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初來乍到不低調(1 / 1)
望嶽樓的確是算是最大的酒樓了!但是在柴雲看來,這座酒樓就是佔地面積大,實際上內部裝修啥的,真的不如長安的中等酒樓,比如四海樓。
其次是他們的這裡的菜餚,這裡可能真的是中原地區,還保持著原來的特色,大盤大碗的,每一道菜都差不多需要好幾種醬料用來調味。
這就與目前長安城內帶有很濃西域特色的飲食有很大的區別了,說實話柴雲喜歡長安的飲食文化。
只因為花樣比較多,那是一種中西方交融的飲食文化,很多原來不是中原地區出產的食物和香料應用比較多。
這就與現代社會有點接近了!柴雲只是覺得長安的飲食讓他有熟悉的感覺。
可是在臨近中原腹地之後,原汁原味的當地飲食文化,一時之間讓他還真的接受不了。
這個當地的美酒,簡直無法下嚥,那是一種度數很低的渾濁米漿子酒,飲用之前還需要過濾。
長安城其實真正的好酒,也大多是如此的,也難怪婭奴爾會只喜歡喝葡萄酒了。
柴雲就不得不想起來自己得到的那個高度酒釀造秘術了,他覺得這玩意真的能賺錢。
掌燈時分,整個望嶽樓顯得燈火通明,這才有了點繁華熱鬧的味道。
今日為柴雲接風洗塵的大多是潁川當地的耋老宿儒,再就是當地的官府中人,可是潁川本地的兩大族,蕭家和潘家竟然一個人沒來。
幾天是柴雲第一天到潁川,作為潁川郡王,名義上的諸侯,起碼的面子這兩家人也是不給啊。
這名以上的諸侯,雖然沒有實權,當時當地不管是官府也好,還是當地富紳望族都必須奉之為主,就像是最高元首,名義上的,並非是政府首腦!可以不管事,但卻不能不成為代表。
蕭家和潘家如此做派自然是根本沒當柴雲是回事!
不過他們也是八面玲瓏之人,派人送來了厚禮!蕭家給郡王府送去了很多實用的東西,還有牛羊瓜果和大批的糧食。
這目的似乎是可以馬上在這裡過小日子了,安頓就好好安頓。
潘家派人送來了兩大缸的好酒,屬於上好的黃酒!起碼雜質很少,酒味也不那麼寡淡!屬於當地的名酒。
酒宴之上柴雲裝傻,對此事不聞不問,笑臉相迎,對每個人都表現的很是和氣,甚至禮數上也都不差。
對於這位新任打的潁川郡王,酒席當中的眾人的評價也都不錯,起碼酒量不差。
席間有人柴雲講解了潁川當地的風俗歷史,中間還有很多的傳說,歷史上還出了多少名人等等。
郡王爺畢竟是大唐皇帝親封的,這是整個大唐皇室的臉面,在座的沒人敢不給面子。
該有的孝敬肯定是不會少的,當然這些東西不會明著來,大多在酒席上也都說的很含糊,起碼在郡王這裡,作為潁川本地的地頭,相處之下總是要留下一個好印象的。
柴雲不太說話,除了別人問他,比如長安最近的一些事情,都有哪些大事變化,有哪些比較流行的話語和有趣的事物。
看看臨到酒宴尾聲了,柴雲覺得也差不多了,準備結束!
卻聽到在座的一個官員在與別人提到潁川當地的名人中,當屬現在的國丈蕭瑀!這個蕭瑀正是出身在蕭家的長房!也曾是皇帝當年從龍的功臣!
現在蕭家除了老太爺之外,各房的子嗣也有前往長安發展的,但卻有蕭瑀的兒子蕭銳留在了潁川,目前可當半個家主。
隨後此人向柴雲抱拳問道:“郡王爺,可在長安城見過這位蕭銳公子,聽說當年在長安也是一個風流人物啊!”
這叫不開眼,這名官員的腦袋顯然不是太清楚,柴雲的經歷,恐怕多數人都會很清楚,盧鼎銘自然也都跟他們透過底。
這傢伙進入肝詢問柴雲蕭家的事情,而且還是在接風筵上,還是在蕭家一點面子都不給的情況下。
柴雲笑道:“我在長安都算是小毛毛蟲啊,別說這位蕭銳公子,就是他老子蕭國丈咱也沒見過,不過聽說他御下不嚴,手下的人亂七八糟,我在御史臺的時候將他的手下扔進了刑部大牢,大概就這點交道吧。”
此話一出,頓時在場的所有人都閉上了嘴巴,蕭家在潁川就是土皇帝,而新來潁川郡王竟然跟他們有關節!這不是有點亂嗎?
在座的都是當地的地頭蛇,很多人都是躲在蕭家的羽翼之下混飯吃的,更是知道自己的斤兩,對蕭家哪敢招惹?
可是現在出現了一個異數,難道未來潁川真的要起什麼變化嗎?
柴雲仍舊笑嘻嘻的,他看向盧鼎銘張口說道:“盧大人,潁川之地的田畝人戶大致的情況你最瞭解對吧?”
盧鼎銘立刻拱手回答:“那是當然那是當然。”
“那就最好不過了,皇帝陛下封我做潁川郡王,食邑五千戶,這就是想知道我這食邑的戶頭上,該怎麼算?如果您這裡收到的賦稅當中直取錢糧,我怕是會將你潁川郡完全掏空了。”
盧鼎銘額頭上的汗“唰!”就下來了。
這裡面的情況他最清楚,該上繳朝廷的錢糧這些年一直都在減少,他也是沒辦法,潁川的大部分土地現在都是蕭家和潘家的,而這兩家交給官府的錢糧就那麼點,自己又不能查賬!
這裡面的難處只有他清楚,現在多出來一個潁川郡王,這五千戶的食邑該怎麼算啊?
如果算在自己每年的賦稅上,那上繳朝廷的錢糧,就更好少了。
自己在吏部的考評本就很差,如果就這樣下去,恐怕真的要削官治罪了。
看到柴雲笑嘻嘻的看著他,盧鼎銘無奈,只好應承下來:“下官回去好好算算,好好算算。”
“諸位!柴某初來乍到,潁川本地的情況不熟,各位都是當地的宿老名門,以後還有很多仰仗各位的地方,還請諸位以後多多關照啊!”
“應當應當……!”
“那是那是……當然,理所應當理所應當。”
“還有啊,我初來乍到有很多事情在不是太瞭解的情況下,做得過火的話,也還請諸位多多擔待,儘量指出來,這可不是我謙虛啊,實在是我在長安囂張慣了!做事不分輕重,否則也不會讓皇帝生氣發配我來這裡了,哈哈!你們要是以後感到頭疼,可別怪我,先提出來,我儘量改儘量改正。”
這叫什麼話?眾人都有點懵了!
擦hi雲反覆說自己初來乍到,那不是本應該低調一點才對嘛?怎麼像是先給主人打預防針一樣。
這等於是在跟眾人說:“我是個囂張的人,以後可不一定低調,到時候惹出禍事來,你們可別怪我。”
這原本也不是柴雲之前定下的策略,他與杜源原本也準備先低調一點再說,可是他現在發覺,蕭家和潘家的勢力太大,自己低調的話,大有示弱的樣子。
這可不是柴雲的想法,系統還等著自己賺囂張值,好抽獎哪。
於是在場的人大多坐不住了,好在柴雲提前告辭,並聲稱過段時間在郡王府他要請客,到時候大家可要賞光的話。
接風洗塵弄得盧鼎銘心中跟著火了一般,這一晚上回去還不知道他怎麼會失眠哪。
今晚上,柴雲在望嶽樓說的話,會很快傳到蕭家和潘家的耳朵中,就是不知道他們想要作何感想,會安排下怎麼樣的對策?
會郡王府的路上,杜源在馬車之內問柴雲,因為他忍不住了。
“這麼快,合適嗎?”
柴雲冷冷的說道:“不快不行啊!馬上秋糧就要下來了!”
這話說的再直白不過了,秋糧收上來,那就是在這段時間整個潁川大半的財富都會集中,盧鼎銘代表的大唐官府能夠得多少?
而實際上蕭家和潘家又會得到多少?柴雲就是要在這裡面強行插入一雙筷子!
“諸位不好意思,我是潁川郡王,拿來吧你!”
柴雲幽幽嘆了口氣道:“你是不是覺得我現在就逼迫盧鼎銘不太好啊?”
杜源道:“的確是有點太快,但不知道這個盧鼎銘究竟是那一邊的?”
“盧大人不容易啊,寧願在吏部考評上落的個差評,也沒有在潁川增加百姓的負擔,還要應付蕭潘兩家。但是我不逼他不行啊,我需要他儘快站隊,否則以後我們做什麼都比較麻煩。”
“公子,看來已經更完善的計劃,那我就有數了。”杜源說道。
柴雲望著車窗外,燈火雖然燦爛,但卻有一股沖天的邪氣在整個潁川城滾動著,他不由得皺起了眉毛。
不夠再怎麼說,柴雲都沒說假話,初來乍到要熟悉的東西實在太多,實現就是安頓他的新家郡王府。
自己來的真的是快了,後花園的工程不知道該怎麼完工,第二天的工人們來都不知道該咋辦?
柴雲告訴他們,不用挖魚池了,就在原地蓋幾座房子算了!要那種大倉庫一樣的房子。
這種大倉庫一般的房子,柴雲有特殊的用處,倒是並不費工費時。
第三天的時候,蕭家竟然主動送上了請柬,邀請柴雲去蕭府做客!
柴雲直接回掉了,說是水土不服染上了風寒,已經臥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