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血濺正華殿(1 / 1)
嗯?三叔?我們初次見面小姐便愛稱與我,本公子真是榮幸之至啊,不過我還是想聽你喊我相公,哈哈哈。
白邯看了一眼秦賁,立刻警覺了起來:‘’三公子快放手,不要自找麻煩。‘’
白大哥,不就一個小女子嗎?為何攔我?我堂堂大秦王爺還不能喜歡一個女子嗎?
話是這樣說,但也要看是誰啊。
她不就是秦賁的女兒嗎?能和我攀上親是他們秦家的福分,你說對嗎?秦將軍。
這?
休得胡言,你當真不知小姐為何喊你三叔?
不就是暱稱嗎?真是少見多怪,白夫人未曾給你取過暱稱嗎?嘿,真是可憐吶。
你,真是朽木不可雕也。我再來問你,為何我們喊你三公子呢?
因為我是甘家的第三個兒子啊,雖然是收養的,不過,問題不大,大哥二哥都拿我當做親兄弟看待,真是幸福啊。
甘霜你給我醒醒,你再這樣是要犯大罪的,還不快給小姐道歉。
道什麼歉啊,白大哥,你今日怎麼了?一個小女子就把你堂堂的大秦大元帥嚇成這副模樣了,成何體統啊。
秦賁:‘’白帥,三公子他吃醉了酒,您就別和他一般見識了。‘’
哼,要是文英知道了,非得把他大卸八塊不可,真是愁死人了。
畫兒,還愣著幹嘛,快送大小姐回房。
喏。
走什麼呀,過來吧你,讓本公子好生瞧瞧你這俊俏的臉龐。
三叔不可,快放開詩兒,您就不怕陛下震怒嗎?
什麼?這關我二哥什麼事兒啊。
‘’來人,把這違亂綱常的淫賊拿下。‘’
白帥,他可是陛下的三弟啊,您確定要這麼做嗎?
廢什麼話,出了任何事情本帥一人承擔,快給我拿下。
喏。
哎你們幹嘛呀,我還沒摸夠呢。白邯,你好大膽,陛下那裡你怎麼回話,我可是。
閉嘴,就算陛下事後殺了我,本帥也要保證大秦的律法不亂,帶走,刑部大牢伺候。
白邯,等我出來之後定要你好看,你給我等著。
大小姐受驚了,三公子無端冒犯還望您格外寬恕啊。
白帥說哪裡話,甘將軍也是大秦的忠臣,不過是酒醉而已,小女子又豈能記恨呢。請放心,我是不會去陛下那裡告狀的。
秦將軍啊,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女啊,你們秦家可真是難得的心寬之族啊。
白帥過獎了,請正堂敘話。
小姐你還好吧?
你說呢?我都被他欺負成這樣了,你們三個也不知道攔一下,要你們何用啊。
小姐,我們錯了。
下去。
哦。
哼,三叔你給我記著,等我當上皇后,一定要你好看,非得報了今日之仇不可。
秦將軍,陛下如今走到哪裡了?
琪兒昨日玄鴿來報,說是已到達明奉郡,並無大事。
那就好。
哎,只是陛下久不出面,時候長了恐出事端啊,就像今天這樣,那些大夫什麼的要是天天來鬧,也不是長久之計啊。
再忍忍吧,陛下出宮的事情絕不能讓第三個人知道,否則宮中必亂。
請白帥放心,就連我的親生女兒都不知道此事,定不會洩露陛下行蹤的。只是。
秦將軍還是擔心那件事?
沒錯,後宮的那群婦人可不是省油的燈啊,兩面扯謊之計確定可行嗎?
呵呵呵,此計本帥曾數次大敗敵軍至今還未曾失手過,儘管放心。
‘’娘娘,喜子來了。‘’
哦?快讓他進來。
喜子參見貴妃娘娘,貴妃娘娘萬福金安。
起來吧,本宮交給你的差事可曾完成?
回娘娘,喜子已打探清楚,陛下昨日未曾擺駕後宮。
這陛下可真怪啊,自從大秦立國後,陛下至今未曾入後宮半步,就連睡覺也是在生樂殿,什麼意思啊?
陛下行事一向如此,喜子也不知道啊。不過白帥與秦帥不是說了嗎?陛下這幾個月來要處理邊疆大事,故而如此,請娘娘再寬心等待吧。
絕對不是這樣的,如今大秦異常強大,鄰邊屬國無不臣服,至於那些外胡,死的死,傷的傷,逃的逃,又怎會再次舉兵犯境呢,其中定有蹊蹺。
娘娘的意思是?
本宮敢肯定,陛下此時定不在宮中,一定是私會哪個狐狸精去了。
啊?這,這不太可能吧,陛下已有四千二八佳麗了,怎麼還會這樣呢。
哼,你一個小內官懂什麼?對陛下來說,野花總比家花好。
娘娘放心,要是陛下真的敢把她納入後宮,我們就。
那倒不至於,本宮要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妙啊,就得這樣懲罰她,誰讓她吃了熊心豹子膽了,竟敢勾引陛下。
喜子,你立刻傳本宮的懿旨,召集七年以上的妃子來見,本宮要與她們商議要事。
娘娘,這可是皇后才有的權利啊,我們怎敢僭越?
哦?也是。雖說林皇后不在了,可我們也不能太過分了,陛下要是知道我們褻瀆林皇后,也難免惹得龍心不悅,不值得。
娘娘所言極是。
那就換個說法,就說本宮要宴請她們,來敘家常。
誒?這個辦法好,最起碼面上過得去。如今宮中已無太后皇后,就數娘娘位份最大,諒她們不敢不來。請貴妃娘娘稍等,喜子去去就回。
報,老爺,裡基求見。
哦?快請。
‘’白帥,秦將軍。‘’
裡基校尉不鎮守皇宮,來此何為?
回白帥話,今日午後,貴妃娘娘與其他六位娘娘一同來到正華殿,說是要面見陛下。
豈有此理,沒有陛下的詔旨她們怎敢出後宮一步?
這還不算完,她們想強行闖入,禁軍將士不肯讓路,趙淑妃便連扇了數名禁軍。屬下看不下去了,本想好言相勸,誰知她竟變本加厲,妄想扇我。屬下一時動怒,拔劍殺了她。
啊?
趙淑妃已在後宮七年,根基深厚,你怎敢殺她,孰輕孰重你分不出來啊。
屬下就是看不慣她那種耀武揚威的臭樣,死不足惜。
秦賁:‘’那其餘娘娘呢?‘’
她們見趙淑妃喪命,擔心我會繼續加害於她們,便徒步跑回了後宮。
裡基,這有什麼好笑的?
白帥,你是沒在現場。她們前面那般張狂,最後卻一句話都不敢說,連禁軍都忍不住笑了起來,真是太有意思了,哈哈哈。
你?
白帥,你看吧,我就知道瞞不住,現在可怎麼辦啊。
殺了人當然瞞不住了,屬下一人做事一人當,不勞二位費心,屬下這就去向陛下請罪。
你給我站住,你想抗旨不遵嗎?
屬下萬萬不敢。
這件事本帥自會向陛下言明,在這期間皇宮的防務依舊由你負責,不準懈怠。
屬,屬下謝過白帥。
滾。
喏。
真是的,怎麼竟挑這個時候出事啊,這不是成心為難我們嗎?
哎,後宮娘娘殞命也算是大事一件了,不能隱瞞不報啊。
這件事就由你負責了,這幾日我得留在宮中,絕不能再出其他的事情了。
也好,我們分頭行動,宮中就交給你了,至於外面的事情,就不勞白帥費心了,下官會妥善處理的。
如此甚好,本帥告辭了。
小武啊,你都連吃了七個大餅了,少吃點行不行。
這也不能怪我啊,實在是太好吃了。尤其把大餅放在鹹湯裡泡上一泡,別提多美味了。
客家,再來點大餅,我們這兒不夠吃了。
好傢伙,我怎麼感覺有種餵豬的感覺啊。
你說什麼?
客家說這就來,保證讓你吃個夠。
嗯,這還像話,再來兩壺酒。
琪兒,你怎麼了?
公子,我聽到鴿子叫了。
哦?是咱們的鴿子嗎?
甘興:‘’沒錯,是玄鴿。‘’
秦琪,不準放肆,快把手拿開,甘叔的耳朵可不是我等可以媲美的哦。
請公子稍待,秦琪去去就來。
公子,有件事忘了告訴你,咱們到了郢都之後,要先去一趟秦家兄弟雙親的墳冢。
哦?
是這樣的,他們雙親的死至今是個謎,老夫敢斷定,與太子扃脫不了干係。如果貿然下扃的墓室,恐怕我們也會向他們一樣死於非命啊。
是這樣啊,文均你看呢?
咱們吃完飯就出發,不可耽擱日久啊。
著什麼急啊,等我再吃幾個大餅再說。
公子,書信已取來,請您過目。
‘’哈哈哈。‘’
公子,為何大笑?
趙淑芳被裡基殺死了。
這?裡基素來忠心,怎會如此行事啊。
不怪他,是她挑事在先,裡基只是奉命行事罷了,無妨。
可要是被大臣們知道,難免會聯本上奏,裡基活命難逃啊。
笑話,裡基捍衛了大秦律法,有何懼哉?待我回信一封,保證讓那些大臣們無話可說。
給,快寄給你父親吧,不然我怕他承受不住眾人的脅迫啊,真是難為他了。
喏。
小武,別再吃了,咱們也該走了。文均,馬兒可曾吃飽喝足?
公子放心,客家是先給我們喂的馬,而後再喂的我們。
這話怎麼聽起來怪怪的啊。
公子,他說我們是牲口,當然怪了。
無聊,你去結賬,立刻出發。
公子你還別說哈,這條小道雖小,卻是景色宜人啊,真有種世外桃源的感覺了。
你個土鱉,真是毫無見識,這裡人煙稀少,雜草叢生,怎麼在你眼裡就成了美景了,真是怪人。
你管得著嘛你,我就是喜歡這種安靜的地方,如果不是急著趕路,我真想在這兒釣會兒魚,那多美哉啊。
你倆別鬥嘴了,都吵了一路了,還有完沒完啊。
公子,這可不怪我啊,是秦琪先嘲諷我的,我只是適量還擊而已。
‘’噓,那是什麼?‘’
咦,這裡怎麼會有狼呢?
秦飛:‘’這是黃鼠狼。‘’
可他為什麼會攔住我們的去路呢?難道是,餓了嗎?
你。我真是服了,你的腦子裡除了吃還有什麼?
喝啊,還有拉,還有。
閉嘴。黃鼠狼攔路必有原由,前方不詳啊。
不愧是大國師啊,一條小狼就把你給嚇住了,真有你的,還是讓我來收拾它吧。
秦武剛要拔劍,黃鼠狼便消失在了眾人的視野中。
哈?就這?還以為它有多大本事呢,也不過如此啊,哈哈哈。
公子,還是聽國師的吧,可繞路而行。
可這裡山高林密,恐繞不過去啊。
繞什麼路啊,你們要是害怕,我自願走在第一個,保,啊。
哈哈哈,不吹牛了吧,你不是保,啊。
小武小琪,你們怎麼樣?
我的屁股呦,疼死我了。
公子啊,這裡怎麼會有這麼大一個洞啊。
呵,現在明白那隻黃鼠狼攔路的用意了吧,讓你倆不聽話,活該。
大國師,我們錯了,快拉我們上去啊,這裡黏糊糊的,噁心死了,還有骨頭呢?嗯?骨頭?啊,是人骨。
什麼?你看清楚了。
公子,的確是人骨,好像有兩副。
應該是遇難的百姓,真是造孽啊。
文均,此地不宜久留,快拉他倆上來。
‘’籲,公子快看,郢都城,咱們到了。‘’
文均,他們埋在哪裡了?
不遠,就在西郊十里處。
小武,你去買點兒吃的來,一會兒去西郊與我們會合。
這敢情好,我這就買去。
文均,頭前帶路,直奔西郊。
好,駕。
公子快看,前面兩座墳就是了。
真不愧是盜墓的出身啊,這裡的脈勢倒也奇妙,如果不是文均領我們來的話,只怕是找之不易啊。
甘叔過獎了,那我們動手吧。
不著急,吃飽了飯再說。
可小武還沒回來呢,乾等著豈不浪費時間啊。
我回來了,各位等著急了吧。
呃。
秦琪,別愣著了,快搭把手啊。
文均,去給他們上杯酒,也算咱們後輩表達敬意之情了。
我去,小武啊,你怎麼就只買了大餅啊,沒有其他的嗎?
大餅多好吃啊,來吧各位,趁熱吃啊。
我沒心情,還是先幹活吧。
好吧,上。小琪小武,你倆一人負責一個,開挖。
各位前輩對不住了啊,是你們兒子讓挖的,可怨不得我啊,半夜千萬別來找我啊。
磨嘰什麼呢,動手。
少時兩副棺材便被二人挖出。
秦飛沒有絲毫遲疑,立馬開了棺。
‘’怎麼會這樣呢?‘’
嗯?屍骨呢?棺材裡怎麼會沒有屍骨啊。
這是什麼味道?
快捂住口鼻,這是屍化後的氣息,有劇毒。
難道已經屍化了?
報,老爺,收到公子的書信。
好,你下去吧。
‘’大功一件。‘’
呵呵呵,陛下可真是的,不罰裡基已經格外開恩了,居然還要獎賞他,有意思。也好,有了這封信,我看誰還敢照三餐踢我家的門。
老爺,非子先生又來了。
請。
秦將軍別來無恙啊。
非子先生可真準時啊,請坐。
來人,上酒菜。
慢。秦將軍啊,老夫這次不是來蹭飯的,是想問你裡基小兒的事情處理的怎麼樣了。
嗐,我本來想按你們的意思辦,剝奪他的職權,可無奈陛下發密詔不讓處理他,如之奈何?
哦?可讓老夫一觀?
當然可以,大祭司請看。
這?
本將軍也沒想到陛下對他竟然這般愛護,真讓人氣憤啊。
裡基犯有大罪,怎可有過不罰,居然還要封賞他,是何道理?老夫要面見陛下。
我勸您還是不要去的好。
為何?
陛下之意難道您沒有看出來嗎?現在誰還敢私自入宮啊,那可是要掉腦袋滴。
啊?
昨日魏文延有要事稟告陛下,結果被陛下一頓斥責,官降一級,要不是白帥為他說情,性命難保啊。
既然如此,老夫還是不去的好,等這陣風聲過去後再說吧。
誒,這就對了,怪不得滿朝文武對您很是尊敬,果真有過人之處啊,哈哈哈。
秦將軍言重了。那個。
懂得,立刻安排。來人,上菜。
小姐,又有人來找老爺了。
這幾天到底是怎麼了,為何家裡老是絡繹不絕的啊,跟趕集似的,這次來的又是誰啊。
是非子先生。
得,現在是不是又到正午了。
嘿嘿,正是。
這位非子先生莫不是看中咱家的飯菜了?
您才發現啊,琴兒剛從正堂回來,他的胃口老好了,吃嘛嘛香。
哎對了,甘將軍怎麼樣了?
他呀,還被關在大牢裡呢。小姐啊,你是不知道,自從他被下到刑部大牢,那兒才真正變成了菜市場,送什麼的都有。
他可是很有威望的,將來也是大有可期,他手下的人自然不會錯過這個大好的奉承機會,可以理解。
還有更好笑的呢。
什麼?
邢尚書為了討好他,竟然住在了他的旁邊,二人每日來有說有笑,就差結拜了。而且啊,現在想入大牢的人太多了,搞得牢頭一頭霧水,只好收取高額費用以此來阻止他們入牢。
哎,人性啊,有時就是這麼簡單,來得早的有飯吃,來的晚的吃訓斥。
呃,琴兒不懂。
你不過二七之齡,哪裡懂得這些啊,快下去吧。
是,小姐。
‘’真沒想到裡基竟敢。‘’
貴妃娘娘請息怒,裡基是陛下的愛將,自然目中無人。且趙淑妃言語太過激進,他會惱怒也是意料之中的。
可都過去兩天了,為何還不見陛下處置他呢?
依本宮看啊,陛下是不會殺他的。
錢姝妃為何如此肯定?
本宮曾聽外面的人說起過,這個裡基曾在北境救過陛下的性命。自那以後,裡基便步步高昇,從原來的偏將軍升到了今日的禁衛軍龍使校尉。除了陛下,他的眼中沒有任何人,眾臣也是敢怒不敢言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