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秦詩兒?(1 / 1)
他叫白邯,是當時天朝的御林軍大統領。
哦?怪不得他手下的兵那麼威武,原來是皇家將士啊。
這就是你的目的嗎?報復一切?投胎轉世豈不善莫大焉?
哥哥真會說笑,那樣的話詩兒不就再也見不到哥哥了嗎?
詩兒,這是你今生的命,也許是老天爺故意懲罰你的,你就認了吧,別再傷人了,好嗎?
呵,命若天定,詩兒就破了這個天。
你還想幹嘛?
他叫什麼來著?哦,白邯是吧。當初就是他眼睜睜地看著詩兒被分屍,最終還是無動於衷。詩兒化成鬼魂後縫了好久才恢復人形,只是臉龐再也恢復不了了。請哥哥放心,詩兒不吃他,但詩兒也要他嚐嚐五馬分屍的感覺。
若真是這樣,那就別怪哥哥心狠了。
哥哥,詩兒已經死了,哥哥還想讓詩兒再死一次嗎?還是說,哥哥想讓詩兒魂飛魄散,永遠地消失在三界之中。
詩兒,我知道你心中的委屈,但秦家欠你的永遠也還不清了。這些年你做的事我早已知曉,包括白邯處決你。我知道你死後是不會轉世的,也不奢求你能再次變得善良,只求你不要再濫殺無辜了。但現在看來是我錯了,對不起,哥哥不能讓你再這樣下去了,要恨就恨我吧,反正我的命也不長了,到了陰間哥哥自會贖罪。待來世,秦飛再也不想做秦家的人了,哪怕降臨在一貧如洗的窮苦人家,也比現在自在百倍。
哥哥,你真的是這樣想的嗎?詩兒又何嘗不是呢?好吧,不勞哥哥動手了,詩兒願意回地府。
詩兒?
哥哥,詩兒罪孽深重,自知會受盡地獄的折磨,但就算如此,詩兒依舊不會轉世。因為,詩兒會永遠等著哥哥的到來,到那時,詩兒總算有一個親人在身邊了,他會一直疼愛詩兒的,對吧,哥哥?
我永遠是詩兒的大哥,到哪裡都是。
哈,詩兒再也無憾了。哥哥,詩兒這次真的要走了,照顧好自己,詩兒會在地府裡祝福哥哥的。
詩兒,走之前可以把面紗摘下來嗎?哥哥想再看一眼詩兒。
不要,詩兒現在很醜,不想嚇哥哥第二次了。
秦飛一把抱住了秦詩兒,不爭氣的眼淚還是流了下來。秦飛把噬魂戟放在了詩兒的面前,不知唸了一段什麼咒語,噬魂戟竟然發出了一陣耀眼的白色光芒,把文英他們照耀的目不能視。
‘’公子快看,羅,羅剎婆變成了美仙子。‘’
我去,這也太神奇了吧,這噬魂戟真是一個好東西啊。
不然,這應該是太乙秘術裡的淨字卷。淨人心境,復魂原貌。
好生厲害啊,文均還真是深藏不露啊。
公子,淨字卷是太乙秘術裡的禁卷,一旦使用,付出的代價之大是難以想象的。
‘’呵呵呵,詩兒,你還是那麼美,就像小時候一樣,咳咳。‘’
哥哥,何必呢,就為了讓詩兒恢復原貌,折了你二十七年陽壽,值得嗎?
如果能讓詩兒變回原來善良的樣子,休說二十七年,哪怕立刻讓我死在你面前,秦飛斷不會皺眉。
哥哥的情意詩兒早就知道了。請哥哥收好,珠光鏡可以照射出萬物本質,對你們是大有幫助的。母親他們不是害疾病死的,而是吸取了扃墓室裡的屍煙。你們此去一定要小心啊,切勿重蹈他們的覆轍。
屍煙?
是的。此煙無色無味難以察覺,可一旦吸入人體,身體器官便會持續衰竭,不出七日便會氣絕身亡。
多謝詩兒妹妹提醒,我們會注意的。
還有,這把玉鎖是叔母的寶物,戴上它鬼魂便不敢附身,哥哥可要收好哦。喏,黑白要來了,詩兒可不想被它們給鎖上,還是自己回去比較好一點。哥哥,詩兒會想你的,再見。
‘’再見?‘’
霎時間煙消雲散,風平浪靜。
文,文均,你的頭髮?
噢?無妨,公子不用在意。
誒?你那個羅剎妹妹呢,怎麼不見了?
她已經轉世投胎了,不會再做傷天害理的事情了。
那為什麼小武還沒有醒過來呢?
公子,對不起,他被我妹妹吸乾了陽氣,已經。
死,死了?
請公子節哀。
罷了,本公子現在已經徹底習慣了。咱們把他給埋了吧。
要不埋在家父的棺材裡吧,總比埋空棺要好。
嗯,也好,小武不就是死在你父親的棺材裡嗎?也算他倆有緣分,動手。
公子,這把玉鎖請戴好,可以暫緩煞氣襲身。
哦?如此多謝了。
大國師,這個鏡子怎麼那麼奇怪啊,為何看不到我自己啊。
呵呵,那是珠光鏡,可照萬物本質。
什麼意思?
甘興:‘’這還不明白嗎,說明你本質乾淨唄。‘’
哦?這倒是實話。
甘叔,您想試試嗎?
有何不可?儘管照來。
嘿,也是乾淨的。
好啦,你倆別鬧了,咱們快出發吧,天黑就不好投宿了。
大秦將軍趙武之墓。
小武,我們走了,如果我還能活到明年,必來為你掃墓,再見。
秦飛一躍上馬,卻回頭看了一眼天上,笑著說道。
‘’好好活著。‘’
四位客官裡面請,請問是打尖兒還是住店吶。
住店,開四間上房,給。
好嘞,客官樓上請。
嗯,不錯,挺乾淨的。
客官,酒菜是給您送到房間還是您下去吃?
公子您看?
小二啊,我們下去吃,記得煮一壺青梅酒。
得嘞,這就為您準備去。
公子,下面人多眼雜,萬一有人認出了您,豈不麻煩?
呵呵,咱們這些天老是和妖魔鬼怪打交道,也該去去晦氣了。與人談話豈不是最好的選擇?
好吧,請公子稍等,秦琪去給您打盆水來,也好洗去一路塵埃。
我說小琪啊,這裡是客棧,還用得著你這個大御首親自動手嗎?讓剛才那個跑堂的送來不就行了嗎?快坐下歇歇吧。
可他們。
‘’砰砰。‘’
誰啊。
客官,是我。
酒菜可曾備好?
對不住啊客官,今天客棧里人太多了,恐怕你們還得等一會兒啊。
什麼?
誒?無妨,慢慢做,我們不著急。
多謝客官大度。客官,這是小人給您打的淨水,您先洗洗臉吧。其餘三位客官的水已經送到你們的房間裡了,請自行使用,不夠請吩咐,小人一定滿足。
呵,你還挺會來事兒的啊,不錯,怎麼稱呼啊。
不敢,小人姓白。
這個姓氏倒是不多見啊。我觀你相貌堂堂,儒雅超群,不知為何在此做事啊?
白公子啊,不用試了,他的眼睛的確看不見。
哎呦我去,真神人也。
還有你們這兒為什麼叫同難客棧啊?
這還用說嘛,有福不同享,有難必同當。
這名字誰起的啊,真他喵絕了。
還能有誰啊,我們掌櫃的唄。
我就納悶了,為什麼還會有這麼多人來光臨你們客棧,他們都不識字的嗎?
小琪,不得無禮。
哈哈,這都要仰賴我們的大廚啊。
哦?這麼說來他會做很多菜嘍。
那是,十大菜系皆精通,特別是魯菜,做得那叫一個漂亮啊,老好吃了。待會兒你們可以好好地嘗一嘗,絕不會讓你們失望的。
笑話,我們可是。哎呀,疼,甘叔你掐我幹什麼啊。
可是什麼呀,客官請繼續說。
可,可是我們還真沒有嘗過地道的魯菜,這次我要吃個夠。
請客官放心,本店的大廚老家就在山東,絕對地道。
那他的月錢不低吧。
當然了,每月這個數。
一兩啊,那還真不錯啊。
什麼一兩,每月一錢。
噗,什麼?
我們也知道掌櫃的開得多了一點,可沒辦法啊,誰讓我們客棧就他一個廚子,一點兒競爭力都沒有。
冒昧的問一下,白公子每月也是一錢嗎?
怎麼可能呢?我的月錢是這個數。
呼,那還好,每月八兩已經不少了。
每月八個鋼鏰。
噗。
客官小心點,咋又嗆著了呢?
公子,我們還是換家客棧吧,這尼瑪是一家徹頭徹尾的黑店啊。
瞧客官說的,我們這裡燈火通明,怎麼會是黑店呢。
你們掌櫃的屬什麼的?為何對你們這麼苛刻啊。
哎,這句話倒說進我們的心坎裡面了。我們掌櫃的就是屬鐵公雞的,吝嗇是她的看家本事啊。
‘’老白,你搞什麼啊,樓下那麼多客人不去招呼,你在這裡,下,下棋?‘’
小郭你可不能冤枉人啊,這可不是我的意思,是客官讓我陪他下棋的。
這位是?
她姓郭,在我們客棧裡打雜。
哦?打雜的啊,那正好,那個誰啊,你去幫我們拿點點心過來,我們公子也好邊下棋邊品嚐一下你們店的點心味道如何。
賣完了,想吃啊,去外面買去,哼。
這,這哪裡招來的丫頭,為何如此野蠻?
她可不是什麼普通人,人家爹可是咱們大秦的命官,還是在京城任職,可惹不得啊。
呦,那還真是巧了,他爹現居何職啊。
還是別和你們說了,怕嚇著你們。
我的天吶,請儘管嚇死我們。
真不怕啊?
說。
她爹現任兵部侍郎,中二品。
哦?原來是郭老兒啊,他不是隻有一個兒子嗎?朕還真是疏漏寡聞了啊。
什麼真還真是,說得你們見過他似的。行了,不和你們說笑了,我去樓下看看你們的飯菜好了沒有。
小琪,你下去告訴掌櫃的一聲,本公子要徵用一會兒這個跑堂的,順便去看看酒菜準備好了沒。
好,秦琪這就去。
客官還有何指教?
你在這兒做幾年了?
仔細算來,大差不差也快兩年了。
看白公子言談舉止,倒像是來自大家,在此豈不屈才?
哎,我就是一個少爺的身子跑堂的命,認啦。
文均?
我靠,珠光鏡?敢情咱們是同一道的啊。
嗯?
那個啊,我早就金盆洗手了,再也不幹這些事情了。
那你以前是幹啥的啊。
都是一些不光彩的事情,不說也罷。
我勸你還是說了吧,在他們面前你什麼也隱藏不了。甘叔啊,麻煩您給這位白公子算一下,看他究。
別算。我承認以前偷過不少東西,但如今再也不幹那事了,我都已經兩年沒有出手了,這還看不出我的誠心悔過之情嗎?
那你是怎麼斷定我們也是偷盜之流呢?
廢話,珠光鏡是西周的古物,早就失傳了。不是偷來的難不成是你們在墓裡挖的?真有意思。
白公子果真慧眼如炬啊,本公子佩服。
客官,這可是稀世珍品啊,聽說珠光鏡有魔力,可以攝取人的魂魄,讓人死無葬身之地啊。如此不祥之物,你們盜它幹嘛呀,難不成你們幾個想結伴西去啊。
嗐,那都是訛傳而已,不可當真啊。
‘’砰砰,公子,酒菜都已經準備好了,咱們可以下去用膳了。‘’
用膳?不是隻有皇上與世家大族才能用這個詞嗎?你們不怕殺頭啊。
一個詞語而已,誰都可以用,不必管它。呵,白公子啊,真不好意思,贏了你半個子,承讓了。
客官真是好棋技啊,白某佩服,請。
嚯,這麼多菜,真豐盛啊。
公子,這還多啊,咱們在家時可比這。
噓。來,大家別愣著了,入座吧。
客官,酒菜可還滿意?
你是?
我是這家客棧的掌櫃的,這裡所有的菜全部都是乾淨的,大可安心食用。
老闆娘多心了,我們何時不放心了。
那你還讓你滴人來監視廚房?分明是信不過我們嘛。
這,這從何說起啊。
行了掌櫃的,監視也是監視我,和你有什麼關係啊,哪兒涼快哪兒待著去。
看這體型,想必你就是本店的大廚吧。
客官好眼力,本大廚姓李,名蓮英。
‘’噗。‘’四人全都被水給嗆到了,一時間咳嗽聲不斷。
哎呦,我的名氣這麼大的嗎?看給你們嚇得,快擦擦。
公,公子,這飯,我們還?
吃。看這菜色,一看就好吃,大家都累了一天了,多吃點兒啊。
公子,那小琪就不客氣了啊。秦琪說完便狼吞虎嚥了起來,連連點頭。
嗯,不錯,太好吃了,你不當御廚真是可惜了。
哈哈哈,是吧,我也是這樣認為的。
行了,回廚房做你的飯去,還想當御廚呢,你走了我滴店咋辦嘛。
就這店名,趁早關門算了,省得膈應人,
你說啥,你給我站住,我要把你的月錢全部扣光。
白公子啊,別忙活了,坐下一起吃吧,反正我們也吃不完。
那多不好意思啊。小郭,還愣著幹嘛呀,去,給白大爺盛碗飯,這都幹了一天了,累死我了。
累死你活該,姓白的,你還真是長本事了啊,居然敢讓姑奶奶給你盛飯,你就不怕本姑娘給你的飯里加點料?嗯?
這?得嘞,還是我自己來吧,就不勞您大駕了。
‘’這位公子,你的酒沒了,小女來幫你斟酒啊。‘’
我去,這變得也太快了吧,影后啊。
哪敢勞煩郭姑娘親自斟酒啊,我怕你爹會殺了我。
這個姓白的,嘴裡一點門都沒有,怎麼什麼話都往外說啊,氣死我了。
郭姑娘,你為何不留在京城做你的千金大小姐,來江南幹嘛?
哎,說起來都是淚啊。公子,要不你把我帶走吧,哪怕當你的使喚丫頭也比在這兒強啊。
這話說的,你想走誰敢攔你啊,你們掌櫃的?
是啊。嘿嘿,公子,要不你幫我贖身吧,我會好好伺候你的。
這?還是算了吧,要你伺候我怕活不到明天啊。
你說什麼?別給臉不要臉啊,我怎麼了?我不好嗎?你知道有多少人傾慕本姑娘嗎?白送給你還不要,真是坐井觀天。
嗝。不行了,我是不能再吃了,撐死我了。嗯?公子,那個算賬的為何一直看你啊。
不知道,也許是在算我們的酒錢吧。
搞什麼啊,酒菜錢不都給過他們了嗎?還想要啊。
別管他,他是個近視眼,看誰都那樣。
那可未必吧,他咋想的你心裡沒點數嗎?
吃你的飯,噎死你。
噎死最好,起碼是個飽死鬼,那也比某人強啊,註定孤獨一生。
姓白的,今天姑奶奶不撕爛你的嘴,我就不行郭。
公子,瞅見沒?就這,萬一被您給帶進了宮,那您的後宮豈不是每天都在上演美人風暴?
呵呵,秦武總結的真到位啊,飛也是這麼想的。
你們當本公子眼瞎啊,這種事情是不會發生在我身上的,誰愛下地獄誰下,反正我是不下。
‘’那就讓我下吧。‘’
你的賬算完了?
慚愧,你們剛才的話小生都聽到了,是我誤會公子了,還請海涵。
你說話的聲音怎麼這麼小啊,生病了嗎?
不,不是,是餓的。
啊?
我都已經三天沒有好好吃過飯了,只能靠喝水度日啊。
為什麼啊,你們掌櫃的不給飯吃嗎?
那倒不是,小生要攢錢進京趕考,不得已才出此下策啊。
真是難為你了。小琪,去盛碗飯來。
我已經連考了七年,至今未中,虧我還是呂望的後人,真是羞愧難當啊。
‘’啊,不要,別殺我。‘’
小姐你怎麼了?又做噩夢了嗎?
奇怪啊,為何我每晚都會做同一個噩夢啊,難道是我大限將至?
小姐休說胡話,來,喝點茶,別自己嚇唬自己了。
你們都出去,我要靜一靜。
是。
‘’哥哥,別怪詩兒,詩兒現在,還不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