第29章 鬼妻(一)(1 / 1)
索朗帶我出村子的時候和我說,我手裡的珠子名叫喚靈珠,是桑吉爺爺年輕時候收藏的寶物。並且它還有起死回生的作用。但聽說只能喚回惡靈或者陰魂,而且它只有兩顆。
他還說桑吉爺爺能把這個給我,肯定是看在了楊婆婆的面子上。
我就問他一顆在我這裡,另一顆在哪兒。
他說另一顆在他很小的時候,聽村裡的人說好像是被偷了。
我點了點頭將珠子緊緊的和木簪一起握在我右手手心裡。
索朗送我出來後便就回了村子。
師父看到我手上包紮的布,問我怎麼回事,我就把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了他,他聽後沒說別的,只是讓我好好把珠子和木簪收好。
回去的路上,師父把因為在冬眠季節在他包裡睡的很死的小白丟給我,就看著窗外沒說話。
而李萬卻一直叨叨說桑吉爺爺這個人真古怪,脾氣陰晴不定就算了,還讓那麼小的女娃給自己割口子,不過還好事情辦完了不然自己···巴拉巴拉說了一大堆。
不知道是因為流過血身體虛弱的原因還是李萬的叨叨實在太催眠,我靠著窗戶就睡了過去。
感覺到車子到了家門口,我因為太困睜不開眼睛,師父就將我抱在懷裡往家裡走。
師父將我抱在懷裡的時候,我小聲的師父耳邊說了句:
“師父,謝謝”
師父聽到後,我感覺他頓了一下。隨後我就睡過去了。
我對於師父為我做的這些事,一直都是很感謝的。從領我去楊婆婆那救陰童開始,我就一直想和他親口說一句謝謝。
他總是什麼都不和我說,卻又將事情都為做了。
日子一天天的過,從莫斯卡村回到住的地方已經兩個星期了。
我每天除了寫作業和練師父教的東西,就是跟著李萬身後和他一起在美食街上大吃特吃。
短短的兩個星期,我就感覺自己的臉蛋明顯變圓了。
但是在美食遍地的四川,誰又能抵擋住誘惑呢?
這一天晚上,李萬帶著我和師父在燒烤店裡擼串。吃到一半李萬從自己的包裡拿出了兩個用絲帶包裝好的盒子給了我和師父。師父問他是什麼,他不說,就讓我們開啟看看。
開啟後,是一部手機。
師父那部是黑色的,我的是紅色。
李萬說:“噹噹噹~送你們兩個的,你們也沒個手機,每次想找你們的時候都要跑家裡去,太麻煩了。手機卡我是託朋友辦的我們當地的,已經給你們裝進去了。聯絡人的第一個就是我。你們快試一下。”
我看了看師父,想著要不要收,畢竟手機在當時也還是很貴的。
師父說:“收吧,以後方便。”說完就將手機放進了自己口袋,也沒開啟看看。
而我剛拿到手機很新鮮,就讓李萬教我怎麼用。李萬教了我一會兒,我就差不多會了。小孩子的天賦,絕大部分都落在了玩手機上。
想起李萬剛才說手機聯絡人的第一個是他,我就開啟了聯絡人,第一個號碼上的備註顯示的是:帥氣李叔叔。
我看著正把羊肉串往嘴裡大口吃的李萬,一時間說不出話。
吃完飯我們三個人在街上溜溜彎消消食,看到很多賣小吃的店,我突然很想回奶奶家,也很想念家裡賣的冰糖蘋果。
“叮鈴鈴——”
正在我想家的時候,李萬的手機響了。
本來嘻嘻哈哈逗師父的他,接了電話聽對方說幾句表情突然嚴肅起來。
師父就問他怎麼了。
他說:“有一個女的託朋友找到我,說她丈夫可能是被鬼纏住咯。”
師父看了他一眼。
李萬又對電話那頭託朋友找到他的女人說:“我們現在正在外面吃飯,正在回家路上,你現在方便嗎?方便的話你來我們家說吧。”
說完李萬嗯嗯了幾聲,把我們現在住的地址說給了她,就催著我們快點走早點回家。
走了大約二十多分鐘,我們就到了小區門口。
再往裡走,就看我們住的那號樓下,一個穿著鵝黃色羽絨服,梳著高馬尾的女人在站著等我們。
李萬向前跑過去和那女人打了個招呼,等我和師父走上前去後,四個人才開門進了家。
坐在家裡沙發上,李萬指著我們和女人說:“他是專門解決事情的張天齊師父,那邊那個是他小徒弟。有撒子事情你就先和他們說,我去給你弄杯熱茶。”
說完李萬就轉身進了廚房,開始倒騰熱水和茶葉。
坐在沙發上的女人胳膊放在腿上,身體往前屈,對著我和師父就開始說起了她丈夫被鬼纏的事情。
她說她叫孟小麗,丈夫叫陳然。
孟小麗和陳然兩人是家裡安排相親才結的婚。
孟小麗婚後做起了家庭主婦,而陳然一直都從事著房地產銷售的工作。一般沒業務要忙的的時候,陳然就早早的趕回家陪她,還幫她洗衣做家務。孟小麗對陳然也是關心備至,體貼入微的。
雖說是相親結的婚沒有談過多久的戀愛,但是兩人也是恩恩愛愛如膠似漆。
有一天的晚上,凌晨一點,陳然喝的醉醺醺的被他的朋友扶回了家。
待陳然朋友走後,他就醉倒在了沙發上。孟小麗便給他拖到了臥室,換上了睡衣。孟小麗自己也去臥室的洗手間泡腳,準備上床睡覺。
在孟小麗泡腳的時候,聽見床上的陳然好像在和誰說話,她以為是陳然喝多了說夢話就沒搭理。
第二天,陳然也正常的出門上班了。
但第二天晚上回來的時候,孟小麗就看出陳然整個人都沒有精神,她也沒多想,就以為是陳然昨晚喝酒喝傷了身體,便去廚房裡準備給他熱杯牛奶喝了睡覺。
然而當孟小麗在廚房忙活的時候,又聽見陳然好像在和誰說話。
她以為是陳然在和客戶談工作就也沒問,給陳然喝了牛奶後,孟小麗早早就睡下了。
孟小麗一直睡覺都輕,半夜就被身邊陳然的動靜吵醒。
她也沒睜眼,以為是陳然起身上廁所之類的。結果迷迷糊糊的就聽見陳然說了一句:“當然是夫人你好看了。”
孟小麗一聽睡意直接就醒了,開啟床頭的檯燈。就看見陳然坐在梳妝檯的凳子上,孟小麗就問他:“你給誰打電話呢?”沒想到陳然根本就沒搭理她,慢慢起身又回床上睡覺。
孟小麗見陳然手裡也沒拿著手機,尋思可能是自己聽錯了,就也睡了過去。
第三天開始,陳然整個人都讓孟小麗覺得不對勁了。
首先是對孟曉麗沒有以往那麼體貼,看見她也當作沒看見一樣。而且陳然經常把自己鎖在房間裡好像在和誰打電話。
孟小麗以為陳然是有了外遇有點傷心欲絕,就打包了行李回了孃家。回了孃家兩天後,孟小麗見陳然遲遲沒有找她,就想回去一趟。她覺得哪怕是出軌了不愛她了,該辦的手續也要辦。
結果當天晚上到家一推門的時候,卻被眼前的景象嚇出了一身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