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那一箭的危險(1 / 1)
怡翠樓的燈紅酒綠有的人喜愛流連,但有的人卻感到厭煩。
大多數人不會感到厭煩,對男人來講,這裡有著他們渴望的刺激,但是對女人來講,很多虛榮滿足之後則是空虛。
也許有哪幾個人當中,只會感覺到平淡,但有的人卻還是覺得這裡才是她們想要的生活。
玉桃紅對自己的感覺並不清楚和明確,她在怡翠樓既不感到無聊,也不會感到多滿足。
花魁和頭牌完全滿足了她的虛榮心,那麼每日來,真正有自己喜歡和願意陪酒的客人或者大人物,才是她滿足的時候。
這些大人物會講一些很新奇很有趣的事情和故事,而這些東西才是最吸引玉桃紅的。
今天來的兩個大人物,其中一人她認的,這是個年輕人,年關之前的時候第一次來,就攪了自己的一場秀場舞蹈!讓自己的花名遜色不少。
但是怡翠樓的媽媽卻說他是大人物是說什麼都不能得罪的,玉桃紅一度很好奇,為什麼這個年輕人會是一個連媽媽都不敢得罪的大人物哪?
這之後這個年輕人又來過幾次,大多是陪同別人,與自己也說過幾句話,總體而言溫文爾雅,說話的題,據說還是一名小將軍。
笑談之間說起那次的事情,這位姓柴的年輕將軍還向自己道歉,這讓玉桃紅對他的總體感覺又變得好了不少。
所以當媽媽又安排自己前去陪酒的時候,玉桃紅也就欣然同意了,與她一同去的還有另一位當紅的紅牌舞女姚**。
酒席宴上,有了兩名當紅花魁作陪,自然是增色不少,張士貴更是高興,這種場合比起其他的送行酒來吃的才叫痛快爽利。
“……你那個手下叫崔緒的吧?我已經跟他打了招呼的,這次會跟我一同去西南,看那傢伙似乎很精明啊,這樣的人你都能收在手下,柴老弟,你也不簡單啊!”
“早都說了,人情關係而已,不過他願意跟著我自然也是有所求,能力方面沒問題,張大哥不要看我的面子,該怎麼用就怎麼用就是了。”
張士貴道:“你放心,該照顧的時候照顧,該用人的時候自然會用,這個我有數,你儘管放心。”
他看了看身邊的玉桃紅,嬉笑問道:“怎麼啦?今天我們的桃紅姑娘似乎並不太高興啊?”
玉桃紅撇嘴道:“哪有啊!大人又拿我小女子取笑,你們這些大人啊,說的話咋們也聽不懂,也搭不上話,自然是有點悶了。”
“哈哈哈……!”張士貴哈哈大笑起來。
“桃紅姑娘大概見多了文人騷客名臣雅士太多,喜歡他們風雅的做派,對我們這種粗鄙的武人不感興趣,我們瞭解瞭解,清楚清楚,不過……”
他一指柴雲說道:“我的這位小兄弟別看也是軍人,但卻有著一肚子的學問,你可不要小瞧啊,他雖然不能吟詩作賦,但真要說目前長安城裡的青年才俊,排起來都不是我這老弟的一根汗毛長。”
玉桃紅與另一位姚**似笑非笑的看著柴雲,這位柴小將軍倒是一表人才的,但是不是張士貴吹得那麼神奇啊?
柴雲笑道:“張大哥喝多了,幫我大吹法螺,當不得真,我算什麼青年才俊,不過是為陛下訓練馬球隊的。”
張士貴奇道:“什麼訓練馬球隊?怎麼回事?”
柴雲無奈將事情說了一下,這件事他很沮喪,張士貴則是呵呵不斷笑。
“柴老弟啊,你是真不清楚陛下的心思啊!他這是對你真的恩寵有加,我大唐哪裡有什麼總教頭之類的職位,陛下竟然為你專門弄出一個馬球總教頭的職位出來,你還不滿意,真是生在福中不知福啊。”
“特意……?”柴雲瞪大眼睛看著張士貴。
“你呀……!”張士貴又喝了一杯酒點著柴雲說道:“咱們大唐現在這官可不好當啊,不說文章取士憑本事謀功名的話,給你一個特閒差當官,對比下來講不是多簡單的事情啊!”
“那為何還給我一個這種總教頭的官職?”柴雲不解。
“陛下是看你學業未成,加上太過年輕,幾次功勞也都不太為人知,突然就給你安排什麼官職的話,朝中的人會說閒話,依我看,你倒是先得爵位再獲官職才是最主要的。”
柴雲閉上嘴歪著頭思索,他覺得張士貴說的有道理,自己幹嗎非要當官,勞心勞力的費心思?能做一個閒散的富貴王爺不是也挺好麼?
但是自己最多當個郡王,那還不知道是啥時候的事情哪?難道要做總教頭十來年之後再謀個爵位,那實在是等得太久了。
這一晚張士貴算是盡興而歸!他喝得大醉而歸,柴雲安排馬車送他回府,自己則是騎著馬獨自回府。
一路上他都在琢磨著張世貴的話,覺得自己該如何管皇帝李世民要一個爵位先。
就在此刻的長街盡頭,幾匹戰馬隱藏黑夜當中,為首的一匹馬上坐著一個苗條矯健的身影。
這個身影現在正在拉著一張弓,張弓搭箭瞄準了長街那頭的柴雲,而柴雲卻絲毫沒有發覺。
“嗖!”箭矢飛離了長弓,利箭之上沒有箭頭卻包著一個紙包,裡面是油漆!
箭矢離弦快似閃電直射馬上的柴雲,柴雲微有察覺,但卻為時已晚。
就在此刻突然他的頭頂之上有破空之聲,一朵巨大的黑色花朵似乎在他的頭頂綻放開來,然後他的身體猛的被拉一把。
這一把似乎並未用力,力道似乎也只是推了他一下類似。
然後那支裹著油漆紙包的箭只“唰!”一下從他的眼前飛過,一下子就插在了旁邊閣樓的廊柱之上。
“噗!”的一聲,紙包破裂裡面紅色的油漆飛濺,但卻已經距離柴雲很遠了。
柴雲被嚇的一哆嗦!差一點就大喊抓刺客!
這支箭實在太危險了,柴雲並未看到那支箭沒有箭頭,那一刻他明白自己是真的遇刺了,可是他卻又真的沒有喊。
因為他看到了一個人!正從他的另一側票然而落下。
那黑裙是如此的醒目,即便是在夜晚,似乎黑裙隨時能夠隱入黑暗當中,但是柴雲卻看得那麼清楚。
“婭奴爾!”他輕呼道。
長街盡頭的馬上,射箭的人看到這一幕頓時有點慌,轉頭和另外幾匹馬迅速離開了。
柴雲這時候才察覺到長街那頭的情況,但他卻顧不上去追了,而是一直盯著對面的婭奴爾。
“真的是你啊!”柴雲有點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