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你憑什麼(1 / 1)
西市這裡有七八家大型的酒樓,但是著名的青樓就有三家,怡翠樓雖然不是最大的,但卻是最有名的。
只因為他家胡商的背景,樓裡的當紅姑娘,大多是有著西域胡人血統的美女,這就使得很多長安的權貴富商們對此地趨之如騖了。
連帶著周圍的延壽,光德坊,周圍的懷德,崇化坊,對面的懷遠,長壽坊這幾條街都都變成長安城最繁華熱鬧的街道。
華燈初上的時候,這幾條街道上往往都是車行如龍,行人如織各種花花的馬車轎子絡繹不絕間或有高頭大馬也招搖過市!
馬背上騎著的人大多是頭面服飾光線靚麗的名士才子,亦或是青年勳貴。
柴雲他們來的時候,還未到掌燈時分,此時卻已經在窗外看到了華燈閃爍燈火通明!
房間之內氣氛曖昧,大家興致都很高,少年們更是身邊坐著西域美女而顯得有點心猿意馬!
就這個時候房門去被人惡意撞開,雖然對方口稱醉酒,可是他們一露面,就被屋裡的人認出來了!
“北衙的禁軍……!”
為首的一人,柴雲也認識,還被自己打過,那不是上次的那個候距嗎?聽說此人是兵部尚書侯君集的兒子,他怎麼在這裡?
對方突然看到了一屋子少年,但是怡翠樓最當紅的姑娘卻全都在場,不由的心裡這個彆扭!更有為首那個青年,一雙眼睛帶著煞氣盯著自己,心說這到底是咋回事啊?
候距這邊一眼沒有認出柴雲,嘴裡面罵罵咧咧的。
“玉桃紅哪?不是說香玉彎琴這些姑娘都沒有在麼?這不是都在這裡?嘖嘖嘖……竟然是在陪一幫半大小子!你們怡翠樓真是章法獨特啊!嫌棄我們給不起銀子嗎?”
“啊哈!好小子,記吃不記打!太好了,今天興致高,把這兩個登徒子全都給我擒下!”柴雲突然跳起來喊道。
候距一看是他,頓時臉色就變了,剛想出聲,結果呼啦一下子,酒桌上的五六個少年就撲了上來,要將他們全部擒拿。
“誤會啊……哎呦!柴雲你小子玩黑的!”
現場一片混亂,女人的尖叫聲,還有桌椅翻倒,酒杯掉地上的碎裂聲!響成一片。
“叮鈴咣噹……!嘩啦!轟——!”房門被徹底撞爛,候距狼狽的跳了出去,隨即撒腿就逃。
他的同伴已經被徹底打趴下了,半天爬不起來,候距仗著伸手還湊活,這一下脫身立刻就去找幫手。
有美女在側,少年們意氣風發,都覺得現在才是體現男子漢的時候,一張張臉被酒精烘托得紅撲撲的,現在興致更高。
然後柴雲這些人就追了出去,結果對面候距一方聽到動靜也已經接應而來,很多人跟著衝出房間,與柴雲一夥對峙上了。
這一下,雙方的主要任務全部亮相,可是當對方看到是柴雲的時候,這個表情和神態就顯得有點意思了。
程處亮他們衝在最前面,他可沒有秦懷道那麼老城,但卻一眼看到堵點的個人群中有一群女子,為首的竟然是林密陽!
“她她她……他竟然跟著李信他們在一起,這個女人簡直是瘋了!”程處亮指著林密陽說道。
柴雲只感覺對面那個貴族青年有點面熟,卻並不認識,於是轉頭問秦懷道:“李信是那方的妖怪?”
“他不是妖怪,此人是西安王李孝恭的家中二郎李信!目前在北衙禁軍中做到做羽林軍的懷遠將軍!柴大哥,這人我們惹不起。”
“原來是他!”柴雲笑道:“沒事,惹不起也要惹,社教他們先招惹我們的,別說我柴雲不給他們面子,跑我們房間來搶姑娘,無賴行徑不能慣著。”
柴雲也認出來那人,上次與候距他們起衝突,後面那個姓李的公子哥中,就有李信。
不過這傢伙看起來地位不低,林密陽是怎麼跟他混在一起的?
這兩方人的身份背景都不低,此刻對峙起來,似乎並沒有罷手的意思,可是己方的人已經被打了,這個場子該怎麼找回來?
李信那邊臉色陰沉,似乎也覺得不太好辦。
他不敢先挑事,柴雲這邊可是不不給他面子,柴雲喊道:“候距那小子,你過來,上次就是你專門找我麻煩,老子沒收拾你,這次又是你!你是過來讓我捶一頓解氣哪,還是叫上你們的同夥,咱們群毆亂戰?”
候距剛才在人家房間捱了幾拳幾腳,此刻有同夥到來心氣正高,此刻更是怒不可遏。
“你不要欺人太甚,柴雲,你仗著自己是皇帝陛下的外甥,到處招搖,橫行無忌,難道就沒有人收拾你不成?”
“來啊!來啊!你來收拾我,老子想揍你很久了,現在拳腳都癢癢哪!”
李信那邊仍然沒有吭聲,這一下聲勢上柴雲這方自然高漲,李信那邊自然是有點灰頭土臉。
柴雲最近名氣有點大,加上他是皇帝親外甥,很多人都是絕對不敢招惹的。
柴雲冷笑一聲道:“林密陽,你這個叛徒,給我過來!”
林密陽咬著牙正在糾結,此刻聽到柴雲喊她跟著脖子吼道:“誰是叛徒,我憑什麼聽你的,我……我為什麼要過去?”
“你是我球隊的隊員,別忘了是你求我收你的,你還是我委任的馬球副總教頭,老子才是正的,你不聽從我的命令,你就是叛徒,怎麼樣?女孩子爬到青樓廝混,是不想讓我把你的行徑告訴你父母啊?”
這一下林密陽都快要被氣哭了:“柴雲……你混蛋!我要打斷你的腿!”
柴雲啐道:“又來?媽的!幾次三番你都輸給我,還總想打斷我的腿,今天給你機會,老子把你的屁股打腫!”
他轉移目標針對林密陽,其實也是想避免跟李信等人起大的衝突,畢竟剛才闖進來的兩人他們都給揍了,自己已經佔了大便宜了!
但就在此刻,李信冷哼一聲道:“柴雲!知道你囂張跋扈,但是你現在欺負女人,在場的所有人都看在眼裡,你如此肆意妄為,目中無人,我想問你,你憑什麼?”
柴雲被問了愣了一下,隨後他怒道:“憑什麼?就憑皇帝是我舅舅,夠不夠?不夠的話。老子還是懷化中郎將,御史臺監察御史,怎麼滴?我就是不要臉,就是囂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