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丹元(1 / 1)
?尋人?我記得我武陽宗可沒有司馬家族的弟子啊?”武嶽疑惑。
“的確沒有,可我要尋的人是兩個武陽宗的弟子!”司馬錦炎兇厲的臉色,猙獰如惡鬼。
“尋找哪兩人?找他們又為何事?”武嶽腦子一片空白,實在想不通有什麼事情。
“教主請看!”司馬錦炎一個眼色傳遞給右邊的青年,旁邊的青年急忙將死幕球拿出放在桌子上。
死幕球球體邊緣都散發出死亡的氣息,球體昏暗無光,球體中心像黑洞無邊無際,永是黑暗。
“這。”武嶽不言,靜靜的盯著死幕球。
下一刻,一道金光飛入了死幕球中,只見黯淡無光的死幕球中一點金光擴散,三秒不到,死幕球就爆射出讓人無法直視的燦光。
死幕球的光線如水波匯聚,變成了一塊透明的實錄轉播,這些都是司馬大長老死前看見的一幕。
只見上面的一幕幕出現了兩個清晰可見的人像,一個是沈雨浩,另一個就是閏土。
武嶽看的頭皮發麻,死幕球不會作假,可他們兩個就是一個丹陽境,又怎會將司馬大長老所殺害呢?
“武陽掌教是否有疑慮?”司馬錦炎一手揮過光幕,這些光幕如雨水閃下,光點掉落在地上,逐漸消失。
“是的,這倆人的確是我武陽宗的弟子,可……”武嶽捋了捋自己下巴上的鬍子。
“掌教我覺得你是否不應該去考慮為什麼能殺,而是去考慮一下該如何給我們一個交代?”司馬錦炎回到座位上,神情高傲自如。
“這……”武嶽稍加思索後回答道“好吧,我將二人尋來,你與他們當場對峙如何?”
司馬錦炎露出一絲冷笑,心中自然不滿“武陽掌教,我聽說你可是一個大公無私,公私分明的掌教,不會要在這種關頭上,護短吧?”
話語中帶著諷刺的味道,而後面的青年一唱一和,揚言要將二人的命帶走,他們證據在此,還需要對峙嗎?
“放心吧,我說話算話。”武嶽招呼了一聲,一名武陽宗弟子前來,武嶽並沒有告訴這名弟子他們二人做了什麼事情,只吩咐道將二人帶往此處。
“請在座各位稍等……”武嶽一揮手,一些弟子上前參茶倒水,自然不能怠慢了這些家族中的人。
司馬家族雖然算不上齊家,慕容家這種大勢力,可要真的發起威來,司馬老祖瘋起來可是不認人的,而他年歲已長,要是心中不滿拉上幾個人一起下黃泉,還是很有可能的。
……
內門比武場,三生獨自一人回到押注臺與幾個弟子繼續做起了生意,比武場的呼喊聲,叫好聲連連不斷,比武臺打的熱火朝天,誰也不服誰。
這是蘇玉與拳僧的大戰,二人已經戰鬥了上千回合,至今為分出勝負,自然來押注的人也不會少,各有各的想法。
仙黎峰中,沈雨浩的傷勢有所好轉,他的劍痕傷口已經復原,現在只是時間問題,而門口的閏土與陸玉萱久久沒有散去。
“也不知道里面怎麼樣了。”閏土喃喃一聲,時不時回眸看了一眼結界內的雲霧。
此時閏土與沈雨浩都不知曉,司馬家族已經找上了門來。
二人等待了不知多久,只見結界中的仙霧最裡面,有一顆閃動著金色光芒的光點。
“誒!”陸玉萱趴在結界邊上,裡面光芒閃耀,在雲霧中分外刺眼,沈雨浩躺在治癒池中手指不由自主的動彈了一下。
沈雨浩體內自主的釋放無盡生命精氣,繚繞在身軀周圍,溢向身體各處,滋潤血肉與五腹六髒,強壯肉軀。
最終,旺盛的生命精氣與治癒泉水匯聚到一起,形成一灘金色海浪,打在沈雨浩身上,讓沈雨浩神清氣爽,渾身如沐春風。
他軀體被金色光點渲染,沐浴聖輝,髮絲都染成了金色,以他丹海為中心,震出一股汪洋般的波動,透出讓人心悸的氣息,生命力比汪洋還要旺盛。
幾秒後,沈雨浩的軀體內爆發出噼裡啪啦的聲音,他的骨髓正在重組,他的經脈在縱橫交錯,咔擦咔擦的骨骼碰撞聲音,讓人無論是見了還是聽了都毛骨悚然。
沒錯,沈雨浩終於從丹陽境一重天進階到了丹陽境二重天,從丹陽境開始,一層比一層難進階,相當於丹陽境二重天的進階需求是兩倍的二重天,他要進階兩個二重天才可以進階到三重天。
自然,沈雨浩的丹海也在修為進階中,痛苦中蛻變,昇華。
只見沈雨浩的丹海中,如狂風驟雨般的海浪,驚濤萬重,海浪滔天,似乎有一條蛟龍在翻江倒海,可怕的海嘯聲伴隨著隆隆雷鳴,聲勢駭人。
沈雨浩軀體中的丹海進階成了丹元,比丹海的容量更大,更廣,這也意味著沈雨浩的生命力會更加的頑強,氣血會比之前磅礴兩倍。
這無疑對沈雨浩來說是一個天大的好訊息,丹田,丹海,丹元,而後是元氣,元海,帝氣,帝海。
傳聞連普通的大帝都無法將丹田進階成最後一等,帝海,丹田的進階是境界遠不可比的,很多人縱橫一生,都無法將丹田提升到丹海。
而有的人卻陰差陽錯,修為境界很差,丹田卻能夠達到許多強者都無法達到的帝氣,帝海。
丹田的進階,一階比一階難,最重要的是與運氣和機緣有莫大的關係,就如昇華境的人成帝,自古以來,無數人渡帝劫,可沒有那個機緣,終究都是隻是化為灰飛,與塵土融為一體。
漸漸的,沈雨浩軀體上泛著的光輝越來越刺目,越來越閃亮,直至將整片仙霧染成金色,結界內,就像是九天仙宮中的大殿,裡面的人都是腳踏金色奇雲,與現在的模樣一模一樣。
“這是怎麼了?”陸玉萱心跳到了嗓子眼,心中暗道一定不要有事啊。
“唉能有啥事,你看裡面金光沸騰,一看就知道那小子沒事了。”閏土倒是對沈雨浩十分了解,他心中的石頭緩緩落下,隨後閏土痞裡痞氣的吊著一根狗尾巴草,悠閒的坐在治癒池外面的小石頭上。
“哎呀!今兒估計虧慘嘍。”閏土閒石頭擱著慌,換了一處平坦的地方,雙手放在後腦勺下,翹著二郎腿,仰天感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