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影子(一)(1 / 1)
聽完沈南風說的話,我漸漸明白了自己看的那些電視劇裡,男女主生死都要一起的劇情。
醒來以後師父已經不在房間裡了,我聽到客廳說話的聲音,穿著拖鞋就走了出去。
客廳內———
蘭姐在沙發上看電視,師父和李萬在一邊下圍棋聊天。
“誒誒誒,我不下這裡咯,等一哈等一哈。”李萬一邊說著一邊把自己的黑棋子往手裡拿。
師父無奈的搖了搖頭,看著李萬把棋子拿走。
走到蘭姐身邊坐下,她把我摟在懷裡。
電視機裡放著古裝電視劇,右邊用紅字標著電視劇的名字《上錯花轎嫁對郎》。
我沒太看懂在幹什麼,但是裡面的女生都好好看。
而且透過和蘭姐生活在一起,我發現蘭姐對古裝連續劇十分的鐘愛。
“蘭姐,你為什麼那麼喜歡看古裝劇啊?”
蘭姐揉了揉我的頭說:“我不是喜歡看電視劇,我是喜歡電視劇裡演員們穿的那些衣服,你不覺得很漂亮嗎?”
她不說的話,我的注意力還真沒放在衣服上。
再往電視機裡看去,只見裡面一個女生穿著鵝黃色的裙子,上面繡著白色的花,衣服領口下面用紫色的布鋪了一個半圓,上面也繡著同樣的花樣。
腰上也是用同樣花樣的淡紫色綢緞圍了起來,女生頭上還插著一朵鵝黃色的花。
“哇,蘭姐,真的好好看。”我不免驚歎到。
蘭姐笑著對我說:“喜歡嗎?喜歡給我們家零兒做一件。”
聽到自己又要有新衣服了,我開心的環住蘭姐的脖子說:“真的嗎蘭姐!我太幸福了!”
蘭姐用手拍了拍我的後背說:“零兒想要,蘭姐就給你做。”
自從有了蘭姐,我就沒再去過商場裡買衣服,因為她做的衣服真的是我見過最漂亮的,穿著也是最合身的。
一邊下棋的李萬聽到後就說:“哎呀,蘭妹你那麼喜歡這些東西,做的又好看。不如我給你投資個服裝店,我們還能賺一筆。”
“雖說是喜歡,但是要為了掙錢去做,我可能還沒有那個精力。畢竟我還得為你們突如其來的受傷,時刻準備著。”
也是,以蘭姐的性格如果讓她真去把精力都投入到衣服上,她肯定是不想的。
畢竟,醫術和製藥才是她的信仰所在。
就這麼過了一會兒,李萬的電話響起來了。
“嗯嗯,對對,我是李萬您說。”
李萬拿著手機和對方交談,還不忘了在師父手裡悔棋。
等他掛了電話以後,他就和師父說先別下了,來活了。
我在蘭姐懷裡好奇的問:“李叔,這次又發生什麼了?”
李萬從椅子上側坐著,和我們講剛剛手機裡那個人和他說的事情。
給李萬打電話的人叫於新,是個剛來這邊打工實習的應屆畢業生,工作的性質就是辦公室裡的文職,幫領導打打字做做文件和表格。
由於剛畢業實習自己也沒多少錢,於新便租了個附近學校的家屬樓。
雖說樓已經年頭比較長了,但是租金便宜,鄰居街坊也都熱情。
再者,一方面,於新下了班做個兼職掙點外快補貼生活比較方便,另一方面,他也不用因為兼職到半夜回宿舍吵到別的員工休息。
事情是發生在一天晚上。
這天,於新下了班回家換了件衣服,就去連鎖超市裡上個晚班兼職。
一切都和往常一樣,十二點下了兼職就回家了。
回家後,於新才發現自己家斷電了。
這時候小區裡交電費的地方早就下班了,只能等明天早上再去。
於新想著一個大男人斷電有什麼的,就從櫃子裡找出手電筒,放在臥室的窗臺上。
輾轉難眠睡不著,於新就從床上坐了起來。
看著手電筒打在牆上的光,於新想到了小時候和朋友們經常玩的手影。
反正坐著也是無聊,自己就對著牆開始比劃小狗和螃蟹等等一些手影,開始自娛自樂。
本來是挺開心的場面,結果在於新用手比劃小鳥圖案的手影時,有另一隻手的影子從牆上顯了形。
於新以為是自己散光看錯了,就用手擦了擦自己的眼睛戴上了眼鏡。
再往牆上看去,那隻手的影子已經不在了。
於新就想著肯定是自己眼花了,太累了,也就沒當回事倒頭睡覺。
第二天下了兼職回家以後,為了省電費,他泡了個泡麵,開著電視吃飯,周圍的燈都閉了。
電視機餘光照在地上,於新看見有一雙腳的影子走了過去。
於新嚇得一口面噴了出來,但又覺得肯定是和上回一樣看錯了也沒管。
晚上睡覺睡到一半的時候,於新口渴醒了,就來客廳裡接水喝。
結果剛一到客廳裡,他感覺自己都差點尿出來。
月光從窗戶照了進來,有個影子站在了窗戶前。
他嚇得立馬跑回臥室鎖上門,鑽進被窩裡。
精神極度緊張,他也不敢睡,硬生生的熬到了第二天早上。
第二天一早,於新就和領導請了假,說自己身體不舒服。
完事他就給自己家裡遇到過這種事情的長輩打了個電話,長輩說他是撞了邪了,說找人看看就行。
於新聽後心裡的石頭落了下來,就下樓準備去吃個飯。
結果剛下樓,長輩打電話過來說,以前老家會看事的老頭已經去世了,讓他自己看看能不能聯絡到別的人。
於新心想自己去哪兒認識這種人啊,嘆了口氣就把電話掛了。
來到一家飯館後,於新坐在那鬱悶的喝酒,老闆看這小夥子心情不好,就過來問問。
於新就把自己的這兩天發生的事給老闆講了,也算是舒緩一下心情。
巧的是,這家老闆以前還沒有門面,在街上擺攤的時候認識了李萬,就把李萬的聯絡方式給了於新,於新這才聯絡到了他。
再後來,就是剛剛於新給李萬打電話,把事情經過告訴他,問李萬有沒有空能不能來看看了。
李萬把事情和我們說完後,師父就問:“什麼時候過去?”
看了看錶剛中午11點,李萬就說吃了飯再過去,要不然趕著飯點過去再讓人誤會。
師父點了點頭,李萬就起身說:“哎呀不玩咯,每次都輸給你,我還是起來做個飯吃。”
聽到要做飯,蘭姐就準備起來。
李萬對老姐說:“哎呀快坐下,每天都是你做飯多辛苦,今天讓老哥我露兩手,太久沒下廚了手癢癢。”
蘭姐聽李萬這麼說,笑了笑就坐下摟著我繼續看電視。
過一會兒吃完了飯,我們三個就打車去了於新家,為了避免小白再和我鬧彆扭,我把它也帶上了。
到了於新家樓下,只見一個戴著黑框眼鏡的男人等在冷風中。
李萬沒見過於新,所以打了個電話。
只見那個戴著黑框眼鏡的男人接了電話,李萬衝他那邊招了招手。
於新帶我們去他們家,由於家屬樓比較老舊,灰色的樓道里還有潮溼的味道。
到了他家以後,李萬和於新打了聲招呼,我就和師父在他家看了看。
就是一個簡陋的二室一廳,除了於新住的臥室,另一間房放著的都是他的衣服和儲存的好幾箱方便食品和屯著的醬米油鹽衛生紙。
我在於新的臥室看了看,發現牆壁上有靈體存留過的痕跡。
應該是於新那晚看到的手影留下的。
從臥室出來後,師父正在客廳觀察著。
我問師父:“師父,另一間裡有嗎?我那屋只有牆壁上有。”
師父沒有回應我,轉頭對於新說:“今天晚上你就待在這裡,等晚上它出來了我們收拾了就好。”
師父說完,於新點了點頭。
隨後,師父囑咐李萬去買幾根蠟燭,要買白的不能買紅的,還要他買幾個小孩子玩的玻璃球。
買蠟燭?一般情況下師父都會自己帶的,但是今天出門師父沒有揹包。
買玻璃球?買那個幹嘛?
等李萬回來後,也才下午三點,李萬從塑膠袋裡拿出了一副撲克,喊師父和於新打撲克。
要不說李萬這人有時真是沒心沒肺,人家家裡鬧鬼呢,他喊人打撲克。
李萬對於新說:“哎呀,小兄弟。你在這裡心顫顫也是等到晚上,不如一塊高高興興到晚上。再說了有我們在呢,你怕撒子?”
說罷就拉著師父和於新打撲克,我一個人在那裡看電視。
一直到了晚上6點,我們幾個對付的吃了點泡麵。
師父給了我幾張符,讓我把蠟燭放在符上,佈置在於新家每一個角落。
電視開著,燈全關了。
師父給李萬和於新施了屏息咒,讓他們兩個一人守在一個臥室裡,看看蠟燭有沒有滅。
師父說:“哪個屋裡的蠟燭的火苗變綠了,靈體就在哪個房間裡。到時候把手中的玻璃球扔到地上,我和小蘋果聽到會過去。”
每次一說到小蘋果,我就又要經歷一次尷尬的局面。
沒等於新問,我就指了指自己說:“我是小蘋果。”
於新根本沒在意這些,一聽自己要在房間裡,整個人的神情都緊張了起來。
李萬怕於新害怕安慰他說:“別害怕哈,你被施了這個咒就和沒了一樣。”
於新聽了以後,明顯更害怕了...
也不知道李萬是安慰他還是在嚇唬他。
“死”過一次的我,已經用不到屏息咒了,我不想讓靈體知道我在哪兒,就可以隱去自己的氣息。
聽師父說,有些強大的靈體也可以做到。
看著客廳的時鐘到了八點多,於新在的房間裡傳出了玻璃球落地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