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賣酒成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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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鸞見那校尉如此不通世故,生氣的把從腰間取在手裡的金魚袋拋給了那軍官。

那校尉伸手一把接著,然後開啟來看,查驗了包內魚符無誤,又看了看魚符背後的字,見上面刻著“平陽”二字,心中已然知曉,手也忍不住抖起來。

魚符,全大唐規制都是一樣,刻有姓名,官職等資訊,而全大唐唯一一個不同規制的,便是平陽公主的魚符,平陽公主乃是當今皇帝最愛的妹妹,可惜她年紀輕輕早已離世。

皇帝時常想念,這個為大唐開創立下汗馬功勞的妹妹,便特意做了這直白,親切的,紫光金魚符供平陽公主後人使用。

那校尉做第一天長安禁軍,老軍早已教過。這第一條,說的便是平陽公主魚符的與眾不同,還叫他一定注意。可惜從軍九載從沒有遇到過一次,早已經忘記了。

今日一見這魚符,什麼都想起來了。心說完了,若是得罪別人,說不定還有迴轉餘地,可得罪了皇帝死去最愛的妹妹,自己怕是凶多吉少。

懊惱之餘那校尉也沒有其他辦法,心裡暗歎一口氣,小心把金魚符放回袋內,收拾好金魚袋,又發了一聲令,圍著康帥眾人的金吾衛齊齊收了兵器。

那胖子校尉,一步一步走向木車,額頭已然見汗,腿也似乎有千斤之重,臉上也是一片蕭索之色。

遠遠的便單膝跪在地上,施了一禮,口中說道:“卑職,正九品上宣節校尉韓延明,知罪了。”

“現在知罪了,剛才還不是罵我不是好人嗎?還要拿了我嗎?”青鸞見人服了軟,她心也軟了,可是肚裡的氣總要出的。

“卑職罪惡難赦,甘願責罰。”那校尉頭磕在了地上。

韓延明知道,今天自己倒黴倒到家了。怎麼就惹了大唐的郡主了。也不知這郡主脾氣如何。若是碰到好相與的,自己苦熬出來的官,最多就到了頭。遇到不罷休的怕是小命定是不保。

但在那之前,自己定是要受了不少的罪,而且依唐律,無故冒犯上官判充軍,如今冒犯的又是郡主,後果不堪設想。

可是到如今事已經也無迴轉餘地,只好硬著頭皮認罪,盼著郡主心情忽然好了輕罰便是。

“好,認罰是吧,我想想該如何處罰你。”青鸞撓著頭腦中亂轉,卻想不要怎麼罰他。便回頭問了康帥:“小寶哥哥你說該如何罰他?”

康帥見此人有些意思,知他職責所在,雖然言語衝撞了青鸞,不過剛才確實無意間幫自己解了圍,也不想著讓他太過難堪。

”青鸞,我看倒不如這樣罰他,讓他帶一隊禁軍護送我們回去,罰他推著車推你回酒坊去可好?”康帥出了主意。

小丫頭總是騎馬,坐人力木車倒是頭一回,當下立馬開心答應。

於是長安城出現了非常有趣的一幕,一對金吾衛軍在前面開路,後面一個胖軍士推了木車,木車上坐了一名漂亮女子和一名俊俏男子,左右還跟了不少穿了奇怪衣服,臉上紋了字的人。衣服上還寫著馮氏酒坊,最後面還有人打著橫幅。

這非常奇怪的組合,和康帥的馮氏酒坊的事快速的傳遍了長安城。

到達酒坊所在的安業坊時,韓延明叫禁軍在巷頭等了,他一路推車推到了馮氏酒坊門口。

韓延寧已是滿頭大汗,卻不敢多言,又小心地扶著車,讓車上男子和女子下來。又趕緊拱手立在一旁。

“鸞兒,你進去幫我拿幾瓶酒來,我和這位將軍說上幾句可好?”

青鸞不知他說要做什麼,卻是依舊疑惑的點了點頭。見青鸞進了院去,康帥對著韓延明拱了拱手,“將軍辛苦,我本是不願坐車的,奈何郡主有令,我也沒有辦法。”

韓延寧心說騙鬼去吧,我看那郡主對你言聽計從,你說不坐她自是不會強求。可嘴上卻說:“無妨無妨。”

“今日之事雖是將軍冒犯了郡主,但剛才將軍也冒著危險幫我們解了圍。”

“對,對,就是這樣。”見面前英俊男子似是有幫自己開脫之意,韓延明趕緊順著杆兒往上爬。

“所以我一會兒會勸郡主,莫要向他皇帝舅舅告狀才是。將軍還是有功的。”

康帥故意提了提青鸞的皇帝舅舅,是為了讓韓延明再次肯定的知道他得罪了誰。

“是,是,大兄說的是,有勞大兄美言幾句。”韓延明連連施禮。

康帥看著面前比自己年長不少的人,一直口中叫自己大兄還是覺得好笑。

“讓將軍送我們回來,也算郡主懲罰過了,我會和她好好說說,請你放心。”

“如此甚好,甚好。”韓延明連連道謝。

“小寶哥哥,酒來了。”青鸞拿了兩瓶酒回來。

康帥接過酒,遞給韓延明。

“將軍請收下,這是坊中新做的酒,很是不錯,想必剛才將軍也見了,長安城人都來搶的場景。郡主乃賞罰分明的人,你冒犯郡主,罰你推車,你剛才幫我們解圍,這酒便是賞賜。對不對郡主?”

康帥說的話青鸞沒有說過不對的,雖不解為何如此作,但還是點了點頭。

“將軍拿著吧,也好嚐嚐鮮,我酒坊開在這裡,這裡又是將軍管轄,日後說不得還要多多麻煩將軍。”

“這…這…本是金吾衛職責所在,不必客氣,不必客氣。”那校尉急忙擺手,只是不接。

“青鸞,你去問問汐兒晚上吃什麼啊。”

“好吧,”青鸞不知為何康帥突兀的讓她去問這個,可還是無條件答應了。

等青鸞走了,康帥說道:“不瞞將軍,郡主雖是我的好友,但不經常在這裡,我的酒坊之後一定要多麻煩將軍看護,這酒請將軍一定收下嚐個鮮,來來來拿上。”

“不能…”

康帥不等那校尉多說,直接塞進他懷中,不給他反駁的機會,便直接回了酒坊中去了,只留下那校尉還在後面喊叫。

康帥深知縣官不如現管的道理,更是知道當著青鸞的面,誰敢收人東西?誰知道她會不會回頭告訴皇帝呢?所以才找下理由支開青鸞,無非就是要給那校尉找個臺階下而已。

進了院碰見正往外出的青鸞,“小寶哥哥,姐姐說你想吃什麼她就做什麼,咦,那個胖子呢?”

見青鸞說著又要出門去看,康帥伸手拉了她的胳膊來,不讓她再出門,嘴裡笑著說著:“傻丫頭。”

青鸞卻不知為何捱了罵,不高興的嘟起了嘴。

兩人回到後院,一群人正嘰嘰喳喳說個不停。李杼正興奮地給汐兒和貞沐他們講解今日上街賣酒的情景。

趙塞孫他們一群人也再議論不休,但面上都是興奮之色。

見康帥過來,眾人紛紛起身見禮,康帥擺了擺手,讓他們不必客氣,接著又問道:

“各位大兄,今日出門賣酒感覺如何?”

“刺激,太刺激了…”趙奎別看五大三粗,為人卻最是耿直,“剛才人那麼多,說實話我的腿都發抖了…”眾人齊聲大笑。

“我倒是不怕,只是從未在許多人面前露過面,想著面巾自我出了牢獄,便無一日不帶在臉上,像是生了根一樣。我還以為我要帶入墳墓中去…”孫正洪說著竟是是雙眼微紅,他忽然起身對著康帥跪了下來,

“感謝東主給我勇氣去了這面巾,想我年輕時手癢,偷盜之時被抓,家人覺得我丟人,面上又刺了字,更覺得臉上無光。便與我斷了關係。我無處可去,只好四處瞎混,只想著日後那天死去了也好。”

孫正洪說道此處淚都流了下來,這幾人中他最年輕,二十五六歲年紀,可唐律嚴苛,錯了便是錯了,年紀輕輕犯了錯,連個家也沒有成,家裡人又覺得丟臉,將他打出門來斷了關係,平日瞎混自己過得並不好。

當然他心病最大的還是臉上的刺青,讓他覺得最是見不得人。

“卻沒想到東主給了我們這些人露臉的機會,我第一次見這那多人圍著我身邊,要知道以前可是看見我都四散逃跑的…”

康帥上前扶起他,拍拍他的肩膀,勸道:“錯了就是錯了,錯了我們就接受懲罰,人在世間行走,便該遵守諸般規矩,大家以後一起努力。”

“今日雖是借了酒的名頭,讓你們露個臉,下次就不能憑你們自己本事露臉?要知道臉面不是別人給的,是自己掙的,記住了嗎?”

眾人聽了一齊點頭。見孫正洪情緒好了些,康帥又說道:

“我還有許多有趣好玩的事情要做,有的可以賺很多錢,有的可以讓人刮目相看,或許有的會讓我們開床大唐先河。”

“歷史會銘記你們每個人的功績,後世書中也會提及你們的名字,我要大唐人聽到我馮氏酒坊人人為之側目。我要大家一起努力做出名揚天下的酒。西域人不是來我們這裡賣葡萄酒嗎?我們反過來把良人酒也賣到西域去。”

“我要大唐人為我們酒坊的酒,為之瘋狂我要他們每一次宴請,桌上必有我酒坊的良人酒,我要大唐皇帝御案上也擺上我們的酒,怎麼樣?各位大中有沒有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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