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釘頭七箭書的威力(1 / 1)
李鶴飛做這些的時候,範榮成並沒有當回事,他從修煉至今,聽說過有人用對方的魂魄施法,也有人用對方的血液或毛髮施法,可是隻用姓名和生辰八字的施法方式,怎麼想都不靠譜,要是這樣也能施法成功,那些算命先生如果掌握此術,豈不是就掌握所有人的生死了?
臉上不動聲色,範榮成心中卻在想著等會兒,自己該用什麼語言來安慰自己這個臨時的小主人。
但等到李鶴飛手中的蒿杆射入草人左眼後,他就沒有這種想法了,因為在那一刻,他突然感覺自己的左眼好像真的有一支箭直插進去,那種劇痛讓他猝不及防,他捂著左眼,忍不住發出了一聲慘叫。
不過很奇怪的是,這種疼痛來得快消失得也快,等範榮成重新站直身子,左眼已經完全恢復了正常。
用力眨了眨眼,又用手在眼部輕按了兩下,見確實沒有什麼異狀,他這才鬆了口氣。
範榮成轉頭看向李鶴飛,卻見他正看著自己,臉上表情似笑非笑。
看到這笑容,不知怎的,範榮成突然感覺自己心裡有些惴惴不安。
“主人,這是怎麼回事?您這法術威力,似乎沒有太大啊……”範榮成試探地問道。
如果只是讓人疼一下,雖然這猝不及防的疼痛讓人無法忍受,但只要遮蔽自己的身體知覺,也不是不可抵禦的,只要找機會殺掉施術者,那這種法術就無關緊要了。
“老範,你把我的釘頭七箭書看得太簡單了,難道你真的以為這種法術只有讓人疼一下那麼簡單?”李鶴飛淡淡地道。
“難道還有別的功用?”範榮成心中一凜,忙返觀內視,仔細觀察自己的身體內部情況。
不過神識在自己體內掃了三四遍,他還是沒有發現任何異常。
李鶴飛見了,微微一笑,道:“看不出來,那好,我再對草人來一下。”
說著,他隨手再次攝起一根蒿杆,手指一彈,蒿杆射入了草人的右眼。
這回範榮成有了準備,在蒿杆射入草人之前便及時遮蔽了自己身體知覺,射入還是能感覺到不適,但卻在可以忍受的範圍之內。
看了眼範榮成,李鶴飛問道:“這回發現釘頭七箭書的作用沒有?”
範榮成神識內視,依然沒有發現。
他眨了眨眼,心中懷疑:“難道是這小子在奓我?故弄玄虛讓我疑神疑鬼,不敢反抗?可是這種伎倆未免太低階了一些,別說我,就算是十幾歲的孩子也不一定有效吧。”
“既然你還是看不出這術法的奧妙,也罷,那我就把這道術法施展全了。”李鶴飛不用想也能猜到範榮成的那點心思,為了讓他徹底絕了反叛的心思,索性就讓他見識一下釘頭七箭書真正的威力。
“那就請主人讓老奴開開眼。”雖然知道李鶴飛施展的物件是自己,但不親身體會一下這所謂的釘頭七箭書,他總是心裡不落底,萬一這釘頭七箭書真的有鬼神莫測只能,那自己反叛的代價就是不可承受了。
李鶴飛伸手再攝來五根細細的蒿杆,手指連彈,其中四根蒿杆便相繼射入草人的四肢。
直到這時,範榮成才感覺到不對,因為隨著那些細細的蒿杆射入草人,自己的身子似乎僵硬起來,等最後一根蒿杆射入草人胸口位置時,他就感覺自己似乎被人突然施展了定身術,身子僵直站立在那,想動一根手指也不能。
看了眼範榮成,李鶴飛道:“這回有感覺了吧,不過這並不是最可怕的,來,繼續讓你感受一下。”
說著,李鶴飛伸手抓住範榮成的胳膊,輕輕一拉。
下一刻,範榮成就驚訝地看到李鶴飛拉著一個人離開了。
等等……
範榮成突然一個激靈,這地方就自己和李鶴飛兩個人,怎麼可能多出來一位?不過看到那人面貌的時候,他徹底驚駭了,那人一身藍衣,臉上還保持著驚駭神色,分明就是另一個自己。
“這是怎麼回事?”範榮成想問李鶴飛究竟發生了什麼,可這句話只在他腦海中流轉,根本無法從口中吐出。
我……這是……這是……被釘住了魂魄!
很快,範榮成便知道了自己的真實處境,可明白歸明白,他魂魄被釘在虛空中,別說動一下,就是連聲音也沒法發出。
就在此時,李鶴飛把另一個範榮成放在了一旁,隨手掏出一粒丹藥塞進了那個範榮成的口中,然後轉頭看向這邊不能動的範榮成魂魄,微笑道:“你就現在這站一晚上,不用擔心,你的肉身有我的丹藥滋潤,是不會散失生機的。”
說完,也不管範榮成的反應,直接用靈力在附近收拾出一塊乾淨之地,把範榮成的肉身往那裡一方,自己便盤腿休息。
時間過得飛快,李鶴飛再次睜眼,天邊已經露出了魚肚白,他搖動了一**子,從地上一躍而起,隨便活動了一下,看向這邊站立的的範榮成魂魄:“老範,這一夜感覺不錯吧?”
範榮成站在那裡,心中吶喊:“感覺不錯的是你,絕對不是我,範某活了一千多歲,這才知道什麼叫度日如年,不對,他孃的我感覺每一呼吸都像過百年那麼久……”
李鶴飛自然無法聽到範榮成心中的吶喊,眨眨眼道:“才一晚上的時間,你可能感覺不會那麼深刻,要不在挺兩晚上?放心,你的肉身我會替你保管的好好的,絕對能挺到二十一天的極限時間。
還要來?
範榮成嚇得魂飛天外,這一晚他可沒有李鶴飛說的那麼輕鬆,吃了李鶴飛的釘頭七箭書之後,他整個魂魄都被定在了虛空之中,除了思維,他不能移動分毫,這種狀態短時間大概還能忍受,可是到了一定的時間後,那種被拘束的無力感上讓人難受至極。
範榮成發誓,就算是把他一刀殺了,不,就算千刀萬剮也比這舒服得多,畢竟,千刀萬剮還能讓人掙扎一下呢,可他現在這種狀態,便是掙扎都掙扎不了。
可是他現在卻偏偏無法開口,如果能動能開口,他肯定會跪在李鶴飛的腳前苦苦哀求,千萬不要那他做什麼狗屁實驗了。
似乎感應到範榮成的想法,李鶴飛哈哈大笑:“放心吧,騙你的,我還有事,怎麼可能在這種事情上浪費時間。”
說著,把範榮成的肉身放在了魂魄旁邊,伸手把那個寫著範榮成姓名和生辰八字的草人取了出來,把七根蒿杆依次拔出,這邊範榮成突然感覺自己身上一陣輕鬆,下一刻,一股吸力傳來,再睜開眼,他發現自己已經站立在剛才肉身站立的位置了。
伸手在自己身上摸摸揉揉,好半天他這才確認,自己確實已經恢復正常了。
“怎麼樣?感受深刻吧?”旁邊李鶴飛的聲音傳了過來。
範榮成身子哆嗦了一下,眼中滿是懼怕之色,此時他心中再也沒有了反叛的想法,只是恭恭敬敬地道:“主人,老奴感受到了。”
李鶴飛的聲音又一次傳來:“其實,這只是釘頭七箭書的其中一種用法而已,如果我用火性材料製作箭矢,被射中之人就會感覺一隻身處火海之中;雷屬性箭矢,那被射中之人就會感覺身處雷電之中,同理,不管使用那種屬性材料製作的箭矢,被射中之人都會感同身受……”
聽著李鶴飛的講述,範榮成突然有了一種慶幸感,幸虧昨晚李鶴飛只用普通的蒿杆做箭,要是他隨便用一種屬性材料,那自己豈不是被活活折磨一宿?
“這種法術最大的威力並不是這個,而是可以無視修為和遠近,甚至便是躲進小世界,也無可倖免。被釘住二十一天之後,魂魄就會被永生永世固化在虛空之後,不管是誰都沒法化解。當然,進入這種狀態也不都是壞事,它能讓你達到另外一種形式的永生不滅,也就是說,不管外界如何滄海桑田,就算是這個世界滅亡,你也不會魂飛魄散,只不過就是站在虛空中不能活動而已。”
李鶴飛說的輕描淡寫,但是範榮成聽到耳中卻好像聽到了惡魔的低語,每一句話都讓他心驚肉跳。
“這釘頭七箭書的效果就是這些,你以後想要反叛的時候,可別怪我沒有提醒過你哦!”李鶴飛笑眯眯地道。
“不敢,不敢!老奴發誓,絕對會忠心主人,雖死無憾。”範榮成趕緊拍著胸脯表決心。
開玩笑,自己一晚上都受不了,這樣是不死不滅地站在這……範榮成都不敢想下去。
“記住你說的話就好,其實我這個人也不是不近人情,只要你忠心耿耿,我不介意送你一場大造化。而且,我也不會讓你永遠為我奴僕,百年後,我還你自由。”
見識過李鶴飛的手段,現在的範榮成對他的話毫不懷疑,因為就算李鶴飛不許願,只要自己的生辰八字被他掌握,範榮成也不敢有絲毫反心。
“老奴記住了!”範榮成躬身道。
想了一下,李鶴飛感覺光是以力壓人不是上策,蘿蔔加大棒才是最佳的管理辦法。
“老範,你的化血毒刀被我毀了,你去把那兩段斷刀取來,我給你重新祭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