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大夏王墓(1 / 1)
文均,你用噬魂戟通一下扃的屍骨,看是否有異事發生?
好吧,既然公子執意要看,那飛就獻醜了。
秦飛把噬魂戟中間的黑寶石對準扃的屍骨,嘴裡唸叨著通靈的咒語,噬魂戟顏色若隱若現,但還是歸於了平靜。
文均,怎麼樣?
對不住了,我已經盡力了,但還是沒有感覺到任何異常,也許真的是公子多慮了。
我不信,讓我親自試一下。
公子不可,噬魂戟可是會噬主的,稍有不慎便會被它所汲取的亡魂控制,反其噬也。
怕什麼?不是還有你們在的嗎?如若亡魂真敢反噬於我,你就再收它一遍不就好了嗎?
哪有那麼容易啊,噬魂戟裡面的亡魂不知存在了多少年,再次現世只恐秦飛也不能收服啊。
噓。你們聽到了嗎?
什麼?
有人在呼喚我,聽,他在喊我的名字。
什麼聲音都沒有啊,公子你是不是幻聽了啊。
眾人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了文英身上,熟不知噬魂戟已然變成了黃色。
啊,好燙,公子你。
不好,你們看噬魂戟,這下糟了。
文均,快想辦法啊,不能丟下他不管。
可飛是第一次見到噬魂戟發出如此猛烈的震動,實在是無能為力啊。難道說,扃的靈魂依然還活著?
什麼?
‘’是你在呼喚我嗎?‘’
正是。我都已經不知道死了多少年了,你們是第一個開啟本王棺槨的,不然靈魂怎能再現?
你,真的是大夏太子扃?
本王知道你很意外,如此年輕便已魂歸西天,實在是讓人匪夷所思,對嗎?
沒錯,大夏王朝當年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可否詳細告之。
歷史已成往事,多說無益,不過還是感謝你解放了我的靈魂,本王也該去投胎了。
難道這麼多年來你一直都無法轉世嗎?
呵呵,這都是拜我們的國師所賜。他用巫術把本王的靈魂封禁在棺槨裡,看到外面的太陽樹木花草了嗎?那些都是他用數百個巫師的血液培育的,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保證本王的靈魂永遠困在這裡,受盡億萬年的折磨,直至魂體衰弱,灰飛煙滅。
怪不得這墓室裡的東西都是火紅色,敢情都是鮮血養育的啊。那門外的那條熔岩?
亦是如此。那些巫師血液流盡之日,便是拋屍熔岩之時。還有建造墓室的工匠等人,全都沒有逃出大國師的魔掌。
毀屍滅跡?真是殘忍至極,你父親就任由他胡作非為嗎?
父皇也是有心無力啊,王權早已被他給架空,難以節制了。本王十一歲時便提出約束大國師之策,哪料上午剛說完,下午就慘遭國師所害。父王雖不忍心,但因懼怕國師動怒,只好把本王發配到邊疆,以求國師原諒。本王早已做好了思想準備,哪怕在寒冷的邊疆勞累一輩子也認了,總好過當一個任人擺佈的牽線布偶來的強啊,沒想到國師他。
他還是不肯放過你嗎?
他,他居然在邊境故意放出瘟疫之源,導致數萬名軍士無辜喪命,包括本王。後來的事情本王就不得而知了,一直被封禁在棺槨裡無法出來,幸虧今日遇到了你,真是緣分啊。
可為什麼秦飛不能與你通靈呢?難道我有什麼特別之處嗎?
不用想了,你一定是這個朝代的王吧?
你怎麼知道的?
呵,大國師曾對我的靈魂下了一道詛咒。他知道日後一定有人會尋得此墓,但本王的靈魂卻不能與他們相連,除非。
除非也是王室血脈?
沒錯。前幾年來了一批盜墓之人,雖然他們打不開本王的棺槨,但本王還是嘗試了一下,四人均無效果。
他們四人應該是秦飛的雙親與叔父母,看來他真的沒有撒謊啊。可你為何要傷害他們的性命啊?
怎麼可能呢?他們連棺槨都沒有開啟,我就是有那膽也無能為力啊。
那他們怎麼會中屍煙而死呢?
屍煙?本王明白了,一定是大國師這個王八犢子。當初他就是用屍煙殺害了本王的二弟,還有許多大夏國的大臣們。沒想到如今又現世了,他可真是深謀遠慮啊。
太子殿下,您知道黃佩經嗎?
當然,那是大國師親自撰寫的曠世奇書,其中醫術與秘術最為顯著,還是很厲害的。怎麼?你在找它?
不瞞殿下,本王就是專為黃佩經而來的啊。請殿下指教一二,本王感激不盡。
哎這可使不得,快快請起,怎麼說你也是一國之君,怎可下跪啊。
本王已經時日無多了,也許末路就在明天。本王死不足惜,只是本王辛苦建立的國家可就。
你既然能找到這兒來,說明你對我們大夏的歷史也是頗為了解的,難道不知黃佩經的藏匿之處?
大夏王墓?
然也。父皇晚年愈發暴虐,以致妻離子散。大國師為了報答父皇的恩情,把黃佩經藏在了父皇的墓室之中,只是。
只是什麼?
只是大夏王墓是國師親自設計的,只有進,沒有出啊。
可我們已經從殿下那裡得到了鑰匙,難道要本王中途放棄嗎?我不甘心。
也罷,就當本王積最後的善德了,我給你指條明路。
請殿下示下。
有噬魂戟的主人在,你們一定可以找到大夏王墓,但進去之後,一定要切記。真就是假,假亦是真,假能亂真,真亦能作假,往往真假就在一瞬之間,一旦錯過,可就再也沒有回頭路可走了。你只有一次機會,千萬不要選錯啊。去吧,本王也該走了,祝你成功。
‘’別,不要走,我還想,嗯?‘’
公子你可算醒了,嚇死我們了,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
誒?公子不燙了,沒事了耶。
文均,我不僅看到了,還聽到了扃的言語,怎麼樣?這回該信我了吧。
你知道剛才多險嗎?萬一他要是不放你回來,你可就真的完了。
哪兒能呢,怎麼說人家也是太子殿下,怎能與那些匹夫相提並論?真是滑天下之大稽。走吧,最後一站,大夏王墓。
‘’嘩啦啦。‘’
我靠,這雨怎麼還在下啊,有完沒完啊。
看,咱們的帳篷還在,快進去躲躲吧。
真是萬幸也。小琪,快去開啟帳篷,甘叔年齡大了,再淋雨恐受風寒啊。
好嘞,我這就去,絕不會讓,啊。尼瑪,為什麼帳篷裡有這麼多的蛇啊。
雨天嘛,正常現象。對了,秦琪啊,咱們的乾糧還有多少?
足夠支撐三天,怎麼了?
公子,要不咱們直奔?
同意,下雨天不正是找尋墓道的好時機嗎?小琪,別再逗蛇玩兒了,小心它咬你啊。咱們走。
怕什麼,這是襪帶蛇,無毒性滴,就像綠蛇一樣溫順。本將軍當初攻打郢都時,在江南岸可見到過不少類。
甘叔文均咱們走,就讓他一人在這兒喂蛇吧。
‘’喂,你們仨也太不夠意思了,真走啊,等等我,沒了我你們吃什麼啊。‘’
公子,羅盤顯示大夏王墓就在其周圍七公里處,容飛施展奇門秘術,墓道口自會現形。
這雨這麼大你確定能行嗎?要不吃過飯再說吧,也不差這一會兒。
‘’咕咕。‘’
呃,好吧,我正好也有點兒餓了。嗯?秦琪呢?
他多聰明啊,喏。
好傢伙,咱們在這兒淋雨,他卻在茅屋那裡避雨。瞧,還恬不知恥地向咱們招手呢。
呦,三位這麼快就回來了,找著沒有啊。
嗯,還別說,你這大餅烤的是真不錯啊,跟誰學的。
咋地,大國師也對烤餅感興趣啊。你這麼地,你教會我奇門秘術,我保證把烤大餅的手藝一字不差的傳授給你,這就叫等價交換,怎麼樣?考慮一下唄。
小琪啊,你還真敢獅子大張口,再者說了,你學那玩意兒幹嘛用啊。
技多不壓身,早晚用得到,你說是吧大國師?
話是沒錯,理也是這個理,但,我拒絕。你家公子說得不錯,你應該把心思用到正途上,比如富國強兵,抵禦外族,還有。
你閉嘴吧,那是公子的活計,你扯我身上作甚。閃開,少吃一點行不行啊,我這烤餅的速度都快趕不上你自己吃的了,你屬豬的啊。
你看,這就翻臉了。行,我惹不起可躲得起啊。最後再說一句,秦琪啊,你這大餅烤的真難吃。
你還給我,難吃還吃那麼多,怎麼不噎死你呢。
秦飛沒有繼續搭理他,反卻席地而坐,閉眼深思。
郢都南邊盡是荒草枯林,可排除;北邊江水攔路,其大勢已破,亦可排除;西邊乃是高原,大夏王是不會把自己葬在水土不服之地的,排除。如此,大夏王墓定在東邊七公里之內,可具體在哪裡呢?
公子,這貨眉眼緊蹙,幹嘛呢?
想位置唄,看文均的樣子這次恐怕沒有那麼簡單了,要小心啊。
‘’啊,呼呼。‘’
文均,你怎麼滿頭是汗啊。
公子,太好了,你還活著呢?
我呸,大白天的幹嘛咒我啊。
不是,我剛才夢見大夏王復活了,甘叔咱們三個全都被他給掐死了。
怎麼可能呢?他掐我們兩個的時候你不會拿劍砍他啊。
公,公子,他有三隻手啊。
什麼?你瘋了,人怎麼可能有三隻手啊,你一定是還沒醒呢。
誒?那我呢,在夢裡他沒掐我啊。
沒有。
看到沒,啥叫人緣,這就。
你是第一個死的,被大夏王撕成了三半,然後又被他吧唧吧唧。
停。我又死了?
是的。
你這做得什麼夢啊,也太晦氣了吧,不詳啊。
的確不詳,就跟真的一樣,要不是甘叔及時拉我回來,後果不堪設想啊。
甘叔?嗯?快醒醒,難道他又被扣在裡面了?
我不知道,當時甘叔讓我先走他隨後就來,怎麼會這樣啊。
公子快看,甘叔的嘴角流血了,是真的。
文均你快想想辦法啊,甘叔不能有事啊。
都閃開。
‘’太乙三君通法隨,族血九滴魂歸來。‘’
公子,快把我的血塗滿甘叔的臉。
‘’甘叔,還不歸來?‘’
不行啊,他掐著我呢,我動彈不了啊。
‘’聽我的,我數到三你就把臉蹭向他的左眼,千萬不要失手。‘’
咳咳,哎呦,真是憋死我了。
咦?你怎麼回來了?我這還沒開始數呢。
我也不知道,你剛說完他就鬆手了,然後老朽就循著你的聲音回來了。
好厲害的大夏王,居然能識破我們的傳音之術。如此了得之人,我們真的要盜他的墓?
廢話。來都來了,本公子絕不會空手而歸。
文均,你當時看清他的長相了嗎?
沒有。他頭上好像蒙著一塊白裡透紅的布,我本想抓下來看個究竟,然後就被他掐住脖子了。甘叔你呢?
我比你還慘,老朽當時都沒想掀他的蓋頭,可他居然率先綁住了我的雙手,好生疼痛啊。
秦琪摸了摸甘興的手腕:‘’甘叔,這能不疼嗎,都勒出血了。‘’
啊?這是血啊,老朽還以為是他的口水呢,快幫我擦一下。
公子,這老東西神鬼莫測,不能再耽擱了,遲則生變啊。
你算出位置沒有?
正東。
文均頭前帶路,小琪揹著甘叔,東西本公子拿著,即刻出發。
四人冒著大雨向東而去,在一水泊處停了下來。
文均,怎麼不走了啊。
不是我,是羅盤在這兒停住了。
來甘叔,下來歇歇吧,我的腰快廢了。
難道大夏王就葬在水底嗎?
大國師你能不能別扯淡了,人家怎麼說也是第一任王,你覺得有可能會葬在這裡嗎?
那羅盤怎麼解釋?
進水失靈了。
你。豎子怎可胡言?
嘿,還罵我,你個老匹夫,我非得把你的鬍子颳了不可。
小琪,去照顧甘叔。
哦。
文均,到底怎麼回事?
呵,也許真像秦琪說得那樣,羅盤失靈了。
別說氣話,給我看看。
秦琪,他倆說啥呢?
討論位置唄,咱們的大國師簡直弱爆了,總是****掉鏈子,太不靠譜了。
你啊,淨瞎說。他的本事可大著呢,你只是沒見到而已,當初。
當初要不是他,何侯爺他們會死嗎?
你,真是氣死老朽了,你就是一個瓜娃子,怪不得你父親極力阻止你掌權,真是明智之舉啊。
你啥意思?
一將無能累死三軍啊。
你,你竟敢?
噓。什麼聲音?
流水聲啊,還能有什麼?
不對,在公子那邊。這個聲音好像,不好,是毒蛇,公子快跑。
果不出甘興所料,一條東方王蛇露著毒牙從樹上滑了下來,眼睛直盯著文英,文英是一動也不敢動啊。
公,公子,千萬別動,你跑不過它的。等他累,秦琪不要。
還未等甘興說完,秦琪一劍便刺中了王蛇的七寸,遂其逃命而去。
好,好劍法。
承讓了,本將軍怎麼說也曾血染沙場,這點膽識還是有滴,公子受驚了。
小琪啊,下次再讓我看見你甩劍,我就把你派到東境去。
別啊,這是作甚?公子你知道我的,我不會游泳啊,還是騎馬更適合我。
那拜託你能不能好好練一下劍法,看,我的衣服都被你穿了一個窟窿,搞什麼啊。
誰讓你擋在它面前了,不這樣怎麼救你的命啊。
嘿我這暴脾氣,把劍給我,我非得穿你幾個透明窟窿不可。
甘叔救命啊。
哼,不關老朽的事。
大國師,別再看劍了,快救救我啊。
你們快來,有新發現。
怎麼了?
哈哈,我就說帶他來有用處吧,看。
呦呵,看不出來啊,你的力氣挺大的哈。這麼粗的老樹,這麼遠的距離,你居然能一劍穿透它,厲害啊。
公子過獎了,這都要歸功於秦琪平日的苦練,以及。
誒?怎麼那麼輕易就拔出來了?不應該啊。
秦飛一把搶過文英手裡的寶劍,狠狠地刺向了老樹。
還真是哈,一點也不難,裡面好像空了一般。
嗯?文均你說什麼?
我說老樹裡面好像,難道這就是大夏王的墓道口?
非常有可能。
好傢伙,還真是得來全不費工夫啊。
哎你們記著啊,這都是我的功勞。
行,這次就勉強記你一功,正好與你抗旨不遵的罪名相抵消,不賞不罰。
你。真陰險啊。
呵呵,你以為皇上這麼好當的啊,和我鬥,省省吧你。小琪,你先進去探探路,我們等你的好訊息呦。
小菜一碟。大國師,把劍還給我,擋我路者,殺無赦。
文均,你感覺他走路的樣子像誰啊。
小扎。
嚯,你還真記得啊。
那倒不是,只不過印象中只有小扎才會踮起腳走路,沒想到今天又遇到一個,真是無雙不成對啊。
喂,你倆別說笑了,快推我一把,我的腰卡住了,進退兩難啊。
看你那大肚子,就不能少吃一點嘛,真費事。文均,咱倆一起用力,爭取推他個倒栽蔥。
咳咳,拜託你們做壞事之前能不能過過腦子啊,這種事有當著當事人的面說的嗎?真是兩個大白痴。
‘’嘿呀。‘’
啊,我恨你倆一輩子。
這小子,酒量越來越大倒不說,膽子也跟著肥起來了,居然敢罵我,摔死你算球。
焉不知公子是刀子嘴豆腐心啊,秦琪要真摔死了,我看最傷心的是誰。
行啦,敢情咱們這裡就你自己最懂是吧。那好,文均你第二個下,本公子親自扶你進去,滿意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