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吃了我的要吐出來(1 / 1)
潁川所在關東地區,這裡有個分界點,那就是關內道與河東道的分界。
正因為是兩道交界處,可以說就是兩道都不管的地方,加上這裡處於內陸腹地,東北兩面有大山阻隔,地方不算太大,就算有民亂,也不可能成氣候。
歷史上曾經有這樣的造反者,大多最後之能避進山區之內躲避官府的追殺。
所以潁川這裡沒有駐軍!整個潁川這裡的範圍力量大約也不過是一個營!加上各級官府的衙役和守衛,還不到一千五百人。
這點人馬是絕對無法撼動蕭家和潘家的,這兩家的護院加起來就不下兩千人,甚至加上他們鼓動和煽動之下,很多的莊戶和下面跟他們利益相連的大大小小的家族人手。
一個不好就能搞出一兩萬人來!這就是民亂了。
所以既然要逼他們造反作亂,起碼自己手裡要掌握一支軍隊才行。
對於大唐軍隊,柴雲並不瞭解,他只能將陶四郎,小六等人找來,加上杜源,詳細瞭解大唐軍隊的軍制。
唐朝軍隊沿用“府兵制”。以班田制的農戶為基礎,於天下各道、州、縣要衝設軍府六百三十四所,總稱折衝府,依編制規模大小分置上、中、下、三等。
府長官折衝都尉,副長官左、右果毅都尉,在府下設有團(又稱營),官校尉,團下有隊,設隊正,隊下為夥,設夥長。每營下轄五隊,每隊下領三夥,每夥領五位什長,各領十丁。
以營為基本單位。按軍種的功能和配備還可分中壘、屯騎、射生、越騎、步伍、長水等。
其部屬官品級依次為:別駕、長史、六曹尉、參軍。主管各地戍軍及軍戶,府依規模分上、中、下三等。
兵役以一年五番輪流執役,約為1000至4000人,最多時全國有六百多府,共計軍卒七十餘萬。常年保持三分之一在役。
唐軍上下等級很嚴,視虎符軍令調動,平時的訓練給養都依靠當地的賦稅,戰時由朝廷下撥的錢糧軍餉。
所以潁川這裡的府兵不過是一個營,有兩名果毅校尉帶領,平時歸郡守節制。
著來年個名果毅校尉常年在潁川,勢必會受到蕭家和潘家的拉攏,屬於並不可靠之人,真要打起來,恐怕會幫著蕭潘兩家。
所以要想獲得軍事上的絕對壓制,則必須要外來的軍隊才行。
柴雲自己身邊也不過才有一百來人的禁軍而已,在潁川只能做到自保,根本不足以去主動挑事,發起爭端。
柴雲一開始就想到了這一點,他說這事由他來處理,卻並不知道該如何去做。
現在就給皇帝李世民報告,說潁川蕭家,潘家兩大家族準備造反,請皇帝給自己節制周圍州道的軍隊權利,那不是開玩笑麼?
更何況,作為地方諸侯,重要朝廷被就要限制他們的權利,郡王那裡能夠掌控軍隊?就算是你皇帝的外甥也不行啊。
杜源將此事剖析給拆柴雲聽,自然也是讓柴雲不斷皺眉頭。
“如此一來,倒是不好太著急逼迫他們了?”
杜源嘆氣道:“目前恐怕只能如此,我們剛剛才到潁川,尚未能夠紮下跟站穩腳,如此根基,怎麼跟他們鬥?當徐徐圖之才對。”
“徐徐圖之……徐徐圖之!好吧,現在不是時候,因為要秋收了,秋收之後,他們就跟加不好對付!我們怎麼才能紮下根基啊?難道跟他們沆瀣一氣嗎?”
杜源說道:“這個逢場作戲還是要有的,否則他們……大概也會防著王爺。”
“你還是叫我柴公子吧!逢場作戲的事情,你多擔待,我可不想每天跟他們說廢話,喝爛酒。”
這是要杜源代表自己多去跟蕭家還有潘家敷衍做戲,柴雲其實是怕自己的系統突然要自己繼續囂張,到時候蕭家潘家的人定然會被自己逼瘋的。
杜源瞪著眼睛,他這人從來持身都很正的,卻要去幹這樣的事情!自然非他所願。
但最後他也只能嘆氣接受,畢竟柴雲要打擊的是國家的蛀蟲,這件事功在千秋,才是他追求的事情。
沒過兩天小六跑來報告,說是潁川郡守盧鼎銘把那個小霸王潘貴給放了!
“那位盧大人叛變了!”
柴雲笑道:“非也非也!盧大人沒有叛變,他也是無奈之舉,當初我就跟他說過,頂不住壓力的話就放人,不過先撈點好處再放。”
小六點頭道原來如此,不過他還是問道:“我們是不是還繼續盯著盧大人?”
柴雲點頭:“繼續盯著他。”
整個潁川城陷入了一種奇怪的氛圍之內,首先是潁川的蕭潘兩家,現在是對這位新來的郡王提上了一萬分的小心,因為不知道他想幹什麼。
另一方面,大眾之間的傳言也在發酵,尤其是小霸王潘貴被釋放的訊息傳出去,郡守府和郡王府都沒有做出任何的反應。
這讓很多百姓失望憤懣的同時,又對蕭潘兩家在潁川的勢力地位產生了更加的懼怕。
原本還有很多人會將希望寄託在柴雲這位新來的郡王身上,但是誰都不知道郡王爺最近在幹嘛?
就算是蕭潘兩家派出來監視郡王府的探子,因為整個王府目前有禁軍守衛,閒雜人等還真的無法靠近。
之前安排給郡王府的很多下人基本上都被退了回來,這就讓人對這位郡王的脾氣有點摸不透了。
而實際上因為柴雲來得早,郡王府很多修繕工程並未完工,這段時間他正忙這件事,幾天之後,整個工程完工,第二批從長安過來的府內家人也到來了!
現在的郡王府才算是真正完整了,裡裡外外起碼都是自己人,柴雲用起來也放心不少。
隨後柴雲灑出請柬,邀請潁川城內各方重要人物來他新完工的郡王府赴宴!
這是一個新動作,更是一個令整個潁川城都震動的大事,這位郡王爺到底想幹什麼?難道開鴻門宴嗎?
就算是蕭潘兩家也對此表示懷疑,可是自從柴雲來到潁川之後,雙方並未撕破臉,蕭潘兩家雖然瞧不起他,但卻還算禮數周到。
即便是出了潘貴的那件事,但畢竟,潘家花了很大的代價,才將人撈出去,這件事郡王府並未表示什麼不滿,那就是說,人家並未對此生氣。
綜合分析的結果是,郡王爺現實並非是要對付他們,而是有點拉攏關係的成分。
上一次的接風宴上,蕭潘兩家不給面子,一個沒來,但是這次郡王府宴請,他們卻不敢不來,並且還真的是派出了重要人物來赴宴了。
蕭家來的人正是曾在長安由諾大名頭的蕭銳,而潘家則是派出了掌管商貿生意的二房潘牥前來赴宴。
其餘的人大多是上次接風筵上的那些宿老名流,還有及潁川郡守和幾個下屬官員。
那麼在就在九月下旬的這一天,暑氣漸消的秋高氣爽的天氣裡,潁川郡王府燈火通明,第一次變得這麼熱鬧。
家中的廚子那可是從長安帶過來的,炒出來合作出來的菜餚都是目前長安城最流行和最有名氣的名菜,這可是難得一見的。
柴雲作為主人,今天也是紅光滿面,來往賓朋很給面子,竟然全都應邀前來了。
王府門前站著官家,裡面有首席幕僚衛士長等人迎客,柴雲在裡面一一接待,整個郡王府自然是歡聲笑語。
雖然沒有專門的歌舞表演,但柴雲還是請了當地的青樓歌舞女子樂隊,對方也是欣然前來助興。
酒席之上,竟然有西域特產的葡萄美酒,還有專門用飲酒的月光杯,這就夠檔次夠奢華了。
就把三巡菜過五味,柴雲笑嘻嘻的端起酒杯對在座的客人說道:“諸位今天真賞光,我柴雲很是開心,當初我說過新來乍到,諸位一定要多多照顧,今日看來,大家都是不錯的!很看得起我這個郡王,再次我敬大家一杯!”
眾人轟然應諾紛紛舉杯,郡王爺能這麼說那是對大家很滿意了,但是緊接著柴雲說的話就有點要卸磨殺驢的味道了。
“大家看我這王府怎麼樣?還算不錯吧?那裡那裡……這裡這裡可都是從長安帶來的好東西,最近我有點頭疼啊,我花錢太多了!我該怎麼辦哪?”
眾人大眼瞪小眼都不知道柴雲下面想說啥,哭窮?敲竹槓嗎?
“皇帝賜封我食邑五千戶啊,可是現在我一毛也沒拿到,這怎麼能行啊?這段時間我算了算賬,發現原來是有人把我的錢都吞掉了!你們說我該如何?”
柴雲臉上帶著笑,但是眼神卻能殺人,在在座的蕭銳潘牥等人的臉上劃過。
“我的要求有點簡單,那就是吃了我的給我吐出來就行,佔了我的,那就換給我才對!你們說是不是?況且我縣自恨得很窮啊!我需要錢花!”
他站起身來說道:“初來乍到的,咋也不好意思向諸位開口要錢,要贊助!那是很不仗義的做法,但是把我該有的東西要回來,你們說是不是很應該哪!”
“梆梆梆……!”不似竹槓勝似竹槓,這個聲音在所有在做的腦袋中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