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終了時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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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認出了劍法,宇文赫萱的身影有了略微的輕顫,下一刻衛凌眼眸閃過流光,禾軒劍發出陣陣劍鳴。

錚錚之音響破天穹,衛凌揮劍泠然,立在劍音中的宇文赫萱,眼眸中的渾噩散去許多,僵硬的臉上似乎也顯露些許柔情。

劍落,宇文赫萱的身形卻有些遲緩,當眾人以為事有轉機之際,一聲慘叫劃破天穹。

宇文赫萱面部猙獰,半條手臂刺入衛凌的身體。

黑血順著衛凌的嘴角流淌,目光裡帶著不甘。

將衛凌甩了出去,衛無常將其接住,運轉《推藏術》,濃郁的生氣湧入衛凌的身體,護住他的心脈。

說實話,衛無常此刻心中是糾結的,身體也是不自覺的接住衛凌,這樣的狀態,他自己也很疑惑。

或許是衛常在天有靈吧,自我找了個理由搪塞過去,便把衛凌放在一旁了。

眾人面對宇文赫萱,見到衛凌那般慘樣,眾人心底皆是一沉。

齊躍聯回首看著還站著的晉王府之人,堪堪只剩一半。

其他人也好不到哪兒去,王忡手下只剩下稀稀拉拉的三四十殘兵,呂家黑甲略微多一些,但也只是多一些罷了。

至於方才聚集起來的人,程綁國重傷,三大家主身上也是掛了彩,至於其他人,死的就更多了。

三脈聚元縱使再弱,可那也是脈靈境,先天縱然再強,可如今面對三脈聚元卻依舊只有堪堪幾手的防禦之力。

雨水沖刷著泥土上的血跡,血水從眾人腳下流過,緩緩朝著宇文赫萱聚集。

齊躍聯看著這一幕,目光放在呂裕瑋的身上,對方眼神微動,心中似有不忍,可到了此刻,已然沒了其他手段。

手中玉佩青色幽光閃耀,呂裕瑋心底一沉,從指尖擠出一滴鮮血。

玉佩吸收血滴,猛然間青光大作,宇文赫萱像是感受到威脅一般,笑容一瞬間從臉上消失,轉身猙獰的看向呂裕瑋,腳下的血水在這一刻流動的更快了。

嘴中喃語,玉佩在青光中猛然破碎,一道虛影從中升起,老者雙眼閉目,下一刻“鎮”字出口。

虛影破碎,道道靈光直逼宇文赫萱而去。

臉色大變,宇文赫萱瞬間玉手前探,想要將靈光點滅,卻聞呂裕瑋手持黃符冷喝道:“定!”

黃符驟燃,時間在此時此刻像是靜止一般,宇文赫萱玉手前探的動作也是稍微停頓,但那靈光速度卻是不減絲毫。

只慢一籌,靈光卻已經分散於宇文赫萱的周身,靈光乍放,條條靈線纏繞在宇文赫萱的身上。

齊躍聯卻是瞄了呂裕瑋一眼,別人雖不知這靈光為何物,但他卻猜出一二。

青羽微芒,百年前呂家二祖呂芮澠的成名絕技之一,那時的呂家還是京城豪族,即便是如今的京都一流豪族都不見得比當時的呂家強上多少。

齊躍聯思索著事了後要不要將此事寫成文書向上稟報,畢竟呂芮澠的實力當年便已脫胎。

思索之時,一道厲笑猛然從天空炸響:“死老鬼,沒想到你也就今日!”

抬眼間,眾人便看見一老者陰笑著從空中落下,身後還追著臉色難看的呂泉。

老者自然便是衛鹿凌了。

呂裕瑋看到呂泉,緊繃的心絃此刻也是鬆下了大半。倒是衛無常看著衛鹿凌的臉色一股莫名之意。

衛鹿凌像是不認識衛常一般,從出現就沒有看過他,只是大略的掃了一眼,目光盯著被靈線纏繞的宇文赫萱,嘴角還露著陰笑。

看到來者,宇文赫萱卻是絲毫不緊張,僵硬的臉龐面帶冷笑:“當日若不是你這該死的分魂,本尊此刻就已經威懾天下了,毀我大計,導致聖門復興大業失敗,蕩裘你就是聖門的罪人!”

衛鹿凌聞言,臉色冷若寒冰喝道:“閉嘴,幽叩你還有臉提及聖門,聖門九涯,殘存六涯,你這狗東西竟然還妄想煉化其他五涯,若不是本座反應機敏,只怕此刻就與其他四人一樣容你之身了。”

針鋒相對,在場眾人還不渾噩之際,齊躍聯卻是臉色慘白到不能再慘白了,兩句對話,他卻是聽出了驚天之密。

蕩裘冷笑的看著幽叩,驀然開口道:“幾位既然已經到了,此刻還不現身,是看不起本座嗎?”

“唉——”

一聲嘆息,人群中走出一到身影,赫然是消失許久的仇連年。

“先天能勘察本座?”

見蕩裘眼神眯了眯,仇連年無奈拿出令牌晃了一下。

目光順著王忡看去許久,又道:“閣下還是不願出現?”

兵士中走出一人,去掉頭盔一瞬間,王忡驚聲道:“禮將軍!”

仇連年也是目光看去,眼神中也是意外,按照時間來算,禮樸顏到扶陽郡應該還有數日才對。

禮樸顏沒理會王忡,脫掉盔甲時目光瞥了仇連年一眼,淡淡道:“先天可不頂用。”

仇連年也是無奈,他事先接到的命令僅僅是奪到靈種,可沒想著會奪出大事。

禮樸顏抬了抬眼皮,看著蕩裘問道:“九涯邪門的餘孽?”

“放肆!聖門豈是你這螻蟻能侮辱的?”蕩裘一聲冷喝。

擺了擺手,禮樸顏沒搭理他,扭頭看向幽叩又問道:“這是不是七百年前那顆靈種?”

幽叩冷眼看著他,卻是不曾理會,又看向蕩裘,對方卻是一樣作態。

脫下最後一隻軍靴,又穿上隨身帶來的鞋子,原地踩兩腳感覺合腳才滿意的點點頭。

抬頭看著蕩裘,嘴角露出詭異的笑容。

下一刻卻是出現在蕩裘的身前,目光如針刺般射入他的眼中,只聽禮樸顏一字一句的寒聲問道:“一個連三脈都不曾到達的螻蟻,有什麼資格在老子面前裝大爺?”

心中一顫,蕩裘不禁後退兩步,一旁的幽叩卻是冷聲譏笑:“多年不見,蕩裘你可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閉嘴!”禮樸顏冷眼看向幽叩問道:“你一個被困在這兒的廢物,也好意思笑話別人?”

“你,該死!”幽叩聞言大怒。

後退兩步,禮樸顏盯著眼前的兩人笑道:“交出靈種,然後跟我乖乖回京都天牢,我保證你們活的好好的,如何?”

兩人都沒回答,倒是一旁的呂裕瑋忍不住出口道:“不可!”

轉身看向呂裕瑋,微笑一瞬間冷如冰窖,寒聲道:“你是有實力跟我叫板,還是呂家認為有了呂芮澠那老不死的撐腰就有底氣在晉國造反了?”

感受著周身的壓力,呂泉上前拍了拍呂裕瑋,旋即拱手道:“呂家並無謀反之意,禮將軍請便。”

齊躍聯看著這一幕,偷偷瞄了一眼仇連年,眼睛眨眨像是在說:你瞅瞅人家。

白了他一眼,仇連年也是無奈,對方一個三脈聚元,一個先天大圓滿。

自己一個先天大圓滿扔進去根本掀不起來什麼大浪花,也就虧得禮樸顏是個三脈聚元,不然還真不一定鎮得住,到時候朝廷的顏面算是沒了。

禮樸顏目光再次看向兩人,等待兩人回覆,倒不是禮樸顏真想留他們,只是邪道一脈已經消失太久,如今突然出現,不得不防,而眼前的兩人更是邪道的活歷史啊。

半炷香後,禮樸顏再次問道:“考慮的如何?”

ps:讀者老爺別養書,容易養死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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