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鄂國公府(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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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家家主執意要這處地方,你以為我會多和你這野獠多說幾句?”

康帥抱胸站在一旁,含笑著看著兩人一唱一和,配合倒是默契。看哪牙商像是意動,覺得有戲,便決定再加上一把火。

康帥故意擺了臉喝道:“趙賽孫,和他鼓譟什麼,我本也不太喜歡此處,他又不賣,我們另尋一處地方吧。”說完轉身欲走。

那趙賽孫和宋槐久混街市,怎不懂康帥意思。當即兩人口中說是,也要跟隨康帥而去。

果然這下牙商慌了,“三位大兄莫走,我願意賣,我願意賣…

三人拿捏住那牙商的命脈,既然知道此宅的來歷,牙商也不好再糊弄下去,此房各處都好,唯一最大的壞處便是這家前主人下場悽慘。

買房乃是人一生中的大事。又加上古人多信風水之類,這宅子其實稱為凶宅也不為過,若傳揚開去真的要砸在自己手中。

又看幾人要走,面上看來不像作假,這才慌忙答應。

見那牙商在後面叫著要賣,三個要走的人相視一眼,都看到了各自眼中的笑意。

三人今日算是一同出門辦了一件事,在沒有商量下,分工明確,配合默契,這種得手後的喜悅,讓康帥三人一下子覺得關係親近不少。

康帥回頭眉毛輕挑了一下,趙賽孫果然是常在街面上混的人,他察言觀色的本領確實厲害,當下便上前兩步拉著康帥衣袖,故意大聲說給那牙商聽。

“東主,這處房子好在便宜,就買了當個倉庫也是不錯,不如就買了算了。”

”對,對,這位大兄說的極是,這宅子地方大,存些貨物也是好的。”那牙商上前幾步趕忙幫腔,臉上笑得肌肉都僵了。

“唉,本來我不想要,算了,我也不在乎這50金,看來你面子上就買了吧。”康帥裝作為難的說道。

那牙商見如此說,心中的石頭才落了地,怕他們又反悔,趕緊取了地契與康帥簽了。拿了錢物又說了句官場上的話,慌忙不及的走了。

望著牙商遠去的背影,三人這才肆無忌憚地大笑起來。

康帥其實挺喜歡這個地方,來自後世的他當然也不在意什麼迷信,以低了很多的價格買下此處,讓他很滿意。

“二位大兄,剛才我們配合的不錯,呵呵。”

“這些都是小事,久在街市上混,眉眼高低自是看得出來。”趙賽孫也謙虛了幾句。

“此處買了,我便想開酒坊,如果酒場開了就需要一些工人,我想兩位大兄不如今日裡就去幫我尋幾名可靠人來。”康帥說道。

“這個好做,但不知大郎用人有何要求?”宋懷人脈更廣些,這次卻是他主動來問。

“沒什麼要求,只要可靠之人,我要做大唐第一的酒,因此坊中就有些機密之秘法,並不希望外人學去,至少是現在不希望有人學去。兩位大兄有熟識的也可介紹過來。”

“大兄,我…”宋槐欲言又止。

“有什麼說什麼,我這裡說話沒有對錯,沒有忌諱。”康帥安慰道。

“我想問,若是似我這般犯了罪,被瓊了面之人還要嗎?”宋槐弱弱地問。

“當然要,”康帥回答的斬釘截鐵,似乎沒有經過過多思考。

“我已說過,無論以前你做了什麼,從入我醫坊開始就必須收手,不得再做違法之事,若是做得到就可以來,待遇和兩位大兄一樣,若是做得好了還有獎賞。”

“無論以前他所犯何罪行?”

“對,只要願意改邪歸正的我都願意要。”

“如此便多謝大兄,我在坊間時認識了幾個人,都是犯了罪被瓊了面之人,生活也比較不如意,我去問問他們,看他們是否願意。”

“行,你去吧,只要來的我都以兄弟相待。”

兩人答應一聲便分頭去找人,留了康帥一人在新宅子處。

康帥想起今日打算去鄂國公府認認門,便回到家中取了藥和酒。

要走時,青鸞也來了,知道了康帥要去的地方,也吵著要和他一起去,康帥便答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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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宮內院,大明宮內。

內侍監胡俊家手中拿了個牛皮包,緩步來到殿內,見皇帝正在龍案上預批奏章,還不時的打哈欠,顯然累了,便輕聲走到一旁默默站定。

皇帝批了幾張奏章,有些心煩,竟隨意丟了手中御筆,往後一躺靠在了龍椅之上。

“皇上昨夜宮外有密函呈上。”

胡俊見皇上得了空,知道手中密函昨夜已送入了宮,更是不敢耽擱,便上前說道。

“哦,拿來我看。”皇帝聽了似是來了精神,從龍椅上直起了身,胡俊趕緊上前扶住了皇帝胳膊,之後從牛皮包裡取出信件,雙手遞呈遞皇帝。

皇帝掏出裡面地一封信,看罷,只見皇帝的眉頭緊緊皺在一起。

見皇帝面色不善,胡俊在一旁惴惴不安不敢妄動。

一封看罷,又見皇帝又取出一封,上面用火漆封了口,顯然是一封更高階別的密函。

皇帝動手拿起了信,看看封口完好,這才開啟來看。

胡俊偷偷抬頭去看,皇帝越看越喜到最後盡然笑出了聲。

“哈哈,此事原來應在此處,胡卿,你來看看怎麼辦吧。”

寫給皇帝的密函無人敢看,便是看上一眼,怕是要當場杖斃。見皇帝遞給他似有意讓他看。

胡俊這才雙手接過,微微後退一步觀看起來,見上面寫了:“李君羨,眳州武安人,乳名五娘子。親封左武衛將軍之職,掌管玄武門宿衛,又五連縣公。”

一連幾個“武”字浮現在紙上,胡俊眼皮跳了跳,知道宮中所傳“帝傳三代,武代李興”的畿語怕是要應在此人身上。難怪皇帝如此高興,因為這個謠言皇帝已寢食難安了很久。

他自皇帝登基以來伴隨皇帝左右,深之天威難測,此時問你並不是讓你回答個正確的意見,只是皇上的習慣罷了。

胡俊看過,將密函摺好放在案上,退後一步躬身說道,“但憑陛下聖斷。”

“此事,乃我心病,又關乎大唐安危,你既然知曉了此事,便由你安排處置了吧。”

“是。”胡俊躬身應諾。

此時皇帝明顯很高興,這壓在心頭的事終於解決了。

“袁天罡上個摺子也是費了不少心機,他說想要告老還鄉,怕朕不允,便先給我帶來這麼大一個好訊息,朕若不允怕是說不過去了。”

胡俊只是聽著,他知道言多必失的道理,不敢輕易搭話。

“老道士又給朕薦了個人來,說大唐國運與他有關,還說可利大唐,這人便交給你先去檢視一番吧。”

胡俊允了,接過皇帝遞過來的信件看了一眼,見上面工工整整用正楷寫了一個名字字:“馮小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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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帥帶著青鸞兩人去鄂國公府,本想著的還要問路,沒想到青鸞丫頭這個活地圖就是沒有她不知道的地方。

“青鸞,大唐,還有你不熟悉的地方嗎?”康帥問道。

“當然有了,小寶哥哥。”

“那是哪裡啊?”

“皇宮啊,呵呵。”

“為什麼呢?”康帥問到。

“因為平日裡皇帝舅舅不下旨,我們不能隨時進去啊。”小丫頭一路上蹦蹦跳跳,開心不已。

康帥心想,這點便是皇家與百姓的不同吧,一座城一堵牆,豎立了皇權至上的威信,也隔斷了家族深情。

“小寶哥哥,這裡原來是齊王府,後來皇帝賞給了尉遲伯伯。”

康帥抬頭看去,面前的這座府邸佔地不小,丈二高的院牆上面走了金色琉璃瓦,每隔一段距離,高突之處還有一處燒製的小獸。

康帥也看不出名字,只是覺得院內樹木繁盛,有許多伸出牆頭之外,遮住了半條道路。還未到時,遠遠的便見紅磚金瓦,富麗堂皇。高大的朱漆大門上書寫了幾個鎏金大字“鄂國公府”

正對的是硃紅大門,上面訂了不少銅門釘。門前又有一對石獅左右分列。往後處又有一對石鼓。大門右側有幾塊青石製成下馬石頭,下馬時前面又樹立了幾根雕了獸首的方形栓馬柱。

遠遠便見了門口有兩個皂衣年輕男子立與門邊。

“難怪看著氣派,原來是王制府邸。”康帥說道。

兩人走近硃紅大門,門邊站立的門人就迎了上來。

“怎麼換了人?原來的鐘伯呢?”青鸞見出來的年輕小子不是太熟,便問道。

“鍾伯近日身體不適,這次回京老爺就讓他留著休息,請郡主偏房就坐,我去稟報老爺。”

顯然青鸞也是常客,未曾表明身份,門人自是認識,直接讓進府去。

進了府,看見一條修的筆直的路,直通前面的一間大屋。路用了青石鋪就,路的左側似乎是個花園,種了不少奇花異草,平時應該常有人打理,修剪的整整齊齊。

路的右側看起來像是個竹林,沿路種了一些竹子,也種了不少花,翠綠之間有一處假山。假山不高,擺弄的卻很有意境。

假山邊似是引了活水,從旁邊經過能聽到潺潺水聲。

兩人繞過幾株大樹,又穿過了假山,便見到了一處開闊地,看樣子是乎是個練武場。

一側地上放了幾排武器架,上面放了斧,鉞,鉤,叉等兵刃,另一側放了些石錘,石鎖之類的煉武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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