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原班人馬(1 / 1)
李明開著車來到這個菜站,把車停穩了,開啟了看了看車後備箱裡的螃蟹,這東西在北方可屬於稀罕物,最起碼李明上輩子是第一次吃活螃蟹就是今天。李明瞅了瞅外殼是海蟹現在雖然不是吃螃蟹的季節,他大姑父能套弄到螃蟹證明是花了很大力氣的,最起碼拉回來就是一個大問題。這個時候物流是沒有的都是靠火車來拉,汽運距離不會太遠,那一大盆螃蟹明顯是用汽車不停拉才能保證螃蟹的鮮活,他車裡一共有八隻螃蟹,擠在綠色的網兜裡還在吐泡泡,李明抬頭看了一眼辦公室走了過去。
他輕輕推開門,紅色漆面木門特有的嘎吱聲響起,左手邊傳達室有個傢伙在練俯臥撐而且是單手的,他叫炮頭大名於立國偵察兵出身,而且他父親是李明這個縣唯一會拳擊跟八卦掌的男人,那個時代氣功橫行他也是徒弟多多,後世他老爹八十多歲還去冬泳,都上了新聞聯播。可見身體素質之強,令人汗顏。炮頭屬於他們這幫人混的比較好的,炮頭94年跟他新婚媳婦回門去孃家,當時他老丈母孃家在鄉里,不知道怎麼回事一頭公牛驚了奔著穿著一身紅的他媳婦直溜溜的就衝了過去,這大哥不知道哪裡來的勇氣上來一拳正中牛頭,居然把一頭公牛打倒了,雖然他自己也三處骨折,但是這件事兒被喧嚷出來了報紙各種頭條,他很快就被市裡特招去了散打隊當教練,雖然教的不怎麼地但是他能打啊!第一次參加散打比賽隊員皆敗北,這大哥親自上場一下就拿了一個全省第一名,後來還拿了全國亞軍,屬實驚呆了一地眼球啊!但是現在麼還在菜站“保衛科”看大門呢!
炮頭抬頭瞧見李明進來了就立刻起身怕了拍手‘笑嘻嘻說道大老闆回來了’李明回了揮手說沒事兒!你練吧!炮頭直接說到:他們都在辦公室呢在哪打紅十呢!大軍哥昨晚盯著卸車都中午才卸完在經理室補覺呢?。李明繼續往辦公室走一推開門,我去什麼情況!屋內煙霧繚繞滿地菸頭,就見到聶磊在用力抽著煙眼睛盯著牌面,趙國回頭一看明哥來了,他們幾個都起身跟李明打招呼,不知道是煙嗆的還是莫名情緒失控,李明頓時紅著眼圈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流。
聶磊94年就下海去了深圳,直到96年趙軍出事兒了,他帶人開著大奔回來了,聶磊手持大哥大腰挎BB機後世妥妥的大哥一枚,可是天不有不測風雲,98年橫死街頭連個收拾的人都沒有不可謂不悲慘。而現在聶磊是菜站辦公室主任,做一些接來送往的活。
趙小國跟李明是發小光腚娃娃96年他哥趙軍出事兒了,這兄弟心理想不開撇下孩子和老婆,跑到縣裡最高的大樓也就七層一躍而下,也是李明一大憾事當初趙軍出事兒沒有好好開導趙國。
王東子96年趙軍出事兒,這兄弟誰也沒跟誰說劃愣劃愣點傢伙兒跑到雲南去了,李明再看見他是在後世新聞網站上武裝販毒被擊斃,後世妥妥的大毒梟拉出去槍斃十回都不多的人物,但是現在是菜站收費員一枚。
這裡要數安安穩穩的還得是胡三現在是司秤員,掌握市場唯一的公平秤,胡三後世消消停停開了一家大超市後世雖然沒有大富大貴,但是在縣裡也是個人物。聶磊說:明哥怎了你咋還哭了呢?李明大吼一聲:瞅這屋讓你四個抽的把我眼淚都燻出來了,知道是抽的煙不知道還以為你四個在放火呢!胡老三溜溜的趕緊把窗戶開啟放了放煙氣。李明思索了一下心想我即重生在這個時代波瀾壯闊,定要改造這幾個人渣讓他們為社會做貢獻,切勿再重蹈後世的覆轍。
李明看了一眼四人,說到:小國把賬本拿來我看看。趙國雖然只上了中專但是好歹學的是會計專業,這個時候中專還是很有含金量的,菜站裡的賬目平常都是他在管理。李明粗略的看了一眼賬目問道:現在賬上有多少錢。趙國嬉皮笑臉的回答道大老闆賬上還有兩萬二。李明一愣神,這麼多啊!前些天還沒這麼多呢?趙小國說到:明哥你是不知道啊,前年我們收了些土豆子你還怕爛庫裡,這時候土豆子漲價漲的實在不像話了,我們出手了狠狠的賺了一。李明心想不知道他所謂的狠狠的是有多狠,但是一萬塊是有的,他們菜站賺的是卸車費一輛車五百元,裝車費也是五百元,不包括出租攤位跟大庫的錢。這是四月份正是淡季的時候,可是今年不知道怎麼了土豆熱銷,去年秋土豆很便宜,他們壓的去年秋土豆讓菜站狠狠的賺了一筆,還很高興。但是以李明的眼光看他們所謂的狠狠的賺錢也不是萬吧塊錢的生意。李明低沉的說道:趙國,王東子你兩去信用社這個點還沒下班,給我取兩萬塊錢出來,明天我要用,這幾天老胡你跟大軍看家,聶磊東子趙國明天跟我去市裡辦點大事兒。這幾人一愣,趙國立馬說到是去買土豆子麼?李明說:大生意很大,但絕對不是收土豆子,你感緊去取錢去,明早六點我來接你們去市裡跟我辦事去。
趙國說到土豆子李明心裡頓時來了一個主意,後世這幾個傢伙兜裡的銀子可是跟著李明,站著藥材的的風口起飛的。現在是1989年4月份,前年國家放開了藥材管制,其中有一味藥材一飛沖天像今年發射的火箭一樣,後世李明第一桶金可是靠這個發家致富的。但是現在那味藥材可是在地皮價,或許價格還更低,要等到今年7月份才能暴漲,而且這個不屬於投機倒把,因為賣給的是外國友人,李明頓時得意的笑了笑。
聶磊跟胡老三在收拾辦公室,因為今天是周天站裡的出納員是放假的,而且是大軍家的親戚還是個小女生管的不是那麼嚴,平常也沒事就是打掃衛生啥的,但是今天她不在聶磊跟老胡就得自己親自收拾了。
輕輕推開經理室的門,一股子臭腳丫子味道兒襲來,只見白藍條的單人床上躺著一個高大的人,那人就是趙大軍,小時候李明跟趙家是鄰居,李明跟趙國還是光腚娃娃,年少跟這大孩子們兒冬天去江裡滑冰車,李明小反應慢普通一下掉到青溝裡,是趙大軍一下就蹦進青溝裡把李明救了出來,李明還小就是幹感冒了打打針就好了,可趙軍就不是感冒那麼簡單了,冰冷的江水凍掉的不只是趙軍的朝氣也傷了趙軍的根,後世一直到他死,都沒有結婚。李明看著他的救民恩人,因為要不是96他死了李明收拾他哥倆的遺物,李明這輩子都不知道趙軍身體的問題。前世總覺得趙軍對感情不屑一顧,年少老成,但現在李明他知道是因為什麼。
趙軍醒了睜開眼看見了李明在看著他就張嘴就說:去別和愣我,昨晚卸的魚中午才迷愣會兒,晚上還有一車蘋果呢!李明看著這個明明24歲長的卻像三十的男人說道:滾兒,今晚吃螃蟹有點事兒跟你說說,是大事兒。趙軍撲通一下起來,你說吃啥,李明說:是螃蟹這麼大個呢遂即用用手比愣比愣。趙軍說:就聽過沒吃過啊!李明說螃蟹事兒小,我有件大事兒要跟你說,李明做到床上點燃了一隻紅塔山,趙軍立馬用手把一包煙都搶了過去,可以呀!小夥子,都抽這個了他抽出一支紅塔山香菸點上深吸一口貌似在回味,李明說:是我讓你當經理不是裝卸隊長,好好的經理讓你幹成了裝卸隊長’。趙軍臉一紅,遂即辯解道我不是害怕那些裝卸工耍花頭麼。李明說誰敢耍滑頭,咱們給的裝卸費全縣最高,想幹幹不想幹我還求他們啊!趙軍心理明鏡似的李明心善,來卸車的都是以前的老鄰居啥的,畢竟在這個時代最不缺就是年輕壯勞力,可他們菜站裝卸工居然還有年紀很大的婦女,著實很離譜。
李明說到哎呀!我不管,每車不管啥,你就給他們二十塊錢,人多也是這些一個人也是這些,現在卸滿滿一卡車黃豆才七毛錢呢,咱們卸一車給二十不低了。正在這時候菜東偷偷摸摸進來了明顯剛才的談話他聽見了,他是裝卸隊隊長,人都是他找的也是李明小時候的鄰居,一進門看見李明就樂呵呵上去地招呼,老闆來了,李明看菜東一臉通紅,知道他不好意思了,李明說東哥你在能幹也就是一個人,領著那麼多阿姨大爺賺錢我不反對,一車魚你給我卸到中午你怎麼想的,魚死不死不說小商販耽誤賺錢啊!說到這裡李明明顯有些動怒了。
菜東白著臉說:好幾家縣辦的企業都黃了,也不給安置求到了我頭上,我也不好意思拒絕。李明說:你用誰我不管,車來車走兩個小時你能不能做到。菜東拍著胸脯保證能做到。李明說:你要是辦不到我就讓糧庫那幫人開小差還便宜,菜東連忙表示肯定沒問題李明看了一眼時間,這個點也沒事兒了,就對著菜東一會兒出去吃飯你也跟著我去吧!嚐嚐鮮我拿來點螃蟹。因為菜東在李明口中的那件“大事兒”也沒說。
遂即開始閒聊幾句誰誰卸貨偷魚了,裝棉褲囊子裡了,天冷凍的拉拉尿了云云。趙國跟王東子回來了一臉的晦氣,李明:問怎麼了沒取到還是怎麼地,只見王東子拎著一個帆布包說到,今天不知道怎麼了信用社就剩十塊面額的了,我倆拎著回來了。李明心裡一緊,隱約明白怎麼回事了。
李明說:是不是很方便但是花著可挺得勁一打一打的哈哈。趙軍問李明取錢幹什麼,李明說有個生意大生意,過些天你們都得跟我去市裡。趙軍知道菜東不是自己人所以就沒有問的很詳細。李明吩咐聶磊取傢伙兒事晚上吃完飯有任務,跟我辦點小事兒。咱們走吧,我車裡坐不下你們幾個騎腳踏車去過把癮火鍋店吧,我去接如月這個點也快下班了,李明自己開著車來到了信用社,這個年代信用社的門臉還是很具有氣派的,門口還有兩隻石獅子只不過嗎?著實小的可憐,這年頭櫃臺可沒有好看的小姐姐微笑服務,有的是兢兢業業幹了一輩子的老師傅。
李明坐在車裡思考著如月對他的好如月大名沈如悅,後世幾次沉浮都是她守在身邊不離不棄,哪怕李明做了彩旗飄飄的事兒,也並沒有離開他,李明的成功除了時代的加成還有就是沈如悅維護,有時候特別是那個年代夫人外交是必不可少的。一隻煙還沒有抽完,看了一眼手錶上時間誒今天沒到下班時間,她們怎麼下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