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重整(1 / 1)
時間隨著武場上陣陣喧鬧聲而逐漸流逝,已經冷靜下來的朱玉成坐在大堂的首座上朝眼前的弟子吩咐道:“讓他們去把那個衛無常手裡掌握的幾條街巷全部拿過來。”
待到弟子領命下去,朱玉成兩眼微眯,冷聲喃語:“想來我底下混白食,哪有那麼便宜的事。”
夜幕降臨,靠在椅背上的朱玉成輕哼著小曲,似是在等待什麼的到來。
漸漸的沉寂的大堂中傳來碎碎的腳步聲,朱玉成聞聲雙眼一睜,眼前猛然一亮,噙笑道:“今晚來的可是有些晚了,沒有休息好嗎?”
那打扮的幾乎通透的女子,心中顫抖的同時,臉上卻是裝作笑開了花的模樣,兩眼嫵媚的白了一眼朱玉成,嬌聲道:“還不都怪你,昨晚弄的妾身渾身痠痛。”
看到朱玉成奸笑的朝自己招招手,女子漫步輕搖的來到他的身前,緩緩坐在對方的大腿上。
颳了刮對方的瓊鼻,朱玉成右手攬腰說道:“你不是喜歡西六街上那間胭脂鋪的胭脂嗎?過幾天咱們就可以去看看,到時候你想要什麼就給你買什麼。”
女子雖然每天都要被對方這樣攬腰,可每一次感受到對方的手,總是忍不住輕顫,嘴上卻還要媚笑道:“好。”
說來扯淡,這女子也算是有夫之婦,而他的丈夫就是朱玉成之前的老大,也就是類似馮華陽的上任**,朱玉成比高承意更加混蛋的地方就在於,高承意殺了馮華陽之後,至少還放了對方的親人,但朱玉成不是,表面上放了上任**的親人,暗地裡卻出手將他們全部擊殺,這女子之所以活下來,一是她算是沒過門的小妾,二來朱玉成看上她了。
每晚服侍朱玉成前都要服用特製的媚藥,確保朱玉成有足夠的享受之後,還不會被對方暗中下手給弄死。
而現在她會出現在這裡,自然是又到了休息的時候。
朱玉成抱著女子緩緩起身,走進大堂後面早就被改造成臥室的書房。
片刻後便傳出了嫵媚的喘息之聲……
被下了命令的方廣洪和賈虎在第二天便各帶了一隊人朝著來時的方向前進。
這也正好應了方廣洪和賈虎的心窩,誰也不想真的就給自己找個主子,既有人撐腰,又能夠自由自在不受約束,才是兩人想要的。
本以為會和衛無常底下的那群零散弟子先打一場,沒想到連對方的人影都沒有看到。
倒是街上開店開鋪的老闆一個個瞪著大眼詭異的看向方廣洪。
一個店鋪老闆壯了壯膽,走出來低頭哈腰問道:“方大人,昨日我們可是交了本月的第三次月利了,那些坊裡的弟子也說那是本月您最後一次收月利,您這可是有些不講道理了……”
方廣洪雙目一瞪,嚇得對方連退幾步直接頓坐在地上,開口道:“放你的狗屁,昨天本大人根本就沒有來過,還有如今本大人已經不在衛無常那混蛋手底下了,而是朱玉成朱大人的人。”
接著話音一轉道:“聽你的話是說朱玉成朱大人沒有資格在這兒收月利是嗎?”
在店老闆驚恐的目光中,方廣洪扯著嗓門說道:“把這家店給老子砸了!”
話一落下,那店老闆就直接昏了過去。
**府邸這邊,衛無常接到訊息嘴角勾了勾,再看向手中的兩份清單時嘴角卻是抽了抽。
這清單其中一份是人員名單,另一份則是昨天的月利份數。
一眼掃到最後,映入幾個大字:一千七百兩。
看到數目的衛無常臉色上雖無變化,但心底的震驚卻不小,幾條街巷光月利就一千多兩,那整座城一年的收益豈不是要多到上十萬,上百萬,怪不得西楚為四國最強,單單這錢財就不是一般能夠比擬的。
盯著這些數字,衛無常似是想起什麼往事一般笑著呢喃道:“貌似還欠宋輸越不少錢來著。”
心中想的是這樣,可衛無常並不知道這次月利是三次月利裡收的最狠的,前兩次相加都不及這次的三分之一。
實際上這次月利說是收,但幾乎是明搶了,宋神虛也是打的好算盤,反正有方廣洪背黑鍋,不撈一筆可不行。
一方砸店,一方數錢,錢塘江看著手裡的文書,兩手微微一哆嗦,旋即怒聲罵道:“混蛋,都是混蛋!”
“去,把衛無常、朱玉成和那個方廣洪都給老子叫來!”
扶著錢塘江坐下,中年人才提上佩劍,招呼上一隊弟子匆匆出了分堂。
正砸店砸的火熱的方廣洪一臉得意的看著周圍的圍觀之人,同時大吼道:“砸,給老子砸,上面怪罪下來我撐著!”
“你撐著?”
忽然一道幽聲傳來,方廣洪想都沒想直接接了一句:“沒錯,我撐著。”
話音剛落,方廣洪可緩過神來,怒視著聲音傳來的方向,只見一名中年人冷冷的看著他說道:“既然你願承擔罪責,便隨我去面見堂主吧。”
此話一出,方廣洪臉色煞白:“不,不是……”
“廢話少說,綁了!”中年人冷生打斷。
同一時間朱玉成和衛無常也各自接到了分堂來的傳信使。
朱玉成看著傳信人皺眉問道:“堂主可說是為了何事?”
那弟子恭敬拱手道:“方廣洪當街砸店。”
朱玉成聞言臉色一變,罵道:“混蛋!”旋即又說道:“我說衛無常怎麼也不曾我問要個說法。”
衛無常聽到要去面見堂主就知道是因為什麼事,朝宋神虛大有深意的看了一眼後看向傳信人笑道:“即是堂主召見,咱們現在便走吧。”
宋神虛目送衛無常離去的身影,確定兩人的確離去之後,揮手招來兩名弟子吩咐道:“那邊讓柳拜月小心些,莫要漏了馬腳!”
“另外,讓徐獰楓和羅琮勝就守在府邸附近,不要太遠。”
那弟子領命下去,宋神虛站在原地眯了眯眼,如今他雖然實力不濟,但是權利卻很大,而他也很清楚這一切都是誰帶來的。
混日子的想法不知何時已經從宋神虛的腦海中退了出去,這些天的佈局和事件的變化讓他已經猜到了衛無常想要做什麼了。
“但願一切順利吧。”宋神虛呼了一口氣說道。
方廣洪已經被提前一步押進分堂了,同時到達堂口的衛無常和朱玉成彼此含笑點了點頭,可身旁的兩名弟子卻是猛然打了個寒顫。
中年人從中走出來,皺眉看了兩人說道:“到了堂口就都老實點,走吧。”
三人跨過門檻走進大堂,只見頭髮斑白的老者閉目養神的坐在座椅上,底下被捆綁起來的方廣洪跪著不時顫抖。
中年人來到錢塘江的身旁低頭輕語。
片刻後,錢塘江睜開雙目看向底下跪著的方廣洪開口道:“你可知罪。”
聲線綿延,聲音低沉,寥寥四個字飄入方廣洪的耳朵卻是如同四座大山狠狠的壓在他的背上。
良久,方廣洪咬了咬牙,說道:“屬下無罪,這都是衛無常衛大人讓屬下做的,屬下不過是聽命行事罷了。”
聽到這往自己身上潑髒水的話,衛無常還真是差點被氣笑,看到錢塘江朝自己看過來,衛無常恭敬拱手說道:“啟稟堂主,方廣洪昨天便已經不再是屬下的人了,而是投到朱大人麾下,還請堂主明鑑。”
見衛無常將這火炭往自己身上扔,朱玉成也是急忙恭敬說道:“這件事屬下並不知情,還請衛大人說話注意分寸才是。”
錢塘江看著兩人有爭吵的架勢,開口道:“是與不是馬上就知道了。”
不多時一名弟子便帶著一微胖的華服中年人走了進來,錢塘江身旁的中年人看著對方喝道:“將今日的實情一一稟報,堂主會為你做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