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裂隙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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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道友,看來這小子身上的東西是和我無緣了,付某告辭了。”付修士嘆了口氣,決定退出。

“付道友,付某也不想淌這趟渾水了,同去吧!”

付修士和苗修士都是金丹中期修士,衡量了一下利弊,都覺得為了一些身外之物得罪趙漢東沒有必要,便都打了退堂鼓。

和苗、付二人同樣打算的自然並不止他們二人,那位韋古風走的更快,在趙漢東說要罩著李鶴飛之後,便直接退走了。

很快,附近的金丹修士就剩下了一位,李鶴飛用神識觀察到,這位金丹修士分明也是金丹後期修為。

不用說,這位是自持修為不遜於趙漢東,所以沒拿他的話當回事。

李鶴飛嘴角微微翹起,丟掉手裡的啃了一半的羊腿,又把趙漢東留下的半葫蘆透骨寒收進儲物手鐲,便大搖大擺地繼續前行。

那位唯一留下的修士並沒有著急動手,而是如發現獵物的孤狼一樣,不緊不慢地在後面跟隨著。

李鶴飛也不著急,信馬由韁地向前走,眼見著天色漸漸黑了下來,便就近找了一處空地,升起篝火,一副要在這裡露營過夜的模樣。

那人雖然是金丹後期,行動卻極為謹慎,在李鶴飛不再前行後,他開始以李鶴飛為中心,東邊安放一隻陣旗,西邊放一件靈器,以李鶴飛現在的陣法水平,立刻就知道他現在是在自己周圍佈置一座**困陣。

“他這是想用陣法斷絕自己的逃脫之路啊!難道他發現自己不是築基期修為了?”李鶴飛從來不認為自己的斂氣之術能瞞過任何人,自己能用斂氣之術瞞過高階修士,別人自然也有可能有辨別自己真實修為的方法。

不過就算是這人有特殊方法知道自己的真實修為,可自己的真實修為也是金丹初期啊,這人一個金丹後期的修士,用得著這樣忌憚自己麼?

明白了,他這是在忌憚自己那個嬰變期的師父。

這就有意思了,不過也好,自己剛得到一把中品法器太玄刀,正好驗證一下自己這段時間琢磨的刀道。

那人佈置好睏陣之後,並沒有收手,在困鎮裡面又佈置了一層殺陣。

完全佈置好之後,那人這才不再掩藏身形,朝李鶴飛這邊走了過來。

聽到腳步聲李鶴飛頭都沒抬,等那人走到他附近時,這才道:“道友跟了我這麼長時間,不單是為了我在安慶城得到的那點東西吧!”

那人顯然沒想到李鶴飛會說出這樣的話,腳步一頓,語氣中微微帶著驚訝:“你早就知道我跟著你?”

李鶴飛這才抬起頭:“從我走出安慶城十餘里之後,我就知道你的存在了。”

那人心中震驚,因為李鶴飛說的這個距離,正是他開始跟蹤的時間段。

停住腳步,那人道:“果然我沒有看錯,你不是築基期!”

李鶴飛一笑,一指身前的一個位置:“那麼劍拔弩張幹什麼?坐下來說說不是更好麼?”

那人已經對李鶴飛生出了濃濃的戒心,不但沒有靠近,反而退後了幾步:“這位道友,我是求財而來,只要你把身上的東西交出來,我轉身就走。”

李鶴飛起身大笑:“道友以為我真的不知道你都做了什麼?若只是求財,那剛才你又是困陣,又是殺陣的,難道對付的是自己麼?”

這下那人更加驚駭了,自己剛才佈置陣法的時候,一直用神識觀察著李鶴飛的動靜,由始至終,李鶴飛連看他一眼都沒有,可現在他卻一口道破自己佈置了兩層陣法,這說明什麼,人家的神識要比自己強悍得多,而且根本就沒拿自己的陣法當回事。

心中一動,那人突然想到了一件事,他睜大眼睛看著李鶴飛:“你……你是那個殺了陰鬼宗門人的四級陣法師!”

李鶴飛好奇道:“你是怎麼判斷出來的?”

那人道:“除了四級陣法師,還有哪個敢明知別人佈置**陣法還泰然自若的。”

李鶴飛一笑:“你難道沒想到還有另外一種可能呢,那就是我可以在你發動陣法之前幹掉你,你那破陣法,又不能自動執行,幹掉了你,自然就變成了一堆廢物。”

那人道:“你只不過一個區區金丹初期,想要殺掉範某,還得修煉幾百年才行。”

李鶴飛不置可否,他平靜地看著那人:“既然這樣,那還等什麼,動手吧!”

“李道友,雖然你是四級陣法師,但也別自持過高,如果你提前佈置了陣法,範某還能忌憚幾分,可是現在,就算你想佈置陣法也來不及了吧!範某不想把事情做絕,只要你交出身上的東西和陣法傳承,範某可以放你一條生路。”

“生路什麼的就算了,既然道友這麼肯定能從我手上得到東西,那就儘管出手吧!”在這個弱肉強食的世界,李鶴飛可不相信這位範修士在得到自己東西之後,還會放自己一馬,不說別的,光是四級陣法師傳承,就能讓他成為聖豐大陸的眾矢之的。

見自己勸說無用,範修士便不再遮掩自己的目的,在腰間一拍,一把藍瑩瑩散發著一股香甜氣息的長刀便出現在他手中,毫不遲疑,那人身子一閃,下一刻已經來到李鶴飛身前,一刀便朝著他頭頂劈了下來。

聞到那股香甜氣息,李鶴飛馬上就感覺自己體內的靈氣運轉有些發滯,便知道這柄刀應該是某紅毒性材料煉製,他心生警惕,身子一晃,馬上脫離了範修士毒刀籠罩的範圍。

“哈,沒想到你小子身手還挺靈敏的,不過既然範某出手,你就別想逃了,乖乖地束手就擒,或許還有你一條生路。”

李鶴飛根本不答話,催動體內混沌靈力,只是一個周天,方才無意間吸到體內的毒氣便消失得無影無蹤。

“難道混沌靈力還有解毒的效果?

李鶴飛心中一動。

就在此時,那範修士已經再次朝他飛撲了過來,李鶴飛在刀芒中靈活地穿梭,雖然範修士一刀快似一刀,但每一刀都被李鶴飛給避讓了開去。

在這個過程中,李鶴飛有意識地吸了一些毒刀釋放的毒氣,經過驗證,他終於可以肯定,自己的混沌靈氣可以完全化解這柄毒刀的毒氣。

這下李鶴飛沒了後顧之憂,直接從儲物手鐲中取出太玄刀,橫道就把毒刀給架住了。

“當——”兩刀相撞,發出一聲脆響。

範修士很顯然沒料到李鶴飛會有這麼大力氣,這一刀雖然他是進攻一方,但來自於太玄刀的反震之力還是讓他感覺到手臂發麻。

他後退一步,不再依靠自己肉身的力量,張開嘴對著毒刀噴了一口氣,那把毒刀瞬間就凌空飛了起來,而後他手指對著李鶴飛一點,一道藍瑩瑩的光芒便如同匹練一般朝著李鶴飛飛卷而來。

李鶴飛不慌不忙,眼見著毒刀近前,雙臂一震,直接擺刀相迎,又是“當”的一聲巨響,毒刀再一次被李鶴飛架住。

“你果然還是一個體修!不過體修又如何,在我化血毒刀,用不了一時三刻,光是刀上的蝕骨香毒氣,就能把你全身血肉化為膿血!”範修士哈哈大笑。

李鶴飛也不答話,心中想著識海金書第三頁中所記載的裂隙刀道,便結合自己這麼日子的理解開始嘗試著施展出裂隙刀法。

裂隙刀,凝天地之勢為刀,斬十方萬物,劈山山開,劈地地裂,故名裂隙。

在此前,李鶴飛已經掌握了勢之大道,此刻再施展裂隙刀便簡單了許多,當開始他的刀法還有些生疏,可是十幾刀之後,天地之勢便一點點的凝入了太玄刀的刀光之中。

範修士感受得最為明顯,隨著時間的推移,他感覺自己駕馭化血毒刀越來越費力,有一種力不從心的感覺。

他有心收回化血毒刀,可是連著變換了兩三種收刀的印訣,那化血毒刀就是收不回來。眼見著李鶴飛舞起的一團刀光,範修士心中一凜,立刻有一個念頭從心底冒了出來:這小子說他有個嬰變期師父,不會是真的吧!

越想,他就感覺這種可能越貼近事實,畢竟,除了那些嬰變期的老怪物,誰能傳授給眼前這小子如此變|態的刀法。也只有嬰變期老怪,才能在失去陣法傳承之後,成功地研究出四級陣法。

早知道這樣,自己就不來淌這趟渾水了。

範修士突然萌發了退意。

“李道友,範某這次認栽,咱們倆現在罷手如何?”

李鶴飛那邊正打得起勁,他知道,有些本領光憑自己躲在家裡勤修苦練是不行的,不管什麼樣的本事,如果不去實踐,就永遠不知道自己琢磨的正確與否。

見李鶴飛不答話,範修士只好再次把剛才的話說了一遍,而後又道:“李道友,如果你同意罷手,範某願為剛才的冒犯做出賠償。”

“你想打就打,想停就停,你以為李某是和你過家家不成,今天你既然對我動手了,不讓你付出一些代價,你還以為李某是泥捏的呢!”李鶴飛冷笑一聲,手中太玄刀突然刀光暴漲,直接朝著化血毒刀直劈而下。

範修士看著這道刀光,突然生出一種不妙的感覺,大叫一聲:“住手!”

不過他的喊聲顯然沒有用,一道華麗的刀光閃過,他那柄本命法器化血毒刀直接斷為了兩截,落到了地上。

“噗——”範修士一口鮮血就噴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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