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蒲家祠(一)(1 / 1)
元旦過去幾天後,師父說要出去幾天辦點事情。
我問師父是什麼事,他說是一位朋友的生辰,他曾經答應過那位朋友,每年生辰都要帶她回家,看一看花海。
冬天哪來的花海?我以為師父在騙我,就沒多說什麼。
但是和師父待了那麼久,他突然要離開幾天,我心裡很不是滋味。
雖然難過,我還是和李萬還有蘭姐送師父去了火車站。
師父買的是去雲南大理的火車票,因為他突然說要離開幾天,我就鬧彆扭一直沒和他說話。直到他進了火車站,我也沒有說一句。
但是回家以後,我一直是悶悶不樂的。
蘭姐看我不開心一直安慰我,李萬見我變得蔫了吧唧的,也努力的逗我笑。
我看著眼前擔憂我的兩人,努力把難過的情緒壓下去,不想讓他們擔心。
就這麼過了兩天。
早上我和李萬還有蘭姐在吃早飯,李萬的手機就響起來了。
“喂,蒲城。”
李萬接通電話,過了一會兒李萬說要給師父發個簡訊再給對方回話,就把電話掛了。
掛了之後,李萬給師父發了條簡訊。
不一會兒,收到師父的簡訊後,李萬才和我說:“女娃,明天咱們兩個去一趟西充,那邊有個事情要處理。”
沒等我說話,蘭姐就說:“又是鬧詭的事情嗎?”
李萬點了點頭說:“嗯,我朋友老家有個戲樓,那裡出了點事情。我本來想著天齊不在就不去了,但是他說十萬火急,我就給天齊發了個簡訊,問問能不能帶女娃我們倆個去。”
我連忙說:“那師父怎麼說的?”
李萬掏出手機給我看師父發來的簡訊,上面寫著:去吧,她可以。
“哎呀看來你師父對你這個女娃很有信心嘛。”
看著師父的簡訊,我心裡暖暖的。
聽了李萬說的話我更是有點飄。
“那當然!我可是他唯一的徒弟。”
蘭姐看我得意的樣子,不禁笑了起來,隨後她問李萬:“明天什麼時候走?去幾天?我好給你們兩個整理出來行李。”
李萬說是明天下午就去,大約兩三天就回來。
蘭姐聽後嘆了口氣,摸著我頭說:“這次可不能再受傷了。”
我點了點頭,得意勁兒還沒下。
“放心吧蘭姐,我肯定沒問題。”
後來,我才意識到,烏鴉嘴可能是會傳染的。
當天蘭姐給我們打包好了行李,李萬也訂好了長途車。
第二天下午兩點,我和李萬拖著行李坐上了長途車,就出發去了西充。
晚上7點多,到了西充縣下的一個小鎮的一個村子。
李萬和我還有司機師傅,就下了車。
到了村子,李萬給他那位叫蒲城的朋友打電話,不一會兒,蒲城就趕過來接了我們。
去蒲城家的路上,我看到周圍環山,而且農家房的旁邊,有個古樸莊重的建築。
這建築青瓦屋面,又是重簷翹腳門口,由硃紅色的木頭作為搭建的主體。
建築的最上方,有一塊黑色牌匾,上面金色的字型寫著:“蒲家..”
最後一個字不認識。
我就問李萬最後一個字念什麼,他說念祠。
哦,蒲家祠,原來是個祠堂。
祠堂做的那麼莊重肅穆,估計這個村裡以前出了不少能人。
跟著蒲城來到他家,是兩個平房挨在一起的結構。
左邊住著蒲城和他媳婦,右邊住著蒲城的父母。
進了蒲城家的那棟平房後,我聞到了飯香味。
只見一位年輕的女人,從屋裡走出來,把我和李萬還有司機師傅迎了進去。
她應該就是蒲城的媳婦了,聽蒲城叫她小涵。
跟著小涵姐到了裡屋,就看見兩位中年夫婦坐在滿是飯菜的圓桌邊等我們。
恍惚間,我以為回到了奶奶家。
吃飯的時候,我聽李萬和司機還有蒲城一家聊天,大體清楚了這裡的情況。
周圍的那座山,叫米丹山,這個村子叫米丹村。
祠堂之所以建的那麼好,是因為在清朝咸豐年間,蒲氏出了個武舉人,享正五品武德將軍職位,族人十分自豪。
李萬就問蒲城,這次找自己來解決的事,大體的來龍去脈。
聽蒲城說,這祠堂裡有個戲樓。
1980年代,西充縣的川劇團還在祠堂戲樓上演過《四進士》。
不過自那以後,他就再也沒有聽見過鏗鏘的川劇鑼鼓聲,戲臺也就一直落寞到了現在。
上個星期輪到蒲城一家打掃祠堂,沒想到去了以後的當天晚上就遇到了怪事。
蒲城當天早上和他媳婦一起去打掃,結果回家以後結婚戒指不知道掉在哪兒了,就和自己媳婦吵了一架回去找。
沒想到剛一進祠堂,蒲城就聽到了有唱戲的鑼鼓聲傳來。
蒲家祠大約佔地720平方米,面積寬闊。
他偷偷的在門縫裡向內看去,嚇得渾身冷汗。
只見戲臺上,有幾位穿著川劇行頭的人在唱戲,而在敲鑼打鼓的人也是滿面青色,不像活人。
而堂廂內是幾個男女,坐在那裡聽戲,周圍樓廂內還有小孩子們在觀看。
但是他們穿的都不是現代的衣服,而是古時的裝束。
蒲城嚇得有點腿軟,一不小心弄響了門。
眼前的一切都靜止了。
突然間,戲臺上唱戲的人用手指了指蒲城的方向。
所有堂廂和樓廂裡的人都回頭看蒲城。
蒲城說,那些人都是慘白的臉沒有眼球,更可怕的是,坐在堂廂的那幾個身子沒動,直接把頭轉了過來。
蒲城看到眼前這一場景,嚇得當時就跑回了家,不但戒指沒找到,自己還高燒了好幾天。
自從那次以後,祠堂的戲臺每到晚上,就隔三差五的傳出唱戲聲,弄得人心惶惶,小孩子和大人們都不敢過去。
聽蒲城說完,我覺得不應該啊。
一個那麼大的祠堂,供著自家老祖宗,怎麼還會鬧詭?
李萬聽後嘆了口氣,司機師傅在一旁已經嚇傻了。
我想司機師傅要是知道自己來這一趟,載的這兩個人是來解決這種事情的,打死他都不會來。
蒲城說完後,就問李萬有沒有什麼辦法。
李萬拍了拍我的後背,差點把我嘴裡剛嚥下的肉拍出去。
“哎呀,我有撒子辦法。驅鬼還得看我們這位零兒小師父”
真好,這次沒人問我誰是小蘋果了。
蒲城一家人齊刷刷的看向我,弄得我有點不好意思。
而且我看得出來,他們的眼神裡充滿著質疑和震驚。
李萬夾了塊肉嚼著說:“放心吧,這女娃娃厲害的很,他師父就是給你解決過事情的那個張師父。”
蒲城一家人聽我師父是張天齊後,明顯神情緩和了不少。
小涵姐還一直說:“哎呀,原來是張師父收的徒弟,那我們就放心了。”
我一頭霧水,只是笑了笑。
難不成師父以前幫他們處理過事情?
李萬對我說:“你師父以前幫這裡的一家農戶看過事,當時有一家人打蛇被蛇仙纏上了,是你師父來解決的。”
我聽後哦了一聲,就繼續吃飯。
吃飽喝足,已經是快九點了。
我想著早點解決就能早點回家,就和李萬還有蒲城說能不能帶我去祠堂看看。
蒲城看了眼李萬,李萬說:“既然零兒小師父都說話了,那我們不如就早點了事,你們也不用擔驚受怕。”
蒲城聽李萬這麼說,點了點頭,就起身帶我們去。
可能是因為有我和李萬在,蒲城這次沒有他說的那天腿軟的樣子。
到了祠堂門口,裡面沒有什麼動靜。
我就讓蒲城把門開啟,進去看看。
蒲城拿著鑰匙手有點哆嗦,我就說:“哥哥你別怕,不會有事的。”
李萬聽到我喊蒲城哥哥,就問:“你這個女娃娃,我和蒲城一樣大,為撒子你叫我叔叔叫他哥哥?”
我沒搭理他。
能為什麼?因為蒲城比你帥唄。
進了祠堂門以後,眼前是過廳式的戲樓,二樓就是表演的戲臺。
堂廂就是進門的桌椅,一般都是輩分高的人在這裡看。
側面兩層就是樓廂,一般都是晚輩在裡面看。
蒲城說兩邊有木梯可以上,二樓樓廂的盡頭可以走到戲臺,戲臺的兩側都是存放以前那些川劇行頭和樂器的廂房。
穿過戲樓後,是石板鋪成的天井,再往前就是四水歸堂,歸堂的正面就是祭祖的祖堂了。
我們和蒲城一起往裡走,穿過了四水歸堂後,來到了祖堂前。
可能因為這裡地勢逐漸在升高的原因,祖堂看起來有7米多高,十分威嚴,裡面還亮著香火和燭光。
蒲城說哪怕這裡鬧了詭,還是有人每天入夜前早早來供好香火和蠟燭。
看得出,這裡的人對祠堂是打心裡尊敬敬佩的。
就在我觀察這祖堂周圍的時候,一陣白霧升起,從戲樓那邊,傳來了唱戲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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