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1 / 1)
一眾人將段斌圍了起來,死死的盯著他。
段斌冷冷的看向任河:“殺人就殺人,何須高喊就我的名義。”
“即便你現在打著來救我的名義,難道我死後,人們就不會懷疑你們嗎?”
任河大笑:“段大人,您所說確實不錯。但是嘛,等你死了之後,死無對證。”
“即便有人要查,等他們來查的時候,只怕剩下一灘骨灰的你,是沒辦法傳遞出什麼有用的資訊了。”
“咱們少說些廢話,還請段大人,上路吧!”
多年征戰邊關的軍人殺伐果斷,不給段斌說話拖延時間的機會,當即拿出軍刀向段斌的頭上砍去。
叮!
預想中人頭落地的場景卻沒有出現,任河臉色一變。
“誰?”
只見任河手上的軍刀已經遠遠飛出,段斌完好無損的站在原地。
周圍所有的人都沒有看清到底是誰,又是怎麼出手將段斌頭上的刀擊飛。
甚至於,沒人知道,隱藏在暗中的高手到底是用什麼東西,阻止了任河這一次的攻擊。
“所有人,拔刀,列陣!”任河一聲令下,其餘人紛紛開始行動。
此時此時段斌已經不是主要的目標,任河判斷來著絕非常人,甚至有可能是個戰師。
在面對對手有可能是戰師的情況下,他們的主要目的一定是第一時間保住自己的性命。
同時列陣對敵,可惜現在手頭的人手實在太少,也不知道對手究竟實力如何。
以軍隊多年的訓練來看,一般情況下,用戰陣來對戰戰師,軍隊這一方的擊殺率出奇的高。
這方剛剛列陣迎敵,一道中氣十足的聲音便飄蕩在官道的上方。
“這般強的組織力,這樣具備效率的列陣速度,還有這樣一群敢於拼殺的軍人。”
“你們這等人,不好好守在我嘉蘭的邊關,鎮守國門,偏生來到內地,和當地的狗官一起欺壓百姓,陷害忠良。”
“當真是養了幾條白眼狼!”
話音剛落,一個披甲中年壯漢便出現在眾人的眼前。
在他身後,一輛馬車緩緩走到段斌的身邊。
任河眼睛瞪大,一臉不可思議:“甲冑!中央軍的甲冑!”
“此人是朝廷當中數一數二的高手!是戰師!”
“所有人,迎敵!”
眾人一擁而上,抽刀向壯漢砍去。
“既然認出了我的身份,還是不肯投降,反倒是要將我當成你們的敵人。”
“那我也沒辦法了。”
壯漢一揮手,一道匹練甩出,登時將除了任河以外的所有人擊飛。
一擊之下,竟是沒有一個人還能再度站起來,紛紛殞命當場。
任河心裡一橫,眼前的這人,戰力值高深莫測。
現在不管是不管是逃跑還是拼殺都難逃一死,而且剛剛壯漢分明是可以順手將自己斬殺的。
此人故意留了任河一條命,肯定是有他的想法。
思考再三,任河索性丟下軍刀,投降了。
壯漢在任河身上點了幾下,將戰力值打入他的體內。
確保任河沒有任何戰鬥能力之後,點了點頭:“還有點自知之明,但可惜了你軍人的身份。”
隨即此人回頭望向緊跟其後的馬車,“主上,這邊的事情已經處理完了。”
馬車內傳出一位老人的聲音,“好,徐強,你先守在一邊,把段斌請上車吧。”
“是。”徐強躬身應答。
看向段斌的眼神多了一絲敬畏,能夠被主上請上車的人,都非尋常之輩。
“段大人,麻煩您上車與我主上商談。”
“放心吧,我們是朝廷直系。”
言下之意,他們是京官,不可能與吳良翰等人狼狽為奸,完全沒有那個必要。
段斌點了點頭,拖著疲憊的身體上了車。
車內只有一些簡單的裝飾,並不如同一般的京官一般打扮的富麗堂皇,反倒是樸素至極。
一位老人坐在車尾,車廂中有一張小桌,桌上沏好了茶,熱茶還冒著煙。
段斌鞠躬請安,眼前此人明顯來路非凡。
老人讓他坐下,熱茶遞上,喚徐強駕馬車回頭向會臨縣走去。
與此同時,會臨縣縣衙。
縣長吳良翰前腳剛送走段斌,後腳就把陳昭扣押了起來。
壓在了縣衙開始審判,。
“陳昭,你是會臨縣的捕快,又是調查任夢田曼死因的主要負責人。”
“三年以來,交給你的事情始終沒有一個交代。”
“現在段斌又出現了這等事,你實話實說,是不是與段斌有所勾結!”
陳招大喊:“大人,我從來沒有做過任何對不起會臨縣百姓的事情!絕對沒有!”
吳良翰:“哼,那為什麼你調查這麼多天,都沒有查出段斌的犯罪事實!”
陳昭還想說些什麼,突然有一人跑道吳良翰的身側,在他身旁耳語。
吳良翰臉色一變,揮手遣退此人。
“陳昭,你昨天晚上是否去了牢內,見過段斌?”吳良翰咧眼瞪著陳昭。
陳昭:“這……”
吳良翰:“實話實說!你是不是去過!”
陳昭:“是的,大人,我去過,但我只是看了一下他而已!”
吳良翰哼了一聲:“看了一眼?只怕不是這麼簡單吧。”
“我們剛剛接到訊息,有人在官道上劫囚車,現在,段斌已經被人劫走了!”
“如實交代,你是不是參與了劫囚!”
令吳良翰擔心的不是段斌被人劫走,而是劫走段斌的不是自己的人。
剛剛收到的資訊,張百戶那邊的人一個都沒有回來,只怕是凶多吉少。
至於陳昭,他確實沒有做過對不起會臨縣百姓的事情。
但這不代表他沒有做過對不起縣長的事情,在吳良翰看來,百姓哪裡有縣長重要,哪裡有秦天和張百戶重要。
既然你陳昭不站在縣長的這一邊,那就只能除掉你了。
陳昭張嘴,一時之間不知如何是好:“這……”
霎時間,陳昭反應過來了。
不管段斌有沒有被劫走,今天都是自己這個捕頭下崗的日子。
下崗只是最好的結果,能不能保住小命難逃一說。
吳良翰這是在清理衙門內不屬於自己那一方的人,這番舉動,段斌這件事情只是一個苗頭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