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拿人(1 / 1)
“擅離職守,以是重罪,理當該死。不良人賞罰分明,刑罰嚴苛。我娘既是不良人,我又接她職位,理當做好。便是有天大的功勞,功便是功,罰便是罰,所以還請馮帥責罰。”
典敏倔強而又固執,無論康帥如何說。她只一味的要求康帥責罰。倔強的說了幾句惹得康帥心頭火起。
“好,典校尉既然如此強硬,那我就如你所願。本帥晚上睡覺喜歡說夢話,睡覺不太安穩。至今日起,我就罰你,三日內晚間在我屋中替我守夜,你可願意?”
康帥本是玩笑之語。一時氣急才說的荒唐之話,但卻不曾想典敏雙手叉手,雙膝跪地,又磕了頭下去,口中說道:“屬下遵命。”
這樣,康帥很是尷尬。本想告訴她不必當真,只是隨口之言。但見她一臉正色,絲毫不覺得康帥的命令奇怪。
康帥也不想再演,說:“此事該揭過去了,起來吧,既然罰過了,這事就做罷。”
典敏彎腰口中說是,站起身來,又躬身一禮說道:“馮帥下令我便執行,另外屬下有要事彙報。”
康帥緩慢的翻了翻身,頗感無奈。保持一個姿勢,在床上躺得久了,感覺到半身有些麻木,口中隨意說道:“何事,你便說來。”
典敏又插了雙手,口中說道:“昨日非是卑職擅離職守,而是我在飛鶴樓上,無意在人群之中看見上次馮帥下令要抓之人。”
“我下令要抓之人?不知是何人。”康帥正慢慢地用腿支起自己的身子,稍微側了側身,緩解一下自己壓麻的胳膊,口中隨意問道。
“稟馮帥,正是那興德坊中火燒案,召集眾人之人的罪首宋三。”
“誰?”康帥有些吃驚,以為自己聽錯,忍了痛,想要從床上坐起身來。奈何剛一抬身身上巨痛,乘坐不住,又倒了下去。
青鸞和汐兒趕緊來扶他,康帥擺了擺手,制止了他們。
“稟馮帥,乃是所查,太公受害案召集之人宋三。”典敏又回答了一次。
“宋三?”
康帥聽到這個名字,激動的手都有些抖了起來。
“你是如何發現他的,你可知道他的下落?”
“稟馮帥,我已知道,因為馮帥昨日開了大唐第一盛會,我在飛鶴樓之上,無意間從小窗之中看見此人。因為看過所畫的圖樣。那人相貌已牢記,只見一眼便看出是他。”
“所以顧不得向馮帥稟報,因為那時你正在臺上忙著,便從飛鶴樓趕下了去,在人群中擠來擠去,便一路跟了他。”
“奈何坊中人員眾多,費了些周折,最後才摸到那人住處。我在他門口蹲伏許久,直到再次見他從屋中露面,才確定了他的位置,這才趕回來向馮帥稟報。”
“回來時,他們才說你去了雲良閣中送人,我便一路追趕去雲良閣中接你,才發生了昨夜的事。”
“典校尉平身。”
典敏把事情說完,康帥早把自己的手握成了拳頭。他強行壓制住自己顫抖的手,殺害父親之一的兇手就在眼前,所有的一切緣由皆落在此人身上,康帥又怎能不激動?
典敏依言從地上爬將起來站在了一旁。康帥又迫切的問道,“你可記清他家中地址?”典敏回答記得清楚。
“好,事不宜遲,你速速帶著不良人,將此人拿來。記住勿要害他性命,我要活口,我要挖出他身後的所有之人。”
典敏自是知道此人對康帥來說的重要性,領了令,又施了一禮說道,“請馮帥放心,此事必定做得好。”
典敏說完,轉身趕風冒雪走出門去。
“你稍等一下。”
典敏正要走出門去,卻被身後的康帥叫走了。
“你昨夜已凍了一夜,受了些苦,身體自然虛弱,今日好生休養一下,你去將此事交於吳越處理吧。”
典敏聽了卻沒動,也不見她點頭答應。康帥又問道:“你還有何事?”
典敏神情冷漠,插腰跪下道:“馮帥,我害你受傷,心中自責難當,該讓我將功補過。另外此人又是我發現的,該當我親自去拿了來。知道馮帥關愛下屬,典敏心中感激。但典敏為人處世自有自己一套方法和準則,希望馮帥能夠答應。”
說完話,典敏點名雙膝跪地,頭重重磕在地上,竟是“噹噹”有聲。
話說到此處,康帥已無法再反駁。於情於理都不該在阻攔,只得輕聲說道:“注意安全,那你去吧。”
典敏出的門來,一旁的汐兒走上前來輕輕扶起康帥手臂,輕聲說道,“大郎你口中所說之人,可是害了阿爺的人。”
話未說完,汐兒眼中眼圈發紅,康帥點點頭說道:“此人乃是召集眾人,來我房中偷盜物品的人。所參與之人,此人皆是知曉,另外他還受僱於人,更是知道僱主是誰。所以此人最為關鍵。私底下我已安排人查詢了他許久,沒想到今日終於有了著落。汐兒莫要傷心,逮了此人,我必定為阿爺討個說法。”
康帥用唯一還可以的活動的手,輕輕拍了拍汐兒的手背,讓她不必再擔心。青鸞也走過來,說道:“大郎哥哥,我看你的傷不容易好。我家中說不得藏的有些好的補品,一會兒回去我給你拿來。”
婉珍也湊上前來,吶吶直言道:“我爺爺家中,藏的也有,他久經沙場,刀傷槍傷之類的藥物自是有許多,尤為見效,到時我也送些給大郎用。”
兩個人也是今日一早來了酒坊,才知道昨夜裡康帥受傷,到康帥清醒,這時三個丫頭也哭過幾場。
三個年紀相仿,都16歲上下的女孩兒圍攏了自己,個個唇紅齒白貌美如花。康帥躺在床上,看著美人在側。突然感覺到從未有過的幸福。以前夢寐以求的生活,卻沒想到在前世1000年之前發生在自己身上,美人垂簾,恩情難報。
從典敏走出去那一刻,康帥心中就十分焦急,他覺得一刻也等不了,若不是自己身受重傷行動不便,他也恨不得親手去抓了那人來。
昨日睡了一夜,亦無睏意,如今家中之事已安排妥當。臥於床上康帥甚感無聊。見三個美人在側,又為了舒緩下自己焦急的心,便想逗逗她們。
“唉,我好無聊,你們三個有什麼好的節目表演給有我嗎?”
汐兒搖了搖頭,口中說道是:“大郎,我不會。”
青鸞也搖了搖頭,看到康帥一臉失望,唯有婉珍在一旁坐了,臉脹的有些微紅,半天才說道:“要不,我與大郎打上一套拳吧…”
挺漂亮的人呢,卻每日喜歡武刀弄棒,不知是不是受了他爺爺尉遲敬德的影響。一句話逗得康帥笑了,幾個人也都笑了起來。
青鸞和琬珍,兩人非說要回去家中取補品來,康帥說外面雪大,不必來回奔波,不用那麼辛苦,如今自己已經穩住心神,慢慢休養就好了。
兩女卻不管不顧,直接要回去取藥,康帥也阻攔不住,兩人出了酒坊就回去了。
待屋裡只剩下汐兒和康帥,汐兒忽然又哭了起來,慌的康帥趕緊伸出手,輕輕拍著希爾的背問道:“汐兒怎麼了?我都沒事了,你又哭什麼?”
“嗚嗚…大郎我好害怕,你不知道我有多害怕,昨夜裡送你回來,見你渾身是血,一動不動,我都怕的要死,原本我們三口之家,那時候多幸福啊。如今阿公已經沒了,你若再出任何事情,我該怎麼辦呢?”言罷,淚如雨下。
康帥輕輕伸手扶起汐兒的臉,讓她看著自己,一邊輕聲安慰,一邊拍著他的手柔聲說道:“汐兒不要害怕,這次是我不小心,下次我一定會注意。放心吧,你這麼可愛,我怎麼忍心把你一個人撇下?”
小丫頭最是單純,又確實乖巧,輕描淡寫幾句話,哄的小丫頭破涕為笑。安慰了幾聲,汐兒哭聲漸漸小了下來。回頭去看康帥,卻見康帥臉上表情怪異。手似乎在被中摸索著什麼。
“大郎,你怎麼了?”
“我胸前這裡有些癢。我的手剛好被壓住,我想撓上一撓。”康帥伸手去撓,奈何這隻手用起來卻頗為不便。
一旁的汐兒無奈,又見康帥臉上表情難受,紅了臉說道:“大郎,我來幫你。”
不等康帥點頭,汐兒臉如紅彤彤的蘋果,一隻小手輕輕從背角伸進去,摸索著拂上康帥的胸膛。
觸手所及,便如觸電一般,小丫頭輕輕抖了一抖。
“是這裡嗎?”小丫頭又伸出手。
“不是這裡再上一點…”康帥說道。
略微有些冰涼的手,顫抖著,挨著康帥滾燙寬闊的胸懷,感受到他結實的肌肉。
汐兒的手輕顫的厲害,臉紅的像要滴出血來。
“在上面一點。”康帥輕輕說道。
汐兒把手往上挪了一點。用小手輕輕的撓抓。
對康帥來說,這柔弱無骨的,略微帶著冰涼的小手撓在自己的胸口,就像貓撓在心上一樣,撓的康帥心中癢癢難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