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收一個金丹後期老僕(1 / 1)

加入書籤

本命法器和修士本身的氣息相連,被李鶴飛一刀斬了,範修士身上的氣息眼瞅著向下跌落。

不過範修士此時已經顧不上這些了,因為他知道,自己如果現在還不逃,李鶴飛下一個斬的就是自己了。

雖然猜到李鶴飛可能是四級陣法師,但現在他也顧不上許多,快速退到他事前佈置好的殺陣之外,他直接引動了殺陣。

剎那間,一道道白色的光芒從地上飛起,直接朝中間絞殺而去。

可他不知道的是,自打李鶴飛太上煉體訣小成,肉身的堅韌程度已經堪比初階法器,即便不運功護體,**陣法也很難對他造成致命傷害。

所以李鶴飛不躲不避,手持著太玄刀如離弦之箭般的朝範修士奔了過來。

範修士見自己的殺陣對李鶴飛根本沒有什麼殺傷效果,頓叫不好,他不敢再拖延下去,直接啟用了**困陣,也不管困陣是否困住李鶴飛,就直接祭出飛行靈器朝遠方逃去。

自打進入四級陣法師行列之後,所有的**陣法在李鶴飛的眼中便沒有了絲毫秘密可言,只是掃了一眼,李鶴飛就直接取出一塊赤炎石朝著一個方位丟去,赤炎石剛落地,那**陣法便如一個皂泡般碎裂了。

伸手把赤炎石重新收起,李鶴飛直接祭出斷劍,朝著範修士逃走的方向破空飛去。

發現李鶴飛跟了過來,而且御器飛行的速度還要比自己快上三分,範修士的心一下子冰冷起來。自己最厲害的化血毒刀被李鶴飛毀了,雖然他還有一些別的手段,哪些手段頂多能拖延一段時間,根本沒法和化血毒刀相提並論。

無奈之下,範修士只好一邊逃一邊大聲求饒,希望能說動李鶴飛留他一命。

“李道友,在下知道錯了,還望饒我這一次,只要你饒我一命,我發誓願在道友身邊為奴為僕!”

李鶴飛完全跟沒聽到一樣,就是御劍窮追不捨。

知道這件事情不能善了了,範修士索性不再浪費自己的靈力,直接從空中落在地上。

須臾間,李鶴飛便追到了他跟前,手持著太玄刀對他冷笑。

“李道友,就說吧,到底什麼條件才能放過我!”

李鶴飛冷哼了一聲:“給我一個不殺你的理由。”

範修士見李鶴飛並沒有直接對自己下殺手,心中不由升起了一絲希冀,心念飛速轉動,他馬上道:“範某自開啟始修行之路,到現在已經修煉了一千四百多年,對修仙界的很多事情處理起來還算比較妥帖,道友雖然修為高深,但畢竟是一個人總有不便的時候,在下願為道友奴僕,幫著道友處理那些瑣事。”

一個金丹後期的奴僕……

李鶴飛沉吟起來。

來到這個世界,李鶴飛雖然用一些手段交好了飛雪天宮,又拜入了青陽宗門下,但他知道,自己其實還是一個人在孤軍奮戰,可他偏偏又沒法暴露這件事。他知道,一旦讓別人知道自己只有一個人,那他掌握的那些迥異與這個世界個手段就會變成自己的催命符,恐怕連和他最親近的飛雪天宮為了那些傳承對自己下手。

若自己手裡有個龐大的勢力就是另一回事了,他相信自己,憑自己手裡的資源和本事,完全可以在百年之內,在聖豐大陸建立起一個超級宗門來。

不過這件事情肯定不能從招收低階弟子開始,想快速建立起一個宗門的框架,像範修士這樣的散修還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至於這些人的忠心問題,掌握了識海金書咒部的李鶴飛還怕那個?如果有人敢背叛,他有無數種方法讓其生不如死。

見李鶴飛沉吟不語,範修士開始緊張起來,他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一旦李鶴飛對自己下殺手,那他臨死也要咬李鶴飛身上一塊肉來。

就在他沉不住氣的時候,李鶴飛開口說話了:“既然你同意為我奴僕,那現在把你的本命魂魄給我一絲。”

難道這小子還會陰鬼宗的控魂之術?

範修士一驚,不過同時也是心中暗喜。

如果真是陰鬼宗的控魂之數,只要以後自己付出一些代價,還是可以把這種法術解掉的,而後只要自己躲起來,眼前這小子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找不到自己,等自己將來修為再有進步,就完全不用怕這小子了。

深吸了一口氣,範修士手掌用力,對著自己的額頭一拍,隨即他面部的肌肉開始扭曲起來,十幾個呼吸後,他的嘴一張,一道淡淡的灰色氣息被他吐了出來。

李鶴飛一把抓過那道灰色氣息直接給吞入口中,然後執行曾經在方修遠手中得到玉簡裡的心法,直接把那絲魂魄給鎮壓在自己的命魂旁邊,那一刻,他馬上有了一種可以掌控範修士行為動作的感覺。

果然是陰鬼宗的控魂之數,看來殺掉方知秋晚輩的四級陣法師就是眼前這小子了。如果自己把這個訊息告訴方知秋,方知秋會不會幫著自己解決控魂之術呢?

做好一切,李鶴飛似笑非笑地看著範修士:“老範,你是不是想著如果把我的訊息告訴陰鬼宗,他們就能把你身上的控魂術解了?”

範修士感覺脊背一涼,馬上恭恭敬敬地對李鶴飛說道:“老奴不敢!”

李鶴飛哈哈大笑:“其實要你這絲魂魄我倒不是要控制你,我崑崙的仙術秘法多了,拿出那個也能讓你不敢生出二心,之所以要你一絲本命魂魄,只不過不想讓你現在騙我罷了。”

範修士臉上不敢露出絲毫鄙視表情,但心裡卻不屑的很,他想著:如果你真的有那種本領,還用得上使用陰鬼宗的法術?

“老範,你跟我說說你的生辰八字,記住,不可以撒謊啊,如果被我發現你騙我,可就別怪我心狠手辣了。”

範修士忙道:“不敢。”隨後把自己的生辰八字給說了出來。

李鶴飛道:“估計你不太相信我崑崙的秘術,正好,我讓你見識一下,將來你想背叛我的時候,也好有個心理準備。”

說完,也不管範修士什麼表情,直接在旁邊抓了一把草,三下兩下便紮了一個草人,從儲物手鐲中取出紙筆,問了範修士的姓名,得知他叫範榮成後,直接把他的姓名和生辰八字寫到了紙上,而後把那紙條往草人山上一貼。

“你看好了!”李鶴飛微微一笑,踏罡步鬥唸唸有詞,良久,他伸手從旁邊的地上攝才一根蒿杆,手指一彈,那蒿杆瞬間就射入草人的左眼中。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