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雙詩兒相殞(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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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的狀況我還有別的選擇嗎?詩兒姑娘,別再徒增性命了,收手吧。啊。

白帥。你這個可惡的亡魂,快把他放開,有本事衝我來。

你?你是大祭司,找你不是自尋死路嗎?他曾經刺穿了詩兒的右臂,那詩兒今天就廢了他的左臂,公平吧?

這下你滿意了吧。如今本帥左臂已被你砍斷,你可以走了吧?

嘿嘿,可詩兒現在,餓了。

‘’啊嗚。‘’

‘’白帥。‘’

彈指間白邯的血肉之軀只剩下了白骨,場面一發不可收拾。

你,你大膽,白邯可是我們大秦的首輔,你怎敢吃他?

呵,別說他了,當初要不是哥哥攔住了詩兒,你們的陛下早已成了詩兒的口中之肉啦。

亡婦休得張狂,給我上。

三千禁軍竟抵擋不住詩兒一人,皆死在了秦府的後院之中。

大祭司,不妙啊。他剛吃了白帥,法力已到達頂峰,我們不可敵啊。

哼,大不了舍了老夫這條命,也要拼她個魚死網破。

不好,秦將軍快跑。

爹爹。

詩兒別怕,有爹在,你不會有事的。

呦呦,還真是感人啊,可為什麼對我就不可以。

人鬼殊途,怎能相提並論?

詩兒也想做你的女兒,答應我不就好了嗎?為何非要把詩兒逼成這樣?你覺得現在的局面是你想要的嗎?爹爹?

你給我住口,誰是你爹爹,老夫只有一個女兒,但不是你。

呵,詩兒到底做錯了什麼?為什麼每個人都不喜歡詩兒,都想要把詩兒置之死地,詩兒已經受夠了這種待遇,你們都該死。下一個就輪到你了,詩兒的父親大人。

‘’疾灼劍。‘’

說時遲那時快,正當秦詩兒欲吃掉秦賁之時,一把發著火光的劍刃從她的背後襲來,穿透了她那細小的身軀。

大祭司快看,成功了。

‘’呵呵,好一把攝取魂魄的寶劍啊。‘’

詩兒姑娘走好,魂飛魄散也是你罪有應得,贖罪去吧。

非子先生,您是不是忘了一件事啊?

哦?願聞其詳。

疾灼劍雖然是我們亡魂的剋星,但您認為詩兒是那種孤魂野鬼任由你欺負嗎?

你?這怎麼可能?亡魂怎能拿起老夫的疾灼劍?

要是放在幾年前的話,沒準兒您還真的成功了。可詩兒現在吸食的陽氣足矣媲美半個活人,它又怎能奈何得了詩兒呢?父親大人,詩兒也讓您嚐嚐魂魄被攝取的滋味,雖然有點痛苦,但,詩兒喜歡。嘶。

‘’爹爹。‘’

詩,詩兒,爹爹走了,保,保。

亡魂趁著秦詩兒體力不濟之時,再次進入了她的肉身,重新支配了她。

‘’喏,又回到原點了,還有什麼招數嗎,儘管招呼。‘’

陛下,這次老夫真的要和您說再見了。

大祭司不要。

‘’麒麟封之光。‘’

非子為了不讓她再次逃脫,用盡了所有法力,終於把她封禁了起來,可他卻,永遠地倒了下來。

在烈日的照耀下,亡魂忍受不了肉體的侵蝕,只得逃離。亡魂發瘋似的攻擊封禁區,卻一次又一次被彈回,魂體已受重傷。

亡婦,今天你要為所有人償命。

魂,魂盒?你,你不是沒帶嗎?

你不受重傷,魂盒又怎能拿出來呢,覺悟吧。好,好強的法力。她都已經這樣了,魂盒卻依舊奈何不了她。她,她到底吃了多少啊。

魏將軍莫慌,子祺來也。

赫公子來得正好,快助我一臂之力。

赫子祺手持寶劍,自上而下,把內力全部注入了右臂之中,瞬間就突破了亡魂的防線。子祺猛然轉身,一劍刺穿了她的腹部,疼得她陰聲連連。

可她還是沒有被魂盒所傷。亡魂一手擋住子祺,另一手控制魂盒散發的冥力。儘管陽光耀得她魂體堪亂,卻依舊不為所動,三人徹底僵持了起來。

秦詩兒迷迷糊糊地睜開了雙眼,看到了地上秦賁的屍體,頓時憤恨交加,拾起疾灼劍一秒便刺穿了亡魂的魂體。子祺趁機砍掉了她的雙手,使得她再無還手之力。

魂盒的冥力一點一點地進入了亡魂的魂體,三秒後冥火便燃燒了其上下,麒麟封之光的封禁也因此被解開了。

‘’飛哥哥,詩兒,不想。‘’

冥火把亡魂燒得魂飛魄散,皆消失在了秦府後院,飄向了蔚藍色的天空。

只因疾灼劍已攝取了魂魄,變成了嗜血劍。秦詩兒最終抵擋不住其威力,被劍噬主,一命嗚呼。

偌大的秦府轉眼間只剩下了秦夫人一個主人,思之令人痛哉。

白秦二人喪命,大權落到了赫秦安的手中,新的權臣時代,開始了。

‘’公子快醒醒,玄鴿來了。‘’

還有半個時辰呢,再讓我睡會兒。什麼?玄鴿?

正是。看,是秦賁將軍的鴿子。

哦?父親一向做事謹慎,不到萬不得已是不會打擾陛下的,可見其事態嚴重啊。

拿來我看。

‘’啊?‘’

公子,你怎麼了?

那個,是這樣的,秦將軍想把護城河再修高一尺,特來問問朕的意見。

奇怪啊,父親什麼時候開始管起這種雜事了,不是他的風格啊。

這有什麼?他是朕的監國政官,這些事情自然歸他轄制。這樣吧,朕親自回覆他,也好讓他放開手腳大幹一場。那個小琪啊,你和文均去找點柴火來,我,我有點冷。

公子你瘋了?現在是六月天啊。

‘’快去。‘’

喏。

甘叔從包裹裡摸索出了一件披風,蓋到了文英的身上。

文英再也忍不住了,一把抱住了甘興,聲淚俱下。

‘’甘叔,我,我心裡難受。‘’

公子,京城到底出什麼事情了,是不是和秦飛秦琪有關啊。

白邯秦賁與大小姐皆死在了秦詩兒的手中。

公子,老朽怎麼聽不懂啊。你是說大小姐殺死了白帥與她的父親,而後自殺了?

文英傷心地說不出話來,哭得眼睛甚是紅腫。

甘興沒有再逼他,左手抱著他,右手掐算了起來。

什麼?居然是她?可文均的妹妹不是已經去地府投胎了嗎?

我不知道文均是否事先知道,但咱們三個全被她給騙了。

哎,秦家一脈素來忠良,沒想到最後卻是這樣的下場,老朽心裡也不好受啊。

我現在最擔心的是秦琪,他現在除了母親再也沒有別的親人了,我們是不是該給秦家留一條血脈啊。

我看他未必會乖乖回去。秦琪雖然年輕,但意志力異常堅定,非言語所能動容啊。

那我就拿朕來壓他,就算讓他恨我一輩子,也要保下秦家最後的種子。

那宮裡的事情現在有誰接管啊。

安國公。

哦?赫秦安?

是的。

赫將軍乃是關隴貴族,由他接任,只恐。

甘叔儘管放心。赫氏家族曾為朕立了諸多汗馬功勞,斷不會做那些大逆不道之事,我相信他。

公子從沒有看錯過人,您說好便好。

‘’公子,我們回來了。‘’

你倆聊啥呢,什麼好啊,是不是我為人特別好啊。這倒不假,在京城談起秦家公子,就沒有一個說不的。

沒錯,秦琪說得對,我們是得派個人回去看看了。

嗯?我說什麼了?

秦琪,這件艱鉅的任務就交給你了,一定要完成啊。

怎麼突然讓我回去啊,怎麼了嗎?

我們已經好多天沒收到北境的訊息了,恐匈奴去而復返,這才想讓你回京城一趟,確認一下總是好的嘛。

嗐,有白帥與父親在,他們豈敢再次犯境,公子多慮了。

大膽,竟然忤逆朕。秦琪,你想造反嗎?

屬下不敢。

你立刻動身,不得有誤。

那還是請陛下現在就治臣之罪,恕秦琪不能從命。

秦琪,你反了。

秦琪受父親重託,無論發生什麼事都要保證陛下的安全,除非我死。

你以為朕不敢殺你嗎?

公子不可,秦琪可是秦將軍的獨苗啊,萬不可殺害。

陛下,還請開恩啊,實在不行微臣可以替他走一趟,秦飛定不負陛下之託。

不行,朕一定要讓他去,秦琪,你去不去?

秦琪寧死不去。

‘’轟隆隆。‘’

陛下,黑夜將至大雨來臨,現在正是進入墓道的好時機啊,請您定奪。

公子,您已經盡力了,剩下的就看他的造化吧。

文英親自扶起了秦琪,撥了撥他那被雨水打溼的頭髮,深情地說道:‘’別怪我,我真的捨不得你死。‘’

哦?原來你是這個意思啊,公子真是小家子氣。秦琪不是說了嗎?就是死也要和您死在一起,公子難道想讓秦琪成為一個言而無信的小人嗎?

呵呵呵,如果真能保下你一條命,又有何妨?

公子莫要再提這些瑣事。秦琪使命在身,絕不可離開陛下一步,死也不能。公子不是冷嗎?快來暖和一下。

冷你大爺,我現在已經被你氣得渾身發熱了。你以後離我遠點,看見你我就煩。

文均,找到墓道了嗎?

甘叔別急,就快了。他倆還在吵呢?

是啊,跟個孩子一樣。

呵呵,本來就是孩子啊。咱倆往這一站倒像是他們的長輩嘍。

啊呸,還想佔本公子的便宜,門兒都沒有。

就是,充什麼大佬呢,少說話多幹活,這才是你們應該做的。

哎,真拿他倆沒辦法。文均,你老實告訴我,你妹妹真的去投胎轉世了?

是啊,當時你們不都看見了嗎?有什麼問題嗎?

沒有,隨便問問而已。老朽眼睛瞎,理解一下嘛。

哦。公子啊,我找到了,就在前方一公里處。

太好了,拿上包裹,前進。

這麼大的雨,要不等雨停了再去啊。

秦琪啊,要不是因為這大雨我還真找不到呢,等雨停了豈不是坐失良機啊。你要是不想去可以往回走哦,沒人會攔你的。

少在那裡陰陽怪氣的,管你什麼事啊,輪得著你在這裡說三道四的,你誰啊你。

秦琪,老朽勸你還是不要得罪他為好,因為他會。

啊?那我還是離他遠一點吧,公子等等我。

就是這裡了,大家可,秦琪你幹嘛呢?

把石頭扒開啊,不然怎麼進去。

嚯,你要是能把它搬開,我以後頓頓吃素。

我還不信了,呀。

文均,別逗他了,去啟動機關吧。

咦?公子是如何得知有機關的?

因為咱們幾個加起來也搬不動這塊大石頭,所以。

公子的進步可真不止一星半點兒啊,文均佩服。公子快看,機關在這兒呢。

‘’砰。‘’

好傢伙,你開機關的時候就不能告訴我一聲嗎?我要是躲得慢點,現在已被它砸成肉醬了。

哦?你不是不怕死嗎?

我。

別廢話了,快把沉布蒙在臉上,裡面屍煙遍佈,機關無處不在,大家千萬要小心吶。

公子放心。秦琪,把乾坤繩給我,我先下去探探路。

嗯?怎麼不下了?

咱們先說好哈,私怨歸私怨,你可不能亂撒手啊。

知道啦。這個老東西想得還挺多,我秦琪是那樣的人嗎?

‘’哎呦,秦琪你大爺。‘’

不好意思哈,剛才分心了,不會有下次了。

你等我完事後再收拾你,往下放。

還沒到底啊,我說你能不能快點啊,我們都還淋著雨呢。咦?怎麼不動了?

‘’你們下來吧,記得轉一下機關,免得有閒人進來。‘’

甘叔,你先下。

好。

小琪你還愣著幹嘛呢,下去啊。

秦琪殿後,公子請。

再不下去你信不信我一腳踢死你。

哦。

文英見乾坤繩連續晃動,得知秦琪已到達底部,遂把繩鉤緊緊地拴在了首部,方便出去的時候不受限制。文英又轉動了裡面的機關,大石頭嗖的一下便蓋上了墓道,大雨再也奈何不了他們了。

‘’公子你怎麼樣?‘’

我沒事,你們呢?

都還好,公子放心。

文均,你不是說這是墓道口嗎?為何會在一個井裡面啊?

這才是扃的高明之處,因為大家都會忽略眼前的事物,就比如這口井,正常情況下你們會懷疑它就是墓道口嗎?

原來如此,他可真是把人心看得透透的啊。

‘’啊。‘’

小琪你怎麼了?

我好像被什麼東西給蟄了一下,疼死我了。

‘’我去,這麼大一個包,啥東西能把人蟄成這樣啊。‘’

不好,是蜂蠅。公子,快把那個紅色的藥瓶拿出來。秦琪你忍著點啊。

啊,疼,你不會輕點啊。

嘿,還真有效啊,這麼快就縮小了一倍,這老李頭還真有兩把刷子啊。

文均,什麼是蜂蠅,蜜蜂與蠅子嗎?可它們怎麼變得這麼厲害了呢?

二者本對人體無害,可墓室內空氣不流通,再加之潮溼有餘,它們為了生存,只能吸食屍煙。

可吸食了不就死了嗎?

那是對人體而言,它們沒有什麼可以腐蝕的器官,反而可以利用吐出的毒素把少量屍煙帶出體內,這才能活下來。

這麼說我額頭上這個包,哎呦,其實是屍煙所致?

沒錯,如果遲延日久,必死無疑。如今他們合二為一,毒素更為猛烈,要不是咱們提前配製好了解藥,你啊,就等死吧。

尼瑪這也太危險了吧,我以後再也不胡亂碰東西了。

嗯?你剛才做什麼了?

那邊有一個圓球,我就不小心轉了兩圈,然後我就被蟄了。

什麼?大哥啊,那是關押蜂蠅的機關,你把他們全給放出來了?

怎麼可能呢,就一個而已,不信你們看。嗯?那黑壓壓的一片是什麼啊,剛才還沒有呢?

‘’快跑,秦琪你大爺的。‘’

媽呀,這麼多蜂蠅,你怎麼不早說啊。

早你也沒問啊,誰知道你這麼手賤,沒事兒瞎碰什麼啊。

不行啊,得想辦法幹掉它們,不然咱們早晚死在它們的嘴上。

就會說,你倒是想一個啊。

我去,這,這是,熔岩?尼瑪,快趴下,蜂蠅追上來了。

密密麻麻的蜂蠅全部飛到了熔岩的上空,不到兩秒,皆燙死,紛紛落入熔岩之中。

我去,溫度這麼高的嗎?離得那麼遠都能燙到啊。

廢話,因為熱氣全部聚集在上方,你想試試嗎?

還是算了吧,我還想多活兩年呢。

嗯?什麼聲音?

怎麼了?我啥也沒聽到啊。你們呢?

也沒。甘叔,可有情況?

對面好像有聲音,而且一直在響。

可有熔岩擋路,我們根本就過不去啊。

笨蛋,上面不行我們可以走下面啊。

下面不燙嗎?

哎呀,笨死你算了。別再問了,跟著我們走就對了。

‘’嘶吭。‘’

什麼聲音?

秦琪戰戰兢兢的回頭言道:‘’哪裡來的這麼大的蜜蜂,啊不對,蒼蠅?‘’

嗐,今天真是捅了蜂蠅窩了,那是蜂蠅王,要是被他蟄一下,必死無疑啊。快跑。

往哪兒跑啊,前有熔岩後有蜂蠅,可真是進退維谷啊。

公子,看到底下那個盜洞了嗎?

看到了。

咱們從那裡穿過去便會平安無事,你相信我嗎?

我信你個錘子,還沒進去我們就會被燒成灰燼,你這是想害我家公子啊。

閉嘴。文均,說吧,我們都聽你的。

你們先慢慢爬下去,切記不要觸碰熔岩,也不要往後看,除非你們的眼睛不想要了。

那你呢?

我得先和它周旋兩圈,不然還沒等咱們進去它就會緊隨其後,到那時我們更被動。

好,你小心點,我們進去後你要趕緊回來啊。

公子放心,我不會有事的,快走吧。

那你需要什麼武器嗎?

能不能借公子的波瀾劍一用?我要把它嘴上的毒刺給砍掉,三日後它體內便會屍煙遍佈,必死無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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