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畫紙(二)(1 / 1)
夢裡——
一個漆黑的環境中。
“我們很快就會見面了”
泛著紅光的黑影站在我面前,熟悉的聲音再次說道。
“什麼時候見面?”我試探的問了問他。
“當你看到紅色月亮的時候。”
我心想著,這黑影真是奇怪,每次都說讓人聽不懂的話。好好的月亮,怎麼變紅啊?
本以為他留下一句似有似無的話後,會像從前一樣離開。
可是他的身邊漸漸出現了另一個泛著紅光的影子。
是我最早見到他們的時候,雙龍玉牌裡的第二個人。
隨著包圍住影子的紅光仔細看,我發現另一個人似乎是坐在旁邊的。
還沒等我仔細看清的時候,坐在那的黑影突然左手一揮。
一聲琴音穿過了我的大腦,我也在夢裡突然醒來。
睜開眼看著天花板,心裡想著遇到的都是什麼怪人。
轉過頭就看到小白像以往那樣睡在我的枕邊。
正當我在床上對黑影說的話冥思苦想的時候,我就聽到從臥室外傳來了切菜的聲音。
以為是李萬起早做好吃的了,我掀開被子床上拖鞋就往外走。
走出臥室以後,我才發現是穿著一條粉色長裙的蘭姐在切菜。
一看到粉色長裙,我就想到了以前李萬那次女裝的樣子,不禁笑出了聲。
蘭姐聽到我過來了,就問我怎麼起的那麼早。
我說做夢就醒了,她也沒再問便轉身擦了擦手從裙子的口袋裡掏出了一個盒子遞給我。
她對我說:“把裡面那顆黑色的藥丸吃了,剩下的那顆紅褐色的是小白的。”
我把黑色藥丸吃掉後,把盒子還給了蘭姐,看著她做飯。
看著美女本來就很幸福了,看著美女做飯更讓我覺得快樂。
過了一會兒李萬從臥室拖拉著鞋出來,我問他師父怎麼還沒起。
他說:“哎呀你師父昨晚上在客廳看一本古書,看到了快早上。我本來陪著他的,但是實在熬不住了就去睡了。”
我聽了李萬說的點了點頭。
過了一會兒,蘭姐給我們兩個一人端了一碗番茄牛肉麵。
我們吃到一半的時候,師父從臥室出來,陪我們一起吃早飯。
吃完早飯後,師父問李萬我們什麼時候出發去鄭豐家裡,李萬說不著急,一會兒有人送。
師父聽李萬說不急,就坐在那看電視。李萬陪我在沙發上玩翻架子。
大約過了半個多小時,敲門聲響起。蘭姐就過去開門。
我朝門口看,看到了一個穿著西裝帶著金絲眼鏡的男人進來。
李萬見到他,就起身說:“我給大家介紹一下,這是我好朋友段俊。”
段俊和我們打了個招呼,就說可以出發了。
師父背上單肩包,我穿上外套。我們幾個就出門了。
車子開了一會兒,段俊和李萬在車上聊天。
從他們聊天中,聽出了段俊應該是從事設計行業的。
到了鄭豐家後,只見一個穿著絲綢睡衣的男人走了出來。
他整個人都看起來很疲憊,說話的力氣都沒有。
他說:“請問你們是?”
李萬回答說他是昨天鄭豐打電話聯絡的那個人。
聽到李萬說的話後,男人說明自己就是鄭豐,還連忙把我們迎了進去。
進去了以後,鄭豐和李萬還有段俊三個人在說最近的事,鄭豐聽到段俊是設計建築的,還說以後可以合作。
師父不想聽他們的場面話,就問鄭豐買來的畫在哪裡,讓他帶我們去看。
鄭豐帶我們來到他家的二樓,進入了最裡面的那間屋子。
進了屋子鄭豐就開啟了燈,開啟燈後我才發現整個屋子的窗簾都拉的死死的。
師父就問他大白天為什麼要拉著窗簾,他說因為有的收藏品是從別人那裡淘的,不能見光。
師父沒搭理他說的話,他在一個古董架子後面拿出了他買的山水圖。
山水圖被裝裱在了一個木框裡,外面一層是玻璃。
師父看了看這副畫,我也湊過去看了看。
畫倒沒什麼特別的,就是平常看到的那種山水圖。
只是這畫怎麼看,我都覺得不舒服。
師父看了畫也沒說什麼,只是問鄭豐除了那天見到的女詭(避免河蟹用替代字)外,有沒有再見過別的東西。
鄭豐搖了搖頭,表示沒有。
師父讓鄭豐和李萬、段俊他們在一樓等,說要和我兩個人把整個房子斷測一下。
他們三個人下樓後,師父讓我在二樓屋子裡念顯靈咒,他去房子外看一下整體有沒有惡靈行動的痕跡。
等師父下樓出去後,我也在二樓唸了顯靈咒。
顯靈咒唸的過程中,我發現這屋子裡除了這畫以外,沒有別的地方有靈體的痕跡。
我又走去二樓的走廊和各個臥室檢視,發現除了畫以外通通沒有。
就在我覺得可疑的時候,我發現二樓有一絲非常微弱的靈體痕跡在。
這痕跡一直順延到了一個臥室內,我順著痕跡過去開啟了房門。
這應該就是鄭豐睡覺的臥室了,裡面被子還沒來得及鋪好。
但是等到進了臥室以後,痕跡卻突然的消失了。
師父在外排查完,就到一樓喊了喊我。
我應了一聲,就下了樓。
下了樓後我和師父說了我二樓的情況,師父又和我在一樓觀察了一下。
我問師父整個房子外有沒有別的痕跡,師父說沒有。
那這就很奇怪了,一般靈體只要顯形過都會留下很濃重的痕跡亦或者是氣味。
而且根據鄭豐當時的描述來說,他看到的只要沒有錯,那靈體不可能只留下了二樓那一點痕跡。
我感到沒有頭緒,也許是我遇到的和知道的還太少,便站在師父旁邊,等他和我說明。
師父一直沒有說話,過了一會兒才對鄭豐說:“今天我們會留在這裡,晚上你去臥室等著,如果她再次顯形的話,就交給我和小蘋果處理。”
不出意外的鄭豐和以往委託我們的人,都問了同樣的問題。
“小蘋果是誰?”
我尷尬的笑了笑用包滿繃帶的左手指了指自己。
鄭豐聽到自己還要晚上一個人等在臥室,就露出了害怕的神情。
師父見他害怕,就說李萬會陪他,讓李萬躲在衣櫃裡就行。
而我和師父也會在一樓接應,一有事就會趕上去。
李萬指著自己說“撒子?為撒子又是我?”
師父沒理他,李萬也知道師父定了事情是不會改變的。
李萬坐在沙發上癱著說:“唉,為撒子每次這種倒黴事都要我來做嘛。”
師父說會給李萬施屏息咒,只要他在衣櫃別出聲音就可以。
段俊在旁邊一直沒說話,可是我發現他一直打量著我。
月亮悄悄爬上了天,李萬和鄭豐在二樓。
過了一會兒,二樓就傳來李萬的喊叫。
師父和我連忙跑去二樓,發現一個身穿紅袍的長髮女人正掐著李萬和鄭豐的脖子。
我一個鎖靈咒將女詭捆在原地,師父朝她一指,她的雙臂直接就斷了個口子。
女詭鬆開了手,鄭豐和李萬跌倒在地。
這時,女詭的頭慢慢的向後轉動。眼睛死死地盯著我和師父。
透過月光,我看到這女詭臉上的皮膚都是皺裂開的。
女詭被索靈咒鎖在那裡不能動,憤恨的盯著我和師父。
師父剛想上去直接了結她,突然一股力量從我身後出現,湧到了女詭身體裡。
女詭沒有第一時間攻擊我們,而是衝我過來一股力量把我衝倒在地。
然後整個靈體就往放畫的屋裡竄。
師父看我衝擊在地,先跑過來扶我。而後隨著女詭出去,就在我聽到師父要念靈獄咒時,女詭的氣息卻消失不見了。
靈獄咒,就如它的名字一樣,是將靈體釘在一個結界中直到靈體毀滅。
我感覺到女詭氣息消失,就連忙往師父那裡跑。
進了屋子後,我發現師父就站在原地。
“師父,她呢?”
“鑽進畫裡去了。”
師父說完就和我出了房子,去看看隔壁的李萬和鄭豐。
出去了鄭豐收藏東西的屋子,我在二樓看著一樓坐在沙發上的段俊。
他太平靜了,平靜的好像見過鬼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