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我養你啊(1 / 1)
黑衣女刺客婭奴爾,這名西域的神奇女子,上一次不告而別,柴雲覺得,自己恐怕很難再見到她了。
今天卻突然出現在自己眼前,似乎還是因為她救了自己,否則自己是不是就中箭了?肯定是的。
可是婭奴爾為什麼會出現在自己身邊,並且還在這個時候救了自己?
難道她一直都跟在自己身邊嗎?柴雲的腦子有點想得多,可是自己的眼睛卻一直都盯著眼前的黑裙女子。
婭奴爾並未佩戴面巾遮擋面孔,如今一雙深目碧眼在黑夜中似笑非笑的也看著柴雲。
柴雲翻身下馬,向著婭奴爾走了兩步,但卻站住了,因為對方的眼神中出現了防備之色。
柴雲有點尷尬,撓了撓頭說道:“真是好久不見了,你最近還好嗎?”
“你好!”婭奴爾突然縱身而起,身姿翩然。
柴雲剛想呼喊,怎麼剛見面又走?難道自己這麼不受待見?
去見眼前微風浮動,黑色裙襬旋轉而過,猶如剛剛綻放的黑色大麗花,隨後則有隱沒,婭奴爾站在了他的面前,手中拿著一隻沒有箭頭的箭。
婭奴爾將箭只遞給柴雲說道:“想不到是惡作劇而已……”
柴雲接過那支羽箭,看著箭頭包裹的紙包,上面紅色的油漆還沒有幹,鼻端卻能問到一股動物油脂的腥臭味道。
“林密陽……!實在太過分了。”
柴雲現在用腳指頭也想得到這肯定是林密陽乾的,這個死丫頭對自己顯然不會罷休,非要讓自己徹底丟醜一次,她才會甘心。
“你得罪的人身份背景可不簡單啊!”婭奴爾揶揄道。
“屁的背景,一個無法無天的小丫頭……算了,不管她,找機會早收拾她,那啥,好長時間沒見,我時常都會想起你的,婭奴爾女俠,最近……可想喝酒?”
婭奴爾喜歡喝葡萄酒,這種西域傳來的果酒,柴雲家裡可是不少,那都是宮裡面帶回來的,當初一婭奴爾在養傷的時候,自然是喝過的。
柴雲還告訴她,葡萄酒是發物,養傷的時候最好少喝,但婭奴爾還是喝掉了幾瓶酒。
這是一種擺明了的邀請,柴雲還不容易再見到婭奴爾,自然不想就這麼輕易放她走的。
“難道只有你們家才有好酒?”婭奴爾問道。
柴雲哈的一聲:“說的也是,你想去哪裡喝酒,我請你,到哪裡都行。”
……
西市之內某一個坊市之內,一家胡商開的不大的酒樓內,柴雲和婭奴爾坐在雅間之內,兩人盤膝而坐,桌子上擺放著香瓜乾果以及葡萄美酒。
兩人之間的話大多是柴雲再問,婭奴爾簡單的說兩句,她的酒量很好,一杯接一杯,葡萄酒在大唐可是奢侈品,一般人可是喝不起的。
就是放在一般的王公貴族和朝廷勳貴府中,也都是將葡萄酒作為珍藏的寶貝,一般都會藏在冰窖之中,在盛夏的時候才會拿出來招待貴賓。
但柴雲連眼都不眨一下,還不停的招呼她喝酒,不夠再要,不一會桌子上就有好幾個空酒瓶了。
柴雲身邊沒有隨從,一個人自由自在,他到想看看這個女俠客喝醉了會怎樣?
這時候的葡萄酒的度數並不高,但喝多了也會難受的,婭奴爾的眼睛已經出現了霧氣,並且終於有點酒意了。
當初柴雲只不過想要將婭奴爾留下來,傳授自己幾招保命的絕招,但後來他又覺得沒必要,自己只要在完成幾個系統任務,沒準就會得到更好的東西,防身不在話下。
但是這樣的異域美女,還是那種……說不準就在長安長大的菩薩蠻,他是真的很感興趣。
只不過上次沒有機會留下她,這一次相見,似乎對方還對自己安危很在意,於是覺得她對自己應該還是信任的。
可是自己不管問什麼,對方都含糊其辭,並沒有說出任何自己感興趣的話題答案。
柴雲笑了笑,轉變了話題。
“婭奴爾,我也不知道這個名字是不是你真實的名字,不過上次你離開之後,我很擔心你,不知道因為刺殺的事情,還有沒有人在查你,也在不知道你在哪裡,以後還見不見得到了,想不到今天……”
柴雲開始施展撩妹大法,這些招數自己曾經一次成功的機會也沒有過,但是在這個世界他想試試。
“……銜蟬!”
柴雲訝然道:“什麼?”
“銜蟬,嗯,我的漢名叫做銜蟬,我的真名也的確是叫婭奴爾,但在這裡沒人會叫我這個名字的。”婭奴爾說道。
柴雲驚訝的張大嘴,銜蟬……這?這不是在說貓咪嗎?中國古代對於很多動物都有一個雅稱,比如喜鵲叫做“九宮”,鴿子叫“飛奴”鵝被稱為:“舒雁”!
還有兔子被稱為:撲臥或者“搗藥奴”,狗也有被稱為:伴君。
蝴蝶這樣的叫做玉腰奴,螃蟹會被稱為無腸公子等等。
銜蟬則是古人對家貓或者貓咪的雅稱,柴雲皺了眉頭,他覺得婭奴爾的主人給她取這樣名字,顯然是當做玩物的,並且她一定有主人,但她還是一個殺手!
“你為什麼要做一名殺手?是誰訓練的你?”柴雲突然問道。
婭奴爾咬著嘴唇,欲說還休,但最終她並沒有說出來,而是幽怨的看了一眼柴雲。
隨後她起身說道:“我要回去了,多謝柴將軍的美酒。”
“啊!你要回去?不回去行不行啊?”
婭奴爾笑了,這一笑很是嫵媚,雙腮還帶著一抹酒暈,她說道:“我是別人的家養的舞姬,不回去誰養我啊?”
“我養你啊!”柴雲這話衝口而出。
這好像是某個電影當中的橋段,自己是不是太熟悉了,竟然會不假思索的就說出口來,柴雲不知道這句話對婭奴爾會起到什麼作用,但既然說了就要算數。
於是他對著婭奴爾重重的點了下頭,那是肯定自己剛才說的話。
婭奴爾眼中的霧氣更重了,似乎眼看著就要流淚,但她還是咬牙忍住了,對著柴雲微微福身行禮道:“謝謝你柴……公子!”
然後她就這麼走了,柴雲還有點發愣,房間之內還飄蕩著一抹幽香,不知道是婭奴爾的體香還是葡萄美酒的酒香。
“唉——!”
重重嘆了口氣,柴雲心裡想,謝謝我有什麼用啊,不如跟了我,留在身邊陪伴我,那我可是就有一個高手做保鏢了。
他端起婭奴爾留下酒杯,看著杯底的琥珀色的淡紅色的酒液,想的有點走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