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豔雙鷹狩獵密林內,禿龍洞偶遇守墓人(上)(1 / 1)
“那你現在……”方仁試探性地問道。
呂布攥了攥拳頭,感受了一下自己新的力量:“我現在可以從燈靈界出去了,雖然是以虛體的形態,但應該可以讓別人看到我,和別人進行交流。”
“那你能不能感受到其他的靈體呢?”方仁接著問道。
呂布言道:“我感覺應該是可以的,但是能感受多大範圍還尚未可知,這需要出去試試才知道。”
“好好好!”方仁連連拍手叫好,心道既然呂布已經掌握了,那這事兒肯定就穩了。”
“那既然如此,呂布大哥你先待著,到時候有需要了我隨時叫你。”
方仁開開心心地退出了燈靈界。
退出燈靈界的方仁,便是之前那一套把玉片交還給李左車的流程了。
交還過後,這場會議也便結束了。
結束之後的眾人,三三兩兩地湊在了一起,反正燕歸人這移動小別墅的空間也不小,足夠這幫人折騰的。
蒯徹、李左車和伍雲,三人進了一間屋;青雲山眾人進了一間屋;三太保朱邪、五太保孫重進、十三太保安敬思,本來準備隨著燕歸人一起,但因為燕歸人並不收容,所以他仨一起進了一間屋。
再有就是豔雙鷹,他哪兒也沒去,而是去屋外溜達去了。
這豔雙鷹幹嘛去了呢?很簡單,打獵。
雖然這人們身上帶著的存糧並不少,甚至各種及其豐盛的佳餚都帶著,但燕歸人對此並不滿意。
即便這高階的空間戒指有保鮮功能,尤其燕歸人身上,滿桌的酒席,拿出來都是熱氣騰騰的,但豔雙鷹作為天天在野外混的人,對這口味並不滿足。
豔雙鷹想自己打獵,來點野味開開葷。
豔雙鷹帶著雙槍,就在野外漫無目的地溜達著,至於吃什麼,他完全也沒有去想過,反正遇著啥算啥。
豔雙鷹好歹也是出身商賈大家,好東西不是沒吃過。像什麼山中走獸雲中燕,陸地牛羊海底鮮,猴頭燕窩鯊魚翅,熊掌乾貝鹿尾尖,天天往死裡吃也夠他吃的。
可他脾氣就是這麼奇怪,他並不喜歡吃這玩意兒,他就想吃點最粗糙的烤肉。
這麼一路走一路行,不知不覺間,豔雙鷹已然來到了一片密林中。
這片密林有點詭異,具體詭異在哪兒,豔雙鷹說不準,但他總覺得這林子有點不對勁。
可不對勁歸不對勁,好歹大漠槍神的名頭不是浪得虛名,他此時並不慌。別管是人是妖,根本沒什麼可怕的,雙槍在手,天下我有!
就在此時間,本來晴空萬里,突然妖風四起,烏雲密佈,從天上傳來了一一陣陣悶雷聲。看意思,應該是要下雨了。
而豔雙鷹此時已然離燕歸人的移動小別墅很遠了,此時跑回去,恐怕是來不及,所以趕緊找一找有沒有什麼能避雨的地方。
有些人可能要說,這既然下雨,找個大樹躲著不行嗎?
顯然,不行。光下雨也還好,可是這不光是下雨,還打雷。打雷是一件很危險的事情,這大樹很危險,尤其雨水還導電,常年在野外待著的豔雙鷹知道,這打雷下雨天樹底下最危險。
他趕緊往四周看著,突然間,他發現不遠之處有一座小山。
豔雙鷹沒有猶豫,抓緊往小山附近跑。在這種荒郊野嶺,很多野獸之類的都喜歡依山而居,有山,那說不定就有一些野獸的巢穴,到時候可以在巢穴中避避雨。
過了且有一會的功夫,豔雙鷹才來到了這小山腳下,好在這天氣雖然看著恐怖,但這雨並沒有下起來。
所謂“望山跑死馬”,說得是這山看著近,其實並不近。而如此遠的距離,就導致這“小山”看著就一丁點大,但其實走近了之後你便會發現,其實這山也並不小。
說來也巧,當豔雙鷹來到這山腳下的時候,他一眼就看到一處不起眼的地方,有那麼一個不甚規整的小洞口。看來應該是某個野獸的巢穴。
豔雙鷹和野獸打交道並不少,既然有野獸的巢穴,這下雨天想必野獸也是要在家避雨的,所以自己應該是有得吃了。
豔雙鷹沒有猶豫,趕緊朝著這洞口走了過去。
他躡足潛蹤,努力掩蓋著腳步聲,但行進的速度其實也並不慢。
當豔雙鷹走到洞口的時候,他偷偷摸摸地觀察著洞中有什麼東西。可經過他一番觀測,這洞穴中似乎什麼都沒有,只是一個空空地洞穴而已。
豔雙鷹抱著十二分戒備走了進去。
外面的雨下起來了,豔雙鷹在這乾燥地洞穴中點了一堆火,架起了一壺熱水。反正閒著也是閒著,不如沏點茶水喝。
就在這時候,豔雙鷹突然再次戒備了起來。
他雖然不是修行者,但畢竟也闖蕩江湖多年,感知十分之敏銳。他意識到,此時此刻,外面正有一個人朝自己方向接近了。
“但願只是個普通的避雨之人。”豔雙鷹自言自語道。
說快也快,約莫有一盞茶的功夫,一個慌慌張張地身影衝進了這洞中。
豔雙鷹看了這位被淋成落湯雞的身影,但見此人衣衫襤褸,蓬頭垢面,頭髮打卷,鬍子擀氈,五官只露一雙大眼。
“好傢伙,可淋死道爺我了!”那身影似乎並沒有在意洞中的豔雙鷹,而是自顧自地跑到火堆旁邊,脫下被淋溼的衣服放在火堆跟前,順手從架子上把那還沒燒開的溫吞水拿起了一口乾了。
“不知您是何人?來此有何事?”豔雙鷹緊盯著面前那個邋邋遢遢的人,神背後手裡的槍暗暗攥著,準備隨時發動攻擊。
那人似乎並沒有當回事兒,只是哈哈一笑:“哈哈哈,小傢伙不用緊張,你手裡那玩意兒叫槍吧?我聽說過,別攥著了,那東西傷不了我。”
“你到底是何人!”豔雙鷹此時有點慌了,他背在身後的手居然也能被別人發現,想必這傢伙並不簡單。
“你小子倒是有趣,你來我家反而問我?真的是不可理喻……”那人嘴一撇,白了豔雙鷹一眼。
“你家?”豔雙鷹有點沒反應過來。這洞穴空空如也,沒有一絲能讓人看出來是“家”的痕跡,這老傢伙進來就說這是自己“家”,顯然有點不合理。
“你叫什麼名字?怎麼跑這裡來了?”那人並沒有在這“家”的問題上多做解釋,只是淡淡地問了起來。
看著這人跟自己說話的語氣,看來也並沒有惡意。豔雙鷹雖然手裡的槍並沒有鬆開,但還是跟他聊了起來:
“在下豔雙鷹,此次和幾個朋友一起出來辦事,本來想著出來狩獵點野味,看著突然要下雨,所以我就在此避雨。”
“啊,這麼回事兒啊,嚇我一跳。”那人看著燕歸人說話的語氣,已然確定了他說的是真話,並不是貪圖其他的東西,這也放下心來。
“老夫紀信,給豔雙鷹小友問好。”那人微微一笑,對著豔雙鷹點了點頭。
“給紀先生問好。”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雖然豔雙鷹不知道這紀信是幹嘛的,但別人客客氣氣,自己自然也不好多矯情。
那紀信稍微沉思了片刻,又仔細打量了一下豔雙鷹,突然開口道:
“剛才我說這是我家你不信,嗯……很正常。不過我得告訴你,這真是我家。不信,我給你看看。”
說著,紀信從懷裡掏出來一個模樣古怪的令牌,走到洞穴最深處,塞入了一個不起眼的牆縫中。
突然間,洞穴一陣震動。緊接著,洞穴最裡面的牆慢慢裂開一道口子,這道口子越來越大,直到開啟一人寬左右。
紀信狡黠地看著豔雙鷹:“豔雙鷹小友,有沒有興趣到我家中坐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