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報應(一)(1 / 1)
夢裡——————
李望舒剛要開口給我講他和他哥的故事,就聽到正堂後的屏風內,傳出了那個聲音。
“望舒,你很閒嗎?”
是李望舒他哥哥的聲音。
李望舒一聽到他哥的聲音,整個人打了個寒戰,平常威風的樣子都沒了。
原來殺人不眨眼又桀驁張狂的李望舒,是個怕哥哥的傢伙。
聽到他哥哥的聲音後,還沒等我開口問。
“等你再見到紅月的時候,就會知道了。”
說罷,一聲清朗的琴聲傳來,我便醒了。
蒲城家————
我躺在炕上,睜開眼,窗外的天才剛亮。
再見到紅月的時候?
李望舒顯形之前也和我說過一樣的話,可是我我沒見到紅月,他就出來了啊?
還是說我見過,可是卻忘了呢?
怎麼這哥倆都那麼喜歡裝神弄鬼,而且一個喜歡打人一個喜歡用琴趕人。
我氣的用被矇住了頭,打算睡個回籠覺再說。
睡醒之後。
在蒲城家吃完早飯,我們就打算回家了。
走之前,小涵姐和蒲城哥把我叫住,塞給了我一個包裹,讓我回家再看,說是給我的小玩意兒。
我收下後,就和李萬他們開車回去了。
回去的路上,李萬和司機師傅一直在聊一些家常。
自從昨天司機知道我來是做什麼的,並且看到我一身血後,就不和我說話了。
也能理解,畢竟正常人誰願意和一個天天跟詭打交道的小孩兒說話,肯定覺得晦氣吧。
在圍巾後繞在我脖子上的小白,似乎是察覺到了我的情緒,便動了動身子,像是在安慰我。
我是有些難過的。
但難過的是看著窗外風景,想著師父這幾天都會不在。
其他人對我的偏見與排斥不會讓我傷心,畢竟這是我自己的選擇。
在車上又睡了一會兒,下午也就到家了。
到家後開啟門,迎接我和李萬的是溫柔淡雅的蘭姐和她給我們做的熱騰騰的飯菜。
吃飯前我和蘭姐說衣服又被弄壞了,蘭姐笑了笑只是說了句:
“衣服穿過了就完成它的意義了,蘭姐再給你做。”
蘭姐的話永遠讓人覺得心裡像被春風吹過一樣,溫潤又舒適。
吃完飯後,我回屋開啟了小涵姐和蒲城哥給我的包裹,裡面是一把摺扇。
摺扇開啟後,扇面是牛皮黃色的,從左往右看,依次是:
穿著白衣與青衣的兩個女子站在水上,而後是一座山上的寺廟,再來就是寺廟外站著一位和尚。
我拿著扇子出去,打算問李萬這圖案是什麼意思。
李萬看了一眼說:“哎呀,女娃娃,這個你都不知道哦,這個是白娘子水漫金山寺。”
“就是小白和蘭姐天天看的那個新白娘子傳奇?”
“對對對,就是那個。”
說到這李萬停下嗑瓜子的手,對著我說:“川劇裡有專門記載這個故事的劇目,叫《白蛇傳》。上回沒來得及帶你看,下回我帶你一起。”
我點了點頭,就把扇子收好。
想到蒲家祠的戲樓,其實那裡的人也希望有朝一日,川劇的戲班子又能熱熱鬧鬧在上面演出吧。
已經四點多了,我和蘭姐窩在沙發裡看電視,電視裡播的是《名揚花鼓》,裡面那個叫陳坤的男演員長的蠻帥的。
李萬在一邊忙著用計算器算賬,他這個人別看出手闊綽,但是每一筆都是精打細算的。
過了一會兒,李萬的手機響起,蘭姐用遙控器把電視機調小了。
等李萬接完電話,蘭姐問他是不是又有什麼事情了,他點了點頭和我們說了一下這次事情的經過。
這次來委託事情的人,是透過川菜小館的老闆娘劉翠蘭介紹來的。
這人叫王東海,也是做餐飲生意的。
雖說和劉翠蘭一樣都是做餐飲的,但是他們家的飯館一直都不景氣。
不景氣也就算了,這幾天還天天做同樣的噩夢。
王東海說,在夢裡總有個東西追著自己跑,然後追到了他,就咬斷他的脖子。
本以為是飯館不景氣壓力太大鬧的,結果一做噩夢就做了好幾天。
迫使他必須找人來看看的原因,是因為自己的孩子出了事。
前天晚上王東海回到了家,就和老婆孩子一起吃晚飯。
吃完飯一家人看著電視裡演的《少年包青天》,兒子王小寶突然用手蒙著眼睛往媽媽懷裡鑽。
王東海當時看到,以為就是孩子看著害怕,就關了電視說不看了,睡覺去。
晚上睡覺前,王小寶還是一直蒙著眼睛,說自己害怕。
王東海就安慰他說,電視機裡演的都是假的。
準備睡覺了,王東海的老婆就關了燈。
結果燈剛一關,王小寶就捂著眼睛哇哇哭起來。
聽到孩子哭了,王東海老婆趕緊開啟燈,然後把孩子就在懷裡,就問王小寶怎麼了。
王小寶哭著說:“嗚嗚..剛..剛客廳..的陽臺那,突然..有個阿姨竄出來蹲著..看著我..現在..現在她..她在窗簾後面...”
王東海和他老婆一聽這話,整個人都覺得後背涼了。
“老公,老人家都說小孩眼界低容易看見髒東西,你去窗簾後面看看。”
聽自己老婆這麼一說,王東海就顫顫巍巍的到窗簾那,慢慢將窗簾掀起來。
掀開窗簾後,沒有王小寶口中所謂的阿姨,只見著一個小動物身影從樓下大樹旁竄過。
王東海眼看什麼也沒有,就和自己老婆說抓緊睡覺吧。
當時的王東海,還以為是王小寶明天週一不想上學故意吵的。
怪事就發生了。
當天晚上王東海起夜去廁所,就聽見廚房的冰箱有動靜。
王東海以為是鬧了耗子,就拿著掃帚準備過去拍死。
剛到廚房,就看見冰箱下面冷凍櫃門開著,泛著白光。
王東海往前走了幾步,剛想一掃帚下去。
卻看見是自己兒子王小寶蹲在那裡,不知道在幹什麼。
王東海放下掃帚問王小寶在那幹嘛呢。
冰箱的白光下,蹲在那的王小寶突然轉過來頭,滿嘴都是鮮血,手裡還捧著一塊肉。
王東海大叫了一聲摔到在地,王小寶放下肉上來就騎在王東海的身上,要咬他的脖子。
畢竟是自己的孩子,王東海不敢對王小寶使勁,一來二去還真被王小寶一口將脖子咬破了。
王東海他老婆聽到動靜,就來廚房將燈開啟。
看到眼前這一幕時,她差點暈了過去。
咬破王東海脖子後,王小寶從他身上起來,站在原地指著躺在地上的王東海說:“嘿..嘿嘿..你殺了我兒子..我也要殺了你兒子..”
說完王小寶就開始口吐白沫,緊接著倒在地上抽搐。
王東海的老婆嚇得蹲在王小寶身邊,拍著孩子的臉。
一邊的王東海顧不得自己脖子上的傷,連忙打電話叫了救護車。
救護車趕到後,三人就去了醫院。
結果到了醫院給王小寶辦理完住院,王東海也打針包紮了傷口後,事情還是沒完。
王東海和他老婆陪著孩子住院,在身邊照顧著。
誰曾想,剛到半夜。
王小寶就從病床上起來,站在窗戶旁,對著月亮跳舞。
聽李萬說到這我就想,還好這個病房裡只有他們一家,要是別人看到了,估計都得被嚇到直接病重。
李萬又說,王東海當時看王小寶在那跳舞,就連忙過制止,誰知道孩子對王東海又是一頓拳打腳踢。
隨後,王小寶又暈了過去。
第二天白天,王小寶看上去和平常一樣,可一到了晚上,卻就又開始那些詭異的行為。
王東海實在沒辦法了,就給周圍的朋友打電話問誰認識會看事的人。
打到劉翠蘭那裡,劉翠蘭就將李萬的手機號給了王東海。
隨後,王東海才給李萬打了電話。
聽李萬說完我和蘭姐都沒吱聲,一旁睡覺的小白卻突然化了形。
只見小白翹著二郎腿坐在沙發上說:“估計就是這王東海做了什麼虧心事,報應到自己兒子身上了。”
我聽小白這麼一說,覺得有道理,但是再怎麼有道理,也得親眼看看才知道真相。
“李叔,那咱們什麼時候過去啊?”
李萬看了看錶,已經是快五點多了。
“咱們現在就去吧,早點整完早點回來。”
聽李萬這麼一說,我就從沙發上起來,準備去門口穿外套和他去一趟醫院。
一旁的蘭姐嘆了口氣說:“剛從蒲家祠那邊回來都沒怎麼休息,現在又來事了。”
我知道蘭姐心疼我,她肯定覺得我年紀還小,事情那麼多又那麼忙,怕我將來身體受不住。
我拉著蘭姐的手晃了晃,一邊晃一邊說:“蘭姐~我保證很快回家~早點睡覺~”
蘭姐被我突如其來的撒嬌逗笑了,摸著我的頭囑咐我一定要平安回家。
我就和李萬去門口換鞋,拿起掛在門口的衣服出門。
走之前,我看了一眼小白。
“不去,活該遭報應的人我不幫。”
我第一次聽小白拒絕我,而且還覺得他莫名其妙。
“你不和我去,你怎麼知道他們是不是活該啊?”我問到。
小白聽我說的有點道理,就對蘭姐說:“姐姐,你那裡有現在的男生們穿的衣服嗎?”
蘭姐說:“我臥室衣櫃有一身你應該能穿,還有一件棕色的短款羽絨服,從右數第三個和第四個就是。還有一雙白色帆布鞋,你應該也能穿的。”
小白要用人形去?
“你用人形出門沒問題嗎?”我不解的問。
他往蘭姐的臥室那邊走,開門的時候說了一句:“我又不是詭!當然沒問題,我平常那是沒睡醒。”
說完,他就走進了蘭姐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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