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推脫（1 / 1）
華服中年人被喝聲嚇得直接跪了下來，哆哆嗦嗦的說道：“今，今日方廣洪砸我的店鋪之前說他已經投到朱**……”
話還沒說完，便聽到朱玉成陰冷的聲音傳出：“說話可要有證據，你最好仔細想想！”
“朱大人，這是堂主在問話，你這翻插話可是沒將堂主放在眼裡啊。”衛無常大有深意的瞥了對方一眼。
錢塘江也是冷眼看了看朱玉成，朱玉成臉色難堪道：“衛無常，你莫要血口噴人！”
衛無常也不接他的話，而是向錢塘江恭敬拱拱手朝那店鋪老闆說道：“你儘管講實情道來，堂主自然會為你做主，若是朱大人日後刁難，不妨來我府邸附近，雖說如今手下不多，但也足以護你一二。”
店鋪老闆聞言急忙轉身朝衛無常磕了幾個頭，隨後繼續說道：“方廣洪說我不想給朱大人交月利，隨後就砸了我的店鋪。”
說道這兒，店鋪老闆猛然抬頭看著錢塘江，吼道：“堂主大人，這個月我們已經交了三次月利了，最後一次我整整交了三十多兩，比我前兩次加起來還多。”
“縱使是當年赤火幫也沒有如此過分，堂主大人，我想替大夥問一句，當初的河塘坊去哪兒了？”
“放肆！堂主面前還敢口出狂言！”中年人作勢便要拔劍。
“夠了！”錢塘江喝了一聲，旋即看向店鋪老闆，臉上罕見的帶著笑容說道：“你放心，河塘坊還是當初的河塘坊，這件事我會給大夥兒一個解釋。”
那店鋪老闆點點頭起身，就要走出堂口只是，似是又想到什麼事一般，回頭看向錢塘江開口問道：“當年老坊主……”
錢塘江臉色一變，一瞬間便到了店鋪老闆的身側，犀利的目光看著他：“不該問的別問。”
店鋪老闆心底猛然打了個顫，隨後急忙點點頭。
站在堂口看著店鋪老闆走遠的身影，錢塘江眸子中掠過一模陰霾。
衛無常站在那裡，眼底卻是閃過了一抹流光，忽然感覺這河塘坊有點意思。
錢塘江轉身看向朱玉成，冷聲道：“這就是你給我的解釋？”
此番話嚇得朱玉成直接跪倒在地，顫聲說道：“屬下知錯了，還請堂主責罰！”
沉思良久，錢塘江卻是目光看向衛無常問道：“你的屬下叛逃你不知情？”
“屬下自然知情。”衛無常恭敬說道。
“知情為何不阻攔？”
衛無常深吸一口氣恭敬說道：“第一時間接到這個訊息屬下自然是萬分憤怒的，可之後靜下心來仔細想想，發現這樣並不好，最後便罷手了。”
“哦？哪裡不好？說來聽聽。”錢塘江饒有興趣的衛無常聞言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方廣洪，隨後恭敬說道：“想必堂主已經知道屬下這**的位置是怎麼來得了。”
話剛說到這兒，方廣洪急匆匆的抬起頭朝著錢塘江紅著眼說道：“堂主，衛無常他根本不是黑袍。”
這時衛無常也是看向他笑著問道：“既然我不是黑袍，那日你怎麼說我是黑袍？難不成你是在哄瞞堂主不成？”
一番質問，方廣洪嚇得瞬間冷汗直流，坊內謀殺陷害一樣是要被追責的，感受到錢塘江寒冷的目光，方廣洪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話。
錢塘江看向衛無常示意他繼續說下去，早在當日錢塘江就基本上能猜出衛無常不是坊中的人，對於河塘坊或許有隱患，可對於他錢塘江可沒有，這也是懶得去追責的原因。
“一場廝殺之後，基本上高承意和馮華陽兩系的人都已經殺得差不多啦。”
“這也是後來我為什麼沒有再去追究高承意手下一系的罪責，手底下的人太少了。”說道這兒，衛無常又看了看方廣洪輕嘆一聲說道：“當初為了拉攏人心，方廣洪犯得大事小事我基本都壓下來了，沒想到卻變成了他變本加厲的資本了。”
“當晚我接到方廣洪要叛逃的訊息後，本意是要一次性清洗掉的，可我念在方廣洪對於屬下卻是有恩，再加上我知道他要去朱大人那裡，想著他既然不願在我手下，即便去了朱大人底下也一樣是為大人您效力。”
“我若是直接殺了，雖說能消除心中氣憤，但這樣可就折損了大人您手裡的實力，最後索性便不再管了。”
聽著衛無常的一番解釋，錢塘江盯著他的眼睛，嘴角竟是閃過一抹難以察覺的笑容。
轉身看向跪著的朱玉成，錢塘江緩緩開口道：“既然無常願意不傷和氣就這樣將方廣洪這些人讓給你，依我看你們下個月的月利便抽出等人數的份額劃到無常底下吧。”
“不可！”
“謝堂主！”
兩人同時出口，朱玉成面色難看，衛無常卻是臉色不變，錢塘江看著朱玉成說道：“有何不可？”
似是吃了黃蓮一般的朱玉成憋著難看的臉色說道：“屬下願將方廣洪等人還回去，還請堂主莫要……”
話還沒有說完，便看見錢塘江緩緩開口說道：“即便還回去，他兩人心中已有隔閡。”
說著突然厲聲喝道：“老夫可不是在跟你打商量，好處總不能都讓你撿去了，回去自己好好想想！”
走向木椅時，錢塘江的聲音又傳來：“底下的地盤你們可以左手換右手，但若是讓其餘三個堂口或者赤火幫給奪了去，小褚會提著你們的頭來見我的。”
出了堂口的兩人，一個面色難堪，一個滿面春風。
盯著衛無常許久，朱玉成才開口道：“衛兄當真是好手段！”
“朱兄謬讚了。”
冷哼一聲，朱玉成才轉身離去，如今方廣洪一系的弟子在自己來之前便開始佔地方了，此時怕是已經佔的幾乎差不多了。
想到這裡朱玉成對於衛無常的憤恨又是加上些許。
相對朱玉成，衛無常此時的心情要好上太多了，這一次不僅將手裡的麻煩扔了出去，還順帶賺了一份份額不小的月利。
這對於衛無常接下來要做的事情提供的幫助可不是無限的大。
對於衛無常來說意外也是有的，拋開身份，單單是最後那一次收的月利，衛無常還以為錢塘江會下來搜查，沒想到對方直接就略過去了。
其實這也不難理解，雖說吃相差了點，可最後還是到了河塘坊底下，既然已經吃下難不成再吐出去？
堂主坊中，錢塘江身旁的中年人也是忍不住開口問道：“大人，底下統計的可是一千多兩，您就不問問？”
呷了口茶，錢塘江目光深遠的說道：“人吶，權力大了慾望就大，這要看衛無常他怎麼選擇了。”
已經回到府邸的衛無常身旁跟著宋神虛，對方問道：“堂主他……”
衛無常抬手打斷他的話，說道：“把所有銀兩運回府邸，再統計府中所有的財物，將到這個月末前的花銷計算好，剩下的全部拿出去換成修煉資源。”
宋神虛領命就要走，卻聽衛無常又道：“記得另算一批丹藥給堂主送過去，選什麼自己看著辦，但行動要隱秘，此外派人盯著朱玉成。”
待到宋神虛走了之後，徐獰楓卻是走了進來，看著衛無常，一臉不爽的拱手說道：“大人，我什麼時候能出手，我看著葉傑在我面前蹦噠就不爽。”
淡淡看他一眼，衛無常說道：“你對上葉傑有多大的勝算殺了他？”
“三成”
“那你去和羅琮勝換換吧。”
“大人！”
“下去吧，沒有我的命令嚴禁出手，不要因為小事壞了我的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