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蒲家祠(三)(1 / 1)

加入書籤

“區區螻蟻,為虎作倀。”

整個宅院在太陽的照射下異常安靜,空氣中只能聽到我的聲音。

花臉像是被我剛剛說出的話氣到了,轉身又將黃色臉譜換了上來。

我應該怎麼告訴這個花臉少生點氣?

因為我也不知道這句話為什麼從我嘴裡說出來。

感覺到花臉的怒氣,我的身體往後移動拉開了一段距離。

花臉雙手拿劍從遠處過來,速度快的我已經看不清了。

正當他跳起來雙劍刺向我時,我感覺到雙手直接迎了上去。

我的媽...我不會這次把自己的手整沒了吧???

可我沒想到的是,一聲兵器碰撞的聲音,響徹了整個宅院。

我往手上看,手裡握著的是和花臉一模一樣的兩把劍。

不一樣的是,這把劍不是銀線做的。

它渾身閃耀,甚至觸感接近於虛無。

還沒等我的思緒拉回來,我的身體就先行一步。

我是沒學過怎麼用劍的,在李望舒那裡也只是學了點刀的皮毛功夫還有一些體術。

而現在,我用著連自己都沒見過的招式在攻擊著花臉。

一邊攻擊還一邊不屑的冷哼著。

花臉明顯不是“我”的對手,幾次交鋒都敗下陣來。

這時,我一個後撤步拉開距離,再來一個跨步衝向了花臉身體的左邊,一回身就用劍挑斷了他的右臂。

手中劍突然消失,我在他身後跳起來一手抓住了他的左臂。

隨後,再借用跳起來身體的慣性力量,把所有的力氣都與他左臂的相反方向擰去。

花臉的整支左臂也被我卸了下來,扔在了地上。

而將他左臂卸下來的這些連招,是李望舒曾經教我的體術。

難不成,現在體內操控我的力量是來自李望舒嗎?

我向花臉看去。

他和上次攻擊我的嫁衣傀儡不一樣,他雖然會操控靈體和傀儡,但是卻不具備癒合能力。

花臉手中的銀劍全都掉落在了地上,我瞬時間撿起便直接向他的腹部劃去。

這時,他的身體裡傳來了瓷器碎裂的聲音。

只見一堆瓷片從他半截腰身裡掉出,裡面還有那隻我非常熟悉的噁心的靈蠱蟲。

靈蠱蟲已經被銀劍劃成兩半,可還在地上蠕動著。

我將銀劍丟在靈蠱蟲旁,天上的太陽突然降下烈火打在了那塊地上。

靈蠱蟲和如此堅韌的利器,就這麼被火燒成了灰。

在靈蠱蟲化為灰燼以後,地上花臉的上半身也化成了飛煙散盡,只剩下了一張他當時戴著的那張黃色臉譜面具。

我將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在受傷的肩膀兩處點了一下,天上太陽散下來的光,包裹了我。

在感覺到溫暖的同時,肩膀傷口處開始癒合。

體內的力量好像在癒合我後也消逝殆盡。

天空中的太陽開始降落,周圍的結界也在褪去。

等結界全部褪去後,我還是在這片荒野之中。

看著自己雙手,不敢相信剛剛如此強大的能量來自於我的身體。

“零兒!”小白的聲音在我身後響起,估計是他處理完了戲樓那邊的事情,然後循著我靈體的痕跡過來的。

他來到我面前看我衣服的雙肩破了洞,還有許多我的血跡,連忙問我還有沒有意識,傷的重不重。

我和他說已經沒事了,都處理好了。還問他戲樓那邊的靈體們處理的怎麼樣。

他說那些靈體並不麻煩,交手後將他們定在那裡,和他們講清了事情的原委,就回到了蒲家祠的祖堂內。

看來剛剛戲樓那些靈體,是蒲家祠裡供著的先人,只是被花臉操縱了以後失去了該有的一些意識。

小白見我不說話,用手在我眼前晃了晃。

隨後,他感覺到了我身上的不對勁,開口問:“剛剛有什麼人來過嗎?”

我被他這麼一問,一臉懵的說了句:“啊?”

他皺著眉頭說:“如果沒人來過,你身上怎麼有光術殘留的氣息?”

光術?我想起了剛剛體內那股力量,還有天上的太陽、降下來的火和治癒了我的陽光。

確實都與光有關!我怎麼現在才明白!

光啊!那不就是李望舒的哥哥嗎!他曾經還說我想學光咒的話,到時候可以找他!

回想起那句“區區螻蟻,為虎作倀。”的語氣,確實就是李望舒他哥哥的語氣!

不行,晚上我得向李望舒問個清楚。

小白見我一直呆愣在那裡不說話,就著急的喊我,以為我被人奪了意識。

我笑著說:“我沒有事,也沒人來過啦。”

說完我蹲下身,用手戳著地上的臉譜。

想到那麼有傳統氣息的東西,被這些壞蛋用過,我就有點生氣。

既然如此,那不如燒了它,寧可銷燬,也不願上面殘留著不正的邪氣。

我將手放在臉譜上空,唸了一個火咒。

火苗從臉譜中間開始燃燒,不知道的人看到,肯定以為哪來倒黴孩子在這裡烤火玩,也不怕尿炕。

等臉譜燒盡後,我就和小白說回村子裡吧,別讓蒲城一家人擔心。

小白也沒多話,變回了蛇形鑽進我口袋裡。

回去的途中,總覺得自己好像忘了什麼事情。

到了蒲城家門口,看著不遠處的蒲家祠。

糟了!我忘了李萬和蒲城還在祖堂裡呢!

想到這,我連忙跑回蒲家祠,祠堂的門還開著。

剛進去看到戲樓,我內心深處也是感慨萬分。

“不知道什麼時候,還能在看到那些傳統的東西..”

之所以這麼感嘆,是因為我爺爺很喜歡戲曲。

但又想到現在隨著娛樂的慢慢興起,學曲藝的人和以前的戲班越來越少,總是覺得有些落寞。

雖然那時的我,不懂落寞是什麼含義,可是心裡總是空落落的。

穿過戲樓來到四水歸堂。

四水歸堂這種建築構造,到了現在也已經寥寥無幾所剩不多了。

走過四水歸堂,來到了蒲家祠的祖堂內。

我看見陳列整齊的幾層牌位、正在堂內燃燒著的香還有從未熄滅的燭火。

真好,最起碼還有人是記得自己老祖宗的。

雙手合十,我朝他們拜了拜,也表達了驚擾他們的歉意。

壯大的祖堂與小小的我,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小祖宗!先別拜了!咱們能不能回去了哦。”

是李萬的聲音。

朝聲音的方向看,看到他坐在牌位桌旁邊的角落裡,身上還倚著個昏迷了的蒲城。

我走過去問:“李叔,蒲城哥哥這是怎麼了。”

李萬翻了個白眼說:“哎呀,我算是明白撒子是“物以類聚、人以群分”咯,剛剛一堆東西飄進來,看著他笑了一下,他被當場嚇得暈過去咯。”

如果蒲城知道了那些將他嚇死過去的,是他的先人,又會怎麼想。

“誒,女娃你身上的衣服為撒子又破了,咋子那麼多血?”

說著他從地上起來,昏過去的蒲城摔倒在地。

我都進來這麼一會了,李萬才發現我身上都是血,我對他的反射弧感到敬佩。

但為了不讓他擔心,我還是笑著說:“沒事啦李叔,事情都搞定了,一點傷都沒有。”

嗯,是沒有傷了。但是剛剛被劍刺進肩膀的疼,我還是記得很清楚。

李萬聽我說完,確定了我身上沒有傷,就將躺在地上的蒲城背起來,我們三個人就回到了蒲城家。

到了蒲城家後,和小涵姐還有蒲城的父母說明了蒲城只是被嚇到昏過去了,也說了我身上沒有傷口不必擔心。

晚上我換上了睡衣,把壞了的衣服放進了行李箱裡,將木簪也放了進去。

洗漱後,我和小涵姐睡在東屋的炕上,男孩子們睡在西屋。

躺在坑上的時候,又感覺像是回到了爺爺奶奶家一樣。

離家久了,真的很想家。

雖然我..也不是他們的親生孫女,但是爺爺奶奶是真的很愛我。

不想讓自己太難過,努力剋制了情緒,畢竟未來很有很多事情要解決。

也不知道師父什麼時候回來,他要是知道了我今天的事情會不會誇我。

哦對了,一會要是在夢裡見到李望舒,我要好好問他哥哥的事情。

就這麼想著想著,我也就睡了過去。

夢裡——————

正堂內。

李望舒像是知道了我會來問他,平時在院子裡練武的他,今天在正堂裡坐著。

我走進去,坐在了下座。

還沒等我開口說話,李望舒就說:“幫你的確實是我哥哥。”

“那他為什麼會突然出來?”我開口問到。

“因為那把銀線做成的劍,刺進你身體的時候,也輕微傷到了我的靈體。”

哦,合著李望舒的哥哥是因為自己弟弟靈體被傷到了,一氣之下出來給弟弟討說法的。

我還以為是看我打不過了,出來幫我一把的呢。

隨後,我問李望舒:“你哥哥的光術怎麼那麼厲害?他會咒法嗎?”

李望舒嘆了口氣,開始和我說起了他們從前的事情...

【作者題外話】:書友群:157317897

書友群專屬福利:每月挑選2人免費佔卜算卦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