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神馬情況?(1 / 1)
誒呀!頭痛醉酒的宿醉感不斷的湧上大腦,腦袋暈暈的,李明用手輕輕的揉了揉眼睛,朦朧眼睛亂舞的手,他在找他的眼鏡,呃!有股特殊的氣味,不對呀!怎麼有股友誼雪花膏的味道?
李明慢慢的睜開眼睛,後世高度近視的眼睛此刻看的由外清晰,目入眼簾的是80年代一套大紅實木組合傢俱中間豁然擺放著大腦袋的錄音機,臥槽什麼情況?上面高高伸著的天線在高傲矗立著,彷彿傲視在群雄。李明遂即驚出一身冷汗,起身看看身下躺著的木板床,我去,這不是小時候我的家麼?我實在做夢麼?上面的紅色大花被面的被罩下面還有一隻小白貓的圖案,上面有個焦胡的小洞證明這正是是他的被子。李明驚呆了!
他裸著腳來到大衣櫃前照著鏡子,消瘦而又清爽的面容,最奇葩的是他現在頭髮標準的大背頭,是別人沒有的一甩一甩的髮絲是那個年代的潮流,這不是我年輕的時候的自己嗎?李明低下頭看看他那引以為傲的大肚腩消失了,取而代之是平平無奇略顯肌肉的小腹,李明用手掐了一下臉蛋很疼,證明這不是做夢,他望著東側書桌上雜亂的武林小說和那個的日曆。1989年,四月份頭戴大白色蕾絲帽摩登女郎彷彿在告訴他你重生了?
什麼情況,我不就嘴饞喝了點酒麼,不至於喝酒喝到了八十年代末吧!李明,目前的情緒很不穩定,他東瞧瞧西看看,他心理在害怕也是在興奮更實在擔心。李明想這我重生了估計也回不去了。我那麼多遺產歸誰?我的遺囑還沒寫呢!
前世他的一生屬於天胡,他爸爸是開衛生紙廠子當地第一家民企的藉著改革的春風賺的盆滿缽滿,他媽媽是一位家庭婦女,雖然只有初二文化,但憑藉著敏銳的嗅覺把廠裡打理的井井有條,他還有兩個雙胞胎妹妹目前這個情況應該是在上高二,一聲高亢大哥把他的思緒拉回到了現實。
客廳在幹什麼?濃重的東北口音在大聲喧譁,一聽就是他大姑父在高聲推銷他們單位的貸款業務,李明看了看牆上的石英鐘,下午兩點,他們中午的酒局還沒散今天的酒局是因為李明爸爸李成成為了縣裡納稅第一大戶,縣裡獎勵一臺白色桑塔納小轎車,這可是大事兒啊,上午還進行了遊街活動,他爸爸開著車車頭前面粘著大紅花,那可是他他爸爸的高光時刻,此刻他大姑父不知道在哪搞一大盆螃蟹,這不在中午搞了一場螃蟹宴,透過門都能聞到濃重的腥氣。
李明不敢推門出去,他害怕是一場夢,思慮再三李明輕輕推開了客廳的大門就看見李明家一大家子人裡面還摻雜著他大姑父的司機跟他未來的岳父大人。他大姑父高聲說到”大哥“這次你一定你得幫幫我,這次貸款業務、辦得好我直接就能提主任了,再也不用受老杜的鳥氣了,利息不用你管,貸款咱倆一人一半你,隨便花,我這倒蹬國庫券,,一趟就把利息搞出來了,你就放心用得了。
李明他爸一回頭看見李明醒了,就說小小年紀喝什麼酒一杯就倒了,一點也不像你老子我,我在你那個時候一次能喝三斤酒,李明看著眼前的一幕眼睛紅潤了,因為上一世他爸爸就是因為喝酒跟他岳父雙雙腦出血離開了人世。‘爸”少喝點,這酒度數不低啊!剛才你們在聊什麼呢?李明的大姑李麗說道;這不是你大姑父讓你爸貸款好幫幫他往上提一提嗎?。李明旋即說到這是好事兒啊,這我大姑父當上信用社的主任我畢業後還能借上力,我在大學都知道給這批企業貸款是無息的。
他大姑父劉峰插嘴說到:是有利息的三釐,跟沒有一樣兒!放在銀行存活期都是賺的。雖有酒意但掩蓋不了雙目透出的陣陣精光,李明爸爸李成直接說:咱家廠子不用貸款啊!都是供銷商拿著錢求著讓我們生產,說到此處臉上冒著紅光。李成在那個年代大學畢業這個時候大學生可是很難得的,他還是學的化學應用,可他回到家鄉,在糧食局上班天天說大材小用,直到聽說縣辦的造紙廠裝置買的是進口的沒人會用還沒生產就黃了,成了全縣人民的談資,在那個年代縣長開會在家門口大聲喊一聲就能成全縣大會的年代。李成跟著他媳婦孫梅到處借錢受盡了白眼舉債盤下了這個小廠子。
縣裡想的是生產書本用紙,滿足縣裡鄉下的需求然後外銷,但是採買的裝置是日本二手生產衛生紙的裝置還不是配套的,再說這在當時衛生紙還屬於高階生活用品,在鄉下沒有是玉米葉子解決不了的問題,這結果可想而知。現在正是物資匱乏年代,而且他的裝置整個北方也是不多見的,他廠子二十四小時生產都供不應求,每天門口排著長長的隊都是外地經銷商來拉衛生紙的大卡車。李成滿面紅光想到此處甚為得意。
李明老媽孫梅拍著桌子發話了,說道:這錢既不用花利息就貸款,這年頭誰嫌錢少啊!再說劉峰想往上走全家都得支援工作,想當初我和大成子買廠子妹夫把他小兩口的買房子錢又把單位同事借個遍,受了多少白眼!小麗她老公公養老錢都讓妹夫偷拿出來支援咱倆辦廠,這事兒還有啥說的,這事就這麼定了。
李明爸爸一臉尷尬,別看他是大學生畢業廠子裡大大小小技術上的事他說了算,但是管人管錢最後還是李明媽媽孫梅說了算,那時候剛生產出來的衛生紙質量不穩定一頭粗一頭大賣不出去,孫梅她就騎著一個倒騎驢左邊一個右邊一個挎著一雙上小學的孩子走街串巷去吆喝,要不哪來的今天大魚大肉,後世孫梅手指頭都變形了就是那個時候遭的罪,三九寒天騎著一個倒騎驢一天得跑三個鄉。李明看老媽一拍板他也不言語了比了一個大拇指,大家看到李明這個手勢大家開懷大笑。李明說爸縣裡都給你小轎車了,你那輛吉普車就給我開吧!我這一天上半天學,我沒事還做那個大客車來回走,那裡面的油煙子嗆的我老咳嗽了,我開車去接如月下班吧。李明拿起桌子上的車鑰匙就要往出跑,孫梅大聲吼道慢點開你個小兔仔子,後備箱有螃蟹給菜站那幾個人拿過去也嚐嚐鮮。李明大姑父嘴裡嘟噥嘟噥卻沒言語,劉峰他本來心想著大舅哥有桑塔納了,他就把吉普車開幾天好去賓市壯壯臉面,畢竟以他現在的身份那麼大額的國庫券交易,開著吉普車更有面子也更具有實力。但現在麼嗯嗯還是得讓他司機開他的松花江小麵包去了。
出了門,李明既感到熟悉又感到陌生,這個時候天是藍的,空氣是甜的,晚上是能看見星星的,道路是泥濘的,江水裡也是有紙漿味道的,熟悉的是都是記憶裡的事兒,陌生的的是他設身處地深處在這個時空。
李明看著門口的切諾基吉普車陷入沉思,這可是一臺在當時的豪車,花了他老爹二十萬找了好多人才開回來的吉普車,在80年代萬元戶都不是很多的時候,買一臺二十萬的車可想而知,李明看著墨綠色的車身撫摸了一下,上車打火多麼熟悉的感覺。抽出一根老爹放在車裡的紅他山李明,用火柴點燃了香菸,對就是這個味兒,真淳厚的口感啊!平穩的開著車沒有去接他未來的老婆,而是去了菜站。
87年菜站黃了往出承包,李明想著高考結束待著這沒事幹,還不想去造紙廠幫著幹活,就在他爸媽的幫助下就把菜站盤了下來,李成夫婦也有鍛鍊他經商能力的意思。那個時候花了五千塊錢,承包二十年,你們要知道八十年代末在縣裡買一個平才四五百塊錢,那個菜站有十個大庫一個硬化的場地還有幾間辦公室和一個破鍋爐房兒。小心翼翼躲過各種大坑把車開到了菜站門口,看著門口七扭八歪的腳踏車和李明二爺用毛筆寫的水仙菜站四個金色招牌,李明的心理是五味雜陳,因為當初跟他一起做菜站的這些哥們兒以後的日子可沒有特別順利的,甚至大多數人永遠的畫上了句號,在那個時代終究只是小小的浪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