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高手對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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蕩裘面部掙扎,內心有些煎熬,說實話,有機會他也不會做此選擇,實在是這六年來他也瞭解的差不多了,不說邪道一脈消失許久,即便是如今的魔道也在靈道的打壓下,一代不如一代,邪道一脈的傳承恐怕根本活不下去。

想到這裡,蕩裘面色毅然,正欲開口,卻是臉色一變,低頭看去,只見一隻玉手穿過腹部。

緩緩側過頭,餘光卻看見了宇文赫萱臉上的嬌笑。

尖銳刺耳的尖叫聲劃破天際,只見衛鹿凌目光逐漸失神乃至空洞,身體也在逐漸乾枯。

呂裕瑋看向宇文赫萱的腳底,只見最後一道血痕融入她的身體。

冷汗直流,呂裕瑋驚聲道:“你怎麼還能運轉內力!”

像是品嚐過美味一般,宇文赫萱看了眼呂裕瑋嬌笑道:“誰說這是功法了?”

禮樸顏古井無波的內心此刻終是有了起伏,疑聲問道:“陰骷魔體?”

“喲?眼界可以,不過這是血骷魔體!”幽叩意外的看向禮樸顏

微微扭動身形,靈線青光頓時暗淡不少,幽叩面帶笑容看著眼前的禮樸顏,舔了舔嘴角品嚐美味一般,嬌笑道:“小將軍,你看妾身美嗎?”

禮樸顏冷眼相對,沒有接下去,卻是眼神微閃道:“你想凝聚元力?”

見他識破想法,幽叩也沒否認,只是嬌笑道:“凝聚元力?倒不如說是吸收元力”

話音落,禮樸顏手中不知何時出現一柄柳葉細劍,劍出鞘,想要將正欲掙扎脫身的幽叩一劍擊斃。

“秋柳刀?”幽叩嘴中驚異道。

念頭一閃而過,但下一刻卻不容他多想,柳葉細劍已然到達身前。

砰!

一根靈線崩斷,幽叩抬起勒出一道血痕的玉臂朝著柳葉細劍抓去。

見對方玉臂已然掙脫,禮樸顏也不是不懂得變通的傻子,眼中寒芒閃過,柳葉細劍在與玉手想接之時猛然向上一提。

一道血跡滴落在泥土地上,幽叩也是眼神微微一滯。

禮樸顏雙腳著地,目光看著眼前的幽叩,柳葉細劍卻是不沾絲滴鮮血。

幽叩收回目光,看了眼手掌中心的一道血痕,收起先前的那抹笑容,盯著禮樸顏手中的那柄細劍,抬頭問道:“你找到了秋柳刀和落鴻劍?”

手指彈了下劍身,禮樸顏問道:“我為什麼要回答你的問題?”

劍身顫抖,細微的劍音驀然從四面八方傳來,幽叩眼底寒光閃過,冷聲道:“天一玉佩在哪兒!”

玉臂猛然朝禮樸顏襲來,伴隨著聲音落下,靈線崩斷的聲音越來越多,也越來越快。

“遭了,他要脫困了!”呂裕瑋臉色大變。

仇連年站在齊躍聯的身側,目光中滿是謹慎,這場鬥爭眾人只能依靠禮樸顏,也唯有他擁有和幽叩交戰的實力。

說起來仇連年對於禮樸顏也是十分欽佩,當然連帶的也有羨慕,怨恨倒是說不上。

禮樸顏出身兵部,年齡倒是與自己相仿,可能大了一兩歲,但對方的戰功可是自己拍馬都追不上的。

論背景可能沒有自己背景大,但那股拼死勁兒,真不是一般人能夠比得了的。

九歲便揹著家裡人一個人偷偷摸摸去了楚晉邊境,頂替了一個逃跑士兵成功混入軍隊,然後便開始了他五年的戎馬生涯。

雖說近十年來楚晉沒什麼大戰事,但小摩擦卻是不斷,就以汝崖關外的汝州城和幾座大小不一的村鎮來說,幾個月易一次主那邊是家常便飯,晚上睡覺還是晉字旗,早上醒來就成了楚字旗。

也就那次禮樸顏一個人帶著幾十號兵生生悶殺了楚軍三百多號人,逃跑時還順帶衝了對方一個大營,旋即楚國關於禮樸顏的通緝就下來了。

最後被聖上召回,老禮家才發現是幾年前失蹤的禮樸顏,畢竟是立過戰功的,雖沒封將,但獎賞卻是少不了的。

而關於禮樸顏二十騎兵衝大營的事蹟也是在軍中廣為流傳,直到近些年聖旨下詔封將派到河州府才算消停不少。

眼中劍影繚繞,禮樸顏與幽叩你來我往,倒是幽叩單論拳腳功夫卻比不得禮樸顏這位軍中驍將。

感覺著體內內力的泉湧,幽叩也懶得與對方再做過多的拳腳之爭,右手前點,一道亮光乍現,如若絲絲寒刃直奔禮樸顏。

單論拳腳禮樸顏自然壓他一籌,但如今對方內力已然恢復,他也不是隻會動手的莽貨,靈脈大開,內力此刻湧動。

手中柳葉細劍揮動間,道道劍身虛影浮現在禮樸顏的周身。

“破”字出口。

細劍虛影與那寒刃針鋒相對,一股靈壓順勢而起,衛無常此刻看著兩人的身影也是,心中暗自震驚,特別是禮樸顏手中那柄柳葉細劍給他的感覺更是不一般。

劍芒沖天,幽叩兩眼之中寒芒大綻,玉足微踏,曼妙的身影便朝著禮樸顏殺去。

劍身揮動,禮樸顏左手接劍,躲過一擊反手而殺,劍影繞過幽叩曼妙的身形,刺入她左側肩膀。

一腳踢在對方的胸前,幽叩後飄幾步,目光盯著禮樸顏,眼底不時閃過流光。

頓住身形的禮樸顏目光直對幽叩,只是手中柳葉細劍的劍尖沾染了些許血跡。

“看來你只是找到了些許的刀劍碎片。”幽叩平復心臟,問道:“如今當世邪道還剩幾脈?”

禮樸顏目光微閃,難得的遲疑道:“你想知道?”

見她細眉微皺,禮樸顏遲疑片刻,旋即回答到:“世上已無邪脈!”

“不可能!”幽叩美眸大睜,“即便是當年靈魔邪三道大戰也不沒有進行到一道盡滅的地步!”

或許是想讓對方心死的更乾脆一點吧,禮樸顏難得的解釋道:“七百年前,刨天道人以拋天教主為巫邪血引,獻祭整個拋天教意圖一統邪道,導致邪道內亂,而後靈魔兩道聯手覆滅了整個邪道。”

“該死的!七百年前我就知道他不是個好東西!居然害了自己師兄,滅了拋天教,甚至毀了邪道!”幽叩美眸充血大罵。

禮樸顏站在對面冷眼相看,心中譏諷:說別人,自己不是一樣的德行?剛剛不是還殺了自己的同門?

沉默片刻,幽叩嘆息一聲開口道:“此事就此作罷如何?”

禮樸顏眉頭一挑,開口道:“交出靈種!”

禮樸顏起初還有些在乎這邪道兩人,可如今一個死了,一個明顯什麼都不知道,即便帶回去也不見得會問出什麼大秘密,索性只拿到靈種就算了。

幽叩聞言卻是搖頭,看著對方說道:“不可能,靈種七百年來與我靈胎結合,分開是不可能的!”

眉頭一挑,禮樸顏知道今天的事沒那麼好解決了,幽叩也是鬱悶,這靈種其實本來是用來護靈胎的,後來順便吸引了幾波人供自己吸食,可如今對於自己已經沒什麼用了,但要命的是靈種與靈胎已然分不開了。

看著禮樸顏抽出柳葉細劍,幽叩心中無奈嘆息,戰鬥已然開始。

幾十個回合下來,兩人卻是誰也奈何不得誰,雖說吸食過蕩裘之後境界比禮樸顏高上一層,但是身體各方面都沒有恢復,全部實力根本發揮不出。

兩人同時定住身形,幽叩雙手捏印,剎那間數只頭顱虛影出現在她的周身。

其中一道赫然與衛鹿凌長得一般無二,禮樸顏皺眉之下欲要出劍,卻聞幽叩輕聲說道:“幽涯神功雖沒有大成,不過滅你也足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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