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遇襲(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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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娘子回頭見桌子上此刻自己用的酒杯,剛才在曲目會上已經被康帥無意間拿著用過了,想起兩人共用一杯,她微微臉紅了一下。

因為她有輕微的潔癖,雲良閣裡每日人來人往,各種各樣的人都有。她怕和別人共用,便特意選了杯子自己專用,若是平時他人用了,她定是著悩的緊,怕是早就丟了。

可想起今日被他無意間用了,卻不知怎麼的,反而並沒覺得那麼反感。

她又端起來淺飲一口,口中說道:“好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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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帥和李杼出了雲良閣,兩人往家中趕去。

一路上兩人都顯得興奮異常,康帥覺得曲目會上自己的酒反應良好,李杼覺得見了杜娘子得償所願,十分感激,兩人都心滿意足。

“今日覺得有些奇怪啊,兄長。”

兩人邊走邊聊,走到一處平日裡較為安靜的小巷子時,李杼忽然出言說道。

“怎麼了?”康帥說也沒放在心上,繼續往前走。

“平日此時,怕是早就被金吾衛盤查我們幾次了,今日卻是一路無事,並未見到任何禁軍的身影。”

“你呀,就是賤骨頭,沒人查驗不是更好?”康帥不以為然。

“我就是覺得路上禁軍少了,覺得好奇而已。”

康帥不理他,一邊繼續給他描繪他夢想中醫坊的繁榮場景,一邊腳步未停的往家中趕去。

兩人議論了幾句,過了幾條街巷,正興高采烈時,忽然來自後世幾年的特種兵的直覺讓他感覺到了危險。

他小心起來,迎面走來的兩個男子中,其中一人引起了他的注意。

這個人,在自己面前一路上來來去去,相遇了幾次。長安城如此之大,康帥兩人沒有走回家最近的路,兩人完全是信馬由韁隨意走,可一會的功夫面前的男人他們至少碰到了三次。

不會有這麼巧的事,機率太小。

唯一可以解釋的就是迎面而來的人,在跟著他們。

“一會有事你記得躲在我身後。”

“什麼?”康帥出言提醒,李杼卻沒有聽明白。”

對年兩人男人繼續向他們走來。從進入小巷子走過來開始,兩人就從未看過康帥他倆一眼。兩人一眼目光也刻意不與康帥他們的目光相遇,這太不正常了。

康帥一邊走,心中一邊暗暗盤算,前面兩人離自己較近,必須先要解決。後面兩人離得稍遠,他們的任務應該只是為了堵住自己逃跑的退路而已。

這給了他各個擊破的機會,不用同時受到4個人的攻擊。心中拿定了主意,便安定了許多,繼續若無其事的迎面向對面兩人走去。

巷子不寬,並排也就只能過個四五人,此處又較為偏僻,除了兩頭與其他巷的交接處有燈籠照明,中間這邊稍微黑了一些,好在今晚是月半剛過,月光皎潔。

見面前兩人越來越近,到了可以發動攻擊的時候,康帥深深的吸了一口,全身貫注盯著來人。

那兩人繼續往前走,並未見有什麼動作,4人擦肩而過,剛剛錯開身軀。

正當康帥以為自己多想之時,異變突生,內側靠近康帥之人,忽然一個轉身,緊接著就揮動手中的武器,閃著寒光對著內側的康帥就砍了過來。

還好,康帥早有準備,與兩人錯過之時,特意微轉了下頭,用眼睛餘光觀察著兩人。

這完全是當特種兵時練就出來的條件反射,見內側之人稍有動作康帥想也不想對著他一個側踹,正中肋骨,咯嚓一聲,將人踢翻在地。

那人手中揮舞的刀帶著風,堪堪從康帥臉旁劃過。

雖然擊空了,可帶起的風也颳得康帥臉疼。

孃的,這是要下死手啊,如果實打實落到自己頭上,自己非死即傷。

康帥這下動了真火,下手便再也不留情。另一個人見同伴,一擊不中還被踹翻,大喝一聲,也拿出袖子內藏的短刀,對著康帥刺了過來。

康帥伸手把嚇得呆立當場的李杼拉過去。順勢飛起一腳正中飛奔而來的男子持刀的手臂,手中的短刀被踢飛出去。

康帥趁他前衝之勢收不住之時,大步前進,直撲他懷中,來人明顯被嚇了一跳,他也是街頭歷練許久,卻從未見這種以退為進的打法,沒給他太多時間思考,一記手刀重重記在他的喉間,力度不大,卻剛好將他喉管打的錯位,只聽“咔嚓“一聲輕響他就覺得呼吸不暢,似乎被人卡住了喉嚨。

他使勁呼吸卻吸不上氣,大腦迅速缺氧,臉也變成了豬肝色。

他跪倒在地上,翻滾著使勁拉扯著胸前的衣物,嘴裡該發出嗬嗬沉悶的叫聲。

李杼還算機靈,隨說被一開始嚇破了膽,此時見來人痛苦的在地上滾來滾去,便痛打落水狗,趁機給了他兩腳,又順手撿起了地上的短刀,竟有參戰之勢。

康帥見他腿都忍不住抖,看樣子也是緊張的很,覺得李杼小子還算有點意思,雖然平時是個慫包,關鍵時刻到時還有點血性。

“你看了他倆別讓他們再站起來,從背後偷襲我就好。”

“好好。”李杼答應的很乾脆,不住的把刀在手中晃來晃去。

身後過來的兩人,看到康帥一伸腿,一抬手,瞬間擊倒兩人,兩人似乎又短時間內倒地不起,兩人明顯很震驚。

康帥和他們一交手心中就有了數,打架兩人沒什麼章法,完全是街頭流氓打架差不多的招式,靠的就是人多,靠的是手中有利器。

康帥擊倒兩人,又大步向後面兩人走去,原來跑過來準備幫忙的兩人看見同夥輕易背放倒,兩人不約而同停下來,相視一眼竟同時轉身逃了。

見兩人消失在巷尾,康帥這才回過頭來。李杼面對地上躺著兩人顯然還是很緊張,不時的在兩人身上比劃著刀子,口裡還警告他們,“不要亂動,不要亂動。”

康帥蹲**,伸手用力捏了一把,躺在地上之人的喉管,只聽到“咔嚓”一聲響喉管回了位,幾乎要窒息暈倒過去的男子這才呼吸順暢,他仰面躺著大口出氣,等他喘勻了氣,康帥才說道:“說吧,你應該知道我想問什麼。”

男子,顯然也是街頭混的,雖然是技不如人,嘴巴倒是硬的很,看來也是頗講義氣,竟是轉過臉不答一話。

旁邊躺著的,最先出手,也是最先被康帥踹斷幾個肋骨的人,顯然沒那麼硬氣,“我說我說,說了就放了我吧,我們也只為幾個錢財而已。”

那人還要再說,他伸手在嘴上做了個禁身的手勢。

“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我這人就有一個怪脾氣,特別喜歡嘴硬的人,你不用說了,你可以走了。”

康帥不耐煩的揮了揮手讓他走,那人咬牙爬起,看康帥不像開玩笑真得一瘸一拐的走了。

“怎麼樣?談談吧?”

被擊破喉管的男子弄不明白為何留下他,“我什麼也不知道。”男的聲音沙啞,說話猶如夜鬼。

“別說你聲音挺有個性。”康帥打趣道,“別讓我動手,剛才那樣我以前試過窒息的感覺很難受吧?”

康帥見他目光左右閃躲,便知道他心中在想什麼,繼續說道:

“你要跑,我有把握在你跑出巷子之前抓到你,打你又打不過,跑你又跑不過,除了我放你今日你是離不開的,不信你可以試試,另外忘記告訴你,我還有許多好玩的手段,後半夜反正我也沒什麼事,我們可以一整晚都玩遊戲。”

刀疤男子很是無奈,面前的年輕男人說的很對,今天真的是栽了,打也打不過,跑也跑不了,只得認命。

“今日竟然栽在你手,要打要罵,悉聽尊便。”

“好,你倒是硬氣,我就喜歡硬氣的人。”康帥說完又轉頭對李杼問道:

“李杼,你有沒有聽說過一種好玩的遊戲?”

“遊戲,什麼遊戲?”

“這種遊戲名為老虎凳,就是用一條凳子把人綁了,在腳踝處和後背都綁好繩子,然後慢慢的一塊兒一塊兒往他腿上塞磚頭。”

“這有什麼好玩的?”李杼不解道。

“初時沒什麼事隨著石頭越塞越多,腿就會慢慢的被折的彎曲。”

“彎曲之後呢?”

“之後你會親眼看著自己的腿慢慢被折斷。”

“不是吧,兄長這麼嚇人。”

“還好吧,真正難熬的不是腿疼了難以忍受,而是看著自己的腿一點點彎曲時那種恐懼感,我們爺常拿來打賭呢?”

“怎麼打賭?”

“賭這人腿下可以塞幾塊石頭。”

“我不知道我也沒玩過,這遊戲好嚇人。”

“很有趣的,你沒玩過?那今天我們不如找人玩一下吧?”

康帥說完,拿眼睛上上下下,把地上躺著的刀疤臉看了個遍。

刀疤臉,聽著兩個人交談,心中便升起一股惡寒,如今見康帥像是看獵物般看著自己,他覺得自己胳膊上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行…行你們夠狠,我說還不行,想知道什麼你便問吧。”男子服了軟。

康帥心中暗笑,轉過臉來卻是收了笑容:

“自己先說說吧,你是做什麼的,今晚來襲擊我又是所謂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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