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秦詩兒(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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屍化?文均,你能肯定嗎?

錯不了,他們過世不過七年而已,怎麼可能連根屍骨都沒有呢。還有這個氣味,只有這種情況才會浮出,真是蹊蹺啊。

甘叔你怎麼看?

老朽也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不過聽我父親說起過,屍化不會無緣無故發生的,必是人為。

文均,你們秦家可有仇人?

這倒不曾聽說。

你再好好想想,如若沒有深仇大恨,怎會如此喪心病狂啊。

難道是她?

誰?

不,這不可能。

文均你冷靜點,喝口酒慢慢說。

哎,看這手法恐怕真的是她。

我說大國師啊,你能不能一口氣說完啊,這不是要急死我們嗎?到底是誰,你告訴我,我一定活剮了他,對吧秦琪?

沒錯,你就說吧,公子會替你做主的。

是我妹妹做的。

啊?這。

不對吧,你不是獨子嗎?啥時候又多出來一個妹妹啊。

秦武,你這就不懂了吧,也許是堂妹表妹什麼的也說不定啊。

哦?是這樣嗎?

不是的,她是我的親妹妹。

來大家,都坐下,咱們好好聽他細細說來。秦琪你過分了啊,我買了那麼多酒怎麼就剩這麼點了。

不好意思哈,一不小心多喝了一點,沒想到挖墳比殺人還累,自然口喝。

咳。

呃,國師您接著說,我倆不搗亂了,這還有一壺呢,慢慢喝,嘿嘿。

天朝二十七年,母親懷胎九月,父親天天盼著孩子降落人間,對母親更是百般呵護。我那時還小,但也懂事了,沒事的時候就趴在母親肚子上聽聲音。雖然父親經常斥責我,但那時真的很開心。叔父母與殘弟得知母親懷了二胎,特意從百里之外趕來,一時間我們秦家熱鬧了起來,比過年還高興呢。這可真是十分難得的,你要知道,我們平時除了盜墓就是挖墳,生活很是枯燥,這突如而來的祥和秦飛真是一輩子也難以忘記。

照你這麼說這是好事啊,是不是後來發生什麼不解的事情了?

可能是這孩子有邪性,把他們全家都給剋死了,除了,嗝,除了大國師。

小武,不得胡言。

公子,我有說錯嗎?不然他們秦家怎麼那麼不幸啊,我看這個孩子上輩子一定是個妖魔鬼怪,專門來報復他們的。

你。

呵呵,秦武說的不錯。

看,我就知道。

閉嘴,吃你的大餅去。

哦。

國師,後來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真的是孩子的原因嗎?

眼看母親就要臨盆,叔母每天都陪在母親身邊,也好及時上手。那天清晨,由於父親壓力過大,我們三人只好陪他去了小酒館。

好傢伙,你母親馬上就要生了,你們爺四個還有心情喝酒啊。

秦武啊,等你娶了妻就知道什麼感覺了。

說的跟你多有經驗一樣,你成家了?

沒有啊。

那你廢什麼話,居然教訓起我來了,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妻妾成群呢。

你懂什麼,我可是看著我父母長大的。

什麼?

啊不對,我可是由父母看著長大的,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啊,你能比嗎?

這個真的比,比不了。我七歲時已是孤兒,要不是始蘇公子把我帶回了太子府,我恐怕早就餓死了。

啊,你這麼慘啊,早知道就不打趣你了。

這都是過去的事兒了,也算咱運氣好,路邊討飯遇到了太子微服,一下子就成為了太子的心腹之人,簡直是鯉魚躍龍門啊。自那以後從前的秦武便再也消失不見了,留下的只有太子貼身護衛趙武。

趙武?你不是姓秦嗎?

那是本公子賜他的,當時時局混亂,我怕他會死於自己人的手中,故而為之。

原來如此,怪不得公子那麼愛護他,敢情你原是太子的人啊。秦武,你可真不簡單啊,看來以後和你說話得小心一點兒了,萬一戳到了你的痛處,公子不得活劈了我啊。

小琪,你什麼時候也變得這麼敏感了,你可是堂堂的大秦禁衛軍御首,朕怎麼可能隨意處置你呢。再者說了,你還是秦將軍的公子呢,於情於理都不能殺你啊。

哦?這麼說我可以隨意犯罪了?

小武,取我的波瀾劍來,我要活劈了他。

甘興:‘’公子,你怎麼也跟著他們胡鬧起來了,你看,又跑偏了。‘’

對哦,剛才說到哪兒了。

說到秦琪吃豬肉了。

秦武你什麼意思啊,我的意思是說,我的父母親很是恩愛,當初母親懷我的時候,父親也是百般焦慮,只得借酒澆愁。

哦?難道真的是我見識短淺了嗎?

眾人:‘’你知道就好。‘’

公子,那甘丞相當初也是如此嗎?

這個,倒真是觸及到我的知識盲點了。算了,文均你接著說吧。

那日我們四人皆酩酊大醉,晚上的時候有一位道人來到了家中。那道人對我們言道,母親懷的乃是前世仇人,若不打掉必生禍端。道人見我們不信便讓我們拿噬魂戟做實驗,沒想到果真應驗。

你是說噬魂戟有反應?不應該吧,不是隻有死人才能觸發噬魂戟嗎?

所以才說她邪性啊。可是母親依舊堅持生下來,就這樣,我們的家族又多了一員。自從妹妹出世,我們秦家就再也沒有一天安生日子。先是父親被官府之人抓去,後是叔母無故大病,再是殘弟相貌大改,變成了你們看到的那樣。母親也受到了牽連,每天晚上都睡不好覺,總說胡話,說得最多的就是閻王想要她的命。我們這才相信了那位道人之言,父親本想殺死她,可刀子還沒接近她的時候就斷了;吊死她,白綾又斷;活埋她,挖的時候好好的,埋的時候鏟頭一分為二。後來實在沒有辦法了,想賣又沒人敢要,生怕惹禍上身,只好把她丟棄在了官道上。幸好有一位好心人收留了她,我們這才罷手。

你們家族都是些什麼人啊,孩子那麼小就敢橫丟街頭?也不怕遭雷劈啊。

小武說的不錯,文均啊,你們怎能這麼做啊,不見得就是孩子的錯啊,沒準是那道人忽悠你們呢。

哎,事過境遷,現在說這些又有什麼用呢。

最起碼知道了你妹妹還好好的活著,這不是好事嗎?

的確是好事啊,不然他們怎麼會屍骨無存呢?

哇塞,和國師比起來我可是幸運太多了,我妹雖然有些頑皮,但也不至於這般喪心病狂,真是蒼天保佑啊。

秦琪,你別高興的太早了,別忘了,你們可都姓秦啊,沒準兒你妹也是個掃把星哦。

呸,說啥呢,公子可是見過她的,我妹絕不是那樣的人,公子你說呢?

呃,我只見過一面而已,別什麼事兒都扯到我啊,萬一真有危險,也別把我拉下水啊。

公子你。嗯?甘叔怎麼了?

這還看不出來啊,算東西呢。

沒想到甘叔還有這本領呢,待會兒找他算算我的運氣如何。

文均,你妹叫什麼啊,如果你想見她的話,我可以派人幫你找到她,畢竟你們是親兄妹,天大的仇怨也該終止了。

還是算了吧,我妹從小聰穎,四歲便已精通奇門之術,她要是真想找我,易如反掌。

她還真是一個奇才啊,本公子四歲的時候還在學習道德經呢,看來強中自有強中手啊。

大國師,我們答應你不找她,可你必須告訴我們她叫什麼?萬一以後遇到了也好躲著走,我可不想讓這個不祥之刃割破我的喉嚨。

我不說是為了你們好,萬一被她盯上了,你就是插翅也得死啊。

國師啊,我們天天在一塊,早晚會被她盯上的,不對,可能已經盯上了,就算是個死也得讓我們死個明白吧。

公子?

雖然我還不想死,但也要聽。

好吧,這可是你們自找的,怨不得我了。我妹三歲時獨愛詩,三千首名詩藏器於心,出口即成對,父親便取名為詩兒。

‘’秦詩兒?‘’

小琪你怎麼了?為何如此激動啊。

大國師,我知道你的本事,也瞭解你的手段。你不想說大可不說,為何拿我妹頂包啊。實非君子所為啊。

什麼?你妹也叫秦詩兒?

正是。

‘’你們的妹妹是同一個人?‘’

屁話,魔鬼怎能比豔天使?

那要是天使的外貌魔鬼的心呢?

這?

文均,你妹妹生得如何?

不能說是沉魚落雁吧。

看,我就說吧。

最起碼也是閉月羞花。

啊呸,吹牛。

‘’噗。‘’

甘叔你怎麼了?

公子,我不相信文均之言,便使用天星秘術回望,此事果真是一個女子所為,只是她帶著面紗無法看清到底是何人。反正我的眼睛已經看不到了,於是我就像上次那樣深入探查。

是誰?

我把她的面紗摘了下來,卻發現她,她長了一張羅剎臉。

什麼?你不是在說笑吧。

是真的。還未等我反應過來,她的右手不知何時出現了一件類似彎刀的武器,一下便刺穿了我的右臂,等她拔出來時,我的血肉已粘在彎刀上面。她竟然當著我的面肆無忌憚的吃了起來。幸虧老朽平日裡未曾偷懶,天星秘術已是倒背如流,不然的話,還未等我施展隱字訣她就把我全吃掉了。

她進食的時候有沒有對你說些什麼?

這個還真有,我當時疼痛難忍,也沒聽全,好像有一句什麼來著,隨意杯盤雖草草。剩下的記不住了。

秦飛:‘’酒美梅酸,恰稱人懷抱。‘’

沒錯,就是這句。她當時好像很開心的樣子,吃得滿嘴都是血絲。

公子,她該不會一首詩詞吃一個人吧,敢情她學詩是這個用處啊。

文,文均,我現在徹底相信你的話了,現在可。

‘’啊,好疼啊。‘’

甘叔,你的胳膊怎麼流血了?

公子還是別看了,免得傷心。

文均你給我讓開,我還非看不可了。

肉,你胳膊上面怎麼少了一塊肉啊。

公子,這就是回望的代價,怨不得別人。

難道白邯說的都是真的?

公子你怎麼了?

我記不得那是幾年前了,那天白邯大哥來府中找父親,神色異常緊張,我便偷聽了他們的談話。

是白將軍啊,為何深夜過府啊?

甘丞相,你最近可聽到過什麼小道訊息?

哦?又出什麼事情了嗎?

近日京城出現了一個吃人狂魔,陛下派我秘密檢視,今日已被極刑處死。

還有這事?

是真的,我派人捉拿她的時候她竟然還在吃。不過她把臉轉過來的時候的確嚇了我一大跳,故而未敢入眠。

呵,什麼人能把御林軍大統領嚇成這樣?

我到現在還有所懷疑,她,真的是人嗎?

為何這樣說?

她的面容與常人大異,就好像。

什麼?

地獄裡的牛頭馬面。

公子你別嚇我啊,我膽子小。

我本來以為他是開玩笑的,便沒有放在心上,沒成想。

那個,反正她都已經死了,大家也不必自己嚇唬自己了。

公子,你可知是誰處死她的?

陛下下令,白邯監斬。你問這幹嘛?

剛才秦琪說的不對,他的確已經死了,可鬼魂還在。我現在終於知道她為什麼想死了。

文均此言何意?

帶著惡意死去,如果不去投胎轉世,那她的鬼體可比人體要厲害數倍啊。

她到底要幹什麼?

‘’報復。‘’

可陛下與你的親人已經接連死去了,她還能殺,嗯?白大哥?

不止白邯,還有你們。

為什麼?

因為你們與我走得最近,恐怕已經成為了她最新的獵物。

不好,小武呢?

對哦,剛才還在這兒呢,怎麼眨眼間的功夫就沒了呢。

噓,棺材裡有動靜。

嗐,嚇死我了,你在這兒幹嘛呢,快上來,大活人進棺材作甚,你想死啊。

秦武,聽你家公子的話,把手給我,飛拉你上來。

嘿,你還來勁了是吧,再不上來你就永遠待在裡面吧。小琪,動手,咱們把他給埋裡面。

好嘞。

‘’咻。‘’

呵,你不是不上來嗎?知道你的輕功好,快下來吧,別累著你了。

公子,不對勁,你看秦武的臉,變了。

這,這是,羅剎?難道?

快跑。

不行,絕不能丟下小武,大不了和她拼了,魚死網破。

‘’哥哥,你還好嗎?詩兒好想你啊。‘’

答應我,別傷害秦武好嗎?要殺殺我。

他趁你們不注意便趁機盜取了母親的珠光鏡,該死。

珠光鏡是母親的寶物,是我親自把它塞在了母親的手裡,你灑庍粉的時候難道沒有發現嗎?

公子,他們說什麼呢,我怎麼一句話也聽不懂啊。

應該是他們老家的方言,我也聽不太懂。

詩兒承認銷燬了他們的屍骨,但珠光鏡詩兒特意留了下來,畢竟生育之恩還是得報答的。

詩兒,別這樣好嗎?回頭吧,別再傷及無辜了。

呵,你們拋棄詩兒的時候何曾想過回頭?

詩兒,在這個家裡沒有人喜歡你,換個新環境有何不可?那位好心人不就是你的再生父母嗎?

哦?他呀,已經被詩兒吃掉了。

為什麼?好好活著不好嗎?

哥哥,你想知道後來發生了什麼事情嗎?

說可以,先把秦武還給我。

好吧,給你。

秦武快醒醒。

別費勁了,他早就死了,他的陽氣已經被詩兒吸乾了。

為什麼要殺他,他是無辜的,和你沒有任何恩怨。

如果詩兒不汲取他的陽氣,大白天是不能出來的,要魂飛魄散的呀。

那也是你咎由自,噗。

哥哥不能這樣說詩兒的哦,詩兒可是會生氣的。

呵,我死不足惜,大不了咱們全家去陰間相聚,動手吧。

詩兒是不會加害哥哥的,但是哥哥身邊的人都要被詩兒吃掉哦,一個都跑不掉喏。

不,不可以。你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啊。

哥哥可知那位好心人把詩兒送到了何處?

不知道,我沒有跟去。

‘’京城紫軒樓。‘’

什麼?

沒錯,他把詩兒送到了青樓。兩年來詩兒受盡了非人的折磨,即使這樣詩兒還是想活下去,可太難了,詩兒身心俱疲,實在是堅持不下去了。哥哥想看看詩兒面紗後的樣子嗎?

不,我不看。

也罷,反正哥哥都已經知道了,不看就不看吧。那天樓裡來了一個西方的客人,老鴇娘就安排詩兒侍候他。他用刀把詩兒的臉肉一片一片的割了下來,修整成了羅剎婆。詩兒見他大笑,便照了照鏡子,詩兒也笑了。就在這時,詩兒不知哪裡來的力氣,用他的那把西域彎羅刀刺穿了他的心臟,鮮血直流。事後詩兒有些無聊便嚐了嚐他的肉,天哪,實在是太美味了。然後詩兒就把他渾身上下全吃乾淨了,可還是感覺肚子裡空空的。說來也巧,老鴇娘正好推門而入,看到了地上那副完整的屍骨,隨即昏了過去。就這樣,整個青樓的人全被詩兒吃乾淨了,那種感覺,太美好了。

你給我閉嘴,這是人乾的事情嗎?

詩兒也想罷手,可根本控制不住啊,吃了還想吃,實在是收不住了。後來詩兒在京城裡見人就吃,搞得百姓人心惶惶,大白天都不敢出門了。咱們的陛下終於看不下去了,便派人來拿詩兒。那天詩兒正在大街上進食,他們便包圍了詩兒。不過那個領頭的好像被詩兒嚇得不輕,臉都白了,呵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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