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鬼妻(二)(1 / 1)
孟小麗晚上到家一推門,憑藉樓道里的燈,就看見了一個披頭散髮的女人穿著一件長袍在客廳裡跳舞。這女人明顯是知道孟小麗就站在門口,但她不以為然,還是慢慢的在跳。
孟小麗這時已經渾身冷汗,看著眼前這詭異的一幕,直接愣在了那裡。
樓道里黃色的燈也因為無人應它,滅了下來。
斑斑月光從孟小麗家客廳的窗戶滲了進來,照在了正在她面前跳舞的女人身上。只見那女人一直踮著腳,左臂將長袍挑起開始緩緩落下,而長袍後女人的頭也向左慢慢的移。
這時跳舞的女人動作定格,長袍遮擋住了她的鼻子下巴只露出了她的額頭和眼睛的部分。突然女人的頭往孟小麗的方向快速一轉,一雙眼睛就和孟小麗四目相對。
看到這雙眼睛的孟小麗,突然大叫起來就跑了出去。
孟小麗說到這,李萬正好從廚房端著茶水出來,就問道:“那雙眼睛咋子咯把你嚇成那樣。”
孟小麗看了看李萬,又看了看我和師父,嘴巴微微顫動說:“那個根本不是什麼女人,是我丈夫。”
聽完孟小麗說的這句話,我整個人感覺到一股惡寒。
要是我回家看到師父或者李萬這個鬼樣子,我也會直接跑出門吧。不過我應該不是被嚇得,是被噁心的。
見我們沒搭話,孟小麗繼續就往下說。
孟小麗說當天她看到那一幕後,也沒來得及回孃家,就在賓館住下了,晚上睡覺都是那個場面在不停的迴圈。
第二天中午醒了以後,才看到手機上有很多陳然的朋友劉濤打來的電話。她說劉濤和陳然是很多年的朋友,他們以前在一個大學寢室裡。
看到了劉濤的未接電話,她就給劉濤打了回去。劉濤開口就說:“大嫂,你咋才接電話。這兩天然哥去哪了,也不回訊息。我給他帶了客戶,但是一直找不見他,他···”
還沒等劉濤說完,這邊的孟小麗就哭了起來。劉濤就問孟小麗發生什麼了,是不是陳然出事情了。孟小麗才哭著把這幾天的事情,告訴了劉濤。
劉濤和李萬曾經因為朋友攛的飯局一起吃過飯,兩人還留過聯絡方式,後面因為脾氣相投還一塊擼了不少串。
劉濤聽完孟小麗的話,突然想起了李萬曾經和他說過的一個小師父的事情,就把李萬的聯絡方式給了孟小麗,讓他可以去找李萬試試看。
所以後面才有了我們三個人吃完飯散步,李萬接到孟小麗電話的這些事。
說到這裡孟小麗就不說話了,手裡捧著茶杯看著我們,眼神中帶著一絲渴求。
師父就對她說:“你先生這樣確實是撞鬼。但是具體是因為什麼遇到的,要見到他才能問清楚。你今晚還是在賓館住下不要回家,明天早上我們再陪你回家看看。”
孟小麗聽到師父言下之意是會幫她看看,把茶杯就放在了桌子上,然後一把拉著師父的手說:“謝謝張師父,謝謝張師父。”
師父被她拉住手眉頭緊皺,李萬見狀就把孟小麗扶了起來說:“那個妹子,天也不早咯,你先回賓館睡瞌睡。明天早上準備去的時候呢,我給你打電話。天那麼晚了,我先送你出小區,你一個人也不安全”
孟小麗點了點頭,李萬就將她送了出去。孟小麗出去的時候還不忘朝師父這邊說謝謝。
過了一會李萬就回來了,李萬看著師父說:“你不要老是把你情緒掛在臉上哦,雖然說你還小才20歲,但是你這樣以後怕是接不到生意,沒得生意可做。”
師父白了他一眼,不想搭理李萬,轉身就回了自己的臥室關上了門。
李萬看著師父關上的門嘆了嘆氣。
然後坐下來喝了一口茶,對著另一邊的我說:“你師父哦還是太年輕,沒經歷過社會的毒打。你不要和他學,以後會吃大虧。”我應和的笑了笑,就問他:“李叔叔,你怎麼和誰都認識啊?”
李萬說:“哎呀娃子,這個小鎮就那麼大。大家彼此都是好鄰居,吃個飯交朋友一起耍,很正常的喔。”說完我點了點頭,他又和我說:“對了娃子,你上回給我講到你拜了師父,然後咧,你再給我講講,我太好奇咯。”
有一次我和李萬出去一起胡吃海喝的時候,他問我怎麼成為師父的徒弟,我就給他講了我和師父以前的事,他聽的起勁,還讓我多給他講點。但是當時要去忙作業就沒說完,所以現在他突然又和我提起了。
我看李萬那麼好奇的盯著我在等下文,我就給他把以前發生的一些事開始講了起來。
隔天的早上,我看小白冬天睡的太死了,就把他放在了家裡。師父、李萬、我就開車去接住在賓館的孟小麗。
接到孟小麗後,孟小麗告訴李萬自己家的具體位置,我們便朝她家過去。
大約十多分鐘,車就進了孟小麗住的小區。
這個小區的樓壁都是灰色的,裡面有幾棟壓根就還沒有建好。
李萬問她為什麼住在這,她說當時籌辦結婚要買房,看這裡的房子便宜,就買的這裡。然後結婚了又著急住,就先搬進來了。
到了他家樓下,我們幾個人下了車。
四個人上了爬上了五樓,孟小麗拿出鑰匙有點手抖。李萬見她害怕就將鑰匙拿了過來開了門。
李萬和師父先進去的孟小麗家,我和孟小麗在他們後面進的。
“你們兩個是誰?”師父和李萬剛進去,我們在後面就聽到一男人說話。
孟小麗聽到自己丈夫的聲音從後面往外探了探頭。
陳然看見是孟小麗,從沙發上坐了起來走向她,嘴裡還溫柔的叫著孟小麗:“麗麗。”,孟小麗聽到陳然好像恢復了以前的柔和,眼眶一熱跑過去抱住了陳然。
陳然幫懷裡哭著的孟小麗擦著淚水,又問她說:“麗麗,怎麼了,這些人是誰?”
孟小麗從他懷裡出來,說讓我們先坐,坐下來再慢慢說。
我們幾個人坐下來以後,孟小麗向陳然介紹了我們,還把這幾天的事情向陳然又敘述了一遍,而陳然顯然是一頭霧水。
陳然說自己根本就想不起來有這些事,自己沒接劉濤電話只是因為那天喝醉酒手機丟了。但是這兩天確實一直都不舒服也覺得很怪,每天昏昏沉沉的一到晚上就像失去意識一樣,等到第二天就看見梳妝檯上的假髮和凳子上的長袍。
師父聽陳然說到這,就問他那天喝醉酒後自己有沒有去過什麼地方。
陳然說:“喝醉酒後的事情我不記得了,但是喝酒前我為了抄近路趕去公交車站,走了那邊沒修好的住宅樓。”說到這,陳然好像才忽然想起了什麼,去自己的公文包裡掏出了一塊東西遞給了師父。
東西遞給師父後,陳然說:“這玉佩是我那天趕去公交車站的時候,被那邊的沒修好的路絆倒了。然後發現路邊的草叢裡有個東西,就撿起來看了看,結果公交車那時候快到了,就把它塞到包裡,忘了這回事了。”
陳然說完,師父看了看自己手裡遞過來的東西。而後說了一句話。
師父說陳然遞給他的東西叫同心佩,是古時候人們結婚才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