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沈南風(一)(1 / 1)
“天神”從師父的後面慢慢走了出來,白綢遮住他的眼睛,也看不出什麼情緒。
李望舒看到“天神”走出來,以為終於可以開始一場期待已久的對戰。
沒想到,師父幽幽的來了句:“望舒,要不然我給你打一架?”
聽到師父說的話,李望舒用我的身體說:“切,每次都向著他,哥哥也向著他,真沒意思。”
李望舒說完,直接就回去了。
對他肆意操縱我身體,我有一點生氣。
師父對“天神”說:“南風,回去吧。”
“天神”沒有說話,一眨眼的功夫就消失不見了。
天台上一片狼藉,我身上也全是韓書梅的血。
師父走過來把外套拖下給我披上,然後對著韓書梅殘缺的身體嘆了口氣,用雷火咒火化了。
“師父,那天台上這些怎麼辦。”
師父從口袋裡掏出了幾張符,唸了幾句咒。
只見符變成了一個又一個的紙人,開始清理天台。
“剩下的不用管了,我們先回去。”
意念帶我和師父回到了單文華的公司,李萬還躺在地上。
“師父,李叔怎麼辦?”
“他,只能拖著走了。”
師父說完,就走上前去拖著李萬的兩條腿。
一路拖著李萬下了電梯,隨後又搭車回到了家。
到了家後,一直在客廳沙發上等著的蘭姐,看見我一身血急忙的跑過來。
“零兒,你怎麼了?又受傷了嗎?”
看著蘭姐擔憂我的神情,我的心裡暖暖的。
“她沒受傷,先看看他吧。”
師父說完就把李萬扔在了客廳的地上,蘭姐聽師父這麼說也就放心了,就過去看了看李萬。
蘭姐給李萬把了把脈說:“沒事,睡著了。”
師父白了一眼地上的李萬說:“真是沒心沒肺。”
說完師父就自己回臥室洗漱了,蘭姐問師父李萬怎麼辦,師父說不用管他。
不管也不行啊,怎麼能讓他睡地上。
於是我和蘭姐就把李萬拖到了客廳的沙發上。
“蘭姐,對不起,我把你給我做的衣服弄髒了。”
看著身上的衣服都是血跡斑斑,我內心很愧疚。
蘭姐只是笑了笑摸著我的頭說:“傻孩子,沒事,蘭姐再給你做一件。你先去把衣服換下來,洗個澡休息。”
雖然蘭姐這麼說了,可是我心裡還是不是滋味,就一個人低著頭回臥室了。
回了臥室換下衣服,我就去洗手間裡洗澡。
洗澡的時候想起“天神”當時那一掌的樣子,感嘆到他實在是太厲害了。
不行,明天要讓師父給我講講“天神”的事。
聽師父叫他南風,看他的裝束估計距離現在已經很久的時間了,他又是因為什麼和師父定下了契約,成為了師父的靈呢?
剛想到這裡,“咚咚咚———”一陣敲門聲響起。
“誰啊?”這敲門聲打斷了我的思路,還把我嚇了一跳。
“下回你出去再不帶著我,我就把周幼蘭給你做的衣服全撕爛。”
原來是小白在抱怨我沒有帶他,我只能安慰道:“我是看你身體還沒好,下次一定。”
小白聽到我的回答後沒說話,我只聽見他走了的聲音。
估計又是變回原型,然後繼續睡覺去了。
等我吹完頭髮穿上乾淨的睡衣出來,小白果然蜷在枕頭旁邊,看樣子是睡著了。
我也躺了下來,蓋上被子,向著韓書梅最後說的話,又想了想“天神”睡著了。
夢裡———
李望舒在院子裡練射箭,我跟著他一起學。
學到一半我拉弓問他:“望舒哥哥,你為什麼那麼討厭那個南風啊?”
李望舒一箭過去射中了靶心,然後對我說:“討厭?我不討厭他,我是佩服他才要和他單挑的。”
聽李望舒這麼一說,我對這個南風更好奇了。
我便問他“那你知不知道關於他的事啊?”
說完我一箭過去,結果只射中了很偏的地方。
“你是來學射箭的,還是來和我打聽人的?你要是打聽人,就去問你師父,問元君去。”
“當然是來學射箭的啊?你不讓我問南風,那我問師父為什麼叫元君總可以吧?”
結果說到這,李望舒放下了箭,走到我面前。
我以為他要告訴我關於師父的事,就放下了箭,等他和我說。
結果沒想到,他一個腦瓜崩過來。
“小小年紀,好好學習。”
夢外————
李望舒給了我一個腦瓜崩又教育了我一句後,我也就從夢裡醒了。
時鐘在八點。
我心想,哼,你不告訴我,我問師父去。
穿上鞋洗漱過後,我就去了客廳,看見李萬已經換下了昨天的衣服,穿著睡衣在客廳沙發上坐著。
“李叔,你醒啦。”我和李萬打招呼,只見他晃了晃頭又用手一直錘後背。
“誒,女娃,我凌晨醒了才回去屋裡睡的。我們是咋回來的哦,我咋感覺身上那麼痛。”
我沒接李萬的話,我總不能說是師父拖著他回來的吧。
李萬又揉了揉自己的胳膊,嘟囔道:“我這個胳膊,也是痛得很。”
我也沒接話,總不能和李萬說他胳膊是我昨天晚上踩的吧。
這時蘭姐從屋裡出來,看我和李萬都醒了就洗了洗手準備給我們兩個做飯。
做飯做了一半,師父也從臥室裡出來了。
李萬也問了師父自己怎麼了,為什麼渾身疼。
師父說:“不知道,估計你睡落枕了。”
好傢伙,師父也不想接這個茬。
吃完飯以後,今天也沒什麼事情要忙,師父就回他的臥室去研究那幾本古書。
我還想著多聽點關於南風“天神”的事,就跟著師父去了他的房間。
進了房間,還沒等我說話。師父就問:“說吧,找我什麼事。”
我嘿嘿的笑了幾聲,過去師父旁邊坐下,和師父說:“我想知道昨天師父你召喚出來的那個人,他看起來很厲害。”
師父拿了本古書開啟,坐在床邊看。
我見師父沒搭理我,我就繼續黏著師父說:“師父你給我講講嘛,我真的很好奇。”
師父可能嫌我有點煩,把古書慢慢合上,然後看著我說:“想知道是吧?”
我拼命的點了點頭,還嗯嗯了幾聲。
“那就自己去看吧。”
說完師父一巴掌拍在我的腦門上,我就暈了過去。
夢境————
一位穿著紅色古時騎馬裝的女人在和一個穿著白色騎馬裝的男人,正拿著箭在林間涉獵。
女人率先打到了一隻野兔,然後轉身對身後的男人說:“沈南風,你可別輸給我了。”
沈南風?原來這個騎馬的少年是我見到的“天神”。
和我見到他時不同,這時的他劍眉星目,眉宇間都是王孫子弟的高貴氣息,身上沒有一點的破碎感,相反還散發著一股與生俱來的王者風範。
沈南風笑了笑,拿著弓箭對著女人,女人沒有動,只是看著沈南風。
一箭過去,一個重物躺下的聲音響起。
女人騎馬過去一看,是一頭鹿。
“蔣曉,你還差的遠呢。”沈南風對女人說到,聲音也是驕傲和挑釁的味道。
這個穿著紅色騎馬裝的女人,原來叫蔣曉。
蔣曉沒搭理他,只是策馬而去。
沈南風趕緊追上蔣曉,蔣曉卻扭過頭來不理他。
“堂堂長公主,怎麼還和我計較?”沈南風逗著蔣曉。
蔣曉轉過頭抱拳說:“我區區一個公主,可不敢和沈大將軍家的大公子計較。”
沈南風無奈的笑了笑,眼裡全是寵溺。
過了一會兒,兩人策馬出了林子,沈南風便下馬和蔣曉騎上了一匹。
“沈大將軍家的大公子,在這裡給最善解人意的長公主賠個不是。”說完還用胳膊環住了蔣曉的腰。
蔣曉並沒有排斥,反而仰起頭哼了一聲。
沈南風環著她策馬,自己的馬在身後乖乖跟著,兩人慢悠悠的看著風景。
到了一個河邊,兩人下了馬。
沈南風和蔣曉便在河邊找了幾根樹枝,兩人比賽看誰扎的魚多。
明顯沈南風這次是讓著蔣曉了,贏了的蔣曉很開心的坐在河邊。
“喂,皇兄可說了,這次你出去戰勝歸來,我們就完婚。”
“是啊,我還答應了你,讓你穿最漂亮的嫁衣,我們兩個人一起騎著馬,讓百姓們看看公主的威風。”
蔣曉聽到了笑了笑,但是又好像想什麼了,突然變得不太開心。
“怎麼了?”沈南風問道。
蔣曉撅了撅嘴,坐在那用手拖著下巴說:“只是這次戰事兇險,敵軍又陰狠奸詐,我怕..”
“怕我回不來?”
蔣曉點了點頭。
還沒等沈南風說話,蔣曉就衝著沈南風伸出了小拇指。
“你和我拉勾,無論這輩子還是下輩子還是下下輩子,無論你去哪兒,你都要回來找我。”
沈南風笑了出來,然後用自己的小拇指勾著她的小拇指說:“我答應你,無論哪一世,我都會找到你的。”
“說話不算數的人,要遭天譴的。”
蔣曉看著沈南風認真的說道。
沈南風開口說:“我答應了你,那你要和我約定什麼?”
蔣曉湊到沈南風的耳邊,輕聲說了一句:“無論哪一世,除了你,我誰都不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