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女主初現(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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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怎麼好意思呢,錢還是要給滴。喏,夠嗎?

一,一文?

嫌少啊?那就不給了,反正這些橘子是你送給我的,不要白不要啊。

行,我認栽了,一文總比啥也沒有強啊,您慢走哈。

老闆放心吧,我以後會常來的呦。

啊?還來?你還讓不讓我活了。

哈哈哈,寒兄你可真行啊,一文錢買了這麼多的橘子,老闆不得氣得牙疼啊。

這可不能怪我啊,誰讓他騙人來著,像這種奸商不給他點顏色的話,他是永遠也不會改的。噗,這什麼味道啊,真難聞。

沒辦法,集體舍就是這個樣子,每舍有八位學子呢,你就忍忍吧,總比流落街頭要好吧。

黃老弟啊,這裡我實在是住不習慣,這些橘子你拿著吃,我還是到外面另找住處吧,明天見。

你怎麼說走就走啊。哎,到底是有錢人啊,做事竟這般雷厲風行,我是比不上嘍。嗯,還真甜啊。

喲,這是你買的橘子啊,都是同舍的,也不給我們分兩個,太不夠意思了吧。

喜歡就吃唄,我又沒攔著你們,反正又不是我買的。

那是誰買的啊?

喏,就是下鋪靠門的那個空床主人。

那他人呢?怎麼這麼晚了還不回來啊。

是啊,再過一會咱們書院就要戒嚴了,他就是想回來也沒辦法了。

哼,我倒是想讓他住進來,哪知事與願違啊。

文英尋摸了好久終於在書院旁邊找到了一處僻靜的房子。

老闆,你這房子多少錢一月啊。

每月一百五十文,蠟錢十文。

好,我租了。

你還真痛快啊,都不還價的嗎?

那一百二十文?

得,算我多嘴。這樣吧,每月一百三十文,蠟錢免費。

成交。

寒兄,你昨日在哪裡安寢的?

不瞞你說,我啊。

啊?你自己睡嗎?難道不怕啊。

笑話,堂堂丈夫有什麼可怕的。那裡異常安靜,我很喜歡,暫且住著吧。

哎,真搞不懂你。咱們集體舍雖然有點噪音臭味,但其他方面還是很好的,你幹嘛非要捨近求遠啊。

因為,我有潔癖。

得,我還是離你遠點吧,省得沾染我。

誒?右邊第三排那個女子是新來的嗎?

好啊你,這都被你給發現了。她叫郭佳麗,隔壁書院轉來的。怎麼?喜歡這款?

非也。她看起來好冷淡的樣子,不過還是蠻有些姿色的。

那是,她在他們堂可是有名的冷美人啊。

‘’天氣見涼,喝點熱水暖暖身子吧。‘’

寒兄,蒙圈了吧?她是。

右邊第一排的李瑞瑞。

你知道她?

廢話,我又不是瞎子。她應該是我們四堂數一數二的漂亮女子,可幹嘛給我獻殷勤啊。

那還用說,喜歡你唄。

別瞎說。

你就別裝了,我就不信你不心動?

她的確很符合我的口味,但她實在是太招搖了,且圍在她身邊的男子數不勝數,我就不去湊這個熱鬧了。

‘’你倆談什麼呢這麼認真,不會是在背地裡說老孃的壞話吧?‘’

娜姐誤會了,我們只是八卦一下咱們四堂誰最好看,真的和你無關。

哦?難道老孃不好看嗎?就不值得你倆說幾句嗎?

寒兄你看?

我是不會昧著良心說話的,該是啥就是啥。

今天老孃心情好,就不和你一般見識了。看看我身後這位女子,可曾入得您的法眼?

這個還不錯,就是感覺不像個學子,看她那頭髮,你說是江湖中人我都信。

他都這麼說你了,你就不生氣?

人家又沒有說錯,實事求是嘛。

這位公子,小女子有禮了。

不敢當,姑娘免禮。

小女名喚南宮玉寧,不知公子?

甘寒。

甘公子,往後咱們都是一個堂裡的了,對待同學,應多點友愛之情,你說對嗎?

這句話你應該對她說,你不覺得她才是最需要同學愛的嗎?

甘寒,你給老孃等著,今天老孃非要。玉寧,你捂我嘴幹嘛?

哎,還是老樣子,一點就著啊。

‘’老爺,您最近怎麼老是心不在焉的呀,看,您又輸給妾身了。‘’

哎,不下了,心煩。你去給我煮碗安神粥來,我要小憩一下。

好吧。

都是你害的,你說你沒事不在皇宮裡待著,在外面瞎跑什麼啊,搞得老夫整天是心神不寧,皆你之過也。

老爺,門外有人求見,說是來拜訪您的。

誰也不見,給我轟出去。

‘’幾日不見安國公的脾氣漸長啊。‘’

您怎麼來了啊,快請坐。你們下去吧,沒有老爺的命令誰也不得踏入正堂一步。

是,老爺。

陛下,這些天在書院讀的還好嗎?

還行吧,反正每天過的都很充實,就是成績老是不理想,很少腦筋呦。

廢話,白天睡覺晚上狂玩,能學好就怪了。

嗯?你說什麼?

沒啥,陛下開心就好。陛下今日入府可是銀子又不夠花了?等著,下官這。

別忙活了,今天不是來問你要錢的,你能不能別先入為主啊。

呼。那您為何來此啊?

丘陽縣是不是有一個李大桶?

有啊,還是知府嘞。

此人可做過違法亂紀之事?

那倒沒有,李知府愛民如子,是一個難得的好官啊。陛下何來此問?

那為什麼他的女兒竟是這般為虎作倀,他就不知道管管嗎?

你是說李娜啊,那你可冤枉李大桶了。不是他不想管,實在是管不了啊。其夫人寵溺李娜滿縣皆知啊,李知府又有點怯內,故而。

這可不行,連自己的家事都管不好,怎能以身作則管理一縣之地呢?既然他管不了,那就只好我親自出馬了。

‘’黃軍,你笑什麼呢,齜牙咧嘴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你瘋癲了呢。‘’

寒兄你來了,快看,娜哥以前的隨從全都揹她而去了,真可憐啊。

哼,早在我的意料之中。

說來也怪啊,就一夜的功夫,這李知府居然就被罷官免職了,真是莫名其妙。

‘’給,這是消腫的良藥,快擦在臉上吧。‘’

不用你管,這下你滿意了吧,想笑就笑吧,這是你應得的。

狗咬呂洞賓。

哎你別走。

你不是不讓我管你嗎?

少廢話,把藥膏給我,都快疼死我了。

這就對了,我問你,以後還混不混了?

爹爹被朝廷撤職查辦了,以前圍在我身邊的人全都如鳥獸散,老孃再無東山再起之日了。

呵,我看你這頓打還是挨的不夠重。這樣吧,我把他們喊回來,打到你心服口服為止。

回來,我聽你的還不行嗎?以後好好學習就是了。

孺子可教也。

只是可憐我父親,也不知到底怎麼樣了,嗚嗚。

放心吧,他只是去京城接受陛下的詢問而已,升官也是說不定的哦。

你不是在騙我吧?

我也只是猜測而已,呵呵呵。

等等我,我的腳還疼著呢。

自那以後,黃軍被文英調去了倒數第二排,學的更加起勁了。然李娜卻絲毫打不起學習的興趣,整日吃喝玩樂。

坐在左邊倒數第二排的是一位名叫董昭曉的女子,算是文英的朋友吧。

‘’甘公子,你為什麼這麼喜歡玩我的頭髮呀,真有這麼好玩嗎?‘’

那是,你身為女子哪知其中樂趣啊。

切,不說拉倒。

哎你先別睡,我有事想和你說。

現在是午休時間哎,你不睡也別打擾我休息好嗎?

要不要一起去伙房後面買點水果吃?

沒興趣,睡了。

哦。

兩年時光匆匆而過,黃軍竟真的接連升級,博三竟然又和文英分到了同一堂,造化弄人啊。只不過他現在只想一心一意的學習,再也不管文英的事情了。

喲,這不是王雜毛嗎?你也分到二堂了?

是啊,甘大哥最近可好啊。

別急,容我好好想想。

啊?想什麼啊,好不好你自己不知道啊。

那你這兩年過得好嗎?

這,的確是得好好想想。

得,這下好了,又把話說死了,二人皆是老樣子。

文英在博一博二的成績都很不錯,可到了博三卻是一跌再跌。原因很簡單,文英低頭的功夫,老先生便寫滿了整個牆壁,嚇得他目瞪口呆。自那以後,文英再也不管學習之事了,一心只想混日子。

坐在文英前面的曹帥是他的摯友,還有左邊的祝強,三人是他們堂裡最會玩的,先生也拿他們三人毫無辦法。為了不氣著自己,只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陽光明媚的一天,文英笑嘻嘻地來到了曹帥的面前,可還未曾開口,卻被他反問一句:‘’咋滴,有想法?‘’

文英頓時就樂了,他心中的小九九全被曹帥給看透了。隨後二人便拉著祝強一同前往紫煙閣吟詩作賦去了。只知道回來的時候三人好像被煙姐兒掏空了心肺,皆疲憊不堪。

博三已過小半年,文英的成績還是沒有絲毫進步,徹底穩定在了六十多名。

‘’嘿,你發什麼呆呢?‘’

嗐,是你啊,你個鱉孫兒不去學習,打擾我作甚?看人家強哥,學得多認真啊。

拉倒吧,他那是裝樣子呢,看的是小說,不然他能那麼起勁啊。別轉移話題,你到底看啥呢?

坐在右邊靠窗的那個女子,她看起來好安靜啊。

噢?原來你是在覓物啊。

嘖,好好說話。

說你也是啊,這半年來你就沒消停過,你到底想做什麼啊。

以前不知道,不過現在嘛,目標鎖定。

有意思,這還是我第一次見你主動出擊呢,她到底有何過人之處啊?

學你的習去,有你什麼事兒啊。

得,認識你這個見色忘友的土鱉,真是我曹某人人生之大不幸啊。

‘’外面那麼冷,幹嘛不進去啊?‘’

屋裡太悶了,出來透透氣。嗯?怎麼了?我臉上粘東西了嗎?為何這樣看著我?

你為何那麼愛笑啊。

不笑還哭啊?這只是我對待人生的態度而已,哭或是笑日子不都是過嗎?既然如此,為何不笑臉相迎呢?

我竟無言反駁。在下甘寒,不知姑娘芳名?

‘’赫笑笑。‘’

呵,還真是人如其名啊,怪不得你那麼愛笑。等等,赫?

對呀,甘公子為何如此吃驚?

丘陽縣有姓赫的人家嗎?

那倒不曾聽說。我們赫家是從京城搬過來的,當時都驚動了南丘郡的郡王,公子難道不知此事嗎?

呵,自然知道。請問赫秦安是你什麼人?

是小女的爹爹呀,你認識?

豈止是認識,我與他可是頗有淵源啊。

甘公子,你為何一直看我呀?

笑笑,我喜歡你,嫁給我好嗎?

你在說什麼呀,不理你了。

‘’哎呦呦,她居然敢拒絕甘大公子的告白,想來是要倒大黴的啊。‘’

娜哥,這些天怎麼沒見你啊,你忙啥呢?

嘿嘿,忙著談情說愛唄。

拉倒吧,誰能看上你個假小子啊,別逗我笑了。

喂,不帶你這樣人身攻擊的啊,你不喜歡不代表所有人都不喜歡吧?

那請問,你家的那個倒黴蛋兒我能見見嗎?

你見他作甚?

我想當面問問他,他的兩隻眼睛是不是全都瞎了,哈哈哈。

甘寒你。給我站住,今天我和你沒完。

‘’笑笑,你看什麼呢?‘’

沒什麼。

明明是在看他倆打情罵俏,幹嗎撒謊呢?難道你,羨慕了?

做你的功課去,你還想挨先生的板子啊。

嘿嘿,不是還有你的嗎?要不這次也。

借你可以,不過你要答應我件事。

儘管開口。

不准你把這件事說出去,聽到沒有。

一言為定。

呼呼,娜哥你有完沒完啊。你今天好像異常興奮啊,有了婆家也不用這麼高興吧。

不光如此,我堂哥終於回來了。

你堂哥?

是啊。十歲時他與二叔大吵了一架,後來就不知所蹤了,三年來連個訊息都沒有,根本就無從查詢啊。

那他現在怎麼樣了?

哎,雖說掙了些錢,不過都是銅板兒,連一個現成的銀子都沒有。問他話吧,啥也不說,完全變了一個人似的,跟三年前的堂哥簡直是判若兩人啊。

也許是他吃得苦頭太多了,就讓他緩緩吧。人回來了才是最重要的啊,慢慢地心就收回來了,不用擔心。

也只好如此了,不過二叔倒是很開心,一句都沒有罵他,都守了他一整天了,真是感動啊。我爹從沒有這麼守過我,當真羨慕的緊啊。

誰讓你整天調皮搗蛋的,活該。

甘寒,你是不是一天不罵我就渾身難受啊,到底安得什麼心啊。

真是不知好歹,不知有多少人求著讓我罵呢。你呀,終成不了氣候。

那又怎樣,我本就是一個小女子,能成什麼氣候啊。哪像你甘大公子啊,威風八面,整個丘良書院誰人不知,又有何人不曉啊。

可還不是被你追的滿地跑,你才是個大人物啊。

噗嗤。好啦,別貧了,還不是你讓著我啊。

咳,說歸說,別拉拉扯扯的,萬一讓人看到了,還不滿書院碎嘴去啊。

管他們作甚,讓他們說去唄,咱倆之間本就沒有什麼事兒,清清白白的還怕被人說啊。還是,你喜歡我啊?

我呸,你有事兒說事兒,沒事兒我走了啊。

我說還不行嗎?我父親說想見見你。

好笑死了,我與你父親素未相識,他焉能見我?定是你這小妮子胡說了些什麼,還不從實招來?

那我說了你別生氣啊。

絕對不生氣。

前天我不小心把先生的鬍子燎了,你事兒你是知道的啊。

是啊,可先生不是罰你抄了一萬遍摘要嗎?你沒寫啊?

廢話,那麼多得寫到猴年馬月去啊。然後先生又生氣了,非要我把父親請來談談,我一著急,就。

接著說呀,你要急死我啊。

就對父親說燒鬍子的主意是你想出來的,和我沒有任何關係。

真精彩啊。李娜,你乾的漂亮啊,你這招偷樑換柱實在是。

精美絕倫?

實在是讓我大失所望,想讓我替你填坑受過,你做夢。

寒哥哥,你就幫我這一次吧,我保證下次絕不會再犯了。

你少來這套,我還不知道你啊,狗改不了。

粗俗,你怎能對人家一個女孩子說這種話呢,真是傷透了我的心啊,嗚嗚。

呦呦,看你眼淚出不來真想幫你拿跟大蔥燻一燻,你這演技,恕本公子實在是不敢恭維。

切,愛幫不幫,大不了被父親毒打一頓唄,到時候你可別後悔啊,走啦。

回來。

嘿嘿,就知道你不會扔下我不管的,還是寒哥哥最好了。

我說娜哥啊,你這愛鑽空子的毛病什麼時候能改一改啊,我說要幫你了嗎?

那你幹嘛喊我回來?

我是想問你最近南宮他們怎麼都消失不見了,集體逃堂居然不帶著我,太不夠意思了吧。

什麼呀,他們是想給你一個驚,唔。

驚什麼?

驚嚇,沒錯,他們想嚇死你。

我又沒招惹他們,為何要嚇我啊?

噓,我不能說,不然會遭雷劈的。切記,你什麼也不知道,記住了嗎?

記,記住了。

很好。哼,我走啦。

記住就出鬼了,我倒想看看你們到底在玩什麼貓膩。

‘’強哥,幫我個幫。‘’

咱們兄弟誰跟誰啊,儘管開口。

幫我查一下南宮他們究竟在做什麼?方才娜哥神神叨叨的,必沒有安什麼好心。

那個,我這兩天得準備考試呢,實在是抽不出時間啊。

你說啥?你那成績還有倒退的空間嗎?準備個毛線啊。

誒?此言差矣。古語曾言,知恥而後勇。我相信自己一定可以後來居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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