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大夏太子扃(1 / 1)
給,這可是文藍最後的遺物了,千萬別弄丟了。咱們走。
呵,屁話,也不知道那枚藍白玉佩最後揣進誰的懷裡了。我去,這毒刺也太大了吧,我得小心點。哎呀,還敢拿翅膀扇我,砍死你個畜生。
蜂蠅王一開始只是試探性進攻,哪料都被秦飛輕易躲過。後來就急眼了,不顧一切大打出手,連續毒刺亦未命中。此時的蜂蠅王已被憤怒衝昏了頭腦,周圍的環境全被它給遮蔽了,一心只想把秦飛置之死地,遂使出了最後的殺招,蜂蠅王液。秦飛被它所噴出的綠色毒液命中,一時間難以動彈,且渾身發癢膚色通紅。
不妙,這毒液裡有屍煙的殘存,不能與它再糾纏下去了,下一劍必須命中。
蜂蠅王發出了陰森的笑聲,向著秦飛俯衝而去。它張開了被毒液覆蓋的大嘴巴,嘴裡的毒刺瞄準了秦飛的脖子。旦夕之間秦飛用劍砍斷了乾涸的毒液,擋住了毒刺的入侵。
好,好硬的毒刺,沒想到波瀾劍也不管用啊。
蜂蠅王一次又一次進攻,卻還是無法突破波瀾劍,只得在半空中盤旋,伺機而動。
這怎麼辦啊,它全身上下堅如磐石刀劍不入,再這樣下去我真的要撐不住了,它的弱點到底在哪裡啊。
秦飛趁其盤旋之際,閉上眼睛回顧了它攻擊的方式與飛行的姿態。毒刺是它唯一的攻擊手段,毒液不過是輔助耳。哦?難道說。
秦飛見它從背後發起了進攻,正當它張開大嘴準備行刺之時,秦飛一劍刺穿了它的喉嚨,鬆開了波瀾劍。
蜂蠅王的雙眼大變,白色的煙氣相繼冒出,不一會兒屍體便被其腐化,包括文英的波瀾劍。
我的天吶,它的身體裡怎麼會藏著這麼多的屍煙,這怎麼可能呢。
大量的屍煙浸入到了熔岩之中,陣陣噴發的火光相繼而出。屍煙把整條熔岩割分成了數十個大小不均的溶洞。終於,第一個溶洞爆發了。
‘’文均,你還在那兒幹嘛呢,快過來啊。‘’文英在對岸著急的喊道。
秦飛見蜂蠅王的屍體徹底被屍煙腐化了,只好向下爬去。因為溶洞的關係,秦飛不得不饒了小半圈,最終還是安全地到達了對岸。
嚯,你剛才發什麼愣呢。還有,好端端的為什麼熔岩會有火光噴發啊。嗯?我的波瀾劍呢?
公子啊,你的問題太多了,容飛休息一下先。
大國師,來,先喝點水吧。
甘叔,有酒嗎?
有的,秦琪,拿酒來。
真是多事兒,少喝點啊。
文均,到底怎麼了?
實在不好意思,公子的波瀾劍被蜂蠅王體內的屍煙給腐化了。
啊?文均我掐死你,那可是文藍的寶劍啊,你讓我怎麼和她交代啊。
公子息怒,劍化不能復生,還是讓他戴罪立功吧。
哎,好吧,幸虧文藍不在,不然不得活剮了我啊。那蜂蠅王呢?
亦是如此。
那熔岩的噴發是不是也和屍煙有關係啊。
具體來說呢。
‘’砰。‘’
我去,回頭再說吧,還是趕緊離開這個鬼地方吧,熱死我了。
甘叔,你剛才不是聽到這裡面有響聲嗎?現在呢?
這熔岩的聲音太大了,老朽現在什麼也聽不到了。
哎。嗯?我說小琪啊,誰讓你拿我扇子出來的,放回去。
這裡太熱了,我扇扇而已,小氣鬼。
你說什麼?你最近可真是,噗。
‘’公子。‘’
甘叔他怎麼樣啊,怎麼好端端的又吐血了呢?
這還用說嗎?煞氣襲身。如今公子身上的煞氣已經由上而下蔓延至五臟六腑了,恐怕不到一個月的活頭了。
看,他的眼睛已經發青了,甘叔快想想辦法啊。
哎,死馬當做活馬醫吧,把李大夫配製的三毒丸拿來。
你,你要喂公子吃毒?我殺了你。
哦?你還有別的辦法嗎?三毒丸與煞氣相生相剋,雖然不能搭救他的性命,但也足矣讓他多活兩天,只是。
只是一旦服下,副作用對身體的傷害是永無止境的,也可以說這是一丸催命丹啊。
文均,你早就知道?
我沒想到公子的病情會到達這個地步,故未言明。可如今也只有這個辦法了,秦琪,拿水來,我親自喂他。
‘’咳咳。‘’
有效果哎,看,公子醒了。
你們幹嘛撇著個臉啊,三毒丸是我求著李大夫配製的,與你們無關。
公子你?
我自知身體狀況大不如前,本來是為了以防萬一,現在卻,呵呵呵。
‘’砰砰。‘’
不好,溶洞接連噴發,咱們這裡遲早會塌方的,這個地兒真的不能再待了,我去找一下出路,秦琪你也來幫忙。
秦飛摸索了半天還是毫無發現,心裡別提多著急了。
秦琪,你能不能把扇子放下,都這個時候了,拜託你靠點譜吧。
那你找到了嗎?
沒。
你經驗多豐富啊,你都找不到還能指望我啊,虧你想得出來,切。
你。嗯?
你咋啦,堂堂國師被我懟的說不出話來了?
嘿,沒想到帶你來還是有點用的,看你身後。
沒什麼啊?
你用扇子扇扇。
這個凹狀好像?
‘’扇子。‘’
哎呀,嚇我一跳,公子你能不能別一驚一乍的啊。
還不快把裡面的塵土扇出來啊,你還嫌這裡不夠熱啊。
既然是公子的扇子,那就由您放進去吧。
甘文英把開啟的扇子輕輕地推了進去,忽然間墓門發出了陣陣聲響,以扇子為中心,墓門從中間開啟了,且是一個弧形,差點砸到秦琪的腳。
‘’進。‘’
小琪,把火摺子點上,這也太黑了。
誒?這有條線,等著啊,我把它點著咱們看得更清楚點。
哪知秦琪剛點著,整個墓室裡面瞬間燈火通明,一覽無遺。
公,公子,我是不是在做夢啊,這墓室裡面怎麼會有太陽呢?這些樹啊,草啊,是認真的嗎?
文均,你可知怎麼回事?
這應該是大夏國師的傑作,具體是怎麼辦到的飛一時半會兒也難以解答。
媽呀,這什麼樹啊,怎麼還帶刺的啊。
長生樹,護佑亡靈安息。冥花,引亡靈歸家路。
不愧是太子啊,這陣仗可比他母后排場多了。只是棺槨被冥花包圍著,我們該怎樣開啟呢?
咳咳,這就要看秦琪的了。
嗯?我?
是啊,冥花最懼烈酒,只要灑在棺槨正中,冥花陣不攻自破。我記得秦琪的包裹裡還有大半壺的好酒,就要看你舍不捨得了。
你。好你個秦飛,一天到晚就知道惦記老子的好酒,沒有,一滴也沒有。
那可就麻煩了,沒有酒我們這趟可就算白來了,公子的病?
你少在那裡妖言惑眾,我還就不信了,幾朵破花哪有你說得那麼神奇。看我的,本老爺非得把它們折個稀巴爛,看你還有什麼好說的。
小琪不可。
噓,讓他試試也無妨。公子,快趁機把他的酒給偷出來。
好啊你,敢情你打得是這個主意啊。
哎呀呀,快救我,它們纏住我了。奇怪,怎麼越掙扎越緊啊,救命啊。
秦大老爺,這幾朵破花威力為何啊?
別在那說風涼話了,快救我,我,我快要喘不上氣來了。
秦飛不再猶豫,半壺酒全部灑在了棺槨上。冥花漸漸犯蔫,直至消失不見。
‘’我的酒啊,你死的好慘啊,沒了你們我可怎麼活啊。‘’
公子你笑什麼?
小琪讓我想到了青羽,還記得他被狼群追攆的情形嗎?
哦?何侯爺還被狼追過呢?我也要聽。
去,大人說話小孩別插嘴。
切,誰稀得聽似的。喂,那就是你的傳家寶嗎?
它叫噬魂戟,沒文化。
哦?聽你們說起過,會變顏色是吧?
你還是祈求它不要變了吧,不然你就等著被扃吃了吧,啊嗚。
你,你別嚇我啊,我,我膽子大得很,什麼妖魔鬼怪也不怕。
那你幹嗎結巴啊。過來,扶著噬魂戟,要是變顏色了第一時間通知我們。
哦。我去,它還挺沉啊。
那是,裡面不知道被他汲取了多少亡魂,要是惹惱了它,也許會把你給吃了哦。
啊?那我還是不要碰它為好。
行了,文均你也真是的,明知道小琪膽子小,幹嘛一直逗他啊。
這裡的氣氛太緊張了,活躍一下總沒有壞處滴。
小琪,你和甘叔離遠點,這裡有我們就夠了,來,把噬魂戟給我。
太好了,我再也不要碰它了。
文均,準備好了嗎?
一切安好,就差玉佩了。
嗯?什麼玉佩?
我去,公子的記憶也太差了吧,當然是在大夏皇后的墓裡找到的那枚龍形玉佩啊。
你要它幹嘛?
廢話,沒了它怎麼開啟棺槨啊。看,機關就在這裡。難道你想讓我用蠻力推開啊?
呼,幸好沒忘在家裡,真是多虧了甘叔啊。
公子言重了,那時老朽只不過隨口一問,這麼重要的東西,想必公子是不會輕易遺忘的。
嗯,甘叔說得有道理,本。
行了,還不快給我,嘮叨個沒完了是吧。
文英從腰帶間拿出了那枚玉佩,狠狠地瞪了秦飛一眼,順便掐了他一下。
自己老糊塗了還怪別人說,什麼人吶。嘶,身子都弱成這樣了,力氣倒是分毫未減,這波是我大意了。
秦飛把龍形玉佩正面朝上,一按到底。棺蓋從下而上開啟,太子扃的真面目得以重見天日。
噬魂戟無變化,安全。
咦?這棺蓋怎麼不掉下來啊,它是怎麼做到的?
你是不是抓錯重點了,它掉不掉關你什麼事兒啊,還不快去看看裡面到底什麼情況。
哦。‘’砰。‘’
哈哈,我就說嘛,它,它的確如公子所說,棺槨裡面才是最重要的。秦飛啊,裡面什麼情況啊。
馬蛋,現在連一個棺蓋都不給我面子了,該掉的時候不掉,不該掉的時候它卻,氣死我了。
‘’哇,這麼多陪葬品啊,咱們要是都拿出去,這得賣。‘’
這都是人家太子的遺物,你就別瞎打主意了,還嫌公子不夠生氣啊。
我不就過過嘴癮嗎?當什麼真啊。
咳,那這是什麼?
噓,你屬天眼的啊,這都被你給發現了。
人家這是九九歸一,你他喵拿走一個老子能不知道嗎?
大哥,我錯了,千萬別告訴。
別告訴什麼啊,你丫是不是又做什麼壞事了。
沒啥事,秦琪想親自在棺槨裡尋找黃佩經,讓我千萬別告訴您,說是給您一個驚喜。
呵,他還有這種覺悟啊,不偷拿財寶我就謝天謝地了。
公子,我秦琪怎麼說也是見過大場面的人,就這點財寶,我還,我還真。
我拜託你能不能不要邊說邊流哈喇子啊,成何體統。你的心意我領了,不過這是太子扃的墓室,黃佩經不在這裡。
啊?那我們廢半天牛勁來這裡幹嘛呀,玩兒呢?
大夏皇后曾說過,太子的墓室裡有開啟大夏王墓道的鑰匙,我們不來行嗎?
嘿,這老兒真是聰明絕頂啊。
怎麼說?
你看啊,要想開啟大夏王的墓室,就必須先去太子扃的棺槨;可太子扃的棺槨鑰匙又放在她母后那裡,環節層層相扣,出了一點問題就會導致無功而返,你們運氣可真好啊。
呵呵,運氣?為了得到這枚龍形玉佩不知道喪失了多少條性命,他們全都是為我而死,可他們卻毫無怨言。
公子,秦琪雖不才,也願效仿他們,誓死保護公子取回黃佩經。
什麼死不死的,只要咱們能安全回去亦是上天最大的恩典了。誒?你幹什麼去啊?
找鑰匙啊,公子的臉色青得更嚴重了,不能再耽擱了。
好吧,咱們一塊兒找,人多力量大嘛。我去,為何這幅屍骨那麼小啊。
傳言說太子扃英年早逝,看來是真的啊。
哎,真是可憐吶,好不容易投在皇室,沒想到剛而易夭啊。與其這樣還不如當個平民百姓樂活一生呢。
秦琪,你看什麼呢?
噢,我剛從裡面找到了他的簡介,他還真是很不容易啊。
扃,大夏王嫡長子,一二四年至一三六年。六歲被封為皇太子;七歲正趕上外族入侵,曾為蠻夷人質;八歲時大夏王與蠻夷達成了和平協議,這才回到了大偃;九歲與二弟騎馬射箭,不料墜馬受傷,右臂骨折;十歲被大臣們聯本彈劾,說他是天煞災星,不能繼承王位,大夏王曾三次廢立三次復還;十一歲遭到大夏國師嫉妒,被陛下流放邊疆一年;十二歲在邊疆染上天花,未到大偃命已喪。
乖乖,他也太慘了吧,怎麼什麼爛事都被他給攤上了呢?
作為人他可能不能最壞的,但絕對是最可憐的太子了。從出生到死亡的十二年裡,處處悲劇,要不是皇后護著他,恐活不過十位數啊。嗯?你們幹嘛這樣看著我啊。
公子,你以為不會也像大夏王那樣吧,想想都慎得慌。
放屁,虎毒還不食子呢,我是那樣的人嗎?
現在不是,以後可就難說了。常聽老人言道,暮年是男人最昏庸的時候,古往今來這麼多例子難道還不足以說明一切嗎?
放心吧,咱們大秦那麼多忠臣良將你當都是吃乾飯的嗎?他們絕不會允許我有一點昏庸的表現,否則就會就地勤王啊,你父親可是首當其衝的哦。
有我父親親自出馬,那我就放心了。
秦飛拍了拍他的背:‘’兄弟,我真不知道你是咋活到現在的,什麼話都敢接啊,你啊,好自為之吧。‘’
你倆別廢話了,鑰匙找到了嗎?
沒有。棺槨裡除了金銀珠寶就是他的屍骸,連個鑰匙毛都沒看見。
難道那婆子是騙我們的?
不應該啊,血書還能有假嗎?
甘叔,你看呢?
甘興繼續在裡面摸索著,沒有漏掉一處空間。
行了甘叔,我們都找了好幾遍了,沒有鑰匙滴,您也別費勁了,難道我們三個有眼睛的人還不如你一個瞎老頭嗎?
秦琪,你吹牛能不能別帶上我倆啊,瞬間掉了好幾個檔次。
‘’吭吭。‘’
嗯?甘叔你發現什麼了?
公子,鑰匙在他的喉嚨裡面,快取出來。
好你個老傢伙,還真被你給找到了,有你的啊。
眼睛雖是窗戶,但總有看不到的地方,而老朽就負責那些黑暗的地方,你說呢?
有道理,秦琪受教了。
文均,大夏王為何把鑰匙卡在他的喉嚨裡啊?單單是為了防賊嗎?
不然。如果沒有龍形玉佩想開啟扃的棺槨難如登天,我看其中定有原由。
也許是太子做了什麼事情激怒了國師,他才會在入殮的時候動了手腳,好讓他在地府裡也難以開口。
那到底是什麼事情呢?
管它呢?
你說什麼?
公子不帶你這樣的啊,不是你說的不管閒事的嗎?你可不能如此雙標啊。
你。
好啦,秦琪說的不錯,反正鑰匙已到手,還管他們家的閒事幹嘛,兄弟們,撤。
公子,你擔心什麼嗎?
我總感覺咱們這趟太容易了,會不會有詐啊。
容易?敢情你忘了外面的蜂蠅王與熔岩了吧。別急,一會兒就會讓你重溫一下刺激的快感。
不是。我總覺得這個太子扃好像有什麼話要對我們說,要不我們。
行了公子,別再神神叨叨的了,我們出去還要辦正事呢,快走吧。
文均,你是不是說過噬魂戟有通靈的作用?
當然,當初流放黑魔亡靈的時候不就是靠噬魂戟與他對話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