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侯傑會司馬,虯龍終授首(中)(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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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那屋,就是方仁他們一行人。

主座上的不是別人,正是那被江湖上稱作一輪明月照九州,蒼首白猿的侯傑。

在侯傑旁邊,則是紀信和豔雙鷹。再下手邊,便是方仁、呂布和李左車。

“在下高鯤,高家莊本地人,特來拜會幾位英雄,不知是否方便讓在下進屋一敘?”

侯傑正帶著人們在屋裡吃吃喝喝,突然,門外傳來高鯤的聲音。

門並沒鎖著,甚至都沒關太緊,只要輕輕一推門就能進屋了。但高鯤雖然年紀小,但確實還挺講規矩,並沒有直接闖入,而是先自報家門,還挺客氣。

侯傑一聽這位這麼規規矩矩,也便沒有端著架子:“進來吧,門沒關。”

高鯤輕輕推開門,還沒等人進屋就先作了個羅圈揖:“各位英雄,初次見面,有什麼做的不周到的地方,還請各位見諒!”

“你是幹嘛的啊?咱素不相識,想必是有什麼事情吧?”侯傑看著高鯤,淡淡地說道。

“老俠客您高見,小子之所以來找您們諸位,自然是有點小事情。

剛才我在隔壁和兩位老哥吃飯喝酒,不是我故意偷聽您們說話啊,小子我只是偶然間聽到您們說起荊無命、王嬋和伍雲這三個名字,所以我才來的。”

一聽這話,方仁心裡一陣激動:“這位小哥,你是見到他們三個了?不知你是什麼時候,在什麼地方見到的他們啊?”

方仁他們剛才確實聊了這三位,也聊了惡虯,但歸根結底,他們聊得是兩件事兒。

找荊無命他們仨是一件事兒,惡虯是侯傑要去看徒弟的另一件事兒。

可畢竟隔著牆,高鯤也不會那竊聽之能,只是他想當然的把兩件事兒聯絡在了一起。

聽了方仁的問話,高鯤也是一愣:“他們仨跟著一幫人去抓惡虯去了啊……不是你們這邊剛說他們仨,又說惡虯什麼的,怎麼還問上我了……”

在場各位除了高鯤可能稍微沒那麼機靈,但剩下幾位,哪個還不是人精一般的任務?當場也便想明白了。

荊無命三人之所以這麼久都沒什麼動靜,合著是出去混了江湖,甚至在這還抓上惡虯了。

看樣子這三位日子過得還挺舒坦,得虧自己那麼為他們擔心,誰曾想到他們跑這裡快意江湖來了……

不過不管如何,既然有了他們的訊息,那就趕緊去找吧。而且按著之前侯傑所說,他徒弟法禪和尚,能為還是非常之高的,卻差點讓那惡虯給他嚼了……但願荊無命他們沒出什麼事兒吧。

很多時候,對於這幫老油條們來說,根本就不用說話。一個眼神,已然足夠說明怎麼回事兒了。

幾人眼神一對,當即決定,立即出發去找人。喝酒吃飯什麼時候都行,但萬一人讓惡虯給吃了,自己還吃個屁的飯啊?

就在這時,突然門外又傳來了聲音:“不知屋中可是江湖上人稱一輪明月照九州,蒼首白猿的侯傑侯俠客嗎?”

剛才那麼一聊天,人們也並沒有注意屋外,突然出現這麼個聲音,給幾位嚇了一跳。

“什麼人?”侯傑眉頭一皺,自言自語了一聲。畢竟自己出來這一趟也是臨時起意,按理說這地方也沒朋友……難道說,自己被人盯上了?

聽說最近有個從西洋回來的圓寂和尚,滿世界找俠客們的麻煩,難道說讓我侯傑趕上了?

就侯傑這腦子,不得不服,腦補能力確實不同凡響,比起呂布來也是不遑多讓。當然,到後文書侯傑和呂布倆人組團自己嚇唬自己時候,那可更熱鬧。

待後文書,荊無命入駐北國番邦那段時候,諸位你們看吧,呂布和侯傑倆人可是給荊無命嚇得差點捲鋪蓋跑回青雲山。

當然了,這都是後話,咱先說說眼前的。

侯傑這麼一念叨,高鯤突然說話了。怎麼呢?他聽出來聲音是誰了:

“這位俠客爺,門外這位是我結拜的老哥哥,想必是他可能還認識您呢!”

侯傑一聽這話,眉頭又是一皺。雖然還沒看見人,但聽著聲音,這位也得八九十奔一百了吧?按現在的說法,那嗓子跟周信芳似的,怎麼跟一個十幾歲的小娃娃拜把子啊?

可這江湖上總是有那麼一路人,比較的想一出是一出,很多時候你也沒法評論這些事兒。

算了,不想了,別管是有什麼事兒,是聊是打,還是如何如何,不如當面談一談。

“在下正是侯傑,承蒙江湖上人們抬愛老夫,給我一個一輪明月照九州,蒼首白猿這個麼小小的名號,實在是受之有愧啊!不知門外這位英雄又是何人啊?不妨進來一敘!”

“嘎吱~”

開門聲響,但見一位鶴髮童顏的老者站在門口,微笑著朝裡面人們點頭示意。

這人不是別人,正是那被江湖人稱七星崑崙子,國家欽封西方俠司馬空。

司馬空往這一站,身後還站著那麼一位,臉上有點麻子,一條腿多少有點站不直。不必多說,此人正是江湖人稱一腳賴麒麟的李金麟李二爺。

侯傑看著面前這二位,李金麟他倒是沒認出來,畢竟李金麟對他來說算是小字輩了,一般也都不當回事兒。可這司馬空……

堂堂西方俠,四十多年前侯傑可就見過司馬空的英姿了。雖然現在已然年齡過百,但這大體的模樣和氣質,倒是沒有太大的改變,所以侯傑一眼就認了出來。

“這位……您……您是七星崑崙子,西方老俠司馬空嗎?”

“侯傑啊,咱這才幾年沒見啊,怎麼突然這麼見外啊?”自打在門外聽到高鯤說自己是他拜把子的哥哥之後,本來還想端著點高人架子的司馬空,一下子也就放棄了,直接就破罐破摔了。

或許只有自己看起來不正經一點,才能轉移別人的注意力,讓他們根本沒機會問這高鯤的事兒。

侯傑一聽這話也是一懵。幾年沒見?上回見面還得是四十多年前了吧?司馬空這老傢伙今兒是抽什麼風啊!

話又說回來了,這四十多年前倆人也不熟啊,最多算個點頭之交,看你歲數大我客氣點還不好嗎?

“哈哈哈,司馬老俠客,您可真是會玩笑啊!雖然我侯傑歲數也不小了,但在您跟前我啥都不是啊,哪兒敢跟您不客氣啊。”

“可是你這太可氣了啊,是不是不拿我司馬空當朋友啊?”

“沒有沒有,我不是,別瞎說啊!”侯傑一聽司馬空的話,連忙搖頭,來了一套否定三連。

好傢伙,司馬空這是玩兒的哪一齣啊?怎麼看不明白呢?本來一肚子的話,讓司馬空這麼一搗亂,這會兒直接雲山霧罩了。

這也正中了司馬空的套路,就是得讓他問不出來才行呢。

那位您可能要問了,這司馬空來幹嘛啊?顯然,司馬空是給侯傑認出來了。最近不是鬧圓寂和尚嘛,司馬空覺得侯傑也是個好幫手,所以不能放過。

隔壁這屋人身份不明,雖然高鯤這個“弟弟”認得著實有些蹊蹺,可司馬空還是關注了那麼一下。萬一高鯤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出點事,這就不好解釋了。

所為人嘴兩張皮,反正都是理,有會說有不會聽,他跳進黃河洗不清,他得要臉啊!

別管這兄弟歲數多小,真出點事兒別人一說就是他司馬空見死不救,那多寒磣?

於是運用法術觀察了一下隔壁,卻萬萬沒想到一眼就看到了侯傑。

既然看到了,那也就別跑了。

於是乎,這才有了司馬空來見侯傑的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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