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捕獲(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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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年輕雜役慌忙點頭,一路小跑去那管事之人所指的柴垛後去撿那隻雞。

另一邊躲藏的莘娘看的清楚,心中暗暗叫遭,只怕那小學徒過去之時,典敏將無法再躲藏,身形將被看得清清楚楚。

那年輕人三兩步便已跑至柴垛處,低頭果然見那雞在草堆中躺著,尚未死透,還正在撲稜翅膀。

那小學徒口中說著,叫你跑,跑到此處,你不還是難逃一死。

說罷彎腰去撿那隻雞,剛拎起雞的翅膀,尚未直起身來,眼睛餘光發現離他幾步的地面上出現一支腳。

他心中詫異,是誰藏在此種地方。剛要抬頭去看,還未看清來人面目,便覺得自己脖頸處捱了重重一擊。眼前一黑,人便軟了下去。

而外面三人還沒發現此處的異常,正忙著將已經飛的各處都是的雞往一起歸攏。待都歸攏到一起,那管事之人這才發現先前去柴垛處撿雞的年輕人並未回來。

那大胖子便口中罵罵咧咧起來,“小東,讓你撿個雞怎麼磨磨蹭蹭的,半天了你躲在柴垛後面做什麼,趕快出來。”

叫了兩聲不見有人應聲,管事之人顯然生起氣來。

“讓你乾點活,你便裝聾作啞,整日裡只知偷懶,是不是?你最好馬上給我滾過來。非要等我過去,少不了一頓子棒揍。”

那管事之人罵了一陣,仍舊不見有什麼動靜,心中火氣更盛,嘴裡罵罵咧咧,大踏步的便往草垛後面而去。

“老子非要看看你躲在後面做什麼,今天沒打你,我看你皮癢了厲害,你等…”

那管事之人大踏步邁入柴垛之後,罵罵咧咧的聲音戛然而止,他到柴垛之後便看見了軟倒在地的小東。

他嚇了一跳,正要出言呼喊,一柄閃著寒光,冰涼刺骨的短劍便架在了他的脖頸之中。

他正要回頭,身後傳來一個輕微的聲音。

“莫要亂動,小心人頭落地。”

他一個做飯的伙伕,哪見過如此陣仗,見小東他軟在地,以為是身後之人已將他殺了。

當下害怕得人都哆嗦起來,**也控制不住,一股淡黃的液體,順著褲管流了下來。

典敏一見覺得噁心異常,口中說道:“真是一個廢物。”

揮起一掌砍在那人脖頸之處,那人眼前一黑也軟軟倒在地。

剩下兩名小夥計見師傅暴怒,疾步奔入柴火垛後面去,兩人也親眼見小東跑向了那處,心想這次師父發這麼大脾氣,小東這次的打怕是跑不了了。

見了師傅奔入柴火垛,意料之外小東的慘叫之聲並未響起,奇怪的連師傅也沒了聲音。

兩人心中好奇,卻不敢輕易丟下手中的活,都怕師傅出來看見了捱罵,只都伸了頭往那邊觀望。

正躊躇間,一個人忽然聽到身旁傳來“砰”的一聲悶響。等他轉頭去看,尚未看清,便覺得自己脖頸也捱了一下,身子便軟軟的躺倒下去,用來接雞血的盆也帶翻了,沁了滿身的血。

莘娘見典敏似乎解決了那倆人,而如今在場的兩個雜役,注意力又在她那個方向,便從後面趕上前來,揮了兩掌將兩人放倒。

莘娘解決了兩人,彎下腰拉了兩人衣服,將兩人拖到灌木叢後面隱藏了身形。

見剛才銅盆摔落地上發出聲音,並未有人出來檢視。莘娘給典敏做了個手勢,告訴他基本確認應該就這幾人。

此時後院之中,明眼處並不再見有任何人,典敏一揮手,兩人同時向探查好的那處房間摸了過去。

剛到了那房間所在的狹窄巷口,兩人剛一探頭,馬上又縮了回來。

原來那處可能藏了朱旦的房間門口,另外有兩名龜奴在門口值守。

這條小巷總共不過二十多步長,約有三四人並排那麼寬,整條小衚衕筆直,兩人中有一人面對衚衕口而坐,若是硬闖怕是不太容易,還未走近邊會被發現的。

似乎那兩個人守得久了,有些無聊,此刻正用了一個碗,中間放了兩個骰子,正在搖骰子打發時間。

這二十步兩人必須保證衝到跟前,待兩人尚未發出聲音之前解決他們。

正發愁之時莘娘腦袋一轉,想出一法。她從懷出摸出一貫銅錢。又伸手對伏在衚衕口另一邊的典敏做了幾個手勢。

點敏覺得此法可行,便點了點頭。之後莘娘一隻手攥了那貫銅錢,另一手伸出三指,做出倒計時的手勢。

但最後一支指頭也收起,莘娘先探出半個身去,將那罐銅錢用力擲出。

那貫錢帶著呼呼風聲,從兩人對坐的中間飛馳而過,兩人幾乎同時都見到眼前有一物一閃,都同時轉頭去看。

之後那銅錢被大力摔在牆上,摔得那穿錢的繩子都斷了,只聽“嘩啦”一聲,許多銅錢分散開來,天女散花一般掉落地上,發出“嘩嘩”的聲響,兩人同時被滿地的錢吸引。

正是此時,典敏,莘娘兩人在丟出銅錢的同時發力,如離弦之箭奔向那兩人。

待兩人聽到一旁有腳步之聲傳來,同時轉頭去看,兩條人影已奔至面前,兩人尚未看清來人到底是誰,一人脖頸上便挨一手刀,另一人下巴上捱了一重拳,打得牙齒都飛了,兩人幾乎同時昏了過去。

解決了兩人,他二人再不停留,莘娘彎腰從一人腰間摘下一串鑰匙。典敏回身看向了兩人來時的方向,怕身後忽然再有人出現。

拿了鑰匙,兩人輕巧的奔至那在巷尾的屋子門前。

那屋子被人從外面鎖住了,莘娘伸手去開鎖,屋裡的人顯然聽到門上的聲響,門內便傳來了一個男人氣急敗壞的聲音。

“兩個該死的東西,早說讓你們把門開啟,整日裡把老子關在此處。想讓你們叫個娘們兒,也不給我送來。等過了這幾日我出去看我怎麼收拾你們…”

屋裡的男人罵罵咧咧,發洩著自己心中的怒氣,他幾乎快被關瘋了,從國公府出來,就被駙馬房遺愛送來此處,直接用看犯人的方式把它看押在這裡,整日裡鎖了房門,吃穿都從門縫往屋裡遞。

吃喝拉撒全在屋裡解決,只有夜裡才開門讓他放放風。雖然不是坐牢,他覺得卻和坐牢沒有什麼區別。

這怕你過慣舒服日子的他,覺得難以忍受,更不能忍受的是無人說話,無人交流,連晚上睡覺想摟個女人也是沒有。

這半月來整日裡自言自語,只怕再關上幾日,沒被人抓走,自己就已經先瘋掉了。

門上傳來鎖鏈去掉的嘩嘩聲,隨後門被人推開了。他在屋裡待了半個多月,不見光亮,此刻門忽然大開,外面的陽光刺著他的眼睛睜不開,只模糊的看見兩個身影進了屋來。

他忍不住的大罵:“兩個狗東西,整日的看老子看的舒服吧?是不是準備放我出去了?”

進來的兩個人並未回答,待他慢慢適應了明亮的光線,眼睛開始慢慢的恢復正常,才發現面前兩人一人蒙了面,一人男子打扮,這兩人他自己都未見過。

“你們是誰?”

那男子眯著眼睛質問道,卻見對面兩人相互看了一眼,那蒙了面的人,對另外一人點了點頭,之後兩人便同時搶將過來。

典敏心中暗暗高興,她幾乎可以確認面前之人,與馮帥所造畫像上地人幾乎一模一樣。

他剛才點頭是告訴莘娘,此人便是他們要找的人。兩人便不再廢話,同時向朱旦襲來,想著一擊之下將他拿住再做打算。

不想那朱旦也是整日在街面上廝混之人,手上也有兩三下三腳貓的功夫。想那時還曾經和康帥在大街上走過幾遭。

但他在屋內圈了10多天,每日也只是吃喝猶如廢人一般,雖然空有拳腳又怎是兩人的對手。

沒走過幾招,兩人便將他弄翻在地。朱旦自是聰明,知道這兩人怕不是自己東主派來的人,因為自己便在他的掌控之中,若要叫自己,不用費如此周折,他不知兩人是誰,又為何要來抓自己,只是本能的覺得不對勁。

眼見自己不敵,他便要張口大叫,誰知只發出輕微一聲喊,一左一右奔過來一掌一拳。那一掌瞬間撫上他的喉嚨,緊緊掐住他猶如被捏住脖子的雞。

而緊接著另一側又來一拳,重重擊在自己下巴上,只覺得自己的後槽牙都被打斷了兩顆,當時覺得頭暈目眩支援不住,軟了下去。

典敏從腰間取出平日裡用來捕捉宵小的繩子,捆了他的手腳,又從床上割了破舊被子,塞入他的口中。一切收拾停當,兩人才喘了口氣。

如今兩人攜手終將此人捕獲,但最最大的問題還在等著他們,便是如何將這個大活人在不引起酒樓眾人注意,或者說不被酒坊中人來阻攔的情況下,將他弄出酒樓去。

兩人相互看了一眼,都知道此時他們面臨的問題。

莘娘畢竟古靈精怪一些,它想了想了說道:“不如這樣,我們趁後面此時沒人,想方設法將他弄出牆去,由守候在四周的不良人兄弟再將它轉運出去。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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