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角堇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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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時候,就可以找我。”

是李望舒哥哥的聲音。

我連忙轉頭往身後看,結果不知道被什麼東西眯住了眼睛,只看得到一個紫色的身影朝我走來。

沒想到紫色的身影走過來後,給了我一個腦瓜崩,眼前一黑,我就醒了。

這人怎麼那麼奇怪,聲音聽著溫潤如玉,行事怎麼和師父一樣,動不動就打人腦袋。

醒了以後,生了頓悶氣,我就開始繼續背師父給我那本心法。

日子祥和美好,也沒有什麼糟心的人來鬧事。

而且臨近年底,李萬也忙著給自己投資的地方盤點。

生活是需要錢的,總不能只吃師父的本金。

大約過了十多天,日曆就到了元旦。

蘭姐一大早就來敲了我的屋門,迷迷糊糊的我,揉著眼睛穿上了拖鞋,去給蘭姐開門。

開啟屋門以後,就看見蘭姐穿著一身玫紅色的裙子,站在門口。

很少見蘭姐穿這麼豔麗的顏色,玫紅色將白皙的她,趁的就像是寒冬裡的臘梅。

“蘭姐..”我慵懶的喊著她,因為昨天和李萬打遊戲打的太晚了,有點沒睡醒。

蘭姐摸了摸我睡亂了的頭髮,讓我趕緊去洗漱,然後去她房間找她。

我應了一聲,她就把門關上了。

洗漱出來以後,我才發現小白今天沒在床上。

出了臥室往裡走,就是蘭姐的臥室。和蘭姐還有師父、李萬他們一起生活的這段時間,我好像

除了師父外,沒進過別人的屋子。

敲了敲門,蘭姐開啟門領著我的手進去。

一進門,左手旁邊是一張桌子,上面放著李萬前段時間逛街買給蘭姐的半自動縫紉機。

據說這個縫紉機的價錢,可以下一個月的館子。

縫紉機的右邊是另一張拼在一起的桌子,上面是擺著的是沒畫完的畫。

擺畫的桌子旁是貼牆的大衣櫃。

再往裡看,靠牆的是蘭姐的床頭櫃和床,陽光透過床,正好趴在繡花的床單上。整個感覺都非常溫暖舒適。

床的對面是兩個木製置物架,置物架上放滿了書還有她平時做的藥和一些木盒,還有一些鑿藥製藥的罐子。

兩個置物架的中間還用一個藍白色的瓷器隔開了,裡面放著的都是卷好的畫。

蘭姐拉我進來關上門,讓我等一下。

隨後她轉身開啟了衣櫃。

衣櫃裡面都是各式各樣不同顏色衣服,還有很多的布匹被包好放在了最下面一層。

蘭姐從衣櫃裡拿出了一件黃色的裙子給我,讓我換上,說是給我的元旦禮物。

我將衣服在蘭姐屋裡換好後,照了照衣櫃上的鏡子。

是我和蘭姐看《上錯花轎嫁對郎》裡,女生穿的那套鵝黃色襦裙!

不同的是蘭姐做的這件沒有腰帶,是直接垂下來的,為了保暖方便裡面還給我搭了一件白色的裡衣。

我開心的抱住蘭姐,她問我:“零兒,喜歡嗎?”

“太喜歡了蘭姐!!太漂亮了!!”我激動的都破音了。

蘭姐笑了笑,讓我把木簪拿來,她給我把頭髮盤好。

等一切都弄完的時候,我和蘭姐出門。

發現師父、李萬還有人形化的小白也都穿著新衣服,看布料和款式就知道是蘭姐做的。

怪不得這段時間蘭姐總是早早就進房間了,原來在忙這些。

吃過早飯後,蘭姐他們幾個人就湊在桌子上打麻將,我看著電視裡的小品在沙發上笑的打滾。

“哎呀,我就說忘了撒子,元旦沒有買盆花噻,要添個新氣象。”李萬拿著麻將牌磕了一下桌子。

蘭姐起身想要去買,我就在一旁說:“我去我去!我去吧蘭姐!”

“這段時間和李叔逛著玩的時候,我去過附近的花鳥市場!我知道在哪裡!”

除了出去買花可以和師父要點錢存小金庫,我還想穿著新衣服出去嘚瑟一下。

師父也沒說什麼,畢竟我現在的狀態,也不用擔心會出什麼事,又不是活人了。

師父從口袋掏出了幾張一百塊給我,還說剩下的就當是我的元旦紅包。

我拿著錢穿上鞋,披上蘭姐給我做的鵝黃色毛領披風,就出了門。

昨天剛下過雪,地面上還有一層白。

走在街上,路過的阿姨叔叔都誇我很可愛,有的小孩子看著我的衣服還投來羨慕的目光。

我心裡自然是高興的快飛起來了。

到花鳥市場,裡面有很多商販。

我看見最角落裡有一對爺爺奶奶在那坐著,也沒張羅客人,我就走了過去。

比起熱鬧人多的花攤,我更喜歡清淨的地方。

走過去以後,爺爺奶奶沒和我說話。

我就主動開口說:“爺爺奶奶,我想選盆花帶回去。”

爺爺的眼睛裡帶著詫異,奶奶還是慈祥的笑著看著我。

“小女娃,你買什麼花啊?”爺爺開口問。

“爺爺我也不知道買什麼花,您給我挑一盆吧。”

說完爺爺起了身,領我往裡走。

走到裡面,地上放著一盆顏色特別多的花,有藍有粉有黃有紅,一朵一朵開起來像一隻只小蝴蝶一樣。

而且爺爺他看我是個孩子,所以挑選的這盆花不是很大,一個人也能提動。

我問爺爺這是什麼花,爺爺說:“這花叫角堇,它啊就喜歡冬天開,其他一些花,冬天都睡覺了,它還開著呢。”

看眼前這位賣花的老爺爺介紹花的時候整個人那麼開心和精神,我不由想起了遠在北方的爺爺。

“那我就要這盆花吧,爺爺這花多少錢?”

我剛說到這裡,一個男聲在我身後問到。

“女娃,你要買撒子花啊?”

我回頭,發現剛剛坐在那裡的奶奶不見了,估計是回家做飯去了吧。

“就買我腳下這盆角堇,爺爺都給我挑好了。”

男人看了看四周詫異的問我:“爺爺?這裡也沒有老人家啊?”

他旁邊的女人說:“是不是咱爸回來了?”

我聽到她這麼一說,回頭再看爺爺的時候,發現他笑著看著我,身體漸漸透明。

好傢伙,原來我剛剛一直在和靈體聊天。

自從“死”過一次以後,我有的時候也分不清眼前見的人是生是死。

怪不得剛剛我和爺爺奶奶搭話,爺爺看我的眼神那麼奇怪。

那剛剛路過的人看到我和空氣說話,豈不是以為我是個精神病?

女人走過來問我說:“女娃,你告訴阿姨剛剛見到啥樣的爺爺啊?”

我想著既然在這個地方,估計是眼前這對男女的親人,就把剛剛的事情複述了一遍。

說到一半,只見男人用袖子擦了擦眼淚。

“真是咱爹孃回來了,真是咱爹孃回來了。”

女人也已經眼眶溼潤說:“是啊,哥。估計是不放心咱們,回來看看。”

說到這,女人把花給我打包了起來,把袋子遞給了我。

“女娃,既然是我爹給你選的,那我和我哥就不要你的錢了。看你長的也可愛,就當阿姨叔叔送你的。”

“阿姨叔叔,這怎麼行呢!買東西就是要給錢的。”

男人向我走過來說:“哎呀,女娃。你告訴我們我爹孃剛剛回來了,比撒子錢都讓我們開心。”

聽到他說的這話,我沒有接下去。

是啊,有什麼比知道家人惦記我們還更暖心的呢?

向他們道謝之後,我就回了家。

回家的路上,我又遇到了曾經給我方石的戴著墨鏡的老頭。

他坐在樹下,依舊是那身黑色唐裝,嘴裡說著:“快了..快了..”

我剛想上去問他,什麼快了,他就消失在了我的視線裡。

回到家後。

我把花遞給了蘭姐,還和他們說了剛剛遇到的事。

李萬聽後,掏出手機給他媽媽打了個電話。

小白聽到後也放下了麻將牌,嘟囔了一句:“我也想回崑崙山看看他們了。”

他們?崑崙山?小白的家人是在崑崙山山嗎?

蘭姐把角堇花放在了客廳的窗臺上,又裝了點水在那澆水。

“零兒,你知道那位爺爺給你挑的這盆花,有什麼含義嗎?”

我搖了搖頭,說不知道。

蘭姐放下水壺,走到我面前蹲下摸著我的頭。

“角堇花啊,以前忘言村也有很多。它們不同的顏色有不同的含義。”

說完,蘭姐站起身領著我去沙發坐下。

“蘭姐,都有什麼含義啊?”我不解的問到。

蘭姐看著我說:“黃色代表生命力,藍色代表冷靜執著,紫色代表高貴亮潔,粉色代表單純美好。”

我聽著蘭姐說的角堇花的含義,一邊感嘆她學識淵博,一邊拿起茶几上的橘子開始剝了起來。

蘭姐環著吃橘子的我說:“但是它們都有一個共同的花語。”

“什麼花語啊?”

還沒等蘭姐說,坐在桌子那邊的師父開口道:

“都代表著思念。”

說完師父起身就回了臥室。

晚上吃完飯看過電視後,我躺在臥室的床上想著師父為什麼會知道角堇花的花語,他好像對花也不感興趣。

這麼想著想著,我就睡了過去。

夢裡——————

李望舒正在院裡教我一些體術,我把我的疑惑告訴了他。

他收手走向臺階坐著,我也過去一起坐著。

“你說師父為什麼知道這些啊?”

李望舒看著天空說:“你忘了我和你說過,你師父長生,是因為其他的馭靈師當初保他性命才換來的嗎?”

我點了點頭:“嗯嗯,你和我說過我沒忘。”

李望舒轉頭看著我說:

“那些為了你師父死去的馭靈師裡,就有一位是專門操縱花靈的...”

我看著李望舒的眼睛,想到了師父當時說角堇花花語的神情,久久沒有緩過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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