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治癒池(1 / 1)
比武場的死寂終被解說敲鑼弟子所打破。
“我宣佈,這一場比武勝利者是:龍劍陽!”敲鑼弟子連敲三聲金鑼,也意味著這場比武結束。
“小師弟輸了……”月蝶失落的耷著腦袋。
“沒事了,小師弟能夠和龍劍陽打成這樣很不錯了!”寒雪拍了下月蝶的肩膀,蘇玉和拳僧飛上比武臺,將血泊中的沈雨浩帶走。
“讓小師弟去治癒池浸泡下吧。”拳僧一飛沖天與蘇玉回到仙黎峰,將沈雨浩放入了清波盪漾,充滿生息的治癒池。
沈雨浩靜靜的躺在池水中,水是天藍色的,潺潺的清水,靈光閃動,微微的波瀾,悠悠盪散,將沈雨浩軀體所覆蓋。
治癒池中的清泉來自於南荒一處遠古仙山,仙山上自古流淌的生命之泉,哪怕一丁點也能讓一名遍體鱗傷的修士恢復健康。
而這裡治癒池中的清泉不純,是由多種治癒水融合而成,傳聞,仙山上的生命之泉是一種無色的存在,如夢似幻,幻雲若霧。
沈雨浩金色的鮮血與清泉格格不入,很快,金色的鮮血將治癒池所佔領,沈雨浩的傷勢過重,需要長時間的浸泡,才會恢復如初。
這一場戰鬥無疑是對沈雨浩的一種磨練,他缺少的東西許多,道的感悟,修為境界,以及戰鬥經驗。
每一個強者都是踏著人軀走上大道的,當你選擇了當修士這一條路,從那時候開始,也只有一條路可走,那就是殺出一條血路。
沈雨浩安詳的躺在治癒池中,像是一池湖水中的小船,悠悠盪漾,舒適休閒,他在金色的池水中飄來飄去,清泉滋潤著他的脾臟精血,奇經八脈。
這一次對決後的傷勢,可以算的上除了天劫那一次最慘的一次,沈雨浩在清泉中漂浮,時不時微皺一下眉頭,軀體上的疼痛依舊在隱隱作祟。
與此同時另一旁的比武場,沈雨浩這匹半路殺出的黑馬的實力讓這些弟子心存疑慮,能和龍劍陽拼的不相上下,相當於和柳天是一個等級的。
而一個丹陽境一重天的人,又怎會有如此強大的實力呢?某些弟子疑惑,而還有一些小部分弟子感到焦慮。
沈雨浩的出現讓他們的臉火辣辣的,他們從心底上就不服氣,境界差了那麼多,卻仍然不是他的對手,這要是傳出去,這輩子都不要見人了。
陸玉萱,閏土三生三人來到仙黎峰想看看沈雨浩傷勢怎樣了,三人就呆在治癒池門口,仙黎峰仙氣繚繞,讓三生開心的像個三歲的孩子。
“我進去看看吧。”陸玉萱眸子清澈似水,朦膿迷離,她心突突的跳,手心不停出汗,生怕沈雨浩有什麼大礙。
“行那我也進去。”閏土跟在陸玉萱身後,二人結伴而行進入了治癒池中,治癒池的範圍還是比較寬廣的,而治癒池子有一層無形的結界。
這種結界也是一種陣法佈置,只有仙黎峰的弟子可以進出,自然而然,陸玉萱與閏土就被擋在了結界外。
當。
閏土用手敲了一下結界,像是一個屏障,發出如金鑼般的響聲,用手摸上去的位置還會散出一道道波紋,如同手掌觸碰湖面。
“哇,這個結界強啊。”閏土見多識廣,結界所見眾多,從未遇到過如此怪異的結界,摸上去竟然還會有效果反射?
“我們只能在外面等了。”陸玉萱踮起腳尖探頭看去,無奈只能看見一層層仙霧,除此之外什麼都沒有。
……
烈日陽光普照,武陽宗被曬得滾燙髮熱,像是在太陽上建立已久的門派。
“這位弟子,請你們通報一下武陽宗的掌教,我們有事情找他。”很不巧,司馬家族的人已經來到了武陽宗門口,他們都是一群青年。
這群青年的腰上掛著一個矚目的牌子,上面刻著司馬二字,是用木雕刻的,泛著淡淡熒光。
“額好。”門口的弟子自然不敢得罪家族成員,在一個地區中,宗門的勢力雖然大於家族,可家族的影響力卻遠遠將宗門甩在身後。
可以這麼說,宗門需要家族的支援,而家族也需要有宗門立威,至少自己的家族成員以後到了宗門能夠有一定的待遇。
例如齊頂陽,又或者是秦影,有勢的家族弟子往往在宗門中的權利就越大,但很不幸,姬凝兒是遇到了沈雨浩這個愣頭青,發怒的時候天不怕地不怕。
“各位請!”很快,報信的弟子恭敬的做出一個手勢,邀請五個司馬家族的青年進入武陽宗,這五人走路姿勢大搖大擺,沒有將任何人放在眼裡,像他們才是這裡的主人。
武陽宗大殿上,武嶽容光煥發,威風凜凜的坐在金龍椅子上,武陽宗的大殿還是一如既往的金碧輝煌,生息磅礴,殿上的吊燈照亮了整個大殿。
大殿入口直至金龍椅,都有一長條紅色的紅地毯,大殿左右牆壁都是由碧玉,珍石高等材料建築的,碧芒閃爍,宏偉霸氣。
“請。”弟子將五人引到了武陽宗殿門口便離去,普通的弟子沒有什麼大事情是不允許進入大殿的。
“武陽掌教,多日不見,近來可好?”五個青年為首的那一人,身著青藍色上衣,看上去很儒雅,非常的俊朗,雙眸有湛湛精芒閃爍。
“司馬錦炎,你們今日來武陽宗,所謂何事?”武嶽聲音洪亮,輕聲一語便能讓整個大殿都能聽見,威壓十足,有一種不怒自威的氣概。
司馬錦炎,是司馬家族現任家主司馬錦城的弟弟,司馬錦城若不在家中,一般都由司馬錦炎做主,也算的上是一個附家主,而後才是司馬長老。
當然司馬家族中,勢頭最大的,實力最強的,威嚴最猛的,還是屬司馬老祖一人,長期閉關,如今年歲已高,或許也到了命不由己的時刻了。
“我們無事自然不會來武陽宗,我們這次來是尋人的。”司馬錦炎低沉一語,心中憤怒充盈,就如火山,隨時都會爆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