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1 / 1)
\t吳良翰舉起酒杯,三人大笑出聲。
“今天有勞兩位幫助,明天解決掉段斌之後,我們就可以開始我們的事情了。”
張百戶:“我們要開始的話,還需要清理掉縣衙內不屬於我們這一邊的人。”
秦天點了點頭:“現在我的家族裡有二心的人已經沒有了,畢竟家族產業,想怎麼弄就能怎麼弄”
“但縣長你這裡,只怕還需要些手段。”
吳良翰大小:“哈哈哈,放心吧,我已經做好準備了。”
“這麼多年了,縣衙裡哪些人是牆頭草,哪些人對我們忠心無二,我都是有把把握的。”
“正好有段斌這件事在手,明天我就能一併剷除一些頑固分子。”
張百戶舉起酒杯“不虧是縣長啊,那就祝我們,一切順利!”
“一切順利!”
豎日。
清晨一大早,段斌已經坐了起來。
這一夜他幾乎沒怎麼睡覺,心裡非常清楚,今日定然是一條不歸路。
“犯人段斌,上車,開始押送。”
段斌坐上囚車,帶上枷鎖,鐵鏈很重,讓他幾乎寸步難行。
“段大人,這一路上要委屈你了。”
說話的人非常年齡,言語之間似乎有些向著段斌。
段斌抬起頭,疑惑的看著眼前的官兵。
官兵說道:“我原來是在陳昭大人手下辦事的,這些天你和陳昭大人一起辦案,我們都是看在眼裡的。”
“特別是碼頭上打秦家下人的那一次,真是過癮。”
“哎,要是我們的官員都能像你一樣就好了,這會臨縣哪會變成如今這樣子。”
話語剛落,周圍押送的幾個官兵都開始附和。
“是呀,我們會臨縣缺的就是段大人這樣的人。”
“你放心,這一路上我們一定保護你的安全,相信到了省城,上面的大人一定會還您一個公道。”
段斌看向這些年輕的面孔,心裡有些感動。
任憑會臨縣官員們如何的腐敗墮落,在人民心裡,依舊是存在一杆秤。
這杆人心中的秤,自有其評價是非功過的正確之處。
但隱約間,他也感覺有些不對勁。
按理來說,這種押送的時候最好不要出現偏向於段斌的人,萬一有人劫囚車,這夥人說不定不僅不會拼殺,反倒會幫助他逃脫。
那為什麼吳良翰要安排這些人來押送他呢?他們到底想幹些什麼。
這群心裡良好的人,段斌不希望他們和自己一起死亡。
會臨縣的官道上,段斌的囚車慢慢的往前行使。
他回頭望向會臨縣,偌大一座縣城,頂上卻不見一絲太陽。
彷彿有無形的大手遮住了會臨縣的希望,但他卻沒有辦法為這裡的百姓帶來真正的光芒。
曾經立志為天下百姓點燈,卻不成想,這世道竟然如此黑暗。
他這一盞微弱的燈光,實在是過於渺小。
“今天的官道,來往的人是不是太少了?”
押送的官兵聊著天,從會臨縣到省城的路上,向來是不缺乏生意人的。
“是啊,平常秦家人一定有很多做生意的在官道上來往,怎麼幾天就只有寥寥幾輛馬車。”
從離開會臨縣到現在,囚車路上一共就遇到三個生意人的馬車隊伍。
其中還有一支一直在他們的後面,遠遠的跟著囚車。
囚車這種東西,生意人可不敢靠得太近。
戰師的世界裡,雖然戰師一般而言不會對普通人的生活和經濟插手。
但保不齊運氣特別好的情況下,普通人的手裡拿到了對戰師有利於修行的物品。
除此之外,也有些商行會做一些戰師物品的運送服務。
於是,大部分行走各個城市的商人隊伍,或多或少會在自己的隊伍裡安插一些戰師。
哪怕多花一些錢財,哪怕戰師的實力並不是很強。
生意這條路,安全是很重要的,錢財丟了也就丟了,小命丟了,那可沒有第二天能給自己。
既然有戰師,那麼後面的車隊自然不會靠的太近。
否則一旦出點事,他們不好撇清關係。
但時候,藉著這個名義,隊伍裡的戰師一溜煙跑沒影了,自己的錢財肯定會被要求上繳。
今日的官道,也不知道是否是那些生意人收到了會有囚車的資訊。
為了避免和囚車碰上,似乎很多車隊今天都沒有出來做生意。
一時之間,官道上少了不少人氣。
“人少一點也好,人多眼雜手雜的,萬一出點事兒,還不好處理。”
“確實哈哈。”
尋常而言,官道是十分安全的地段,現在人流量又特別少,幾個年輕小官兵沒有經驗,還以為這是安全輕鬆的時候。
但下一刻,官道兩邊的樹叢裡飛出一支箭矢,直直的命中一名官兵的面龐,此人當場去世。
“敵襲!”
官道上頓時硝煙四起,囚車周圍出現了很多人。
為首一人舉起手中的刀:“段大人為人正直,定然是受到冤屈,我等特地來劫囚車!還大人一個清白!”
隨後,這一眾人馬開始了單方面的屠殺。
在大牢門口率先與段斌搭話的年輕人,第一時間跑道囚車前開啟了鎖。
段斌愕然:“你這是幹什麼?”
年輕人:“段大人快走,這群人不對勁,他們用的刀都是制式刀,這分明是軍隊裡面的人,而且是張百戶手下的人!”
“他們不是來救你的,他們是來殺你的!”
段斌知道此人說的很對,雖然不知道年輕人是怎麼判斷對面一定是張百戶的人。
但他在眾人的廝殺當中,很清晰的看見了劫囚車為首那人的面龐。
那分明就是昨天在縣衙上指證他禍害了任夢的弟弟,任河!
“大人你快走,我們幫你攔下他們!”
段斌被推下車,年輕人回頭和劫車隊伍廝殺。
他趕忙向後跑去,心裡暗暗落淚,樸實的年輕人,就像吳圖父子這對樸實的會臨縣人一樣。
這等赤忱的心,不該有吳良翰這等人坐到他們的頭上。
後面的廝殺聲很快結束,久經沙場的軍人豈是普通的看押官員的對手。
不多時,任河就追了上來。
“段大人,往哪裡走啊?”
任河攔住段斌的去路,一臉笑意。
“段大人認得我吧,既然已經定罪了,是不是得為我的姐姐償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