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聚集（1 / 1）
兩人循聲看去，只見又一隊人馬出現兩人眼中，為首的青年，一身赤錦綢袍，腰佩長劍。
“晉王府的人？”王忡眯眼說道。
“喲，還知道晉王府啊，我以為這邊遠的破地方早就把晉王府扔到墳堆裡了呢”齊躍聯一臉的囂張。
衛無常無奈的扯了扯他的衣衫，想讓他注意點，誰料這貨轉頭就來一句：“慫什麼，不用怕他們，咱們晉王府的人個個都是好手，是不是啊，兄弟們？”說著朝後大喊一句。
晉府之人一個個愣愣的看著他，卻是一個都沒說話，齊躍聯撓了撓頭，感覺臉有點燒。
衛無常下了馬，朝兩人拱了拱手，向衛凌詢問道：“發生了何事？”
衛凌一臉冷然，說道：“這你要問問王將軍了。”
目光轉向王忡，對方也認為衛無常是晉王府的人，開口道：“這方圓五里以內，除了這座墓以外，都已經派兵搜查過了。”
雖說這與衛無常並無所關，但如今卻是頂著衛常的身份，更是這位亡人的二子，表面的禮節還是要有的，想著，衛無常便朝宇文赫萱的墓碑跪下磕了三個頭。
起身後，望著墓碑擠出幾滴淚水，回首望著衛凌抽噎道：“大哥，如今只能算作二兒子的不孝了。”
聞言，王忡的臉色有些緩和，衛凌的臉色卻是為之一變，森然道：“你什麼意思！？”
衛無常看向王忡，眼目泛紅，嘶厲道：“王將軍，這畢竟是我等生母，縱使已經不在世間，但做兒子的定會保他九泉之下的安寧！”
“得罪了！”
話音落，衛無常佩劍禾軒閃過一道驚人的掠影，劍身朝著王忡砍去。
“大膽！”左側護衛見狀，一聲大喝，踏地而起！
叮叮叮！
禾軒劍掃出銀影，對方退後數步。
衛凌此刻已經沒了之前那番激動，看著衛無常的背影，眼中微泛顯溫和之色
看著身側的護衛，王忡冷眼看著衛無常，開口道：“衛常，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
“哼，不過是為人子之道罷了。”衛無常冷眼相對。
目光微眯，王忡肅聲道：“衛常，你本已入晉王府，隸屬朝廷，關係上你我應該還算是同僚，而眼下你我卻刀劍相向，實屬不該，速速退去，以免鑄成大錯！”
衛無常冷笑一聲：“同僚又如何？同樣隸屬朝廷又如何？刨人墳墓就是朝廷軍隊該乾的事嗎？”
見王忡就要反駁，衛無常旋即又道：“雖說家母之墓如今有藏靈種之疑，但那也僅限於可能，若要開墓，我要證據，把證據拿出來，我兄弟二人便不再阻攔。”
聽著衛無常的話，衛凌一時急了，正欲開口，卻被衛無常攔了下來，而對方此時正看著馬上的王忡。
看著兄弟二人，王忡眼神陰沉下來：“看來，那是沒得談了。”
周圍的氛圍在此刻都顯得異常壓抑，空氣中似乎能冷凝出水。
齊躍聯拍馬上前，目光中帶著一抹詭光，看著王忡開口道：“動我晉王府的人，可要想好後果。”
王忡沉默不語，目光分別在齊躍聯一眾人身上掃過，又看了看衛無常兄弟二人和鹿凌山莊的護衛。
心中也是沒什麼底，雖說出身豹甲軍，身後有著禮樸顏，但對方也不是吃素的，特別是衛無常如今身靠晉王府，府裡的南王更是兇人。
再拋開背景不說，如今場上的實力，就有些讓王忡不能武斷，他領的豹甲軍人數並不多，堪堪不過七八十人。
雖說人數加起來在場上不算少，但如今晉王府的人實力在那裡放著，再不濟也是個後天，但士卒中不入境的大有人在，真要拼殺起來，結果可不盡人意。
威懾住王忡後，齊躍聯下馬站在衛無常身前低語道：“這麼下去不是辦法啊。”
看著齊躍聯，衛無常心中一時打起算盤，他知道晉王府和自己合作的目的是什麼，若是靈種真的在墓裡，時間一到，恐怕晉王府也不會站在衛凌一邊。
至於為什麼只有衛凌，廢話，他衛無常又不是真的傻。
只不過如今衛凌對於自己還有用，自己必須要令衛凌不對自己起疑心。
僵持期間，遠處窸窸窣窣的傳來聲音，眾人幾乎同時看去，只見一名青年男子帶著一眾甲士朝此地走來。
在王忡和衛無常都還在疑惑之際，齊躍聯卻是忽然開口道：“呂裕瑋。”
這時的衛無常也是明目，王忡卻是在思索片刻才想起來遠在梁郡呂家的黑甲護衛。
而來者此刻也很明顯了。
來人坐在馬上，看著聚集的眾人，眉毛卻是一挑，目光繞過齊躍聯，直逼衛無常，冷笑道：“那老不死的可救不了你們，識相的就把靈種交出來！”
冷眼看著他，衛無常還未開口，齊躍聯卻是第一個跳出來嗤笑道：“還好意思提靈種，當年就是你們呂家乾的好事，靈種如今歸我晉王府了！”
話音落，王忡不鹹不淡的聲音傳出來：“奉聖上密令帶回……”
話音未落，齊躍聯就第一個駁斥道：“聖上密令不傳入我晉王府，何時只接傳達兵部了？”
此刻王忡卻是沒有反駁，他從晉王府出現就已經明白這不是聖上的密令了。
晉王府的建立，從某種意義上來說相當於皇帝監察天下的一支私立機構，只對皇帝負責，也只受皇帝掌控，雖說近年皇帝掌控力度不如從前，但只要他不下位，掌控權就死死的被他抓在手中。
朝廷大臣雖然對此多有抱怨，可一次肅清下去，該閉嘴的閉嘴了，話多的也老實了。
一般情況下，皇帝密令只會下達晉王府，下達其他各部的情況通常不會出現，多數出現的也是有密旨的。
青年看著兩人，目光一閃，嘴角帶笑說道：“既然二位都為靈種而來，不如聯手如何？”
呂裕瑋的話令王忡眼神微動，目光不可察覺的朝衛無常瞄了一眼，見他臉色有些難看，開口道：“若是逼出靈種，又該如何分配？”
呂裕瑋白皙的臉上帶著笑容，“自然是各憑本事，誰抓到手便是誰的。”
說著目光看向齊躍聯，開口道：“齊兄，你的意下如何？”
聽到呂裕瑋的話，齊躍聯冷哼一聲，無奈瞥了眼衛無常開口道：“什麼各憑本事，靈種今日只能我晉王府帶走！”
目光微凝，呂裕瑋扯著假笑說道：“齊兄，可是太霸道了些吧。”
橫眼看向呂裕瑋，齊躍聯一臉的桀驁，即便是衛無常看了也忍不住想要上去打幾拳。
畢竟是為了自己，想了想衛無常最終還是忍了下來。
片刻，呂裕瑋收起笑容，目光寒冷的盯著齊躍聯，冷言道：“齊兄，人心不足蛇吞象，你覺得你們能做得到嗎？”
“做不做得到，試過才知道。”
說話時，眾人忽然感覺地面有些許的震動，王忡騎在馬上，目光看向遠方，片刻後說道：“事情麻煩了。”
不多時，便看見一支浩浩蕩蕩的隊伍朝此地走來，衛凌看著眼前的一切，感覺不切實際。
衛無常卻是知道真正的亂局就要開始了。
齊躍聯和呂裕瑋，眼神也是冷冷的看著朝此地來的隊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