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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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又一次走進田曼的房間,林峰幾乎是全把全部注意力放在了容器和地上。

但房間裡的容器只有桌子上的茶壺,田曼一整天沒有出來,排除掉送餐換掉容器的可能性。

林峰趴在地上,段彬投來疑惑的目光。

“地上有什麼東西嗎?”

“只是想要看看有沒有什麼遺漏的地方。”

將段彬敷衍過去,林峰在心裡暗道。

“容器下藥的可能性排除,那究竟是怎麼造成毒殺的呢?”

毒劑可以分為氣體,液體。

如果是氣體毒劑,那麼在田曼的身上除了肺部,胃部應該不會有那麼大的反應。

“死亡時間在四十八小時左右的話,普通食物也不至於腐爛到那種地步吧。”

想到昨天晚上的惡臭,林峰又打了個寒戰。

忽然,他的眼睛注意到桌子的下面,在桌腳旁邊有一道不是特別明顯的印記。

輕輕挪動桌腳,林峰看見了一小塊溼痕。

“好像不是特別的東西,只是由於在桌子腿下面所以很久沒有徹底乾涸。”

段彬的聲音在林峰背後響起,他一直在注意林峰的行動。

林峰也沒有介意,畢竟在他的感知力,段彬的一舉一動都十分清晰。

“確實,沒有異味,也沒有什麼其他的性狀。”

林峰有些嘆氣,其實田曼的死因還不能確定是毒殺,他只是希望能夠看見一點線索。

搜尋了半天,兩人也沒有什麼新的發現。

這期間,陳昭來過一次,加入林峰他們一起探尋這間屋子。

到了中午,林峰揉了揉自己的額頭,“看來暫時是沒有什麼有用的資訊了,我想去潭水河邊看看,你要一起嗎?”

受到邀約的段彬答到,“我過會再去吧,我還需要等一個人。”

被拒絕後林峰也沒有介意,在樓下的大廳隨便弄了點吃的,便一個人向著潭水河邊走去。

“他要等的人應該就是那個壯碩的僕人,從身形上看倒是和昨晚的戰師有點像。”

“但是,他的目的是什麼呢?難道和我一樣,也想解剖一下嗎?”

“或者說,是罪犯犯罪後,想要回來看看自己的犯罪成果的那種心理導致?可能性有,但是太小了,也沒有足夠的證據支撐。”

林峰甚至不敢肯定那個僕人就是戰師,整理了一下思緒,林峰已經來到潭水河邊。

潭水河是一條大河,會臨縣沿著潭水河,建立了一個碼頭。

利用這個碼頭,河流商業給會臨縣帶來了不錯的經濟收益。

當林峰走到碼頭的時候,成群的碼頭工人圍繞在一起。

人群熙熙攘攘,當中還能聽見叫罵和鞭子的揮舞。

“你個老東西!不行就滾蛋!”

碼頭上,一個滿臉橫肉的人不斷揚起手中的長鞭。

他的面前跪著一個年輕人,年輕的身下,還護著一位老人。

幾人的身邊,散落了一地的貨物。

貨物包裝沒有摔壞,只是凌亂的堆疊在一起。

看樣子,應該是工人在搬運的過程中,不小心將貨物掉在了地上。

“媽的,兩個廢物!”

橫肉男子不斷揮舞著手中的鞭子,抽在年輕人的背上。

周圍的工人穿著短衣,神色多樣。

憤怒,無奈,冷漠,人們的心情千變萬化,唯有一點是相同的。

這些人面對自己的同伴受苦,沒有一個人上前幫忙。

橫肉男子的鞭子揮在了半空,重重落下來的時候,突然被一隻手捉住。

他怒睜雙眼,瞪著旁邊的人:“你是誰!秦家的事情你也敢管!”

林峰皺了皺眉,“秦家?”

橫肉男子看林峰的表現,心中更是怒火燃燒,“外地人?連秦家都不知道?”

“我警告你,得罪了秦家,你絕對沒有好果子吃!”

橫肉男子說出秦家的時候,周圍的短工臉色一變。

林峰看在眼裡,似乎這個秦家,在會臨縣有很高的地位。

林峰:“你為什麼要不斷的鞭打這兩個人?”

橫肉男子一聲冷哼,“你小子是聽不懂我在說些什麼嗎?我可是秦家……啊!”

話還沒有說完,男人忽然痛苦的慘叫起來。

林峰捏住他的手腕,稍一用力,巨大的痛苦傳遍橫肉男子全身。

疼到跪倒在地的男人終於沒有了威風,“大哥大哥,我錯了,啊!別捏了,疼死我了!”

林峰笑了笑,“現在肯好好的說話了嗎?”

橫肉男子慌忙點頭,“好好說,好好說!”

林峰的眼睛掃了一圈周圍,明明是自己佔了上風。

但不知為何,短工們看向自己的眼神,似乎全是同情。

他又望向碼頭上,大船所在的位置,船上有人看見了這裡的情況,跑進船艙去了。

林峰眯了眯眼睛,“還有幫手嗎?”

他扭頭望向橫肉男子,“回答我之前問你的問題。”

林峰的語氣很平靜,橫肉男子卻覺得十分恐怖,“那個老頭把貨物摔在了地上,我必須要懲罰他!”

“所以你就一直不停的打?”

“我……”

“對一個老人,用這種手段,你的心是什麼做的!”

橫肉男子威風全無,他被林峰狠狠的剋制,只希望船上的人趕緊出來幫自己解圍。

半晌,橫肉男子沒有說話,從船的那一邊卻傳來了一道聲音。

“是什麼人,敢在我秦家的地盤撒野!”

林峰抬頭望去,一箇中年男子身穿華服走了過來。

他的背後跟著兩個壯漢,都是一千戰力出頭的戰師。

林峰在心裡琢磨,千戰戰師就能在會臨縣為非作歹了嗎,未免有些太弱了吧。

“錢先生,救我啊!”

林峰望著錢先生,保持著沉默。

他摸不清出對方的底細,但是對於無端欺負老人的地主官僚階級,林峰向來是沒有什麼好感。

那年輕短工護著老人,背上滿是鞭痕,林峰說什麼也要管一管。

錢先生見林峰不說話,臉上有些怒色,“你個外來人,沒名沒地位的,有什麼資格干預我秦家做事?”

錢先生看出來林峰是個戰師,但他的背後也有戰師,而且有秦家的支撐,錢先生並不擔心意外情況發生。

林峰在思考,他想要套秦先生的話,希望能夠多得出一些資訊。

然而一道略有憤怒的年輕聲音從人群中響起,“他都沒有資格?那你看看我是不是更沒有資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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