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亡魂馭靈師(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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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慢慢睜開眼,眼前是一條建在水上的長橋。

是死了嗎?是來到了陰間嗎?

可是這附近鳥語花香,竹林圍繞。

難不成陰間那麼美?

帶著疑問,我慢慢向前走。

走到橋的終點,出現了一個紅色鐵製的門。

這門和古裝電視劇裡的一樣,還半掩著。

我推開門,邁了進去,門後是一個氣派的宅院。

“咻————”

一支箭朝我飛過來,打在了我身後的鐵門上。

“哐啷————”

箭打到鐵門上落了下來。

我順著箭飛來的方向看去,發現有個人站在大院正堂的門外,拿著弓弩對著我。

這人身穿銀色盔甲,裡衣是酒紅色的,裡衣的袖子上還繡著暗色的龍紋。

他頭髮用銀色的髮箍束成了高馬尾,額頭還圍著一條紅色的綢帶。

出於好奇心,我向他走去。

無論是不是陰間,先找人問清楚。

他見我走過去,將弓朝下收在了手裡。

走進以後,我看清了他的樣貌。

這男人濃眉大眼,看起來英姿颯爽,高鼻薄唇,輪廓深邃。

他的好看帶著狂放不羈卻又讓人覺得如沐春風。

我走到他面前,還沒等我對他說話。

他就開口來了一句:“我們終於見面了。”

是他!是夢裡那個黑影的聲音!

他身高和段俊差不多,也是一米八幾。

居高臨下的看著我,好像對我沒有表現出震驚而感到不悅。

不對,除了他還有那個坐著撫琴給我吵醒過的人呢?

我往他身後看了看,發現正堂內沒有別人了。

眼前這個男人看著我,說了一句:“他不在,你還見不到他。”

我抬頭對他說:“見不到他?那為什麼能看到你?”

男人翻了個白眼說:“因為我沒有我哥厲害,你當然先見到的是我了。”

哦,他還挺誠實。

男人看著我說:“進去吧,我不想在這站著。”

說完自己就走向進正堂內,我跟在他後面一起進去。

正堂內都是暗紅色木頭做成的傢俱,左邊兩個太師椅一個桌子,右邊也是一樣。

正堂內最上位的桌椅最上方,掛著一副牌匾,上面寫著“自在逍遙”。

我有點失望,我還以為和電視劇裡一樣,最起碼也寫個正大光明之類的吧。

男人坐在最上位的左邊座位,讓自己找地方坐,我就坐在了左邊的下座。

又是還沒等我說話,他開口來了句:“你被人殺了?”

我也沒避諱直接說:“我是自己殺的自己。”

他倒也沒對一個孩子做出這種事感到驚訝,而是簡單哦了一聲。

隨後說了句:“怪不得我剛剛練功,靈體震了一下,原來是龍牌的現主人自盡了。”

我問他:“我為什麼會來這裡?我是死了嗎?”

他看著我說:“那倒沒有,你現在還有一口氣。”

他又說:“你為什麼要自盡?”

我低下了頭,慢慢說到:“因為周..因為我母親去世了,有人對我說禁術可以救她,但是需要我的命。”

他突然笑了,我不明白這有什麼好笑的。

他一邊笑一邊指著我說:“你和告訴你這個方法的人,多半也是不太聰明。就算你死了能救,那誰來施這個禁術呢?誰有這個本領?”

被他這麼一說,我有點懵了。

“我以為..段俊可以。”

他擺了擺手說:“你師父都不行,更別說別人了。再說了,你親眼見到你母親死了嗎?如果沒見到,就不要輕易下結論。”

我被他說的啞口無言,呆呆地坐在那。

他說的對,我怎麼就沒想到呢?如果我再沉穩一點..如果我再聰明一點的話。

可是在那個情緒和處境裡,我要怎麼冷靜的下來呢?

他見我不說話,就說:“誒,小不點。你都不好奇我是誰嗎?”

“我不叫小不點,你可以叫我零兒。”

“你就這一小個,你不是小不點是什麼?”

“我才七歲,我還會長的。”

“你都剩一口氣的人了,你怎麼長?去閻王老子那裡長?”

這男人話真多,夢裡話多就算了,現在在我面前,說話還又長又噎人的。

男人看我不說話了,又開始叨叨說:“你都不好奇我是誰嗎?”

我瞥了他一眼說:“喜歡裝神弄鬼,話多的黑影子。”

他對我這麼說他沒有生氣發火,又或者是不想和我這個小孩子置氣。

他說:“我是住在你龍牌裡的人。哦不對,不是人了。住在你龍牌裡的靈體。”

那這麼說,現在的場景就是龍牌裡的環境了。我自己這麼想到。

我就問他:“那你為什麼在龍牌裡?”

他聽到我這麼一問,理所當然的說:“我死了靈體自然就在我以前佩戴的龍牌裡,這龍牌本來是兩塊。被你師父以前都尋到後,找人合在了一起。”

聽到他說他死了之後才進了龍牌,又看他的樣貌也不過20歲,我也就沒有問他是怎麼死得了。

他穿著盔甲又善射箭,當初還給我顯形過一把刀,多半曾經是電視劇裡的那種英年將帥。

既然是將帥,那估計就是戰死的了。

他看我一直沒說話,在這裡好像在想什麼,就衝我打了個響指。

“幹嘛?”我問了他一句。

他挑了挑眉,笑著說:“你就不好奇你師父是什麼人嗎?”

“不好奇。”師父就是師父,無論他是什麼人,他是我師父就可以,我從以前就這麼想。

但是我說了不好奇,這男的好像聽不到我的話一樣,還是在那裡說。

“你師父啊,他是一個擁有長生的馭靈師。”

馭靈師?我還是第一次聽說。

我問到:“馭靈師是什麼?”

他說:“馭靈師就是駕馭靈體,用各種靈體為其辦事的法師。”

哦,那怪不得師父有十娘了。

隨後,這男人又說:“馭靈師有很多隻能駕馭一種靈,比如說花的靈、樹的靈、動物的靈,但是你師父屬於操縱亡魂的馭靈師。”

我又問:“那你說的其他型別的馭靈師呢?”

他嘆了口氣說:“以前他們都是一起的,但是為了保你師父,其他幾個人在最後死的時候,將所有靈力都給了你師父,你師父也因此獲得了長生。”

還沒等我說話,他又說到:“但是雖然長生了,你師父也還是會痛會病,只不過無論怎麼折騰都不會死的,除非...”

“除非什麼?”我問到。

他站起了身,走到我面前說:“除非你師父,把靈力或者他操縱靈體的容器,都給了你。”

我抬頭問他:“什麼是靈體的容器?”

他對我說:“就像你一直戴著的那塊龍牌,那就是我和我哥靈體的容器。”

那這麼說,師父當初給我雙龍玉牌的時候,相當於給了我一部分他本不會消耗的命?

想到這裡我心情有些沉重,沒有說話。

男人在我面前走了幾步說:“但是,你把我叫出來的那幾次,比你師父叫出我來的時候還要厲害。”

我搖了搖頭說:“我從來不知道雙龍玉牌裡有你和你哥哥,我也沒有叫過你,我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他聽到後用手摸了摸下巴,然後問我說:“小不點,你爹孃叫什麼你知不知道?”

這人真是缺根筋,我剛和他說過,我是因為我母親去世才自殺的,他還問。

算了,說了也沒事,反正現在我自己也快沒了。

“我娘叫周依依,我爹叫江陵川。”

他皺了皺眉說:“周..我記得你師父有個很要好的朋友叫周可,他算是我見過的最厲害的醫師了,說是醫聖都不過分。你娘是不是他的後代?”

想起蘭姐以前對我說的忘言村的過去,我點了點頭。

他走了幾步繼續說:“江..我只記得以前江南有一個很龐大的巫師家族姓江,據說每一代都有一個天賦絕頂的巫師出生。

他們家以前有個叫江如雪的女巫師,就是那一代的天賦異稟的人。曾經和你師父還認識。不過估計現在都化成灰了。”

我沒有說話,就坐著聽他在這裡和我說。

他打量打量了我,隨後說:“你要是這兩個人後代子孫生的孩子,能把我突然叫出來倒也就不奇怪...”

他又走回了上座,坐下說:“趁著你現在還有一口氣,你還想不想死?”

被他這麼一問,我反問道:“你確定我母親沒死嗎?如果我活著,能不能救我父母?”

他說:“最起碼沒看到屍體就不能確定,你聽誰說你父母去世了?”

我把段俊給我看到的,和我經歷的都給眼前這個男人說了一遍。

男人拍了一下桌子氣憤的說:“這景陽老道禍害了快兩三百年,到現在還沒活夠?”

我問他說:“你認識他?”

他氣憤的說:“何止認識!你師父當年的同伴就被他殺死過!這老東西拿孩子和女人的靈體還有一些巫師和捉妖師甚至仙家的靈體給自己續命,殘害了不知道多少人!”

聽他這麼一說,我才知道原來這景陽老道活了那麼久,用這麼狠毒陰邪的辦法給自己求長生之道。

男人起身對我說:“如果是他害了你父母,你更應該活下去,去親手了結那老東西!”

我低下頭說:“可是我現在已經..”

“我不是問了你想不想活嗎?”

我抬頭看著眼前這個男人的眼睛,這雙眼睛裡現在有憤怒有不甘。

我問他說:“那你有什麼辦法讓我活下去嗎?”

他對我說:“辦法是有..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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