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侯傑會司馬,虯龍終授首(上)(1 / 1)
司馬空和高鯤的把兄弟拜完了,雖然彆扭,但事已至此,也只能如此了,
司馬空和李金麟聊的也差不多了,反正也沒什麼事兒不如去喝點酒。
於是乎,司馬空、李金麟、高鯤,三人便找了個酒館去喝酒。
可就在喝酒之時,又來人了。
他們選的酒館,正是高家莊還算是比較有名的一家,名曰“三家店”。
“三家店”這個名字也是有出處。在一百多年前,有那麼三位東家,一起出資籌辦了這家酒館,故而名曰“三家店”。
說是“酒館”,但當時也只是一個簡簡單單的棚子,支上幾張桌子、幾條板凳,便算是個“酒館”了。
後來過了挺多年,直到這“三家店”走過了一位英雄,才讓這三家店聲名鵲起。
眾所周知,虞朝已經有了五千來年的歷史了,這麼長的歷史有過,雖然王朝的統治癒發穩定,但其中定然少不了一些起義的人。
其中有個起義組織,名曰“水泊梁山”,普通我們所熟知的那個《水滸傳》中的水泊梁山差不多,只不過沒有一百零八位好漢,僅僅只有四十八位而已。
這四十八位中,有一位名曰關正明,為報父仇,與那靠山王楊齡爭鬥一番,最終還是因為寡不敵眾,被擒下獄。
在下獄後,有眾多江湖上的好友,毀家紓難給他打點關係,終究死罪改判,發配南蠻。
出離京城的第一站,便是這高家莊。而在高家莊他們居住的地方,便是這“三家店”。
後來又不知道過了多少年,有那專門研究戲文的文化人,還給那段歷史改成了一段戲,名曰《三家店》。
戲詞中,那慣關正明如此唱到:
“蓋世英雄掣了肘,
點點珠淚灑心頭。
將身兒來在大街口,
身披枷鎖站路頭。
吉凶二字難解透,
列位賓朋聽根由。
都只為老楊齡打壞我父結仇扣,
因此上鐧對棒來報冤仇。
不敵那老賊敗陣頭,
因此上發配到南蠻荒州。
捨不得太爺恩寬厚,
捨不得衙役眾班頭。
捨不得村林鄉舍松竹友,
捨不得高堂母白了頭。
娘生兒,親骨肉,
兒行千里母擔憂。
兒想娘身難叩首,
娘想兒來淚雙流。
眼見紅日墜落西山後,
叫聲解差把店投。”
悲悽的唱詞,加上略帶哭腔的唱腔,讓這段戲成為了這個世界上一大經典曲目。
三家店,定然是要出英雄的,自古以來便是這樣。不只是關正明,這麼多年來,只要是從京城發配出去的,絕大多數都是要經過三家店,所以這三家店的名聲自然是水漲船高。
倘若只有司馬空和高鯤,這三家店的座位恐怕還是搶不到的。
不過大家別忘了,咱這裡還有個李金麟呢!那可是街面上的一個人物字號。
雖然三家店在高家莊的地位有些超凡脫俗,可所謂“強龍不壓地頭蛇”,李金麟作為“地頭蛇”,自然是要有一些優待的。
比如說……獨立的包間,永遠都會給李金麟留一間。
所以,這三家店裡,還是有他們仨人喝酒的位置。
反正徐公明那邊的事兒已然安排明白了,三人就這麼喝著聊著,還是挺愜意。
直到高鯤聽到了旁邊包間裡的一番言論。
那些人提到了三個名字:荊無命、王嬋和伍雲。
高鯤如何能不知道這幾個名字呢!雖然之前僱他的是諸葛劍,但他們的聊天自己自然是聽到了的。
荊無命、王嬋和伍雲,正是那諸葛劍旁邊的三位。
聽到那些人聊起這些名字,又聽到他們說惡虯如何如何……雖然無法確認他們的身份,但看樣子應該是和荊無命、王嬋以及伍雲有關。
高鯤目前瞭解的狀況就是,在諸葛劍的引導之下一行幾人跟著大部隊去打惡虯了。
根據法禪和尚所說,那惡虯似乎要進化成虯龍了,看來這一場仗並不好打。
而現如今有人提起來,自然讓高鯤有了一些興致。
畢竟倘若諸葛劍死了,誰知道剩下那幾位能不能把工錢結給自己?
這年頭,混跡江湖,最怕的不是“言而無信”,而是怕人突然就找不到了。
既然這突然間多出這麼幾位,那想必打那惡虯的事兒應該就更穩一些了吧?
高鯤心裡這麼一琢磨,要不然自己過去問問?
既然想到這,那便幹了吧!不過在此之前,還得和身邊兩位說一下才對:
“司馬老哥,李老哥,小弟我這有個事兒要和您二位說一下。”
李金麟一聽……你和司馬空論哥們別和我論啊!司馬空能耐大,到江湖上沒人敢說閒話,可自己受不了啊!
“你看你這話說的,哪兒我就你哥哥啊!照這麼論,我不成了和司馬老俠客一個輩分了?不行不行,我可擔不起啊!”
李金麟趕緊一頓解釋,高鯤看了看李金麟,又看了看司馬空,似乎認可了他這個說法。
可司馬空那都什麼人?雖然辦事兒多少有點不靠譜,可歸根結底行走江湖多年,他還看不出李金麟那點小心思嗎?
“哎,金麟賢侄這話說得對啊,雖然有話說叫‘肩膀齊為兄弟’,可畢竟我這歲數在這,在江湖上也歸根結底是有個大排行,輩分可不能亂!”說到這,司馬空饒有興致的看了一眼李金麟,又看了看高鯤,“弟弟你可得記住啊!”
聽司馬空這一頓話,李金麟恨不得抽自己倆嘴巴。李老哥就李老哥吧,這回好了,老哥都沒了,直接變大侄子了……
李金麟趕緊轉移話題:“不知,小高你有什麼事兒要和我們說啊?”
高鯤一聽李金麟問了起來,便趕緊回答到:
“二位有所不知,在遇到你們之前,咱這地方鬧惡虯來著,好多江湖人都聚集在這一塊。
當時為了賺點錢嘛,我就給一位江湖上的英雄人物當助理來著,這會他們都去抓那惡虯了,所以我閒下來沒什麼事兒幹。
可值錢聽那法禪和尚說,這惡虯修為極高,似乎都快要化成蛟龍了。他們這也去了很長時間了,我心裡總覺著這事兒可能不簡單,擔心他們出意外……”
“這他們意外,和你有什麼關係啊,怎麼還這麼擔心?難道說……你和那位江湖人是一見如故?又或者也拜把子了?”司馬空有點想不通了。
“和我有什麼關係?唉,老哥哥啊,您是英雄好漢,不知道這窮人的日子難過啊!”高鯤嘆了口氣,“萬一他們出意外了,回不來了,或者直接讓惡虯打跑了,我工錢找誰要去啊!”
聽高鯤這麼一說,司馬空和李金麟倆人都樂了。好傢伙,本來還以為他這是和那個江湖人一見如故,所以擔心別人,可誰曾想到,這小子是怕自己錢沒地方要去。
“所以呢?你是想讓我們給幫忙?”司馬空說到此處,雖然表面上依舊不滿笑容,但心裡多少有點不舒坦。
雖然說機緣巧合,倆人拜把子了,可這剛認識才多一會,就讓自己去犯險……即便這事兒對自己來說是手到擒來,但因為一點工錢就讓自己這一百多歲的老哥哥以身犯險,這兄弟就差點意思。
不過高鯤接下來的話,讓司馬空稍微舒服了一些:
“不不不,哪兒能讓您幫忙啊!雖然哥哥您是久走江湖的老英雄,但老話說得好啊,人老不以筋骨為能,這麼大年紀的人了,還是不能天天打打殺殺的。
剛才我聽隔壁包間他們提起了幾個人名,似乎是要找他們去。而他們提的那幾個人,正是跟我僱主一起的。所以……
我想去隔壁坐坐,看看他們是不是打聽事兒的。要是打聽事兒的,我就告訴他們那些人在哪兒。反正多一個人多一份勝算不是……”
司馬空和李金麟都點了點頭,反正和自己關係也不大,這小孩兒愛怎麼折騰怎麼折騰吧!
於是乎,高鯤就從包間退了出去,來到了隔壁那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