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抓捕(1 / 1)

加入書籤

情況打聽的差不多,莘娘決定再進一步探查一下,於是故意主動拿起了酒瓶,說要給兩個女子斟酒,舉過自己身上之時,手裡用了暗勁,只聽“嘩啦”一聲響,酒瓶忽然破裂了,整瓶的酒一下灑了莘娘一身。

忽然碎裂的酒瓶,將酒毫無保留的完全灑落在莘孃的衣服上,兩旁的女子都發出一聲驚呼,慌忙的拿出自己的手帕來幫她擦拭。

新娘大笑著說,自己真倒黴,本來還想兩盒兩位姑娘多溝通一會兒,現在無奈只得想辦法先去弄一下衣服。

莘娘婉拒了兩人要帶他回自己閨房中,幫他晾乾衣服的要求,說自己先去一趟茅房收拾下就好,於是慢慢吞吞的向後門處靠近。

典敏坐在不起眼角落中,眼睛盯著門口,正在思索如何混到後院之中。忽然見門口卻出現了一個熟悉的面孔。

只見那人似是無意,慢慢踱到門口,左右觀察無人注意,這才輕輕一個閃身便入了後院中去。

典敏趕緊又拿出一金,交到面前女子手中,又說道:”今日之事,勿要對旁人談起,你在此處等著勿要離開。”

那女人也在場中打滾許久,見面前神秘之人詢問了許多後院的事,便知道他應該為後院那人而來。

本來此事又不關她事,何況前前後後收了差不多四五金粒,以抵上自己平日一月的生意收入,自然高興當下點頭答應。

典敏起了身,見大廳之中人依舊鬧哄哄的,都只顧著在自己身旁女眷身上佔些便宜,沒人注意此處,她略微看了下週遭情景,便一閃身也進入後門中去。

後門緊靠牆兩邊,中了一排小樹,樹木並不茂盛,如今又是冬季,只剩下一排光禿禿的樹幹,自是無法藏身。

但幸好樹木之下又種了一排,不知是什麼名字的花草,越有半人高,在這隆冬時節,依舊茂密青翠。

典敏大略一瞟院中情景,顧不得察看仔細,一個閃身藏身花草之後。

此處無疑是進得門之後,可以唯一暫時藏匿身形的地方,因為這處離後門口最近。在進入此處,不瞭解後院情況之時,此處無疑是最穩妥的藏身之處。

有同樣想法的不止典敏一人,典敏剛閃入草木中,尚未穩住身形,一柄短劍便夾著風聲襲來。

典敏慌忙中,伸出一掌相擋,同時也趕忙從腰間抽出了自己慣用的短刀,“嘭”一聲悶響,閃著光的匕首,被典敏生生隔擋在自己面前。

典敏的短劍也對著來人刺了過去,還未刺中那人,便聽面前之人“咦”了一聲。

典敏沉睛去看,好巧不巧,來人竟然是莘娘。莘娘也看清了是典敏,便收了手中利刃。典敏的短劍在手中輕輕一轉,便不見了蹤影。

莘娘下意識的往一側挪了挪,給典敏讓出些許位置。

“典校尉怎麼你也來了?剛才我在廳中怎麼不見你的影子?”

“莘娘姑娘,不知為何你卻在此處?不良人辦案,你該知道規矩,想必此事不關你事吧,為何你要進來插上一腳?”

“或許以往與我無關,但今日上午我已求得馮帥許可,如今我也編入你麾下,任副校尉一職。”

“什麼?”

典敏在外忙於此事,杜中興和女兒與馮帥會面之事,她自然不知道。

“你竟然做了我麾下的副校尉?這是何時的事。”

莘娘宛然一笑,”是上午的事,馮帥發令之後,我便趕往此處來配合你做事。”

“此處事情你從未接觸,又不知具體情形如何,為何敢貪功冒進。”

典敏有些不滿,自己辛苦盯了幾日,若是被她無意攪黃了,不知道回去如何對馮帥交代,她深知此事對馮帥的重要性,當即言語中就表露出了不滿的意思。

“典校尉,不用說的如此嚴重,我雖然比你接觸時間短,此事也沒有你瞭解的多,但此刻我二人卻在同在這酒樓後院此處。你說還有什麼好爭辯的?”

莘孃的意思也很明顯,你忙了半日,如今才查到此處,而我剛來也查到這裡,若是如此比較,還不說明我比你強上太多?莘娘也是有脾氣的人,見典敏沒給好臉色,她自己言語中也沒有客氣。

“好,即便你比我強上許多,但你如今只為我麾下一個副尉,我乃正校尉,按不良令來說,你該服從於我。”

莘娘還想再做爭辯,奈何她知道這是不爭的事實,更是知道,不良人規矩的嚴苛,以下犯上,罪孽滔天。

只得強忍了心中不服,負手說道:“是,謹遵典校尉差遣。”

典敏之前與她打過幾次交道,知道她飛揚跋扈慣了,人心雖然不壞,但是有些爭強好勝的勁頭。

今日如今危急時刻,見她難得的服軟,心中稍安。好歹她還有些大局觀念,知道此時更是內亂不得。都是江湖兒女,典敏也不是心惡之人,當下也不再與她忌恨。

“既然你來此處,說不得,今日裡我們兩人便要相互配合做成此事。此中所藏匿之人,你瞭解多少?”

“我知道,他是馮帥阿爺被殺一案之關鍵人物,馮帥要此人也乃勢在必得。”

“正是,此人若是所料不差,便是當日糾結那一夥人的匪首。他身後怕是另有指使之人,所以此人甚是關鍵。另外幾個參與之人已全部消失不見,估計已全部死亡。所以此件事的關鍵便落在此人身上。今日我二人,若無十足把握,必不能輕舉妄動,一旦打草驚蛇這人有了警覺,逃向其他地方,怕是再也難以尋找。”

“這一點我知道,今日來我所下的心思也是為探查是否是此人。”

“你可知所說之人名叫朱旦,你可知他具體相貌如何?”

典敏這句話問到了莘孃的痛處,她只一味的想著貪功冒進,百密一疏之處便是並未見過此人面目。

此時典敏提醒她,她才想到其中關鍵,就算她用盡辦法,見了屋裡的人,可她也確定不了是不是朱旦。

“這個人我沒有見過。”

“還好我們二人碰到一處,若是今日你先進去嚇到了那人,他一旦再次躲藏,或者他身後之人眼見他即將暴露,將他殺人滅口,此事只怕變成無頭懸案。馮帥阿爺的仇,怕是這輩子也不能報了。”

典敏簡短几句話,莘娘才知道自己差點釀成大錯,當下只得收斂了驕橫的脾氣,誠心實意的願意配合典敏,將此人想方設法捕出去。

兩人達成共識,眼下便好弄許多。

典敏一邊抬頭觀看後院情況,一邊又說:“本來我一人還覺得有些吃力,如今有你前來接應,我便有些信心。說不得,一會兒我們想些辦法能將此人帶了出去。據我這幾日探查,那人該在西邊外牆一側一間偏房中。我們如今先摸過去想辦法探查下,此人是否是那朱旦。”

典敏輕聲交代完畢,莘娘點了點頭,兩人做了手勢,一左一右越過那處花木,兵分兩路往後院西側偏房中摸去。

兩人伏地了身子,不時的藉著院內的假山,小橋,房角等各處隱匿身形。

典敏發現,此處不時有幾名下人正在來往搬運物品,看來這後面還是酒樓的庫房。

安排朱旦所呆的地方,的確也是經過深思熟慮的。他在的位置最靠後角落之中,若想走到此處去,只怕要經過門口五六間房才行,而此時房門口人來人往,若想不被人發現混到房中去怕是有點麻煩。

典敏藏在偏房的東南角,哪裡碓了一堆廚房用來做飯的柴火,大約有一人多高,剛好可以藏個身形。

而莘娘則隱藏在另一個邊房的西南角處,那裡有一片假山。雖然小,但是也能藏下一人。

典敏伸出手去做了幾個手勢,告訴莘娘先勿要輕舉妄動。

兩人伏**子,緊盯著院中來往之人,靜待時機,想抽中空檔,摸到偏房中去。

兩人靜靜的,在各自能夠隱匿的地方待著。眼睛緊緊盯著面前幾個下人。

那三個下人在一個似乎是管事人的指引下,在那裡忙著些什麼。看幾人穿著打扮,似乎是酒樓裡的廚子以及幫工,那管事模樣的人吆喝了幾人,讓他們去從竹籠裡拿出幾隻雞來宰殺。

那人一邊吆吆喝喝罵罵咧咧,另外三人趕緊去一處牆邊掕來一個竹籠,裡面裝了10多隻雞。

管事模樣之人便吆喝幾人拿雞出來殺。另外三人手忙腳亂的開啟竹籠一口,一隻一隻往外拿。

一人拿出一隻,另外一人便拿起小刀,手起刀落,將那拿出的雞挨個放血,動作熟練如流水半線順暢。

顯然幾人平日裡沒少做此事。那拿刀的主事之人,每接過一隻雞,便扭過脖子,在脖子上放了一刀,便將雞丟在地上,再也不管。

那些雞脖子淌血,拼命掙扎,一時間連殺幾隻雞,跑到哪裡都是。他吆喝著那三個去把雞撿回。

但好巧不巧,有隻雞撲稜的翅膀掙扎著,飛到典敏所藏匿的柴垛之後,正落站典敏腳邊。

那管事之人明顯看見了,便伸手指揮了一人,讓他把那隻雞拿來。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