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釘頭七箭書再現(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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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你們西境的修士還挺富裕的,竟然誰都有儲物法器。”顛了顛手裡的幾個儲物袋,李鶴飛嘖嘖稱奇。

“小友,這儲物袋在整個聖豐大陸都是少有之物,我們之所以會擁有,不過藉著組織的背景比較方便購買罷了。”岑修士道。

“原來如此,倒是我想差了。”李鶴飛說著,直接把那幾個儲物袋中的物品倒了出來,看也不到,直接收進自己手鐲,然後又把幾個儲物袋給丟了回去。

幾人不知道什麼意思,結果儲物袋發愣。

“這玩意對我來說沒有什麼用,就還給你們了。”這種以尺為單位的儲物法器對於李鶴飛來說實在是垃圾得不能再垃圾了,放到身上他都嫌佔地方,自然懶得留下,至於能值多少靈石,現在的他還在乎嗎?

不過岑修士幾人並不知道這一點,見李鶴飛把如此珍貴的儲物袋也還回來了,心中對李鶴飛的那一絲感激又稍稍加重了幾分。

“小友,剛才你說還有條件,不知小友……”

李鶴飛微微一笑:“條件很簡單,那就是百年之內給我做三件事。”

“不知小友要我們做什麼事?如果你讓我們做的事極度危險呢?”

李鶴飛臉上似笑非笑的表情:“任何事!就算我讓你們去死,你們也得給我做!不答應,現在就死!”

這一句話讓幾人剛對李鶴飛產生的好感瞬間不翼而飛。

可李鶴飛卻沒有在意他們看法的意思,見幾人的眼神不對,他臉色立刻就冷了下來:“怎麼,對我的話有意見?”

一位修士拱了拱手:“小友,為你做事我們沒意見。可你若總是想著讓我們去送死,那還不如直接殺了我們,最起碼,直接殺了,我們還能死得痛快點。”

李鶴飛道:“你哪隻耳朵聽說我讓你們做的事都是送死了?”

“可是你剛才……”

“我的意思是在這百年之內,不管我要你們做什麼,你們必須無條件服從!如果做不到,現在直接說出來,我保證給你們一個痛快。”

剛才那位修士站在那好半天,終於還是求生的慾望佔到了上風。

“好,這件事我們答應了。”岑修士從李鶴飛的態度上便知道自己這方說什麼都沒用了,強自壓下忿忿之情,選擇了妥協。

“那好,現在把你們的生辰八字給我。”

“小友要做什麼?”

“我不太放心你們的人品,所以要在你們身上留一個後手。”

“莫非是詛咒之術?”

“不錯!”

聽說是詛咒之術,幾人眼中的戒備又少了一些,很痛快地交出了自己的生辰八字。

聖豐大陸的修仙界也有詛咒之術,不過其威力並不是十分巨大,如果被詛咒方修為高深,或者找到什麼替代之法,倒不難破解。

“沒有人用假的生辰八字來應付我吧?”李鶴飛問道。

眾人自然矢口否認。

李鶴飛道:“李某不信任諸位,所以需要做一番驗證。”

眾人正好想要看一下他的手段,準備離開這是非之地後好想辦法解決被詛咒的問題。

李鶴飛伸手直接從附近攝來一些野草,直接紮了幾個草人,然後取出紙筆寫了岑修士幾人的名字和生辰八字。

“扎小人?”岑修士見此一幕,幾人相互對視了一眼,都看到彼此眼中的微微的釋然。

這扎小人的做法在聖豐大陸是一種極為低階的詛咒方法,不單修士在用,普通人也在用,不過修士用此方法進行詛咒多多少少還能起到一些效果,但普通人用這種方法起到的作用就只能用“呵呵”兩字代替了。

李鶴飛自然也注意到這幾人的神情變化,不過卻在心中冷笑:扎小人?扎小人的手段能和識海金書裡記載的詛咒之術一樣麼?既然你們不怕,那就讓你們好好體會一下什麼叫真正的詛咒。

把幾個草人放好,李鶴飛又隨手攝來幾根蒿杆,道:“我這詛咒之術名叫‘釘頭七箭書’,其作用……你們自己體會好了。”

說著,手指連彈,幾根蒿桿直接射入了幾個草人的左眼。

這幾人都在瞪大眼睛看著,剛開始並沒拿李鶴飛的手段當回事,可是當那個蒿杆真的射入了代表他們草人的左眼時,他們幾個同事感覺自己的左眼似乎被一隻隱形的箭射中,發出了難以忍受的劇痛。

“啊!”幾人猝不及防,同時發出了痛苦的慘叫。

李鶴飛毫不動容,沒有絲毫停止的意思,手中的蒿杆接二連三地被彈射出去,再看那些草人,右眼、雙手、雙腳相繼被射中,到了這時,岑修士才發現,除了難以忍受的疼痛之外,他們的身子也開始僵硬起來,等到最後一根蒿杆射進草人的胸口,他們都像被人施展了定身術,一個個地站在那裡一動都不能動了。

李鶴飛轉過身看著旁邊一動也不能動的岑修士等人,微笑問道:“怎麼樣?驚喜不驚喜?意外不意外?”

驚喜意外你妹啊?

饒是岑修士幾人千多年修行,此時心中也開始問候李鶴飛家中的女性了。

李鶴飛道:“這其實不算什麼,不過是個開始而已,還有更大的驚喜等著你們呢……”

說著,他內力一卷,直接把幾人的身體給送到了十丈開外,可岑修士幾人卻驚恐地發現,雖然自己的肉身離開了,可他們的魂魄和元嬰卻還停留在原地絲毫未動,任憑他們如何努力,就是無法移動分毫。

李鶴飛也不管他們,徑自走到一邊,旁若無人地打坐休息,直到一個時辰後,他才從地上起來,直接把岑修士的肉身攝了回來,收了寫著岑修士生辰八字草人身上的蒿杆,他的魂魄和元嬰這才得以迴歸肉身。

“這……”岑修士這下害怕了,雖然才短短的一個時辰,但那種只能直挺挺地保持一個姿勢的狀態實在是太可怕了,他想不出,如果這種狀態持續更長時間,又會是一個什麼樣子。

李鶴飛笑眯眯地對岑修士道:“岑道友,現在另外幾人的魂魄依然被釘在虛空當中,你不試試讓他們迴歸肉身?”

岑修士也想知道那種狀態到底有什麼古怪,可是當他看向剛才自己站立的位置時,卻驚訝地發現那邊根本什麼都沒有。

“李道友,他們幾個的魂魄被你移走了?”

“如果我不撤掉釘頭七箭書的詛咒,他們始終都會站原地。”李鶴飛道。

“可是,為什麼我看不到他們?”

“因為所有的魂魄都被我釘入了虛空。如果不解咒,他們就會任憑滄海桑田如何變化,永生永世站在那裡。”雖然李鶴飛的聲音一如剛才,可現在,岑修士卻感覺他的聲音彷彿發自抵禦,讓人從裡往外的寒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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