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安慶候的選擇(1 / 1)
不過馬蹄聲似乎根本沒有停下的意思,馬蹄敲打在石板路上,不但沒有減緩,反而更加急促了。
這下前方沒有及時躲開的人遭殃了,隨著接二連三的慘叫聲連續傳來,便有幾人被疾馳的駿馬給連人帶東西給撞飛了。
李鶴飛見狀,眉頭立刻就皺了起來。
剛才和他搭訕的中年人見李鶴飛站在那一動不動,忙把自己肩頭的木材丟到一邊,上前拉李鶴飛:“小哥,快躲!”
李鶴飛站在那紋絲不動,轉頭問中年漢子:“大叔,這個二公子是什麼人?”
中年漢子急得火上牆:“是安慶候爺家的嫡二公子,他平時最得侯爺喜歡。我的小哥啊,你倒是躲一下啊,要是被撞個好歹的,理都找不到地方說。
李鶴飛笑著擺了擺手:“無妨,別說一個世俗公子,就是安慶候來了也無所謂。”
中年漢子一時間也沒想到李鶴飛是仙師的身份,因為在他的心裡,仙師大人高高在上,想要進城根本就不用和自己這幫泥腿子一樣等待城門大開,直接喊一聲,守城門的兵士就得乖乖地把他請進去。
說話間,三匹高大的青驄馬就從那邊跑了過來,那中年漢子見拉不動李鶴飛,沒辦法,只好跑到一邊,著急地看著那三匹越來越近的駿馬。
看到李鶴飛一個人孤零零地站在路中間,為首的那位錦衣公子見了,嘴角立刻掛起了邪邪微笑,縱馬朝著李鶴飛就直接撞了過來。
李鶴飛不躲不閃,眼見著青驄馬奔到自己面前,他不慌不忙,抬起手,一拳就朝著青驄馬的馬頭打了過去。
“嘭”的一聲悶響,青驄馬奔行的身子瞬間定格,馬上的二公子由於慣性,直接從馬背上飛了出去,掠過李鶴飛的頭頂,落到了李鶴飛身後六七丈的地方。這二公子也是練過幾天拳腳的,雖然落馬,但是摔得並不重,在地上打了個滾,又直接從地上爬了起來。
“瑪德,竟然敢對老子動手,來呀,把這小子亂刀砍了!”二公子大怒。
守城門的那是兵士聽了,相互看了眼,一時間誰也沒敢馬上上前。
倒不是這位二公子命令不動他們,而是他們清楚地看到,剛才李鶴飛那一拳,竟然直接把馬頭打得凹陷區一塊。這個世界的動物普遍比較強壯,想把青驄馬的頭骨打成這樣,沒個兩三千斤力量根本做不到。
見沒人聽從自己的命令,二公子頓時就怒了,吼道:“都他孃的不想活了是吧!老子現在就把話撂這兒,要是你們解決不了這個小雜種,我就讓你們……”
不等他說完,二公子就感覺到自己眼前一花,隨後自己的左臉好像被人用一片鐵板拍了一下,一股大力直接把他打得朝右邊飛了出去。
這一個頓時把二公子給打蒙了,過了好半天,他這才回過神來,卻發現自己的左半邊臉都是木的,拿手摸了一下,癟癟的,都是血,似乎那一邊的牙齒全都沒了。
“保護公子!”剛才那兩個跟隨二公子的騎士見主子被打傷了,嚇得魂飛天外,他們知道,就算是這件事能圓滿解決,自己也得落下護主不力的罪名,現在唯一的機會就是在二公子面前表現得忠勇一點,那樣自己或許不會被扔到礦山受罪。
不過他們誰也沒成想自己面對的是一位仙師大人,如果他們知道李鶴飛的身份,肯定會有多遠跑多遠,因為他們知道,面對仙師大人,別說什麼二公子,就是他爹安慶候來了,也得乖乖地裝孫子。
看著還有些發矇的二公子,李鶴飛淡然道:“怎麼?你還是個賤皮子,捱打沒夠?”
“你——,瑪德,都他孃的是死人啊,都給我上,殺了他!殺了他!”二公子氣急,含混不清的怒喊著。
這回那些守城門的兵士不敢在旁邊看熱鬧了。這座安慶城裡地位最高的就是安慶候,如果被他知道了自己最心愛的兒子被人傷了,自己這邊卻躲在一旁看熱鬧,恐怕用不了幾天,自己這些人不是被投入大牢,就是送進礦山了。
虯鬚漢子大喊道:“保護二公子!”
那些士兵各執兵器衝上前把二公子牢牢地護在了中間。
看了李鶴飛一眼,虯髯漢子大聲問道:“呔,你小子竟然敢當街行兇,難道不怕王法麼?乖乖地束手就擒,要不然我們就不客氣了!”
李鶴飛掃了眼剛才被二公子等三人撞傷的平民,冷笑:“我出手就是當街行兇,那這些人又怎麼算?”
虯鬚漢子道:“二公子的是非功過自然有安慶候府出面出力,不過你當街行兇,必須要給我們一個交代……”
這種強盜邏輯李鶴飛徹底無語了,看來這座安慶城和大多數王朝的城市一樣,充滿腐朽和墮落。
不想跟一群螻蟻一般見識,李鶴飛撇了撇嘴,轉身就朝城裡走去。
見李鶴飛一副渾不在意的模樣,二公子頓時就怒了,他伸手從身邊的一位士兵手中奪下來一柄長矛,一抖手就朝著李鶴飛的後心紮了過來。
李鶴飛就好像完全不知道危險襲來,依然不緊不慢地朝前走著,就在大家以為李鶴飛會被一矛穿心的時候,他的身體周圍突然憑空生出一道土黃色的光膜,把他牢牢地護在了中間。
那長矛的矛尖刺到光膜上,好像被一雙無形的手擋住,根本無法寸進,直挺挺地落在了地上。
見到此一幕,街上所有的人都驚呼了一聲:“仙師!”
此刻二公子徹底驚呆了。
現在他腦海裡就只剩下了一個問題,高高在上的仙師大人怎麼會和一群泥腿子混在一起呢?
李鶴飛回頭看了眼地上的長矛,一看了眼呆立不動的二公子,眼底寒芒一閃,一隻腳在地上的長矛上點了一下,那長矛便如同一隻攻城弩箭一般,飛射而回。
二公子只看到一道黑影飛過來,而後他整個身子騰雲駕霧般的飛起,等他回過神,卻發現自己肩膀右胸被洞穿,整個人被那柄長矛的杆釘到了城牆上。
經過最初的麻木,一張撕心裂肺的疼痛從傷口處朝身體四周蔓延,二公子受不了,當即慘嚎了起來。
不過這一回卻沒有人敢上前營救,所有人都驚恐地看著李鶴飛,唯恐他下一刻大開殺戒。
李鶴飛當然不會拿人命當草芥,對著虯鬚漢子冷哼了一聲,轉身徑直走了。
眼見著李鶴飛走遠,虯鬚漢子這才漸漸鬆弛下來,他摸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又看了看城牆上慘叫不斷地二公子,不敢擅作主張,忙讓手下看好現場,自己飛奔著跑向城裡的安慶候府。
此時安慶候府自然不知道剛剛縱馬跑出去的二公子惹了天大的麻煩,看到虯鬚漢子氣喘吁吁地跑過來,還有心看著玩笑:“喲呵,這不是馮大統領麼?這一大早的不去守城門,跑到這幹嘛呀?莫非是操練部下,把手下丟了?”
守門的家丁虯鬚漢子認識,他忙道:“江小哥,出事了!”
那位家丁笑道:“出事了不怕,在咱們安慶城,還沒有咱安慶候府擺不平的事。你彆著急,先把氣喘勻了。”
虯鬚漢子用力地喘了幾口,強迫自己鎮定下來:“江小哥,是二公子出事了。”
江姓家丁愣了一下,隨即回過神:“啥?二公子出事了?是誰這麼大膽敢對二公子出手?那個人抓到沒有?”
虯鬚漢子忙道:“江小哥,這件事情我們不敢擅自做主,還煩你趕緊稟報侯爺一聲,說二公子得罪了一位仙師大人,被仙師大人給釘到城牆上了,要是再耽擱一段時間,我怕二少爺堅持不住。”
“仙……仙師大人……”江姓家丁像被掐住脖子的鴨子,頓時就發不出聲來。
“對,就是一位仙師大人,江小哥,麻煩你趕緊去通知侯爺。”
江姓家丁再也說不出幫二公子出頭的話了,在這個世界上,人人都知道,仙師大人高高在上,別說一個侯府公子,就算是國君得罪了仙師,也能直接廢掉。
“你跟我來,我現在就去找袁總管。”江姓家丁不敢耽誤時間,馬上領著虯鬚漢子進入侯府,找到袁總管之後,袁總管更是不敢怠慢,忙帶著虯鬚漢子去了安慶候的書房。
此時安慶候正聽著碩大的肚子在書房喝茶,見袁總管進來,便問他有什麼事,袁總管便把從虯鬚漢子口中得到的訊息原原本本地對安慶候說了一遍。
還沒等他說完,安慶候便已經臉色發白地站了起來:“你說什麼,那孽子得罪了仙師大人?”
袁總管道:“侯爺,現在二公子還在牆上掛著,你看我們……”
“哼,那孽子一天到晚就知道給我惹禍,不如就死在那算了!”安慶候在原地轉了兩圈,問袁總管:“那位仙師現在在哪裡你們知不知道?”
袁總管道:“已經派人去打聽了。”
“那就備下厚禮,我要親自拜會一下那位仙師大人。如果有可能,就救下那個孽子的命,如果救不了,那就算他倒黴了。”在兒子和權位性命之間選擇,安慶候直接選擇了權位和性命,至於兒子,自己的老婆多了,沒了一個,就再生一個好了。
袁總管馬上去準備,很快,把禮物準備妥當,他馬上跟著安慶候出了侯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