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女子難養也(1 / 1)
大唐朝廷的朝堂震盪,各方勢力開始洗牌,不少人下馬,不少人上位。
作為皇帝的李世民自然知道該如何掌控各方的勢力,對於軍方的洗牌其實早就開始,一些原本退居二線的老人,再次被啟用,而一些原本的重要職位卻做了保留。
至於其他幾方勢力,比如前朝的遺留臣子,當初的天策府勢力,還有原本幷州太原李氏皇朝興起的老臣,都有大小不一的調整。
有些少壯派的年輕官員上位了,似乎正在意氣風發中,老一輩的的臣子中卻明顯表現的沉默。
除了軍方的一方勢力之外,國丈蕭瑀這一塊的勢力也受到了打擊,他下面的人或貶或撤,更是損失殆盡,如這次被牽連的尤逸本,恐怕這輩子都難翻身了。
朝廷的氣象煥然一新,似乎又處於一種勃勃生氣,但這與柴雲似乎也沒啥關係。
這段時間他仍然四處遊玩,逍遙自在,間或有李恪等人拜訪,一幫子少年也經常性的來他府上叨擾,柴雲就好吃好喝的招待著。
這一天,秦懷道等人再次前來,一進門就表現的氣憤難平的樣子。
說起來又是因為林密陽,原來今天三軍馬球隊進行了比賽!林密陽竟然率領她的女子馬球隊戰勝了三軍馬球隊!
這裡面當然有偏向的成分,並且極不公平,可是林密陽是三軍馬球隊的副總教頭,很多人自然是氣憤不過,爭論之下,也說不過對方,於是他們便來找柴雲了。
“遊戲麼?自然有輸有贏,何必當真?”柴雲勸解道。
“可是柴大哥,你曾說過如果馬球當做遊戲來打的話,根本就不可能贏啊。”
“這件事要分成兩部分來講的。”柴雲說道,他招呼對方做下來,給他倒上一杯茶。
“當初我們大唐打馬球是重於遊戲而忽略輸贏的,並且並沒有真正成建制的組建馬球隊!遇到強大的西域馬球隊,一比賽肯定會輸,對吧?”
幾個少年都點了點頭,他們是熟悉馬球的,之前的確是這個樣子。
“後來我組建你們成立馬球隊,是有針對性的,針對的就是西域馬球隊的弱點,我們才會贏下那場比賽,注重戰術的運用,將兵法融入其中,是西域人根本不瞭解的,即便是我們成立的隊伍時間很短,卻能照樣贏他。這就叫降維打擊。”
“柴大哥,什麼叫降維打擊啊?”
柴雲腦門有黑線出現:“嗯……哦,就是……就是超出一個層面的戰術,我們用了比他們高一個層面的方式,自然是我們贏。”
這個解釋眾少年是接受的,大唐不管做什麼,高一個層面自然是順理成章的。
“……如今組建的三軍馬球隊,也不過是一個鬆散的組織,但是不管是我還是林密陽都已經將運用戰術兵法的方式傳承了下去,加上之前我們為大唐掙了榮譽,打敗了龜茲馬球隊,西域各國就不會在輕視我們了!未來即便是再有比賽,我們也不會輸的。”
這倒是真的,大夥雖然對林密陽有意見,但是林密陽在接替柴雲之後,還是很強調在馬球當中運用戰術兵法的傳承,所以這種習慣和傳統是會延續下去的。
可是柴雲又提到,馬球畢竟還是一個遊戲,並且一般的百姓也玩不起,既然是皇家軍方參與,你總要符合遊戲的特點吧?
那麼在保留技戰術的底色之外,增加一些遊戲的趣味性和比賽的觀賞性,那肯定是避開不可少的。
林密陽增加女子馬球隊,自然就是增加了觀賞性,即便是再有比賽,觀看的人也不會少,並且這種遊戲也不會逐漸沒落,社會上還是有很多富裕人士也在打馬球了。
首先再有比賽,能夠確保大唐馬球隊不會輸,然後在社會上推廣起來,增加這種遊戲的趣味性,這本就是要實現的兩個目的,柴雲自然已經功德圓滿了!
至於遊戲之間的輸贏,幹嘛還要在意哪?有輸有贏才對嗎?所以他勸解是少年們不要為此沮喪和不平。
“柴大哥你是不知道,那林密陽實在是可惡,把原來你說的話都說是她首創的,在眾人面前將你貶的一文不值,我們是看不慣她那股囂張的嘴臉而已。”
柴雲皺眉道:“她經常在你們面前提起我麼?”
“之前還總是提起,大多也說你講的對,但卻是個不負責任之人,最近這段時間也不知道腦子哪裡不對了,言談之中,凡是提到你必然做貶低之語!而且也愈來愈額張揚了,兄弟們氣不過,都不想再在馬球隊呆了。”
“她定然是覺得自己才很有本事,並且訓練了女子馬球隊,看你們不服,所以讓自己的球隊教訓你們是吧?而你們恰恰輸了,所以你們氣不過……哈哈!”柴雲說道。
他說的大致如此,分析的也對,眾少年自然有點臉上掛不住。
“她哪裡知道,你們是讓這這幫女孩子而已,真要重灌起來,怕她們受傷哭哭啼啼的不好弄,對吧?”柴雲又打趣道。
“當然啊,我們真要幹起來,那幫女孩子是什麼對手?當然是我們讓著她們了。”
“啊哈,這林密陽不好,還說要打斷我的腿,結果輸了耍賴,我本來還想打她屁股的,算了算了,聖人說,女子難養也,男人大丈夫,跟女子生氣不值當的,今天我帶你們去外面玩玩咋樣?”
柴雲說到外面去玩,自然讓這幫少年來了興趣,於是紛紛詢問,去哪裡玩耍?
柴雲眨了眨眼說道:“諸位都已經是成年的男子漢了,當然去哪個成年那字該去的地方!那個……先說好了,回家可不能洩露了,那個程處亮,你千萬不能跟你老子說啊!”
眾少年頓時明白了,這是要帶他們去煙花場所去玩玩,他們雖然都家世顯赫,可是家教都很嚴格,加上年少,這樣的地方是絕對沒有機會去的。
想不到柴雲這麼勾引他們,不過說起來這種名士行徑,也不是見不得人的,現在大唐到處都很流行,眾少年心裡又好奇,自然嘻嘻哈哈的表示同意。
那麼柴雲準備帶他們去哪裡玩玩哪?當然是怡翠樓!
長安城有上百家的青樓酒樓,柴云為什麼總要去怡翠樓哪?主要是他熟悉了那裡,去別家的話,他感覺麻煩。
要說他真實的想法,卻絕對不是如此。
因為他手上的那塊無常印信珏的變化,金鉤的出現下,怡翠樓老闆娘的態度上讓他察覺到不對,說實話,他是真的有點怕。
以為內這讓他聯想到很多不好的東西,比如長安城內底下的黑暗組織,或者某個神秘龐大的組織!
他用盡心機將婭奴爾拉到自己的身邊來,就是對於自己身邊那種有點不安全的氛圍做出的應對之策。
前往怡翠樓不過是喝喝花酒,他也不能真的帶著這幫少年眠香宿柳,而且自己深知,一般人不是名士才子的,經常出入這種場合,對名聲不好,自己目前應該愛惜自己的名聲才對。
對於眾少年來講,也不過是滿足以下好奇心而已。
真要讓他們幹什麼恐怕也沒那個膽子,起碼回家一旦被知道,那個麻煩可是不小。
柴雲打著他們坐車前往,他也只帶了小六和婭奴爾兩人而已。
婭奴爾只藏在他的身後,始終帶著面巾,很多人對她都很好奇,但卻始終沒人敢問。
婭奴爾跟隨柴雲形影不離,這主要還是她的意思,有時候柴雲讓她休息別跟著了,但是她卻不同意,一直堅持跟隨。
柴雲覺得,跟著就跟著吧?女人的心思有時候自己也猜不準。
他雖然與婭奴爾表現的很親厚,但畢竟兩人的身份不同,類似主僕,這個關係的定義不在柴雲,而在於婭奴爾自己。
柴雲有時候也強調了幾次兩人之間是朋友不是主僕,但是婭奴爾不同意,柴雲也是無奈。
這時候的大唐社會,女人的地位看似挺高,但畢竟還是有很多框框架架的限制,根本上仍然是男權社會。
更主要的一個原因是,婭奴爾也是女人,柴雲對別人說“女子難養也!”實際上他是的確對男女之間的事情很笨拙而已。
馬車來到西市的怡翠樓,柴雲的到來自然讓媽媽親自出來迎接,這位貴客能夠賞光自然是她的榮耀,自己可以逢迎還來不及,哪敢有絲毫的得罪。
所以包間自然是最好的,姑娘則是最當紅的!除了玉桃紅外,還有新晉紅起來另幾位西域美女。
玉桃紅原來是有客人要陪的,聽說柴雲到來,自然是告罪出來,柴雲才是她們最得罪不起的大客戶。
這就引起了之前客人的不滿,隨後找來老鴇子吵鬧起來,顯然是很沒面子有點惱了。
怡翠樓的媽媽好話說盡,陪著笑臉,聲稱玉桃紅只是打個招呼,畢竟是熟客不能不給面子,但是對方就是不依。
這番吵鬧終於以有人藉著醉酒之名,撞開了柴雲他們雅間的房門而引起了衝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