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司馬家族找上門。(1 / 1)
就在這時,一股微風吹來,天空上一個白袍青年,踏虛而來,降落在閏土的身前。
“額,你是閏土?”青年眉毛緊皺,表情極其嚴肅。
“我是閏土,請問有事嗎?”閏土不解。
“很好,跟我走一趟,大殿有人尋你。”白袍青年將一片茫然的閏土帶往大殿,而也有幾名弟子來尋沈雨浩,卻又進不去結界內。
呼~
閏土與青年降落在了大殿門口,青年急忙將閏土帶入殿中,閏土剛剛在大殿露臉,司馬家族的五個青年頓時從體內透出一股凜冽的殺意。
殺意如蛇,身軀盤繞,冰冷徹骨,極其可怖。
司馬錦炎站起身子,四名青年一同站起,如果武嶽不在這裡,他們立馬就會出手,將閏土打成肉泥。
“你就是閏土嗎?”武嶽是武陽宗掌教,閏土自然知曉,閏土恭敬一禮,卻不知為何要將自己尋來。
“是的,掌教。”閏土低著頭,身軀彎成了一把弓。
“哼,你就是那個殺害我家大長老的人吧!如何抵命?”閏土聽聞,心中一凜,他們怎麼會知道大長老是他們殺的?
不管怎樣,閏土只想死不認賬,只要自己開口不認,他相信司馬家族的人不敢將他怎麼樣。
司馬錦炎後面的四個青年,雙目血紅,殺意沸騰,繚繞周身。
“我問你話呢!如何抵命!還有一個人呢!”司馬錦炎眸光閃爍,面目漲的一片通紅,一語帶怒,怒如猛獸,恨不得將閏土一口吃掉。
“這位兄臺,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並沒有殺你家大長老,我也不認識。”閏土淡定自若,話語平穩,情緒平靜。
“呵呵,我就知道你不認賬!”司馬錦炎立即扔出死幕球,上面的一幕幕出現在閏土眼前。
“你還有何話要說!”司馬錦炎怒吼一聲,聲如雷霆,寂滅又憤恨。
“這位兄臺,世間長相同者多已,更何況我結仇家過多,如有一人用易容術以我的面貌去偽裝,幹了一些我根本不知曉的事情,那豈不是把我丟進黃河,怎麼都洗不清了?”
閏土冷靜的話語讓幾個青年心中一震,看他的樣子,似乎真的不認識。
“這!”司馬錦炎稍加思索,他們追蹤到這裡來是靠的靈魂還是面貌呢?幾個青年也面面相覷,不知這話如何接下。
“可現在證據確鑿,你無論如何也要跟我們走一趟!”後面一個青年站了出來,他雙眸似星辰般浩瀚,他扯著嗓門嚎了一句,這人是二長老之子,司馬寂。
“對!”其餘幾人隨聲附和,這種情況讓武嶽都拿不穩了,要是按照閏土的說法,也是存在這種可能性的。
“你們是靠什麼追蹤到武陽宗來的?”武嶽回過神來,雙眸打量了一下閏土,閏土眨巴眨巴雙眼,似乎對這一切都不清楚。
“我也是奉家主,也是我哥司馬錦城的命令來尋找二人的,我雖然不知曉是靈魂還是面容,但是我家大長老死前的一幕,掌教想必看的清清楚楚,那上面穿著明顯是你們武陽宗的弟子服,並且腰間有武陽宗的令牌,這就足以說明,他在撒謊!”
司馬家族五人一同雙眸飽含殺意的看向無辜的閏土,如果眼神能殺人的話,閏土早已死了幾百回了,可現在閏土打死不承認,讓他們也有一些無計可施了。
“掌教,死幕球雖能投影出人死前的一幕,可天下會易容術的多的數之不盡,就如我們荒古大陸的泥土一樣多,而且我結仇家過多,有人想要借刀殺人,那我也無話可說。”
閏土咬了咬嘴唇,雖然表面很鎮定,可內心早已亂成了一鍋粥。
司馬寂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嗖的一下出現在了閏土的身側,想要立刻出手將閏土拿下,可被司馬錦炎一手拉住。
“住手。”司馬錦炎吐出一口粗氣。
“炎兄你這是做什麼,我們得把他抓回去讓他服罪啊!”司馬寂挽起袖子,就要開幹。
“他之所言不是沒有道理,我們先回去問一下我大哥,追蹤是以樣貌還是靈魂,我們不會亂抓一個好人,當然也絕對不會放過一個仇人。”司馬錦炎強忍憤怒,讓自己平靜下來,見司馬錦炎如此,司馬寂也冷靜下來,白眼一翻。
“既如此,就打擾各位了!”司馬錦炎對著在場的人拱手一禮後,雙袍一揮,轉身離開,司馬寂狠狠的雙目瞪了一眼閏土,也沒好氣的離開。
濃烈的怨氣隨風而去,此時場上就剩下了幾個弟子以及閏土和武嶽了。
“閏土,你當真沒有殺害他家族長老嗎?”待人走後,武嶽開口。
“稟掌教,我當真沒有殺害他家長老,連人都未曾見過。”閏土演技到位,表情神色做的有模有樣,雙目只有一片茫然。
“好吧,既如此沒事就下去吧。”武嶽是一個和藹可親的中年男子,他的實力雖然不及教主,但和玉薇相差不多。
閏土拱手一禮後,不急不忙的緩緩離開,如若著急一下,被武嶽看出,那就全完了,此時就如下棋,一步錯,步步皆錯。
……
閏土出了大殿後,慢慢悠哉悠哉的走了一段時間後,一飛而去,他需要將這件事情告訴沈雨浩,而閏土相信司馬家族絕對不會就此罷休,下一次估計也就一兩天會再次到來。
下一次來,可就不是三言兩語能說的清楚了,閏土心中思緒萬千,不知是離開武陽宗好,還是留在這裡,可若證據屬實,就算是長老也保護不了他。
可他們能夠查出沈雨浩與閏土的位置,不管跑到哪裡都會被抓到,此時真是進退兩難啊!
“唉,當時真就不該出手殺人的,把他修為廢了也行啊。”閏土晃了晃腦袋,心中暗道自己當時與沈雨浩幹了一件愚蠢的事情。
不過事已至此,已經無法逆轉,時間也不能倒流,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